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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閑適平淡卻又帶著輕慢的態度,才更加的讓人有點不舒適啊。
月見伊澤在他看過來的第七秒鐘抬起了頭,似乎是被他側邊的燈光晃了眼,他偏頭瞇著眼笑了一下,只是這個笑意看著有點惡劣。
他還保持著側坐的姿勢,單腿屈著踩在高腳椅下方,另一只腿伸展開來。
右手放在毛茸茸的貓貓頭上,左手則是握著一直沒喝的那杯酒,也是一開始放在Gin面前的那杯酒。
銀發冷漠臉的Gin對上笑意輕佻的Brandy,愣了0.1秒。
大魔王再度用指尖摩挲了一下玻璃杯,嗯,還是冰涼涼的觸感。
他收回左手也放到貓貓身上,整個人前傾,右手伸出去,手指恰好落在Gin的臉上。
他的指腹觸碰到顴骨上那道明顯的傷痕,然后,狠狠地用力按了下去。
Gin臉上的這是新傷,才結痂沒多久,按著還是挺疼的。
只是這么點兒細微的疼痛,明顯不會讓Gin皺眉,他卻還是略皺了一下眉,左手握住了某人伸過來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
月見伊澤滿不在意地甩開了他的手,收回手又開始擼貓,只是那說話的語氣挺挑釁的,我就看看那是不是假的傷口。
雖然他不至于分不清這傷口的真假,可還是想自己確認一下啰。
那你可真是無聊,Gin明晃晃地表示了對某人的嫌棄,一點兒都不掩飾,有這種閑心。
明明是搭檔來著,可一個人忙的天天加班,另一個卻是那么的閑!
不用看就能感覺出不對勁了。
結果兩人還就真一點不覺得哪里不太對,好像這樣是很正常的一樣?
曾有幸圍觀過這二人搭檔期的貝爾摩德,可是一點都沒看懂這一屆的年輕人的想法。
不過說到苦艾酒,月見伊澤選擇性無視了Gin嫌棄他的話,從風衣口袋里拿出來手機,按了幾下之后切換到了另一個聊天界面。
好像是在來之前,他答應了要去和貝爾摩德喝酒?
月見伊澤點了兩下屏幕,記住了貝爾摩德發來的定位,又反手把手機塞回了口袋里。
反倒是Gin,看他拿手機的動作,想起來了另一件不應該被忽略的事情。
你是怎么找到這兒的?Gin想到這家酒吧早就不對外營業了,單看酒吧里亂七八糟的擺設就知道了,這種狀態也不像是營業時間。
那么,不該出現在東京的Brandy,不僅過來了,還準確無誤地出現在了這里?
Gin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這個事實。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索性就直接伸出手又把酒杯拿了回來,你又在我身上裝了定位,是在哪兒?
Gin的臉色還是挺平靜的,盡管,他其實是應該生氣甚至是憤怒的。
組織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們這種從事著暗夜中不可被光明照耀之業的人,都會對自己的隱私更加看重。
就連那些沒有代號的普通成員,都不會給別人暴露自己的行蹤,更別說是Gin這種頂級階層的首腦。
可他這個搭檔不一樣,先不提等級階層,兩者從一開始就站在平等的地位,而Gin也知道Brandy為什么會十幾歲天降成首腦級成員。
除了實力之外,還有那位先生的默許。
而作為這位天降的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搭檔,Gin知道的也遠比別人多,自然也知道搭檔喜歡給人裝定位。
而他,就是被習慣的哪一個。
反正定位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回生兩回熟嘛,不要在意啦,發現就拆掉算了。
第31章
要說習慣這種事,的確是一回生兩回熟?
當然是假的。
Gin的性格是公認的冷酷,像溫情這種詞語,是從來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的。
而組織內敢在他身上裝定位最后還沒去高天原長生極樂的,也就月見伊澤一個人。
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會無底線的去縱容一個人。
這點,月見伊澤當然是
很清楚了。
身材高大的銀發男人半靠坐在吧臺邊,額前的碎發擋住了左眼和小半張臉,近距離看過去,就能看到他那雙墨綠色眼眸像是寒潭一樣。
他整個人都是凌厲且孤傲的。
即便是被某個人突然欠身湊近,兩人近乎面對面對視著,他甚至不用抬眼就能夠看清楚月見伊澤唇角翹起的弧度。
就算如此,Gin也沒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他就單純看著月見伊澤,沒說話。
要說這是一種過于親密的距離,他們兩個人卻并不覺得陌生。
不然月見伊澤每次都怎么在Gin身上裝的*屏蔽的關鍵字*?
他又不是神仙,不可能隔著老遠就丟個高科技武器過去,說的跟鬧著玩兒似的。
上一次在雄英那邊,他能準確無誤地在那種小酒吧里找到Gin,本來就說明了某些問題。
很明顯,Gin對這樣的事情心知肚明,并且沒打算制止。
而此時此刻,某人本來用來按在Gin臉上傷口的右手,在之前被握住又掙脫之后,直接搭在了Gin的肩膀上。
月見伊澤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再說了,這不是Gin主動問的*屏蔽的關鍵字*在哪的嘛?
他單腳踩著椅子,整個人向前傾,右手抬了一下,指尖擦過Gin沒被長發遮擋的肌膚,停在了左耳耳垂上。
他指尖捏了捏Gin的左耳耳垂,微微側頭,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啊呀,那你就不要生氣嘛,月見伊澤笑的很輕佻,斑斕的光影落在他臉上,讓他的面孔看起來像是虛幻的一樣,吶,這次是在這里咯。
然而,月見伊澤明明是心血來潮,單純想要調戲一下嚴肅孤冷的搭檔,卻在指尖觸碰到對方的時候,莫名覺得牙根有些癢癢的。
他指腹的溫熱傳遞到對方耳側微涼的肌膚上,大魔王舔了舔齒尖,怎么總覺得哪里不太對的樣子?
其實月見伊澤以為Gin大概率是不會搭理他這種無聊行為的,或者干脆就一把拍開他的手什么的,甚至于推開他,這都應該是正常反應才對。
可是
明明是有著嚴峻冷傲人設的搭檔Gin,銀發自帶冷漠氣場,有著深邃且明朗的五官,帶著點兒混血的帥氣。
怎么看都不是好相處的類型,這會兒卻做出了完全不符合兩人能理解的反應。
他沒避開這沒有半點力度的接觸,甚至連眼睫都沒顫動一下,只是抬眼看過去,墨綠色的眼眸中正倒映著某人輕佻的笑容,略勾了勾唇角。
Gin開口時依舊是冷徹的聲線,此時此刻卻好像帶著點兒莫名的意味,怎么,Brandy,你也想調一杯馬丁尼?
調一杯馬丁尼?
調個鬼啊!
不調!
大魔王想到這什么鬼的酒就懶得說話了,興致懨懨地收回了手繼續擼貓,左手搭在桌案上,上半身側靠著吧臺。
不要,你去和貝爾摩德調吧,我沒興趣。事實上,月見伊澤一點都不喜歡喝酒,不管哪一種,雖然他待的酒廠到處都是酒名。
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他不喜歡酒。
尤其是馬丁尼!
也調?調你個大頭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