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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人,你怎么了?”
“謝老板,有水嗎?干凈的水越多越好!”
“有!”
謝如云雖然感覺到十分的奇怪,還是命人給張湯送來了水,而此時的張湯則是拼命的在洗手,不停的洗手。而店小二冷無喜看在一旁,十分奇怪的望著張湯。
“張大人,你的手已經很干凈了,還要洗手嗎?還需要水嗎?”冷無喜已經給張湯換了三大桶水了,實在是不想再去換水了。張湯的手此時已經很干凈,在這樣洗下去怕都是要蛻皮了。
“罷了,我回去在洗吧?!?
張湯也看出來冷無喜累的很慘,也就不想再麻煩他,不過這手他總是不干凈,被劉陵給摸過,還有這一身衣服也不能要了,他必須回去將它燒的干干凈凈了。張湯火速的離開了歌舞坊,而且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想見到劉陵了。
而此時在碧水廳的劉陵心里也是十分的不高興,她竟然被張湯給嫌棄了。她在長安權貴之中,用過這個法子,就無人能夠抵擋的住,汝陰侯夏侯頗以及絳邑侯周勝之都是她的裙下之臣,沒想到今日一個小小的長安吏竟然對她表達了厭惡之情。這是劉陵第一次挫敗了。
“咦,還是快些將你的衣服穿上吧,這般姿態給誰看?。 憋L慕寧突然便出現在碧水廳之中,望著劉陵,而劉陵一見風慕寧將門給拉開,她便火速的將衣服給披上。
“你是誰?風慕寧,大月氏的國師。你來這里干什么?”劉陵對風慕寧有著一種敵意,而風慕寧則是指了指她腳下:“小黃調皮跑出來了,我來帶她走的?!?
“啊!”
劉陵低頭一看,便發現黃蛇就在她的腳下,她一下子就跳開了,一臉的驚悚,望向風慕寧,“這,這,快點讓它滾開!”可是那黃蛇卻沒有滾開,而是順著劉陵的腿便爬了上去,而且口中還吐著紅信子,看樣子十分的恐怖。
“你在茶水之中下藥了?”
風慕寧看著地上的茶水,顯然是方才張湯故意倒掉的,而被小黃蛇給喝下去了。
“你,你,想干什么,是有怎么樣?這與你何干?”
事實上劉陵為了鎖住張湯確實是動用了一些心思,其中便是在這茶水之中下藥,這也是她常用的手法,她下了一些催情的藥,為的就是讓張湯就范,為她所用。其中她這種法子百試不爽,可是今天她卻失敗了。
“你說與我無關,那便與我無關便是,我走了?!?
風慕寧本就是性子冷淡的的人,見到劉陵這般,她也就不想說話,一個人便離開了??墒莿⒘暌娝x開,當即便說道:“你,你,你為何要走,你不能走,你的蛇,這是你的蛇……”
“它喝了你的茶水,發情了,我走了!”
風慕寧望著小黃蛇,又看了一下劉陵,冷冷的笑了。既然與她無關,那便于她無關吧。只是她今日無疑之中竟然撞破了一件大事情了,其中之一便是劉陵竟然色誘張湯,看來淮南王劉安怕是有動作了。她本來只想在長安帶上十五天的,可是今日她得到消息,那就是匈奴太子于單出逃了,那么她有足夠的時間留在長安了,而且長安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風慕寧甚至在想,若是陳阿嬌知道劉陵對張湯做的一切,她會怎么想?
而事實上此時的陳阿嬌還不知道這個事情,不過她確實也在處理和淮南王劉安的事情了。楚服已經提前回來了。
“公主,淮南王早就有謀反之心,而且為人警惕心十分的高?!背銓⑺诨茨系囊磺卸几嬖V了陳阿嬌,陳阿嬌頻頻的點頭,“好,本宮已經知曉,這些天你在淮南辛苦了,好生休息吧?!?
楚服點了點頭,又朝著陳阿嬌一拜:“公主,劉安這一次是為了竇太后的病而來,還帶了道士來,明日便入宮,公主早做準備才是?!?
劉安和竇太后一樣都喜黃老之術,而且為人特別喜歡煉丹,因而身邊有很多的術士,著名的成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的就是劉安了。這一次他也是著了一個借口,就是為了竇太后的病來的長安,劉啟便讓他來到長安了。
“這個本宮知曉,劉安早晚都要面對了。”
陳阿嬌倒是不懼劉安,畢竟在歷史上他也是一個失敗者,只是在漢武帝的時候他才失敗的,現在劉安還是十分得景帝劉啟信任。主要是此人在吳楚之亂的時候,立下了大功。劉啟也給了他不少好處。只是這人的胃口永遠都是喂不滿的,你給了他這個,他還要那個,總是想要更多,劉安便是這樣的人。
“公主,你還需注意劉陵的動向,此女不簡單!”
