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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巧將小丫頭抱起,小腦袋貪戀般的噌噌他的胸,似嗅到了熟悉的氣息,眉間褶皺驟散,她挪動身體,舒服的窩在他懷里,沉沉昏睡了去。
走到男生身旁,鐘意停下腳步,聲音壓得很低,似怕吵醒懷中的小人,但字音卻似沾染了熊熊熱焰。
“以后離她遠點”鐘意緊盯他的眼,警告道:“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徐逸朗詫異的看著男人迅速消失的背影,腦中一萬個問號飛奔而過。
委屈又無奈。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鐘意VS豆包(番外十五)
這無疑是豆包18年來第一次嘗到酒味,醉也醉的理所當然。
男人在喝酒方面對她管控的太嚴,平時她苦巴巴的求著嘗口紅酒的味道,他也是陰著臉搖頭,久而久之,她連好奇心都沒了,同學聚會時也是滴酒不沾。
別人總問:“你爸管的這么嚴嗎?”
豆包點頭,又搖頭,道:“是比爸爸更恐怖的人。”
她骨子里是懼怕鐘意的,說不清是因為敬,還是因為愛,又或許兩者兼是。
她若真動怒了會同白母據理力爭,爭的面紅耳赤,但若是鐘意,她即算諸多不滿也不過小聲嘀咕兩句。
鐘意是那種自帶威懾力的人,他會縱容你,為你收拾一個個爛攤子,但同時也會用那冰涼的目光直直的凝視你,直到你扛不住,乖乖的認錯。
后半夜,她從酒醉迷糊中尋回一縷清醒,薄薄的眼皮強行撐開,整個人瞬間墜入天旋地轉的無盡漩渦里,映入眼底的物品都似蒙上一層模糊的水光,忽明忽暗的重影不斷浮現在眼前。
她輕輕晃了幾下頭,腦子似安靜了瞬,而后卻猛地炸裂開,噼里啪啦,火光四溢。
手觸到軟軟的沙發邊緣,壓上些許力氣,妄想直起身。
“別亂動。”男人一手控住她的身體,聲線微低,蘊著少見的柔意,“哪里不舒服?”
豆包迷蒙的眨眼,瞳孔完全無法聚焦,隱約能看清男人的輪廓,可不清晰到了極點的畫面,反倒讓她覺得不真實,像是正身處在夢境中。
正如她一直想要的那個夢,虛無縹緲,卻真實的讓她觸動,他出現在她的夢里,不會兇她,會柔聲細語,會用那蠱惑人的低沉嗓音叫她的名字。
甚至
他會緊緊的抱著她,將她融入懷里,濕熱的吻順著她的鎖骨往下,燃爆她肌膚上的火苗,每一寸血肉都能綻開血色的花。
“小舅”她輕喃出聲,酒后的聲音格外嬌氣。
男人身子一僵,有某股熱浪在體內橫沖直撞,驀地沖上頭頂,呼吸間炙熱灼人,他穩了穩氣息,彎腰想將小人扶起。
可手剛觸到她的手臂,小丫頭身體微顫,柔軟的小手條件反射的勾住他粗壯的小臂,臉頰滾燙似火,緊巴巴的貼上去,小嘴呼出的熱氣全數噴到他手臂上。
男人下腹繃緊,難耐的咬牙,某處,很可恥的起了反應。
“小汐”他輕柔的喚她。
她若醒著他還能嚴厲的說她一頓,可她現在一副迷糊懵然的小模樣,他心軟的發不下狠,只想怎么能讓她不那么難受。
拽住他胳膊的小手使了點力,男人沒刻意掙脫,順著力道彎下腰,誰知被小丫頭兩手緊勾住脖頸,身子軟軟的貼上來,兩腿滑的跟蛇似的圈在他腰際,整個人像樹袋熊般掛在他身上,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她身上酒氣濃郁,這會兒從肌膚里一絲一縷的滲透而出,滑入男人鼻息間,他也跟醉了似的呆滯了幾秒。
小丫頭的頭歪在他肩頭,唇瓣似有若無的摩擦他的耳,鐘意屏著呼吸沉住氣,卻又不敢強硬的推開她。
他低聲,“你下來。”
“我不。”她甕聲甕氣的拒絕,頭抬起,與他四目相對,晶亮的眼眸,琥珀色的瞳孔閃著亮光,睫毛煽動的極其緩慢。
還是醉著的,但又并非不省人事,恰好在半醉半醒間,說出的話你也分不清是醉話還是真心。
他索性抱著她直起身體,她順勢摟的更緊,像是生怕他不見了那般死命的纏住。
“要抱到什么時候?”他低笑了聲,無奈至極。
豆包驚喜的睜大眸,唇角彎起來,笑的幾分傻氣,兩手捧住他的臉,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著他。
嘴里細聲嘀咕著,“還真的是夢耶”
隨即她膽子徹底放開,“吧唧”一聲,在他額前印上一個響亮的吻。
小丫頭滿意的偷笑,笑的很甜,梨渦蕩漾,勾的他心間發癢。
理智上,鐘意知道自己不該動情,他明白一旦釋放出被壓抑已久的怪獸,他自己都沒有把握能管控住。
可一想到剛才他若沒有及時上去尋人,她這般甜美誘人的樣子便會綻放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他就恨不得卸下一切顧慮,只想將她占為己有,不容許任何人觸碰。
愣神間,小丫頭已湊到他耳邊,淡淡的呼著酒氣,語調遲緩,“小舅抱我抱我坐下”
鐘意似入了魔,腦子有一瞬停止了運轉,原想將她放到沙發上,可落地時小丫頭猛地轉個身將他壓倒,兩腿跨坐在他身子兩側。
鐘意VS豆包(番外十六)
鐘意一滯,“你”
“噓”小丫頭神秘的咧嘴笑,手指撩撥他高挺的鼻尖,“在我夢里還不唔讓我為所欲為?”
