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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有人敲了鐘意的門。
過了好一會,門才打開,門外站著李嬸。
“鐘少爺。”她用手指向豆包的房門,“小汐的房門鎖上了,我敲了很久都沒人應。”
她一臉擔憂,“我還聽見里面一直喊打喊殺的”
鐘意皺了下眉,“找她做什么?”
“我給她熬了點退燒的湯藥,她從小就喝這個,一喝就好。”
男人接過她手上的碗,“我給她就好了,您先下去。”
李嬸點頭,轉身走了。
口袋里的電話孜孜不倦的振動,鐘意給惹煩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特么到底要干嘛?”
顧溪遠“嘖”了聲,“哪來這么大的欲火,找你當然是有好事。”
“說。”
“這兩天’NU”來了一批新模特,聽說口活好的不一般,正對你這種只愛吃一半的人口味,怎么樣,要不要我幫你”
嘟嘟嘟嘟
“操。”
顧溪遠對著已然掛斷的電話罵出聲,“好心跟你分享還不領情,老子自己去。”
鐘意站在豆包房門前,清晰的聽見里頭的熱火朝天的對話聲。
“唉,你別搶我人頭,把人頭讓給我”
“你裝備買錯了,你這個打不動前排”
“啊啊啊!!!對面打野來了,G神救我”
“殺對面AD,你勾到我就秒了,我現在裝備無敵。”
門外的男人百感交集,深吸一口氣,先是輕輕的敲了敲門。
⑹⑶⑸⑷⑻(0)⑼⑷(0)沒人搭理。
然后,他壓著滿腔火氣,稍用力的捶了捶門。
依舊沒人搭理。
最后,“砰”的一聲巨響,電腦前殺紅了眼的豆包被這聲響嚇的猛彈起來,轉頭看向此時臉色堪比末日的男人。
訝異的視線落在那張純實木制造且反鎖的房門上,已被男人暴力的撞開,金屬質地的門鎖直接掉落在地上。
男人眸底已然被冰冷的戾氣填滿,唇角一揚,“玩瘋了是么?”
那聲音降至冰點,聽得她不寒而栗,兩手反撐著電腦桌,小腿不住的發軟,有些站不穩。
徐逸朗似圖解釋,“對不起”
“閉嘴。”鐘意沉聲打斷,似利劍般的眸光從他身上掃過。
“她生病了你不知道?”
“我”
他一個字都不愿多聽,“你先出去。”
徐逸朗神色落寞,驀地垂下頭,他只當是長輩訓話,也不再多言,可剛抬起腳就被豆包一把拉住。
小丫頭胸前起伏波動大,明顯動了氣,昂起小下巴,壯著膽子反駁他,“是我讓他帶我玩游戲的,你兇他做什么?”
鐘意怒極反笑,冷的讓人發抖。
怎么。
這就護上了?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不勞小舅費心了。”見鐘意不說話,她的豹子膽都給擰出來了,“小舅你現在可以出去嗎?我們游戲還沒打”
“啊啊啊!”
他三兩步走過來,跟拽小兔子一樣,單手拽起她的衣領,一個用力甩到床上。
簡單又粗暴。
鐘意僅一只手便控住她亂動的身體,轉頭看徐逸朗。
“你還不走?”鐘意冷笑了下,“要留下來圍觀嗎?”
徐逸朗斟酌片刻后,徑直往外走,可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停下來,輕聲說了句,“我先走了,你乖乖養病,病好了我再陪你玩。”
豆包來不及回應,他便已出了門,還紳士的帶上房門。
鐘意扯過被毯,利落包裹住她的身子,豆包被禁錮的動彈不得,甕翁的出聲,“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將放在裝飾柜上的藥端來,扶起她的身體,“吃藥。”
藥涼的剛剛好,正是溫溫熱熱好下口的時機。
豆包心里有火,難免不配合,“我不吃。”
可隨后她的大眼珠子又滋溜的瞎轉悠了幾下。
“除非”她揚起眉,幾近挑逗的語調,“你用嘴喂我。”
鐘意眼中帶笑,卻是嘲諷的意味,他放下藥,轉身愈走,可走了兩步后又猛地回了身,將她重重的壓在身下。
他身體又硬又燙,空氣中的氣流炙熱狂躁,因生病而紅潤的小臉似要被燒化了。
呼吸相聞的距離,男人的眼底暗潮涌動,粗糲的拇指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他盯著她的眼睛,那聲線又沉又啞,勾的人心底發麻。
“以為我不敢?”
————————————————————————我叫分割線。
(讓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不過喵爆更一般都是很晚很晚更,所以都是希望大家隔天來看,你們等喵太晚喵會很內疚滴,么么么~)
鐘意VS豆包(番外十一)
“親自己的外甥女可是犯法的”豆包昂起白嫩的脖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而且你已經親過兩次了”
鐘意聽這話覺得有意思,唇角勾起淺淺的幅度,“所以?”
豆包舔了舔唇,發白的唇瓣蘊上一層近乎透明的粉色,如嬌嫩的花瓣,誘的人想粗暴的一口吞入,吮著用力嘶磨,咬成紅潤的櫻桃色。
那小嘴裂開笑意,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狡黠的像只小狐貍。
“你、不、敢。”斬釘截鐵的聲音。
他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凝著她的眼,他的瞳孔總比它人黑亮,像深海里璀璨的黑寶石,引得你不知不覺的深陷其中,腦子都緩了半拍。
他緩緩壓下一寸,鼻息灼熱,燙的她唇角酥麻,他嘴里呵著熱氣,“想激我?”
