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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后。
憤怒的豆包,“你說了不搶我人頭的,你說話不算數(shù)。”
委屈的徐逸朗,“我只是擔(dān)心你最后一槍打不到。”
“明明極限距離可以打到的!!!”某女氣成小番茄,“我的MVP沒有了,都怪你!!”
低頭的某男,“對不起,我很抱歉。”
見此情形,同情心又小小泛濫的豆包,只能強(qiáng)壓住火氣,“重新來一把,這次”
“我就乖乖的站在你身后給你加盾。”他立馬接上話。
豆包滿意的點頭,孺子可教也,不錯不錯。
二小時后。
話都說不利索的豆包:“你你你你快來幫我操作,我要讓對面那個惡心的提莫死一萬次!!”
很乖的徐逸朗:“我不是只負(fù)責(zé)加”
“廢話少說!”豆包急的都快哭了,“要是這把輸了,我再也不跟你打游戲了。”
某男心一顫,炙熱的火源從腳燃到頭,眼冒血光,“交給我。”
一番噼里啪啦的極限操作,界面上終于亮出一個大大的勝利圖標(biāo)。
被神級操作驚得目瞪口呆的豆包,擦了擦唇角溢出的生理水漬,一指戳戳他的肩。
“那個G神以后還是我打輔助吧,我在你身后給你加盾。”
徐逸朗彎著眼笑,“好。”
三小時后。
已餓扁的豆包癱在電腦椅上,像只等待喂食的大米蟲,“我餓了。”
“我點了披薩,馬上送到。”徐逸朗見她慘兮兮的小眼神,又轉(zhuǎn)身在柜子里翻箱倒柜了好一會,終于翻出一包疑似過期的餅干。
“要不,你先吃這個墊墊肚子。”他輕聲問。
豆包一臉嫌棄的看了眼那包餅干,極有骨氣的別過臉。
我愛披薩。
披薩愛我。
外賣來的很快,徐逸朗去廚房將披薩裝盤,豆包站在他身后,培根芝士的香味從鼻間滲入體內(nèi),她難耐的舔舔唇,警告自己千萬不要撲上去。
“你家有飲料嗎?”
“在冰箱里。”
豆包點頭,屁顛屁顛的打開了冰箱。
冰箱里食材不多,被各類飲品塞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豆包本想拿瓶可樂,可拿時用力過猛,上層的飲料順著掉下來,她低聲拾起一看,頓時心花怒放。
蠟筆小新包裝的飲品,小新那張色瞇瞇的臉印在上面,豆包越看越喜歡,索性將可樂放回去,隨口打開拉環(huán),“咕嚕咕嚕”的大口灌下去。
幾口喝光后,豆包覺得沒過癮,轉(zhuǎn)身又從冰箱里拿了一瓶,不一會兒,易拉罐又見底了。
小舌頭在唇瓣上繞了一圈,她頗為滿足的點點頭。
她喜歡的草莓味,酸甜可口,除了有淡淡的辣味嗆喉嚨外,味道還是不錯滴。
徐逸郎托著盤子從廚房出來,一眼瞧見豆包臉頰上兩團(tuán)不正常的紅暈,他低頭看到垃圾桶里色彩繽紛的空罐頭,他似想起什么,抬頭一臉的驚愕。
“你你還好嗎?”
豆包覺得他莫名其妙,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盤子,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房間。
她實在餓極了,毫無吃相可言,甚至可以說是狼吞虎咽,男生胃口不佳,吃了一小塊就停下,小心翼翼的側(cè)目盯著她看。
豆包鼓著小臉隨意一撇,對上他熱辣辣的目光,差點沒一口氣噎死。
好不容易咽下,她氣惱不已,“你看我做什么?”
他斟酌了會,開口道:“剛才那個飲料”
“那個?”她一說這個便笑了,“口感很好啊,可國內(nèi)似乎沒見過,你在哪買的?”
“日本。”
后面那句話他憋了半響硬是沒說出口。
高濃度雞尾酒,他處于好奇帶回來了兩瓶,誰知被她兩口喝光了。
可見她精神抖擻的模樣,到也不像是醉酒的人,他暗想,興許她是酒量好。
半小時后。
徐逸朗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屏,在游戲里殺的不可開交,等完成四殺的成就后,他這才想起在身后加盾的輔助不見了,等側(cè)頭一看,他的輔助已趴在電腦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徐逸朗定定的盯著她,喉結(jié)上下滑動,臉情不自禁的湊近了幾公分,呼吸愈發(fā)沉重,身子繃緊到近乎僵硬。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她的臉,她的肌膚很細(xì)膩,清透的瞧不見一絲毛孔,兩頰紅的發(fā)亮,像血紅的大柿子,讓人想輕咬一口,香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似乎每一寸骨肉都能瞬間得到滿足。
淡粉的唇瓣間呵出重重的酒氣,雙唇細(xì)細(xì)摩擦,激出清澈的水膩聲,絲絲入耳。
徐逸朗站起身,焦灼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等爆裂般的心跳聲慢慢恢復(fù)平靜,他傾身壓過來,盡量不看她的臉,一手扶起她的手臂,想將她扶到床上,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她昏睡得沉,小身板幾乎是癱倒在他身上,下滑的片刻他另一手穩(wěn)穩(wěn)的接住,他深深的吐了幾口氣,腦中晃過無數(shù)程序代碼,試圖想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其它地方,避免那磨人的邪念在腦中上下竄動。
好不容易將她扶到床上,她一陷入大床里,便懶懶的翻了個身,勻著呼吸,美滋滋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徐逸朗擦了擦額前的細(xì)汗,低身為她蓋好被子。
他抬腳往屋外走,想喝些冰水,以解心底蝕骨般的燥熱煩悶。
可剛走到客廳,門鈴卻響了。
他覺得奇怪,這么晚還有誰會來?
