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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還是墨提出的要去檢查的,墨,你一定也很開心吧?怎么都不笑一下?趙姣微笑道。
顧墨配合地扯了扯嘴角,假笑了一下。
這是怎么回事,顧墨就這么好了?這么突然的嗎,還是因為有什么契機?
難道是因為那天晚上,把他刺激的恢復了?
江折夜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問出來,他看著對方,然后問道:墨哥,那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關于這個問題顧興學他們其實也有幾分好奇,所以基本上都把這件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被眾人關注的顧墨抿了抿唇,然后道:記得。
你是不是覺得挺可笑的。
江折夜怎么也沒想到,原來兩人之前別扭的點都完全不同。
顧墨好了自然是好事一樁,但就算是他之前那種不太好的狀態其實影響也不大。
兩人的相處模式好像回到了過去,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
我真沒覺得你搞笑啊,你為什么這么糾結在這個點上?江折夜跟在顧墨身邊解釋,在明白顧墨為什么異樣之后,他卻詭異地不再糾結,反而自然了下來。
雖然他給顧墨那個了一次,但這是江湖救急,沒什么好在意的,男人之間偶爾互相幫助這有啥啊!何況他們還是兄弟,更加不能看顧墨痛苦而不顧了。
這么把自己開導好了的江折夜終于能直視顧墨的臉了。
顧墨則拉著狗繩在遛狗,他沒搭理江折夜,只是閉著嘴不說話。
我這一定要把話跟你說明白才行,你可別誤會了,還是墨哥自尊心受挫了?別啊,你不是心態很強大的嗎?怎么在這種時候還這樣。江折夜跟在顧墨身邊繼續說著不停。
像是應景似的,走在前面的包包搖著尾巴叫了幾聲,應該是心情很好。
你不說話更好。顧墨終于舍得看江折夜了。
我不說話能成嗎,你也不說話,我們演默劇嗎?江折夜伸手去拿狗繩,這種活別累著墨哥了,我來溜就成。
狗腿子,十分的狗腿子
顧墨倒是沒抗拒,直接把手里的繩子給了江折夜,現在才問道:你跟出來干什么?就為了說那個。
對啊,我不是看你在意嘛。江折夜發現包包突然站住不走了,他有些奇怪的扯了下繩子,想把它往前面拉扯。
結果這金毛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跟與地面融為一體似的,在原地一動不動,而且黑不溜秋的眼睛還看著某個方向很是專注。
本來只用了五成力的江折夜正想使出全力來將它拉走,一道狗叫阻止了他。
那狗接連叫了很多聲,叫的很歡實,并且聲音還越來越大,這也代表了越來越近。
并且狗叫聲中還融合了凌亂的腳步聲。
就像是有人被狗給拖著在跑似的。
當一個女生被哈士奇給拖到他們面前的時候,江折夜就知道了這并不是錯覺。
哈士奇光從外表來看血統就很純,而它的智商也很純,竟然不顧它背后帶領它的女主人,就這么邊嚎叫著邊狂奔而來。
簡直就是大型的狗遛人現場。
拉著狗繩的女生力氣并不大,根本阻止不了這一切,顯得很是狼狽。
她身材苗條,不瘦不胖的正合適,留了一頭黑色的長直發,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米黃色的針織衫,五官也生的清麗可人,氣質上乘。
就連氣喘吁吁的狼狽模樣,都能讓人無端的生起保護欲。
江折夜的眼睛都沒眨了,不過他不是帶著別的心思,而是欣賞的目光。跟包包有些相似,很專注。
不過一個看狗,一個看人。
哈士奇停在了包包的面前,吐著舌頭哈著氣。
女生這才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扶著膝蓋大的呼吸,清透的臉頰染上了層薄粉,額角還有一點點汗水。
江折夜想給女生遞紙巾擦汗,但往兜里一摸發現什么都沒有。
于是轉而對顧墨道:墨哥,帶紙了嗎
顧墨很不給面子,直接當沒聽見。
紳士啊紳士。江折夜強調道。
已經呼吸順暢了的女生直起腰,擺擺手,笑容顯得很柔弱單純,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沒關系的,我自己帶了。
說完從斜跨著的女式包里拿出了手帕,給自己擦拭了起來。
你怎么一個人遛大型犬啊,這樣很吃力的。江折夜看了眼那哈士奇,很好,兩只狗都開始玩轉圈圈游戲,嗅味道互相交流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平常都很乖的,今天就失控了,可能是太喜歡你們家的這只狗狗了吧。女生放下手,不過它真的好可愛。
看來還是一個熱愛小動物的女生,江折夜同樣笑著點點頭道:你的也很可愛,是妹妹嗎?沒準是喜歡上包包了,所以才會跑過來。
是弟弟呀。
啊?江折夜看了看那哈士奇,可是包包也是弟弟
就像是在印證他們的話一樣,兩只狗不再轉圈圈了,沒了興趣一般分開了,誰也不理誰。
真是奇妙的誤會。
江折夜本來還想多聊幾句的難得有能聊的,但是顧墨直接抬腿走人了。
他只能有些笑的歉然道:你下次還是找個人陪你一起吧,不然摔倒了就麻煩了,你家哈士奇力氣也挺大的。
說完他就拉著包包小跑著去追前方的顧墨,包包這種時候就舍得離開了。
稍等一下,能留個聯系方式嗎?女生忽的對他們道。
他這么一說了之后,江折夜停下了轉身看她,而顧墨卻沒停。
江折夜有些得意,沒想到這么好的女孩子還問他要聯系方式,就算能做個朋友也挺好的,他朗聲道:我給你念吧,你拿手機記下來就是。
女生的長發隨著微風擺動,笑容唯美,抱歉啊,我是想要那一位的聯系方式。
那一位一位位
江折夜的腦海中出現了回音,盤亙著久久不能消散。
*
回家的路上,換顧墨來牽狗,他步伐輕快,與身后慢了他兩步,步伐沉重的江折夜完全不同。
自作多情了吧,這一位。顧墨的語調不變,但微微上揚的尾音表明他的心情應該還不錯。
江折夜的腳步跟灌了鉛一樣沉重,語氣有些不滿,你能別提剛才的事了嗎?我還要點臉,丟死個人。
他瞬間有些明白顧墨為什么會因為覺得自己出丑了而鬧別扭了,男性的尊嚴啊,這多么的重要!
雖然那女生沒要到顧墨的電話,顯得很難過的樣子,但她的難過不足以平息江折夜的挫敗。
你說到底為什么,她就不能兩個都要嗎?干嘛直接就說只要你的,這樣我多尷尬啊還是因為我長得丑了,不如你好看
可能接下來他會很長時間對女生不抱幻想了,虧他以為還能做朋友來著。
你確實沒我好看,但也不至于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