“想啊”小丫頭梨渦淺笑,天真無邪,眨眨眼,“有用嗎?”
藏了這么久的秘密既被他發現,她便也無所畏懼了,索性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將底牌掀開,攤在面上讓他瞧。
她可不想再小心翼翼的看他的眼色,唯唯諾諾的像個求而不得的小傻子。
總之,要么生,要么死。
她拒絕一切半死不活的悲情戲碼。
男人眸里隱隱有光澤在流動,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近乎親吻的距離,保持了好幾秒。
就在豆包心軟的一塌糊涂,迷糊著想吻上去時,男人卻先行退開,扯過被毯一角,如剝豆子般將她倒出來,再細心的為她蓋好被子。
他站起身,背脊挺的筆直,穿著簡單的黑衣黑褲,體格魁偉健碩,再配上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開口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藥趁熱喝,早點休息。”
他剛轉身,小丫頭就在身后冷哼,“我不要。”
鐘意沒搭理她,幾步走到門口,低聲撿起已然報廢的門鎖,門一拉開,豆包便揚聲命令他,“你把徐逸朗找來。”
男人的臉隱在暗處,唇角笑意漸冷。
小丫頭不知死活的繼續說,“他若愿意嘴對嘴給我喂藥,我也可以”
“——砰。”
門被男人狠狠的摔上,她耳邊嗡嗡直響,耳鳴了好一陣,她小力揉了揉發疼的耳尖,心里卻暗爽。
要你不接受我。
氣不死你算我輸。
哼。
度過了雞飛狗跳的一晚,又跟著徐逸朗打了幾把高強度的游戲,她的腦容量已被磨的所剩無幾,乖乖的喝完退燒藥,扯過被子,悶頭大睡。
豆包第二天便離開了白宅,白母見她昨晚表現良好,也不好強求,叮囑了幾句,也就放她走了,倒是老爺子,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挽留她,直到豆包答應每周回來陪他吃兩次飯,他才依依不舍的揮淚告別。
白母說,她昨晚有邀請徐逸朗留宿,但被他以不方便回絕,走之前用小紙條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讓她代交給豆包。
粗心的豆包將那張紙條混亂塞進包里,等回到公寓清東西時已尋不見蹤影。
她苦著皺巴巴的小臉。
說好的陪她打上最強王者呢?
豆包足足養了好幾天身體,蘇櫻批準她上課。
小女人始終貫徹有異性沒人性的處事方針,下課鈴一響,她便腳踩著風火輪迫不及待的撲進宋老師懷里,兩人親親我我的上了車,未了還沖她露出欠扁的微笑,油門一踩,揚長而去。
聾拉著耳朵的豆包抱著厚厚的書本,悠哉悠哉的在校園里溜達,絲毫沒察覺有人突然攔住她的去路,直硬硬的撞上來人的胸。
胸間脊骨硬如鐵,撞得她兩眼冒金光。
“——疼。”
她吃痛的捂著頭低哼,書本順勢散落了一地。
一雙白皙修長的手率先落入她的眼中,她歪著頭,總覺得有些眼熟。
疑惑的視線一點點上移,那張眉清目秀的俊臉從她眼前一晃而過。
她驚慌的退了兩步,瞳孔無限放大,嚇的字音顫抖,“你你你你怎么在這?”
男生起身,拍了拍書上的灰塵,見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的鎖著他,惶恐的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鹿,他尷尬的摸摸頭,話在嘴里繞了好幾圈,最后硬生生憋出幾個字。
“你還玩游戲嗎?”
豆包:“……”
她條件反射的捂住嘴,沉住氣,不斷的警告自己,千萬不許笑,一笑這哥們的臉又要秒變番茄了。
可男生明顯沒看出她咬緊牙關忍住笑意的小動作,見她不答話,又小聲的嘟囔了句,“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搶你人頭了。”
豆包唇角顫動,手默默的伸向大腿,在細膩的肌膚上狠著勁捏了幾把,她皮膚薄,受點力便疼的齜牙咧嘴,這會更是又疼又想笑,最后實在憋不住,淚眼汪汪的仰天大笑起來。
徐逸朗被她這邊哭邊笑的模樣嚇著,好看的眉眼間擠出褶皺,擔憂的口吻,“你沒事吧?”
她搖搖頭,拭去眼角的淚花,隨口揶揄他,“你怎么這么可愛?”
她說的是真心話,可男生卻被瞬間凍結在原地,整個人呆住,唯有臉頰上那兩團可疑的紅暈閃的發亮。
豆包見他不經逗,立馬收起笑,轉而從他手上拿過書本抱在懷里。
“走吧。”
“去哪?”
豆包奇怪的撇他一眼,“不是打游戲嗎?”
他“哦”了聲,配合她的步伐緩緩往前挪,與她肩并肩走在校園里。
長達十分鐘的時間,兩人誰也沒說話,就在氣氛尷尬的快要凝固前,豆包先一步打破了僵局。
她好奇的問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回答她的是靜默的空氣。
等了好一會都沒人回應,豆包不解的側過頭看他,卻撞上他柔光熠熠的眸,滲著些許羞澀的微光。
“我黑了你們系的網站,查到你的課表。”
豆包頗感意外,忍不住揚起唇調笑他,“你這算不算知法犯法?”
他點頭,“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