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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他都沉浸在這種震撼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而公司這邊在江折夜的拉扯下已經度過了最難的階段,正式進入正軌。
在他拿下一個大合同之后,得知消息的顧興學為此狠狠地夸獎了他。
當晚還專程為了他開了一瓶珍藏已久的葡萄酒,給他當作慶祝。
顧興學的夸獎到現在江折夜都還記得。
不錯,這才是我顧家人的樣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跟爸開!把你這公司好好發展,還是很有前途的。
看到顧興學開心了,江折夜自然更加開心,至少他挪用資金這一茬應該是可以掲過去了。
現在這小日子真是美好啊
電話鈴聲響起了,將唇角微揚的江折夜給拉了回來,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常皎啟。
本來勾起的唇角一下子瞥了下去,但最后江折夜還是接起了電話。
找我什么事情?
別這么生疏嘛,朋友之間這么冷酷不太好吧?常皎啟的聲音還是輕浮的,帶著調笑的意味。
現在已經不是了。江折夜連話都不想多說。
我都已經跟你和墨解釋過了,是那人自作主張,跟我無關,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常皎啟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如果是別人可能會心軟,偏偏江折夜很不喜歡欺騙,但能感到常皎啟有什么地方沒有說實話,于是他依然道:但是把人往顧墨床上送的可是你,這個是解釋不了的,就這樣吧,我有點忙,再見。
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常皎啟放下手機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如同退潮一般地消失了。
他身后的常奇文正吃著水果,看他這幅模樣也把手中的東西放下了,問道:哥,這是怎么了?
常皎啟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點了點,不帶感情道:怎么了,本來到嘴的江江因為某個廢物而錯過了,還惹出了許多事端。
這下常奇文知道了,又有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不滿的皺眉,有沒有搞錯?你瞞著我做什么了,竟然不帶我,違反約定?
常皎啟伸手撿起一大塊哈密瓜塞進對方的嘴里,笑瞇瞇道:閉嘴,聽我講。
唔唔唔!常奇文只能干瞪眼。
就是這樣,你知道了吧?這下不僅江折夜跟我生了嫌隙,就連顧墨都不顧竹馬友誼,恐嚇我呢嚇死我了話是這么說,但是常皎啟的表情卻沒有半點恐懼。
已經能夠說話的常皎啟先是笑著說:活該,誰叫你不帶我的!沒得逞更好。
可隨后他又接著問道:顧墨恐嚇了你什么,他可是豐幕的繼承人啊,不好惹的。你這次玩脫了,得不償失啊。
常皎啟輕笑著搖搖頭,也沒說什么別的,只是說,如果有下次,那我們常氏就等著排隊去天臺跳樓吧。
常奇文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知道顧墨這是說的真的,常皎啟一副不害怕的樣子,但是他不一樣,他恐高!
下次,下次還是別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攻心不是挺好的嗎?就別想著走捷徑了。
常皎啟斜睨了一眼自己這中看不中用的弟弟,倒沒說什么別的,只是也用叉子叉了塊蜜瓜吃了起來,不過嘴里卻嘗不出甜味來。
其實說起來不都是那個鴨子的鍋嗎?不可能就讓他這么跑了吧。常奇文才意識到罪魁禍首是誰,這么問著。
常皎啟細嚼慢咽吞下去之后才緩緩道:他啊,沒辦好事當然會有懲罰的。說完將手里的塑料叉子單手折斷了。
常皎啟沒有具體說到底是什么樣子的懲罰,但是以常奇文對他的了解,肯定不會好到哪里去。
然后常皎啟又悠然道:不過那一夜,呆在顧墨房間里的人,最后確實江折夜。這倒是很耐人尋味,你覺得跟一個中了春\藥的人共處一夜會發生什么?
這下連常奇文臉色都不好了,難道最后竟然便宜了顧墨嗎?
這個答案就算常皎啟不說,兩人都已經在心中認定了。
我想了想,還是得送墨一份大禮才行,至于他會不會感謝我,那就不一定了。
*
江折夜從公司回了家,現在沒有剛開始那么的忙了,都能準時回家吃晚飯。
而他回來的時候天色還早,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就決定去幫江明云撿點東西。
他并不以撿垃圾為恥,畢竟這也不是違背道德的事情,反而能幫助廢物回收。所以無論他多大年紀,亦或是是什么職位,都不會羞于去做這件事。
拿著蛇皮袋出門的時候,江折夜碰見了剛回家的顧墨和趙姣。
趙姣對江折夜說:你要去幫江阿姨嗎?早點回來,晚上有好事要告訴你們。她手里還夾著醫院的信封,應該是里面裝了什么東西。
而顧墨卻沒有看江折夜,目光放在別處。
我知道了。江折夜同樣不敢看顧墨的臉,態度不自然,主要因為一看到他就會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這很不妙。
但是顧墨的態度跟以前相比也同樣不一樣了。
分開之后,江折夜走在去找江明云的路上還在想著顧墨的事。
比如,從那一晚之后,顧墨就不再叫他老婆了。
再比如,顧墨也不會晚上來敲他的門了
而兩人獨處時,顧墨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的親昵,開始有距離感了。
難道這是害羞了?而且,剛才趙姣手里拿的又是什么江折夜心中猜測紛紛,看來很介意那件事的不止他一個人。
但這種事情不適合一直糾結,江折夜很快就專心地幫江明云做事了。
而等他晚上回家的時候,家里的所有人都在了。
洗了手之后,江折夜和江明云他們才去沙發上坐下。
客廳里的氛圍有點嚴肅,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
顧興學像是在看著什么資料,翻動著紙張沒有抬頭而趙姣則是一臉的喜悅,心情看來不錯。
只有顧墨顯得有些悶悶的,垂著眼看手機。
你們終于回來了?顧興學抬起頭看著江折夜,話語意味深長。
江折夜將自己的背更加挺直了一些,讓自己顯得板正些。
嗯,難道找我們是有什么事情嗎?江折夜有些緊張。
不,是關于你哥的。顧興學放下了手里的東西,然后看向了顧墨。
江折夜這才放松下來,只要不是關于他的就好。
然后他就發現顧墨抬起了頭,狀似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極快地移開眼了。
等不及江折夜再多想,顧興學就繼續說道:復查結果表明,顧墨身體已經完全好了,當然關于這方面也已經好了。
他隱去的當然就是關于神經錯亂這幾個字了。
這真是太好了,畢竟之前那種玩笑一直持續下去可不行,你們怎么說也是名義上的兄弟,關于夫妻間的誤會可不能繼續了。
趙姣也這么說道,她一開始拿到的時候激動的都快維持不住平常的風度,想要給顧墨一個大大的擁抱。
但被顧墨的冷淡給澆滅了熱情,打消了想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