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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此事還是暫時不要告知二兄為妙,我定會將此人給找出來,到底是何人所為?”陳阿嬌已經想不到到底是何人所為了。竟然使出如此陰損的辦法了。更可恨的現在她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了。
“是啊,到底是何人所為呢?”
無人知曉,陳阿嬌不知,陳季須也不知。
而現在眾人的焦點自然也不會在堂邑侯府之中,都在關注竇太后的病情了。就連金俗也準備入宮去瞧瞧竇太后了。
“金俗,你真的要入宮,如今你都有身子了,竇太后那里……”秦明凡不想金俗入宮,她害怕金俗一入宮,就和上次一樣,就回不來,他十分的擔心,而金俗瞧著她這個樣子,便捧著他的臉,笑著說道:“竇太后對我還不錯,還送了鐲子給我,而且我這個縣主也是她跟陛下提的,現在她生病,我理應去看看。夫君要你就和二郎在家,等我回來便是。”說著便上攆車要走。
可是這一次秦明凡說什么也不愿意,就攔住了金俗,說道:“金俗,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上次你也是這么和我說的,結果你一去就不回來了,讓我和二郎一直在家里等,不行我也要去。二郎你在家里守著,我和你嫂子一去去就回。”說著秦明凡就要和金俗入宮。
“大哥,不帶這樣,你和嫂子走了,留我一個人,那我吃什么,我不會做飯的,不行,我也要去。”說著夏知凡竟然也入宮了。最終金俗無法只得將這兩個人給帶上了。
秦明凡去的理由自然只是陪著金俗一起去了,而夏知凡卻不是那么簡單了,他預測了,只是想看看這個預測到底準不準了。而且他知道這一次入宮,他肯定會碰到老熟人。
“二郎,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整日和我們在一起,若是長安有相中的姑娘,和嫂嫂說一聲,嫂嫂便你去說親便是了。”金俗瞧著夏知凡整日不務正業,便有些擔心了。自古長嫂如母,她也是無法。
“怎么嫂子,你是在嫌棄我,你嫌棄我……”
“二郎,不,不,我怎么會嫌棄你呢,你要住便住就是。只是婆母走的時候,讓我好生照顧你,為你說一門好親事,這不是你一直沒著落,握著心里不踏實。”說著金俗也十分的無奈的望著夏知凡。
“知道嫂子為我好,我相中就告訴你,到時候嫂子可是要厚著臉皮幫我求哦。”
夏知凡笑著對著金俗了,對于他這個嫂子,他不討厭。金俗只是偶爾羅嗦了一點,大部分的時候還是極好的人,比如此時便是。她們很快便到了宮門外,之后那宮人看到金俗的印信便讓她進去了。
“也不知道竇太后到底怎么了?為何會突然惡疾呢?”金俗還記得她走的時候竇太后都是好好的,怎么突然說病就病了呢?而且長安都在懸賞名醫,可是無人知曉竇太后到底所犯何病?
“去看看,也許我們鄉下的土方子還可以幫助竇太后呢?”
金俗點了點頭,便領著秦明凡和夏知凡兩兄弟來到了長樂宮,還未到長樂宮,便在路上與平陽公主劉娉狹路相逢了。此時的劉娉的頭發終究還是剪短了,因為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一直不能梳頭的痛苦。
“娉兒……”金俗正準備上前打招呼,而劉娉則是高傲的仰著頭,仿佛沒有看到她似的便走開了。
“什么人,這般高傲,金俗不要管她,莫生氣哦。”
秦明凡望著劉娉的樣子,可惜方才停的時間太短了,不然他真的會出手在教訓一下劉娉。
“金俗姐姐,你也來了!”
