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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后知后覺地確定了,貝爾摩德還真是想和他約一哈?
咳咳,約那什么的,就再說吧。
月見伊澤單手插兜站在街邊看了一會兒,找到了貝爾摩德所說的那一間居酒屋,夜色下那光影閃爍的霓虹燈的確挺耀眼的。
也挺好認的,反正他是一眼就看見了。
而相貌妖艷姿態嫵媚的金發美人,在斑駁璀璨的燈光下,也是相當好認的。
倚在吧臺邊的女士有著一頭漂亮耀眼的金色卷發,水綠色的眼眸看人時就帶著繾綣溫情,而她舉手投足時的百般風情,也惹得不少人的注視。
月見伊澤走過去的時候,妖嬈嫵媚的金發美人兒剛打發走一個路人甲,身側酒杯中的冰塊映著燦金色的微光,深色的酒液被陰影覆蓋。
她捏著酒杯,慢悠悠地晃了晃,聽著冰塊之間輕微的碰撞聲。
啊呀,是長島冰茶嗎?月見伊澤就像是其他來搭訕的年輕人一樣,直接坐在了貝爾摩德的身側,口罩拉到下巴處露出一張精致的美人面。
可惜的是這美人笑容輕佻,眉眼含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貝爾摩德端著酒杯向前傾,水綠色的眸子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兒,又倚了回去,半撩著眼皮看他,這不是randy嘛,好久不見咯?
在暗影重疊的光斑中,貝爾摩德看到對面那個很少有機會合作的同事似乎是笑了一下,毫不掩飾地贊美了她的美貌,啊呀,這幅面孔很漂亮呢!
貝爾摩德的相貌一向是很出眾的,不管是之前的溫莎還是之后的克麗絲,都是讓人無法忽視的美人兒。
只不過組織內的人也都知曉,千面魔女的面孔自然不止一個,就像高層也基本沒人見過Brandy本人的真面目一樣。
兩個人半斤八兩,也就不扒馬甲去嫌棄對方了。
金發美女紅唇翹起,微微抿了一口手里的酒,繼續和他搭話,長島冰茶要來一杯嗎,有沒有覺得很像你?
像嗎?
月見伊澤去看她手里的酒杯,比琥珀色要濃郁一些的色澤,在光影斑駁中的確有著很漂亮的顏色。
可是這和我Brandy又有什么關系!
難道我會因為這酒的顏色和我瞳色相似就承認嗎?
不可能的!
不過這酒倒是可以嘗嘗?
至于喜不喜歡什么的,這種事本來就無關緊要嘛。
擺著搭訕姿態的月見伊澤就坐在貝爾摩德身旁,似乎不用抬手就能和美人兒有什么接觸。
可他只略品了一下送上來的雞尾酒,并不像居酒屋中其他的飲食男女一般,為色相迷了心智。
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去關心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你這么閑啊,波本不在這里嗎?
貝爾摩德睨了他一眼,眼角眉梢都透著嫵媚風情,笑著調侃他,我約你出來,波本過來做什么,難不成你喜歡他這個類型的?
這個類型?什么類型?
二十多年沒動過心的大魔王想了想波本的樣子,險些沒一口酒嗆到喉嚨里,他就算不喜歡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可也沒覺得自己喜歡男孩子來著。
咳咳,在大魔王的自我認知里,他本人大概是無性戀吧,如果科技足夠發達的話,他甚至還想自我繁殖一下來著?
然而某人忘記了,他對自己的認知從來都是錯的離譜。
不過,這不影響他和貝爾摩德互相調侃。
反正是誰都無所謂的嘛。
啊呀,我以為你喜歡波本這個類型的呢?月見伊澤沒有半點兒誠意地感慨了一下,誰讓貝爾摩德和波本的確是關系很近的呢。
盡管很大概率是別有原因,可這事實就是事實咯。
誰愿意去透過你的表象看本質啊?又不是每個人都知道心靈美這種唯心主義的審美的。
漂亮多情的美人兒就算是斜眼看人,也透著一股子撩人氣質。
素白的手指握著酒杯,艷色唇印落在透明的杯口上,映著昏黃的光暈,這場景,的確是曖昧又色氣。
美人兒突然舉杯向他敬了一下,偏頭沖著他眨眼,輕笑一聲,語氣頗為曖昧,Brandy,要一起嗎?
第33章
一起?
一起干嘛?
不是,等等,這話好像有歧義?
啊呀?現在是不是哪里不太對的亞子?
眼前是嫵媚撩人的金發大美人兒,兩人手里拿的是極具暗示意義的長島冰茶,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對話
emmm似乎不用多想,就知道即將開始一段你懂我懂的成年人夜生活才對?
那要真是這樣的才怪啊!
別說月見伊澤他對貝爾摩德這個永葆青春的美人兒其實沒什么興趣,就算是有算了,不可能有興趣的,這種假設毫無存在意義。
咳,美人兒嘛,在他這里一向是有特權的,可并不包括讓某人自我奉獻,月見伊澤也對和貝爾摩德共度良宵沒什么想法。
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回去喂貓呢。
不得不說,就某人的這種腦子和想法,真的是活該當個單身狗。
母胎solo二十多年一點不含糊。
就這種覺悟,算了,拖出去吧,沒救了。
暫時還沒被拖出去的Brandy先生,就像是沒聽出來貝爾摩德話語里的深意,非常直接地拒絕了。
不去。
也不知道Brandy先生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不久之前Gin先生用同樣的話拒絕了他。
最可怕的是,長了一張美人臉的Brandy先生,自動屏蔽了美人兒暗遞的秋波不說,還相當耿直的表示,不要老熬夜啊姐姐!熬夜容易兔頭啊!
當然,這后半句月見氏某人沒說出來,只是在金發美人兒的長卷發上瞄了一眼。
姐姐你個錘子哦!別以為你沒說我就沒聽出來!
當面說這種話,不知道年齡是女孩子不能觸碰的秘密嗎?貝姐再怎么風情萬種嫵媚撩人,這會兒對眼前這個錘子也沒有半點兒性趣了。
貝爾摩德以前還真不知道Brandy是這么個德性,她一向是獨自處理各種任務的,最多會帶上知道某些事的波本。
至于Gin,兩人平級,共事已久,貝爾摩德撩了對方挺多次了,雖然結果不是很好。
但是她還真沒有和Brandy打過什么交道。
貝爾摩德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男人七年前加入組織時就帶了不少血色的見面禮,為人性格極其惡劣,似乎有著東方的精致美人面孔,卻又有著比惡魔還要黑泥的**。
任憑貝爾摩德打量的眼神在身上逡巡,Brandy先生依舊是不動如山,甚至還饒有興趣地品嘗了一番屬于自己的那一份長島冰茶。
對雞尾酒有所了解的都知道,長島冰茶只是長得像紅茶而已,實際上沒有半點茶,度數和口感也是妥妥的酒味兒十足。
就算是不常喝酒的月見伊澤,此時心情好起來了,也對這杯長得像他本人的酒多了一點遷就。
竟然還覺得這酒似乎還挺好喝?
啊呀,嘗起來也沒辜負這個漂亮的顏色嘛?
咱們有一說一,某人這種話真的沒有在自戀嗎?
沉迷品酒的月見伊澤,直接把身邊坐的貝爾摩德給忘到腦后了,,更是一點沒去想,明明之前他還在Gin面前很是開心地跑來赴約,結果來了之后又冷落美人兒。
咳,難不成真像林醬說的,自帶渣男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