楚服還記得有一次劉陵從長安回到淮南,見到她便一直疑心與她,還派人去跟蹤她,幸而當即她偽裝的好,不然若是被這個女子發現了,她會死的很難看的。
“此女如何不簡單?”
“她辦事心狠手辣,而且常用美色惑人,長安有不少權貴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公主還需小心才是了。萬不可小瞧此女?!背ε玛惏奢p敵,便加了一句,而此時的陳阿嬌則是點了點頭頭,才說道:“本宮知曉,等到改日先會會她去,今日不早了,你還從暗道離去吧?!?
“諾!”
楚服便從暗道出去了,這暗道的通道便在陳阿嬌的床下了,是她派人特意修好的,為的就是方便,可以密商大事。
沒一會兒,陳阿嬌正準備看一下楚服從淮南帶回來的一些東西,“阿嬌,阿嬌,二弟他醒了,他終于醒了!”原來是陳季須來了,來了就是為了通知陳阿嬌,那就是陳蟜終于在緹縈醫女的救治下醒了過來。
陳阿嬌忙放下書簡,提裙便跟上了陳季須去看望陳蟜。陳蟜是真的醒了,看到陳阿嬌和陳季須兩個人來了,艱難的睜開了眼睛,虛弱的伸出手來,“大兄,小妹,我這是怎么了?好疼!”
“小侯爺無需擔心,你現在已經無事了?!本熆M擦汗,終于給救治過來了。
“緹縈醫女,二弟到底中的什么毒?”陳季須身為堂邑侯,上次的遇刺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竟然有人都欺負到他的家門口了,他現在竟然還不知道,自然是擔心不已了。
“小婦人不知,不是一種毒,是好幾種,等小婦人回去在細看之后,才能告知侯爺!”
說著緹縈便提起藥箱,準備離去。陳阿嬌差茜娘送她離開。
“無事便好,二兄你好生休息吧,無事就好?!?
“侯爺,還請這邊一敘!”
緹縈好似還有話要說,陳季須看了陳阿嬌一眼,陳阿嬌朝陳季須點了點頭,便讓他隨緹縈醫女一起出去,而此時的緹縈則是與陳季須兩人來到了后院,看四下無人才對他說道:“季須侯爺,小婦人在這里還有一件事情要告知侯爺。雖然小婦人無法探知那么多種毒中,到底具體都有什么,但是有一味藥材,小婦人還是知道,乃是織染花,這是一種絕育的花。陳蟜侯爺以后怕是子嗣艱難了。小婦人已經盡力,確實是無能為力?!本熆M將這話說給了陳季須聽。
而此時陳阿嬌也來了,聽到這個時候,頓覺全身一陣冰涼,那東西本來是給她準備的,她不在家里,才被陳蟜誤用了。
“緹縈醫女,你的意思是說,即便是解毒了,織染花的毒還是無藥可解,我二兄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子嗣艱難?到底是不是真的?”陳阿嬌得知這個事情,心里便是百爪撓心。
“是的,即便是解讀了,織染花也無法,因它本不是毒,只是用于絕育的一種花草而已。這都是鄉間女子采用的?!逼鋵嵳麄€西漢都是鼓勵生育了,很少絕育,但是很多大漢的底層人民害怕生孩子養不活,有時候也會絕育,不過都十分的少,一般都會一直生下去的額,因而這種織染花特別的少用,用的人也不多。
“好啊,好啊,既然要絕我子嗣,本宮定不會輕饒與她?!?
她怎么可以沒有子嗣,她自然是喜歡孩子了,她的女兒,她的兒子,怎么可以沒有,而那個人竟然這般暗害與她。雖然沒有害到她,確實讓他這個兒子子嗣艱難了。
“公主,侯爺,小婦人先行告退了?!?
緹縈對于這種權利斗爭不敢興趣,她只是醫家,救死扶傷才是她的本分,一直都是忙于救治他人,至于其他,她從來都不會去過問的。所以在陳阿嬌與陳季須談論要事的時候,她便選擇了離開。
就在緹縈醫女沒有離開多久,陳季須便一臉的煩惱,他十分的擔心,“這可如何是好?二弟還未成親,若是子嗣艱難了,這讓我如何和她說,小妹……”畢竟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不能生養,也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