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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其他類型的,例如發(fā)目少女,就又帶著自己新出品的護具出現(xiàn)在了教室內(nèi)。
老師,體育祭上會有很多事務(wù)所來觀看嗎?發(fā)目少女帶著自己的寶貝兒們,一邊站著和她手挽手的山口久櫻子同學(xué)。
至于山口久櫻子明明不是輔助系[個性],卻還是變成了支援科的學(xué)生,這個原因月見老師也沒去探究。
說不定這小姑娘不喜歡英雄科呢,要不就是沒考上,他才不要面對一個情緒豐富的中二少女。
月見老師現(xiàn)在上課的時候還是很有職業(yè)操守的,就他自個兒來了,沒帶貓。
雖然很明顯貓比他還受歡迎?
可是,月見老師是不會承認這個事實的。
他最近出門都不用換裝,的確省了不少事,也少了很多樂趣,這會兒懶洋洋地站在教室外面,漫不經(jīng)心地和兩個少女說著話。
是有很多事務(wù)所,也會有很多知名企業(yè),會比較適合你們。
月見老師目光示意了一下發(fā)目少女手里的寶貝兒,他也見過不少對研究如癡如狂的奇葩,卻沒見過發(fā)目少女這樣的。
說是沉迷研究發(fā)明吧,卻又不是不通外事,可說她懂人情世故吧,又覺得這人真有點兒讓人憋氣。
就像對山口久櫻子,兩人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一邊笑嘻嘻地手挽手,一邊又好像想爆揍對方一頓?
月見老師深刻覺得自己可能和十幾歲的少女有代溝了,不太懂她們在想什么,不過發(fā)目少女把自己的發(fā)明拿來給他看的時候,他還是會幫忙看一眼的。
盡管月見老師的專業(yè)么,還真不是機械?
但是他的英雄名倒是有點關(guān)系的,咳,其實月見老師業(yè)余的時候還是比較喜歡研究東西的。
可能是術(shù)業(yè)有專攻,月見老師也并不是漫畫里反派角色那一掛的全能型大佬,在設(shè)計方面的天賦只點亮了某一些奇怪的地方。
其中并不包括英雄作戰(zhàn)服什么的。
山口久櫻子倒是不擔心自己以后的實習(xí)工作什么的,大江戶幫派的實力能夠把她安排的很穩(wěn)妥了。
她就是想知道體育祭上會有什么。
而雄英的體育祭對于其他人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盛會,這是一次少有的機會,能夠直接看到雄英所培養(yǎng)的未來的英雄。
而在學(xué)校內(nèi),除了英雄科的學(xué)生們,其他專業(yè)的學(xué)生也很積極地準備著體育祭,不管是為了什么,體育祭都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心操同學(xué),體育祭準備的怎么樣了?月見老師正覺得和兩個少女沒什么說的,思考著找什么借口溜走,一偏頭就看見了路過的心操人使。
山口久櫻子也看見了路遇的心操人使,還有月見老師明顯更輕松點兒的神色,心情低落了一秒。
月見老師也不管心操同學(xué)頂著巨大的黑眼圈,隨口就問了幾句。
被臨時叫住明顯是轉(zhuǎn)移話題作用的心操少年,也老老實實地回了話。
心操人使對這個老師還是印象挺深刻的,他能感覺得出來,對方是真的對他的[個性]不擔心,應(yīng)該說是不放在眼里。
可心操人使卻一點兒都不覺得無禮,也沒認為對方是看不起他。
少年人都會有強烈的自尊心,也會正視自己和別人的差距。
前者如榴蓮頭,后者如山口久櫻子。
說來,他們兩個在一個學(xué)校之后,好像沒有再因為小弟什么的鬧矛盾了?
月見伊澤之前在A班見到了榴蓮頭,對方看見他的時候,那個表情還真是挺好玩兒的。
深感被愉悅到了的月見老師,對榴蓮頭的印象也更好了。
他才不管是不是中二少年,有沒有什么不良記錄,能讓他覺得有意思就行。
省的真的太無聊了,月見伊澤很清楚自己,哪一天如果真的徹底對這個世界失去興趣的話,大概是真的不會留下來的。
他對這無聊的世間毫無興趣。
至于生死,從不是他在意的。
要問有沒有讓他留戀的人?那誰知道呢。
在雄英高中體育祭來臨之時,身為教職工的月見老師,成功地翹班了。
咳,準確說是請假了,有理有據(jù)地曠工,當然不叫翹班了。
雄英の日常生活實在是太無聊了一點,不太適合已經(jīng)習(xí)慣精分游戲的月見伊澤,他能呆那么久已經(jīng)是耐著性子了。
之前他有想過閑下來回一趟東京的,結(jié)果就遇到了USJ的襲擊事件,又耽誤了不少時候。
月見伊澤乘上動車的時候,還在想著自己的仙人掌們還活著嗎?
他就不該相信Gin那個家伙能養(yǎng)好的,那么多活潑可愛五顏六色的小金魚,胖乎乎的魚們,都能給養(yǎng)死了!
真的是,太沒有用了!
【Brandy:組織里有什么好玩兒的東西嗎?】
【Brandy:我的仙人掌還活著嗎?】
【Brandy:它們?nèi)绻懒恕?
只是一貫秒回消息的人,這一次竟然一直沒有回復(fù)?
直到動車抵達東京站,月見大魔王戳了戳手機屏幕,空蕩蕩的頁面依舊停留在他發(fā)出的消息上,孤零零地看著還有點兒可憐?
才怪!
大魔王又戳了兩下屏幕,另一只手把包里想要探出頭來的喵醬給按了回去。
他單手拿著手機,嗒嗒嗒地按了幾下,頁面跳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指尖抵著著屏幕,放大頁面,整個東京市的平面圖成線條狀出現(xiàn),一個顏色鮮亮的點出現(xiàn)在明顯的位置上。
月見伊澤看了看紅點所在的位置,不算陌生,那么是遇到了什么嗎?
難不成還有什么東西,會讓組織里鼎鼎有名的Gin感到為難嗎?
啊呀,這可真是讓他有些好奇了呢。
順著人流出了車站后,月見伊澤抬手拉了一下帽檐,再把耳麥掛好,像是平常的游客一樣伸手招了個計程車。
他報了一個名字,計程車司機還饒有興趣地和他攀談了兩句。
那邊有些不安全啊,年輕人是來玩的嗎?
是,找一個人。
那你可要多小心了。
多謝您的關(guān)心。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他一眼,看著挺和善的一個年輕人,怎么非要跑市區(qū)最混亂的地方去?
月見伊澤并沒有和人解釋的愛好,更何況也不需要。
這會兒市區(qū)不算堵,他沒費多少時間就到了,臨下車喵醬終于成功冒了個頭,就被那司機跟見了啥一樣的表情驚了回去。
月見大魔王真的是拿這貓沒轍了,說吧又聽不懂,只好使勁兒揉了揉貓貓頭,惹來軟綿綿地喵嗚聲。
你聽話啊,我現(xiàn)在有事情,一會兒再帶你去玩。
大魔王rua了兩把軟萌貓貓頭,又把它塞回了包里,將背包墜在肩上,看著像個沒什么攻擊力的年輕人一樣,走進了對于很多人來說無比恐怖的東京地下世界區(qū)域。
在一間陳設(shè)破敗人煙稀少的酒吧里,月見伊澤推開門走了進去,繞過昏暗的走廊和歪七扭八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