她表情一本正經,若不是說話支支吾吾,眸光渙散,光看臉倒真是瞧不出醉意。
鐘意挑眉,在夢里?
這丫頭怕是醉的不輕。
他扶著她的肩膀想推開些距離,可軟乎乎的小手已利落的探進他領口,鐘意胸腔一震,某些事瞬間記起,可察覺到時衣領已被她扯開,胸口那張小臉已露出了一小半。
“小舅”她低眸定睛瞧了半會,雖入了眼,卻仍模糊不清,她疑惑的開口,“這個好像我”
眼底期許的柔光熠熠,她小著聲問:“是我嗎?”
他沉眸沒開口,小人卻自顧自的念叨起來,“真好”
“小舅身上都是關于我的印記”
她音調微飄,真像是處在自己編制的美夢里。
“這里”她指著男人的肩胛骨,“會是我的名字”
“這里”她指著他硬邦邦的手臂,“會是我的生日”
“還有這里”她點了點他的唇,指腹在男人的唇瓣上緩慢的滑動,眼眸瞇起,像干壞事前的竊喜。
她說:“會印上我的吻”
然后,她輕輕貼上去,他的唇很熱,卻柔軟的不像話,她貼著不敢動,一時竟忘了呼吸。
見男人沒推開,小丫頭膽量爆棚,兩手托著他的下巴,用力的壓上去,她不會吻,只能張開小嘴含住他的唇吮吸。
她臉頰燙的嚇人,身體更甚。
簡單的雙唇相觸,竟讓她如同墜入進欲火深淵般,觸感真實的可怕。
親了一會,她覺得不夠,伸出伶仃小舌想深入他的嘴,男人卻緊閉著牙關,不讓她得逞。
她急躁的要冒火了,濕糯的舌尖掃過他的唇角,抵著他的牙往里伸,似圖想撬開那扇門。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片刻,豆包氣急燒心,無名火“蹭蹭蹭”的往上噴,最后,她肩膀一沉,失落的欲松開,卻依稀聽見男人喉間發出一聲低嘆。
背上一熱,大掌貼上她的蝴蝶骨,將她大力往懷里按。
她訝異之際,男人張開嘴,靈活的舌頭探進,接下了她的吻。
他的舌頭又長又軟,勾著她往外扯,逼她與之交融,感受唇舌用力纏繞在一起的火熱。
正值深夜,周遭出奇的安靜。
男人的公寓里,沙發上重疊的人影,親密擁吻的兩人,唇瓣間嘶磨出的細細水聲,悅耳動聽,同時撩熱了兩個人的心。
他身上好燙,硬實的肌肉擠壓著她的每一寸皮膚,這種被他抱在懷里盡情索取的場景,即使只存在于夢里,她也知足了。
慢慢的,她適應了他的節奏,開始羞澀的回應他,兩手掛在他頸后,隨著濕吻的深度,頭不斷的交錯位置,吻得難解難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離開她的吻,小丫頭氣喘吁吁,儼然還沉靜在剛才的余溫中。
男人明顯也不好受,猩紅的目光緊鎖著她微張的唇。
“滿意了嗎?”他低問。
“小舅”她嗓音軟綿,像只小綿羊,乖巧的任他宰割,“還想要”
男人莞爾一笑,手粗暴的控住她的后腦,唇再次吻上去,近乎啃咬的親她,她的唇軟似果凍,又香又甜,誘的人舍不得松開,只想將它吞入體內,一絲汁水都不愿流露在外。
“唔唔”
他親的太狠太急,豆包口里的空氣稀缺,下意識推搡他的肩,卻輕易激起男人爆裂般的欲意,另一只手摸到她衣裙后的拉鏈,沒有絲毫猶豫的果斷褪下,小丫頭光潔的后背灌入微風,有些涼。
“唔不”她隱隱叮了聲。
“不喜歡?”鐘意松開,低頭吻她的頸,氣息灼燙,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小人縮縮脖子,輕聲回應他,“喜歡”
男人勾舔她的耳,狠咬著字音,“那其它人這么對你,你也喜歡?”
豆包微怔,腦中暈頭轉向,他提的問題根本沒法消化。
可她的短暫沉默在男人看來無異于是默認。
鐘意皺緊了眉,一想到自己在車里坐立不安的那幾個小時,他警告自己不能輕舉妄動,可腦中卻不自覺的腦補出無數個場景,每一幀都似利劍穿心,扎的他理智全無。
她喝了酒,在別人的床上安然入睡,她酒后貓咪般的叮嚀聲也落入到其它男人耳中。
他心里窩著火,在開車的半個小時里,他全程不敢去看副駕駛睡得香甜的小丫頭,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將她吃干抹凈,狠著勁往死里要。
也許在他心底,她是屬于他的。
可能更早,早在她還是嬰兒時,那個任誰抱都哭成淚人的小哭包,唯有在他懷里才會眉開眼笑。
有些事,或許從一開始,便已注定了。
躲不掉。
更是逃不開。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先愉快的偷豬豬,說幾句讓喵面紅耳赤的話,(似乎很過分的要求)。)
(喵不是卡肉,是困的不行了,明天繼續碼~把肉肉碼完~就醬紫哈~么~)
(最后一句,你們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