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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臉頰脹紅,似鼓起了千萬分勇氣,聲線壓的低低的,字里行間充斥著落寞之意,沮喪又委屈。
“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豆包愣了一秒,答的輕描淡寫,“你的字條被我弄丟了。”
側目看去,男生那失落的神情看得她于心不忍,她細聲細氣的道歉,“對不起,我”
“沒關系。”他重重的長吁一口氣,終于展了笑顏,露出白晃晃的8顆牙。
他又輕聲重復了遍,“沒關系”
不知為何,豆包忽的萌生出一股怪異的錯覺。
他似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可憐,而自己,則成了惡毒兇殘的劊子手。
某女此時無比想哭。
她不就弄丟個紙條嘛怎么就成了罪無可赦的壞人了?
“我們去網吧?”
徐逸朗誠摯的邀請她,“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去我家,我家就在附近。”
豆包:“???”
“你別害怕”徐逸郎見她滿臉錯愕,慌慌張張的解釋,“我家就我一人。”
豆包暗嘆口氣,白眼都翻上了天。
這才應該是她該害怕的事吧?
顧溪遠開車時有個習慣,狹長的狐貍眼會習慣性的左顧右盼,誓不放過任何一個尋找獵物的機會。
后座的鐘意兩腿隨意岔開,懶散的半仰在坐椅上,黑襯衣解開兩顆,露出健壯的小麥色肌膚,隱約可見線條明晰的肌肉形狀,粗狂的男性荷爾蒙爆裂在緊閉的氣流間。
他一手撐住額角,眼眸微閉著,本想瞇眼睡會,可誰知顧溪遠一腳猛烈的剎車,他隨著慣性突的往前沖,頭差一點就撞上了椅背。
張口就罵,“你特么”
“我操。”顧溪遠落下車窗,驚奇的目光慢慢延伸至窗外,“那不是小魔王嗎?”
鐘意隨著他的視線探過去,恰巧撞見路邊并行的一男一女,兩人正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從他的角度看,只能見到男生低頭時寵溺的笑,落入男人眼底,分外刺眼。
“這什么情況啊?”
顧溪遠回頭看他,“徐家小少爺可是圈子里的一朵奇葩,怎么跟小魔王扯一塊了?”
鐘意挑眉,“你認識?”
“誰不認識?”他扯出一抹略帶深意的笑,“B大計算機系高材生,無不良嗜好,戀愛經歷一片空白,說他是奇葩真沒一點錯,真是白瞎了那張臉。”
“這么說,你到成了反面教材。”
顧溪遠沒聽懂,“什么意思?”
鐘意冷笑,不急不慢的解釋,“不學無術,吃喝嫖賭,戀愛經歷數不勝數。”
“操。”顧溪遠氣的滿臉通紅,怒噴出聲,“你特么倒是優秀,只是老婆都快讓人給拐跑了”
鐘意當即寒下臉,“來勁了是吧?”
“她跟我什么關系,你不清楚?”
“什么關系?”顧溪遠嗤笑了聲,越說越起勁,“我早說你這角色扮演玩出火了你不信,非得跟這裝深沉裝冷漠”
他眼尾輕佻,“你特么還能再軸一點嗎?”
霎時。
囂張的氣焰倏地點燃緊閉車廂內的火光,嬌艷旺盛的火苗“噌噌噌”的往上竄。
鐘意淡笑不語,臉色繃得緊,不動聲色的盯著他。
顧溪遠向來是不吐不快的性子,但對鐘意他多少還是有些畏懼的,剛也是被氣的口不擇言,這會兒冷靜下來,被后座男人冷冽冰霜的眸鎖著,心底止不住的發顫。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里出來,可是要死人的。”
他嘴角似笑非笑,“你偏不信邪是吧?”
“我信。”
顧溪遠咧開唇,笑意深遠,“只不過你能稍微遮擋下胸前的紋身嗎?”
“把她的臉紋在胸口”,他撫摸尖尖的下頜,故作困惑狀,“鐘老板,我倒想問你一句”
“你究竟想干嘛?”
