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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某人是不可能承認的。
可是貝姐被人當著面說年紀大,難道會放任他悠悠哉哉地喝酒?
做夢去吧!
然而貝爾摩德這邊酒杯剛放開,咚地一聲輕響,耳邊的回音還沒落下,藏在右耳耳蝸中的通訊器就響了。
Gin本身就偏低沉的聲音在她耳中響起,在電流聲中聽著有些失真,一字一句卻很清晰。
貝爾摩德垂眸盯著面前的酒杯,驀地哼笑了一聲,落在身邊某人的目光卻著實是意味深長,偏偏是這個時候?
這么明顯的事情,Gin是真當她什么都想不到的嗎?就是不曉得,Gin的這種做法,到底是無意還是有心,更不曉得眼前這人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了。
貝爾摩德的眼神實在是有點明顯,自帶渣男光環(huán)的Brandy先生依舊就像沒感覺一樣,相當咸魚地劃拉著手機。
臨時跑回來的某人自然是沒帶耳麥的,再說了,他出來約美人兒喝酒,也不可能帶耳麥吧?
要真是那啥咳,多尷尬啊是不是?
不過Gin還是很靠譜地給他發(fā)了消息,關(guān)于接下來的某些事情。
畢竟是搭檔嘛,Brandy在Gin這邊的地位或許要比專用司機伏特加稍稍好一點?
盡管這個搭檔總是無所不用其極地翹班,花樣百出的給他搞事,Gin表示,看在工作能力的份上,他還是能忍的。
興致缺缺地Brandy先生看到來自搭檔的工作通知就開始后悔,早知道就不回來了,好麻煩的呀!
他一點兒都不想去參與什么營救計劃啊!
可是他不想去也莫得辦法,人都在東京了,去還是要去的,走走過場也好了。
至于那什么,誰來著?基爾?
大魔王表示不熟,就看他們想怎么進行計劃好了。
一點都不美好的約會到此為止。
瞳色水綠的金發(fā)美人兒先站起身來,又彎腰覆在月見伊澤的耳側(cè),她卷曲的長發(fā)落在了某人的頸側(cè),口鼻間溫熱的呼吸也落在他耳側(cè)。
Brandy,原來你和Gin是那種關(guān)系呀?
那種關(guān)系?哪種關(guān)系?
Brandy先生毫無所覺甚至是一臉茫然的轉(zhuǎn)過頭,眼前正巧是貝爾摩德非常近的精致面孔,他甚至能在這酒吧里昏暗的燈光下看清美人的睫毛。
咔嚓,一聲熟悉的聲響。
月見伊澤看見貝爾摩德另一只手里是半點不掩飾的拍照模式,一下子沒想起來這是什么個情況。
金發(fā)美人兒站直了身體,表情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自己拍到的照片,還大方地展示給依舊狀況外的Brandy先生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略顯昏暗的光影對焦,坐在一側(cè)的年輕男人側(cè)臉對著鏡頭,半長的碎發(fā)模糊了眉眼,看不清他的神色。
與他近乎抵著額頭姿態(tài)纏綿曖昧的金發(fā)美人兒,倒是將一側(cè)的長發(fā)撩到了耳后,露出了白皙精致的側(cè)顏,烈焰的色彩似乎落在他的唇角。
也不知道是光影昏黃顯得曖昧,還是兩人本來就看起來不清白,這張照片看起來的確有那么點兒意思。
Brandy先生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貝爾摩德這拍照技術(shù)可比他本人強多了,看這選景這角度,這光影變幻,他真的佩服。
但是,她拍個這做什么?
他Brandy又不是什么明星,他只是個沒有什么能見度的平平無奇的黑の組織成員,曝光出去也沒什么不良后果來著。
再說,**主流是各有特長的HERO們,那么多職業(yè)英雄們可都是又能看又能打,他這個只會劃水的咸魚,是沒有出頭之日的。
月見大魔王對自己的定位再一次長生了巨大的偏差,不過這都不重要。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貝姐本人,真的是比他想的還能再會玩兒一點兒。
出于某種不愿說明的隱秘心思,貝爾摩德用自己那做了高級美甲的手指在手機上劃拉半天,成功把新拍的美圖發(fā)了出去。
收件人:Gin。
在發(fā)出去之后,貝姐心情平靜地和坐著仰頭看她的Brandy先生分享了一下。
看著她手機屏幕上的消息,月見伊澤終于后知后覺,這是不是哪里不太對?
第34章
啊呀,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唔,自己似乎有點喝多了
月見伊澤大腦放空了0.01秒,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貝爾摩德說他和Gin是那種關(guān)系?
什么嘛,那種關(guān)系到底是哪種關(guān)系?
不是,等等,貝爾摩德到底是從哪里得出來這么個見鬼的結(jié)論的?
月見伊澤本人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和Gin有了奇妙的關(guān)系?
難道是他最近錯過了什么有趣的夜間讀物嗎?
讀物是沒有的,不想去的任務(wù)倒是有的。
這情也調(diào)了,酒也喝了,美人兒也看過了。
月見氏某人就算是再不甘不愿的,還是得回去組織旗下,目的地是某Gin人士定好的地方。
當然,本來一開始不是他一個人的,同行的還有貝爾摩德。
也不知道那個誰來著?
算了,記不住了,真的很重要嗎?大晚上的把人都叫起來做什么營救計劃,好麻煩啊。
我們不應(yīng)該有點兒地下組織的排面兒嗎?
總感覺自己似乎是走錯了片場一樣。
常年不喝酒并且自以為酒量很好的某大魔王,在這個時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其實還是比平時慢了點兒。
以至于貝爾摩德大姐姐都走得不見影子了,他卻在臨要出門的半路,被斜刺里沖出來的小朋友給撞了個滿懷。
走遠了的貝姐可是一點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的想法,反正又不是自個兒的人,才不要操心呢。
月見伊澤低頭看了看某個炮彈一樣撞過來的少女,啊呀,或者說是少年?
淡藍色的長發(fā)扎成馬尾,劉海因為跑得急顯得有些凌亂,露出少年那張白凈秀氣卻不掩倉惶的面孔,深棕色的眼睛看過來時,也滿是慌亂無措。
這小少年看起來很是瘦弱,年紀不大的樣子,還穿著一身比他本人來說略有些寬大的和服。
在現(xiàn)如今的社會里,應(yīng)該算是很獨特的若眾發(fā)式,在眼下光影斑斕的居酒屋中,倒是顯得有些奇怪?
少年的額頭堪堪能抵在月見伊澤的下巴處,整個人撲在他懷里。
一只手攥住月見伊澤的風衣袖子,一低頭就能看到他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攥的骨節(jié)都有些突出。
可就算是嚇成這個樣子,這頂多是十四五歲的小少年也沒有松開手,謹慎地挪了挪了身體躲在一邊,小聲地懇求道,先生,麻煩您帶我出去好嗎?
月見伊澤不曉得這小少年是怎么想的,怎么著,天這么黑燈這么暗,你是怎么看出來我像是好人嗎?
只是還沒等月見伊澤動手把人推開呢,追著這少年過來的人就沖到了他面前。
這邊兒的光線的確不太好,臨近要出去的路上,再往里幾步就是光怪迷離的聲色場。
月見伊澤只看見一個黑胖的影子擋在前頭,背著光,看不見臉。
還有隔著半米遠都能把人嗆死的奇怪酒氣,夾雜著著煙味兒,混成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魔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