陳阿嬌也是剛剛到,沒想到看到金俗和秦明凡等人在這里,只是她看著劉娉走遠了,就料想方才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對于金俗陳阿嬌陳阿嬌不想與她為敵。
“來了,公主,你也是來看太后的嗎?太后到底怎么了?”金俗一直在宮外,還不知宮里發生了何事,只是知道竇太后身染惡疾,一直都在遍訪名醫,可惜的是到現在還未未查出病因。
第70章 犒賞三軍
金俗聽了也是十分的擔心,她一擔心便下意識的皺眉。主要是竇太后對她還算是好的,比她的母親王夫人對她都要好。在漢宮短短的幾天之內,金俗感受到了太多的人情冷暖,漢宮里面的每個人都是勢利眼,人人都帶著勢力看著她。她雖然是王夫人的女兒,可是比起劉婷和劉婉等人那就差遠了,自然待遇也是不同了。可是這些金俗都不會去介意。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那里,可是這不代表就有人可以對她趾高氣揚,這也是她為什么那么著急離開漢宮的原因。
不過竇太后身為一朝太后倒是對她挺好,所以一聽到竇太后身子不好金俗也是相當的擔心了,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竇太后的好。
“皇祖母現在身子不大好,至今也沒有瞧過毛病來,你還是隨本宮一道過去吧。”說著陳阿嬌便上前領著金俗去往長樂宮。她們本是一路前行,竟發現劉娉和劉婉兩人站在不遠處了。
“哦,對了,方才本宮竟是忘了與金俗姐姐打招呼,倒是本宮的禮數不周,金俗姐姐安好?”說著劉娉便朝著金俗微微一笑,還朝她施禮。這讓金俗十分的受寵若驚,而隨后劉婉也與劉娉一樣,朝著金俗問道。
“金俗姐姐,你我可是親姐妹了,來過來,我們走。”
劉娉說著便上前招呼金俗了,還將那個“親”字咬的特別的重,生怕陳阿嬌聽不到似的,陳阿嬌聽到這個聲音之后,便當作沒有聽見,繼續往前走。而此時金俗倒是里外不是人了,她就僵直在這里。
“嫂子走啊,昭明公主都走遠了,不是先前說和她一起走的嗎?你怎么不走了?”夏知凡說著便慫恿金俗跟了上去,金俗瞧著陳阿嬌也已經走遠。劉娉和劉婉還在這里,又不好意思就將她們兩人撇下。可是她若是不跟上去,分明就是不給陳阿嬌的面子。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為夫扶你先休息一下。”
幸而秦明凡反應迅速扶住了金俗的肚子,金俗也是一個聰明的人,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朝著他就是微微的一笑,然后便對劉娉和劉婉說道:“兩位妹妹還是先走吧,方才腹中胎兒踢我了,我還需安歇一下,隨后便跟上去。”金俗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在心里長嘆了一聲,幸而有這個孩子,不然今天還真的是要得罪人了。
劉娉和劉婉兩人見到金俗如此,便各自笑了笑,相攜離去。
“姐姐今日這發當真是奇怪?”劉婉見到劉娉的頭發忍不住的說了一句,而劉娉的頭發本來就是她的不可說了,此番被劉婉提出來,心里便有些不高興了。而劉婷卻是故意提出來了。
“對了,姐姐怎么今日不見平陽侯與你一道呢?說實話我也是許久都沒有見到姐夫了,是不是你們之間出什么問題了?”劉婷試探的問道,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劉娉。
果然見劉娉的臉色不好看,劉娉與平陽侯曹時的婚事本就不美滿,兩個人經常冷戰。以前劉娉剛剛嫁給曹時的時候,曹時還有心想要修好,只不過那個時候劉娉一直因曹時先前有退婚之舉,對他懷恨在心。因而嫁進去之后,對曹時也是處處的冷眼,兩人的關系一度降到冰點。等到后來曹時見劉娉對他的態度十分的不好,之后也漸漸的與她疏遠了。
兩個人現在當真是相敬如賓了。對于劉娉來說,相敬如賓不是一個好詞了。而當劉婷將此事再一次提出之后,她心里自然是各種不滿了。可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能對劉婷說實話,身為大漢的長公主,劉婷的親姐姐,她自然要有公主的威儀,自然要有美滿的婚姻,她便笑道:“平陽侯自然是為皇祖母遍訪名醫去了。如今皇祖母病重。駙馬知道之后,就茶飯不思,去尋名醫去了。為了就是讓皇祖母早日康復。”劉娉說完,便兀自走開了,沒有去搭理理會劉婉。
劉婉則是對著她的背影,冷冷的一笑:“看你到底嘴硬到什么時候,今日定是有好戲看了!”
到了長樂宮中,陳阿嬌已經到了,劉啟和劉武以及館陶公主,絳邑公主等人都聚集在長樂宮中,太醫院的太醫一直都在醫治,始終都不見效,可是瞧著竇太后的臉色卻是越來越差了。
“陛下……”
突然此時有人在外間求見,劉啟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見那人竟是軍中之人。他便大驚,直言道:“有何事?”
“回陛下,安息國作亂,聯手匈奴如今已經大兵壓境,周亞夫將軍已經出征,只是如今敵眾我寡,軍心不穩,還請陛下示下!”劉啟聽了這話之后,當即臉色大變了。
“安息……”
“是,陛下安息國與匈奴聯手要一起攻打我大漢!”
這個消息對于劉啟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尤其是此時竇太后還病重的情況下。而且大漢與大月氏聯手的事情還沒有敲定,現在這無疑就是雪上加霜。劉啟怎能不慌,不過他到底是一代帝王,很快便恢復了神色,一如平常。
“朕已知曉!”
之后劉啟便吩咐宮人去請晁錯與袁盎等人來共商對策了,因擔心竇太后的病情,劉啟于是也就在長樂宮中一起商議,此時竇嬰也趕來了,就倆大將軍李廣也趕了過來了。如今情況危急,分秒必爭,劉啟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如今敵眾我寡,如若不用良計的話,怕很難贏了。”晁錯嘆道,而袁盎也難得的贊同了晁錯,點了點,對劉啟說道:“臣私以為晁大人說的有禮,如敵眾我寡,確實是需要良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