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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并沒有說話,但江折夜能聽見雜物落地,以及行走帶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正聽的專注的時候身邊的門突然打開了,偏頭的瞬間他被驚訝給弄得嘴唇微張,合不攏嘴。
最大的巧合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一直都在起點。
還沒好好思考這個巧合,在看清楚顧墨狀態之后,江折夜立刻放下手機去扶對方。
怎么也沒想到顧墨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本來皮膚就白皙,一紅起來就跟燙熟了似的,皮膚通紅到不正常,跟發燒了似的。
而且顧墨不扶墻就好像站不穩了,從他背后還能看見房間內的景象,里面的家具擺件,一下細碎的東西被扔的遍地都是。
可以想象他沒來之前顧墨有多么的暴躁。
而房間里也沒有那少年的影子,他將顧墨重新扶了進去,問道:那個男生呢?
顧墨倒在床上之后就不說話了,只是看著江折夜的眼中仿佛有漩渦。
他還拉著江折夜的手腕,就像是害怕江折夜離開似的,但力氣卻很小。
就像是用完所有力氣之后的發力,僅僅是松松的圈住了江折夜的手腕。
江折夜沒有掙扎,任由他拉著。
我讓他滾了。顧墨的聲音干澀,但依舊還是好聽的。
原來是這樣嗎?看來顧墨的清白還沒有被那個人給剝奪,不至于在第二天抓狂。
但這樣的顧墨很不正常,根本不像是喝醉酒之后應該有的狀態,他對顧墨道:你好像生病了,我送你去醫院吧,還能站起來嗎?
不用顧墨回答,他似乎也知道了答案,因為對方連圈住他手腕的力氣也沒有了,手滑落了下去。
算了,我給你叫救護車。江折夜這么說著的時候就要按下那三個數字。
不是病,被下藥了。
在跟藥性的對抗中,顧墨甚至昏迷了過去,如果不是江折夜的連環電話,他估計都不會醒來。
可在這種時候趕來的江折夜,不僅僅是救星,還像是救命良藥,讓他眼中的欲念逐漸加深,腦海中的某些片段不受控制地冒了上來。
不應該這樣的可是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江折夜手機砸到了地上,但他也沒心思去撿了,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發絲凌亂、眼神深邃的顧墨,渾身的氣質從清冷高貴,變得有了致命的吸引力,有了些莫名的誘惑力。
他這幅模樣讓江折夜知道,對方說的可能確實是事實。
那現在該怎么辦?視而不見讓顧墨自己熬過去、去找常皎啟問有沒有解藥、還是幫顧墨找一個泄\欲的過來?
這三條好像都不怎么實施的通。
幫我在浴缸里放滿冷水。顧墨的話解決了江折夜的糾結。
看來是想冷水降溫了啊江折夜沒有異議,直接就照做了。
他去浴室里放了慢慢一缸子水,甚至在想需不需要幫顧墨要點冰塊,會更有效果。
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去這么做。
將顧墨扶去浴缸的路上,對方身材高大,大半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有些沉,不過好在他力氣不算小,還能順利將顧墨扶過去。
看著對方身上完整的衣物,有些糾結該不該把幫忙脫衣服。
在糾結了幾分鐘之后,顧墨已經自己邁入了浴缸。
江折夜心中松了一氣之后就站在浴缸邊看著顧墨,守著他避免他滑入浴缸落得個溺亡的慘狀,那樣就太慘了。
浴缸里的人在冷水的幫助下要清醒了許多,而且臉色上的紅意也消散了很多,看起來要好了些。
他靠在浴缸邊,白襯衫被水浸濕變得透明了起來,結實的胸膛在水面上,而若隱若現的腹肌則在水下,扶著浴缸的手臂也很修長。
就像是一頭在休憩中的負傷野獸,即使處于弱勢,也讓人不敢小覷。
江折夜就這么陪著他,過了一會兒還貼心地問他道:需要換水嗎?
看我對你這朵高嶺之花細致吧!其實讓江折夜自己想,也應該是看顧墨太慘了而泛起的同情心。
怎么也沒想到我們的男主會有這么一天。
顧墨的唇色已經開始有些泛白了,但身下的熱意卻還是明顯的。
他看著江折夜,喉結微微滾動了一番之后,探出手指去觸碰對方的色澤紅潤的唇瓣。
反應不及的江折夜表情一滯,被唇上泛涼的觸感給碰的心跳加快。
顧墨的食指先是描繪對方的唇線,然后竟更加得寸進尺開始往那濕\熱的嘴里探進去.
他沙啞的嗓音在浴室里很清楚,聲音輕的就像情人間的耳語,我不奢求更多,只是希望你能像我現在做的,用手幫幫我。
我也只想,幫我的人是你。
江折夜感覺中藥的人不應該是顧墨,而應該是他,不然怎么會自發地含\住了顧墨的手指,并且還拒絕不了。
甚至在看見顧墨那上揚的唇角時,心中也會燥熱起來,這熱度讓他紅了臉頰。
唉,誰讓顧墨這么難受呢?怎么說也是他墨哥,這個忙還是應該幫一下的應該幫的吧?
可能就是因為被莫名的東西迷了腦袋,他同樣也跨入了浴缸,騎在了顧墨的身上。
而顧墨只是揚起下巴抬眼看他,眸子里的笑意是真情實意的。
江折夜感覺到臉上更加燙了些。
他還真的像顧墨所說,借出去了自己的手。
過了很久之后
墨哥,你就不能快點出來嗎?手好酸。
手累了的話,可以用嘴。
!??!
第61章
辦公室內,俊秀的男人趴在桌上,柔軟的臉蛋貼著木質桌面,把他的臉都擠變形了。但他就是不想起來,維持了這個動作已經很久了。
眼神還有些空洞,一看就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事情,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房間內只有他和保潔阿姨的存在。
阿姨兢兢業業地拿著布擦拭著玻璃,不敢隨意地出聲打擾陷入在自己情緒中的男人,正因為她很安靜,所以江折夜的呢喃聲才會清晰起來。
我不干凈了江折夜閉著眼如此說道,完全是下意識不經過大腦的。
阿姨心中一跳,更加緊張了一些,拿著自己抹布湊近了江折夜,確認般重復道:老板,哪里不干凈???我再好好擦擦?
江折夜這時候坐好了,端起了自己老板的姿態,一杯正經道:沒關系,你做的挺好的。
這種不干凈是心靈上的,除了手,他的身體還是干凈的。遺憾的是,以后他可再也不敢說自己是直男了。
等阿姨將衛生打掃好了之后就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了江折夜一人,他重新在桌子上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