門一開,抬頭見氣勢洶洶的某男,徐逸朗整個人頓住,好半天才想起要問好,唇邊硬生生的憋出兩個字,“小舅。”
鐘意陰冷的目光從他身上沉沉的掠過,探向他身后,音色壓抑到了冰底。
“她人呢?”
男生很誠實的回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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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4000字居然還沒寫到肉,只能說喵的廢話實在太多了,哭~)
(老規(guī)矩,周末爆更一波,爭取把第一燉肉吃香香~)
(唔,最后喵要說什么,你們都懂的,小可愛們熱情點哈,用瘋狂滴豬牛砸向我吧~吼吼!)
鐘意VS豆包(番外十四)
鐘意撇下眼,腰線挺的筆直,高出他小半個頭,居高臨下的審視他,乍一看眸色灰暗無光,實則瞳仁里迸發(fā)出灼灼火焰,燃的連空氣中的水分子都燥熱起來。
男人的聲音沉至潭底,從緊閉的齒間嘶磨而出。
“你碰了她?”
徐逸朗很認(rèn)真的思索這句話,但他對“碰”這個字的理解儼然同男人相異。
所以當(dāng)他略顯羞澀的正欲點頭時,男人寬厚的掌心狠狠揪住他的領(lǐng)子往上扯,手臂上的青筋凸成延綿的小山丘,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整個人提起,徒留腳尖一下下摩擦著地面。
近乎懸空的姿勢,他領(lǐng)口的空間極具縮小,空氣愈發(fā)稀薄,氣息全數(shù)卡在胸腔內(nèi),強(qiáng)大的求生欲讓他用僅存的力氣似圖掙脫男人的手。
他臉憋的通紅,秒變暗紅的豬肝色,“唔唔”
喉音已然破碎。
鐘意常年健身,力氣大到驚人,若他真發(fā)了狠,連顧溪遠(yuǎn)都只敢遠(yuǎn)遠(yuǎn)眺望,嘴里感嘆:“太特么兇殘了。”
所以手無縛雞之力的徐逸朗顯然不是他的對手,所有的抵抗都是杯水車薪,只會激起男人更為粗暴的力度。
他無意識的瞟到男人的眸,只一眼,便讓他后怕的全身發(fā)顫,是那種起了殺念的血光,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鐘意見他眼白翻起,徘徊在窒息邊緣,他沉了口氣,理智也稍稍回來了些,一把擰起徐逸朗連拉帶拖的朝里走了幾步,隨即用力甩到沙發(fā)上,男生重重的落下,強(qiáng)勁的撞擊另他落地后呆滯了好一會。
待他緩緩回神,頸脖處傳來陣陣細(xì)碎的刺痛感,手撫上去,觸到一條細(xì)長的口子,似因領(lǐng)口用力摩擦所致。
男人垂頭看他,掛著冰咧的笑,“你真該慶幸你的身份。”
白家與徐家有生意上的往來,正常情況下,像鐘意這種事業(yè)型的男人,一切都從利益出發(fā),斷然不會做出任何有傷兩家關(guān)系的事情。
可今天不一樣。
或者說,現(xiàn)在不一樣。
若不是有著這層關(guān)系,那拳頭早在進(jìn)門時就砸在他臉上,不到皮開肉綻鐘意絕不松手。
徐逸朗微微喘息,他思前想后了片刻,仍想不通自己哪里惹到男人,于是,他出于執(zhí)念還是決定問清楚。
他眼眸清亮,輕輕張口,嗓子啞了,“小舅”
“誰特么是你小舅。”男人回了句狠話,瞳孔往外噴著火,簡單兩個字,如點燃炸彈的火光,說話間他怒氣上了腦,拳頭在身側(cè)拽緊,分分鐘就要懟上去。
可先一步,房內(nèi)傳出一陣窸窣的聲響,“砰”的一聲,似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客廳處的兩個男人同時一愣,鐘意偏頭看向傳出動靜的房間,又回頭沉默的看了他幾秒,隨后大步往那處走。
房內(nèi)漆黑一片,唯有客廳映射進(jìn)的暗光在門前圍起小小的光圈,鐘意走進(jìn)幾步,便敏銳的嗅到酒氣,他的氣息也跟著往下猛沉,沉到底的那一瞬,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床邊地上有一坨小小的人影,他沒開燈,走到小人邊上,低身,掌心剛剛觸到她微涼的手臂。
“啪。”
徐逸朗按開了房間燈。
昏黃的燈光算不上刺眼,但睡夢中的小丫頭仍皺了皺眉,鐘意一手擋住她的臉,將光遮的徹底,他抬眸看向呆站在門口的徐逸朗。
他唇角似笑非笑,眸光卻是冷的,“你灌她喝酒?”
不知怎的,徐逸朗突然有種不管答什么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的錯覺。
“我”
“閉嘴。”鐘意收回目光,視線輕掃過醉癱了的小丫頭,衣裙整齊,白嫩的脖頸上無吻痕,裸露的手臂大腿處也沒有烏青的指印。
煩熱的呼吸倏地落下,懸了幾個小時的心終是觸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