——————————————-我叫分割線。
(喵有些忍不住了,爆想吃點小肉,你們想嗎?)
(這文哎看來是不會短了,難為你們在肉欲橫流的po18看喵目前肉末星子都不見的疑是清水文了,蟹蟹所有小可愛。)
(還有,蟹蟹大家送的豬豬,由于喵現在忙的沒法時時回復,所以以后只回復留言滴親們,送豬豬滴繼續不要停哈,喵也是愛你們滴對了,你可以選擇豬牛一起來,哈哈哈~)
(祝大家元宵節快樂,N個大大的么么么送給你么~吼吼吼!)
(最后,恩,我要豬牛~)
鐘意VS豆包(番外十二)
男人面不改色,可語調卻明顯降了一度。
“你對我的事,還挺上心”
說話間指尖稍顯僵硬的摸到領口,暗暗一扯,將胸口袒露的肌膚遮的嚴密。
顧溪遠全程看在眼里,細長的眼角微微上翹,刻意瞇成一條縫。
“你不愿說,我問再多也沒用”他無謂的聳聳肩,“但你們這些個陷入情愛里的人啊,都特么一個德行。”
他吊兒郎當的一笑,“悶騷的一逼”
鐘意厲聲,“顧溪遠。”
“行行行,我閉嘴。”他夸張的做了個拉鏈的動作,回過頭,啟動了車。
到了前方路口,他手腳利落,往右猛打方向盤,一個瀟灑的甩尾,在路面摩擦出刺耳的一聲“吱”。
鐘意見路線不對,雙眉緊蹙,冷著嗓,“你往哪走?”
顧溪遠朝窗外努了努下顎,“你自己看。”
鐘意順著看過去,等看清了窗外的兩個人影,眼眸熱燙的都快噴火了,靠近路邊的小丫頭幾乎被男生半圈在懷里,她昂頭看他,男生低下頭,羞澀的抿嘴笑。
好一副情意綿綿的俊男美女圖。
顧溪遠從反光鏡里見鐘意臉色瞬變,他雖沒膽子當面揶揄,心底還是忍不住冷嗤了聲,“要你嘴硬,活該。”
車子跟著他們滑行了幾十米,眼見兩人拐進了一個高檔小區內。
“嘖嘖嘖。”顧溪遠將車停在路邊,看著遠去的一男一女,邊搖頭邊感嘆,“沒想到這徐家小少爺還有點手段,居然這么快就把小魔王帶回家,佩服佩服。”
鐘意緩緩收回視線,“掉頭。”
“你確定?”顧溪遠一臉不解,訝異的瞪大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確定就這么走?”
男人壓著火氣,每個字都咬得緊,“你是不是閑的慌?”
“操。”顧溪遠噴了句臟話,熄了火,從車上拿了包煙,“你這人就是不識好歹。”
甩上車門前兇狠的撂了句,“等老子抽完這根煙,再好好跟你掰扯掰扯。”
過了五分鐘,他拉開后座的門,彎腰對上男人的眼,他情緒似轉變了不少,連眉梢間都沾染著喜色。
“去不去NU?經理說今天來了批超新鮮的學生妹,身子干凈的跟蓮花似的,白里透紅,媽的,想想我都”
鐘意冷冷的抬眸,他立馬襟聲,省下那滔滔不絕的幾百字瞎想。
顧溪遠將手里的車鑰匙扔給后座的男人,鑰匙掉落在鐘意腿上,他低眼一看,沒撿。
“幫你查到了,3棟1303。”長臂懶洋洋的搭在車門上,“你是回公司呢還是去抓人呢你自己選。”
“反正兄弟我能幫的就這么多了。”
鐘意平靜的聽他說完,沉默了幾秒,后拾起鑰匙,瞥他一眼,“還不滾?”
顧溪遠先是一愣,隨即眉開眼笑,嘴角都要咧到后腦勺了。
“有句話我跟宋老師說過,現在原封不動的送給你。”
他挑釁般的挑挑眉,“有人說過你口是心非的樣子,很可愛嗎?”
“你特么”
顧溪遠求生欲極強,火速舉手投降,“我走,我走”
“砰”的一聲。
車門被他狠狠甩上。
窗外噪音嘈雜,車內卻出奇的安靜,后座的男人呆坐了很長很長時間,神情淡然,看不出情緒,可下顎的咬肌凸出,小麥色的手臂隱約能見到曼起的青筋。
他是暗自憋著勁的。
全身都是。
忽然,他飛速下車繞到了駕駛位,像是做好了決定,可車啟動后,他的動作卻停在了踩下油門的那一秒。
無意外的,眼前閃過幾天前小丫頭被他壓在身下的畫面,她小嘴微張,篤定的那聲,“你不敢。”
那聲線似低沉誘人的魔音,纏繞著他的耳,撩撥著他的心。
每一縷理智被她用力的撕扯開,強行灌入進熱燙的暖流,融遍全身,將那僅存的抗拒之心擊破的粉碎。
鐘意熄了火,兩手緊拽著方向盤,頭埋上去,幾乎觸到了冰涼涼的車標。
他勾起唇,酸澀一笑。
不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可比起擁有她,他更愿意傾其所有,保她周全,護她平安。
鐘家是在俄羅斯發的家,干的全是黑道上的買賣,成年后,他的另一半人生,幾乎都是在刀口上舔血,同時也預示著將來或許有無數得“意外”發生在他身上。
鐘父死后,他親眼見過鐘母終日以淚洗面,哭到神志不清的樣子,她抱著他歇斯底里的喊著鐘父的名字,聲音啞到消聲,卻仍宣泄完最后一絲力氣。
鐘意也曾想過,如果今后身邊必須要有一個女人,誰都可以,但不能是她。
因為,他可以做到漠視所有女人的眼淚。
唯獨,她不行。
豆包大咧咧的踏進徐逸朗的家門,像個好奇寶寶般這里瞧瞧那里摸摸,不斷的發出夸張的驚呼。
“天啊,你居然有小新的整套手辦”她愛不釋手的撫摸露小雞雞的小新公仔,可剛一轉身,男生的身影猛然向她撲近,豆包嚇得花容失色,身子一低,順勢從他臂彎中逃出來。
一連退了好幾步,等確定安全了她才不滿的開口,“你干嘛?又想吃我豆腐?”
徐逸朗拾起摔在地上的公仔,一臉尷尬,臉部僵硬的肌肉微微抽動,“這個公仔剛掉下來,我怕會砸到你。”
而后又低聲解釋:“剛才是我聽到剎車聲后下意識的舉動”他誠懇的致歉,“對不起,冒犯到你了。”
他一本正經的解釋,豆包反而不好發難,心想友誼的抱抱也無傷大雅,她擺擺手,表示不跟他計較,隨即轉個身,一蹦一跳的走到房間門口。
“這是你的房間?”
徐逸朗點頭。
“可以進去嗎?”她又問。
男生微笑,“當然可以。”
門被她輕輕推開,屋內擺設不多,卻異常干凈整潔,怎么看都不像一個男生住的房間。
床邊有個寬大的電腦桌,上面整齊的擺放了三臺電腦,豆包是個識貨的人,一眼就看出電腦是他精心組裝的,各個配件均是國外最高的配置,可以說是專為黑客而生的產品。
她選了個好位置,一屁股坐下,開機,手指在電腦桌上輕敲了幾下。
主界面倏地出現在她眼前,豆包呆愣住,這該死的運行速度,簡直快到令人咂舌。
轉念一想,她又氣的牙癢癢。
難怪上次斗不過他,她明顯是輸在了起跑線上,單從這電腦配置上就壓根不在一個層次。
她暗戳戳的想,一定要找個機會跟他公平公正的來一場高手間的較量,以此證明自己的實力不虛任何人。
“你站著干嘛?”豆包歪頭,問身側正傻呆呆盯著她看的男人,“你不玩嗎?”
徐逸朗收回視線,不自然的側過頭,臉微微泛紅,“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