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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啟聽到這兩人說話,當即便蹙眉,在心里將這兩人給暗罵了一頓,說了半天說的都是廢話了,難道他不知道現在這些形式,難道他不知道要用良計,關鍵是這良計在何處,有何良計?”
“臣以為若是陛下御駕親征,定能鼓舞我軍士氣。”竇嬰上前便是一拜,直言讓劉啟御駕親征,這下子可是將劉啟給嚇到了,他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御駕親征了。
自從高祖皇帝劉邦打下天下之后,漢宮的皇帝從未御駕親征過了,而且這一次安息國還和匈奴聯手,這要是有一個意外,最主要的劉啟還擔心劉武,此時的劉武還在長安了,若是他去御駕親征了,劉武作亂,到時候他這個江山不是要拱手讓人了嗎?”劉啟心里十分的不快,也相當的不滿了。只是此時他也不能直言不愿意去御駕親征。
“此番太后病重,朕是怕……”
劉啟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理由。
“若是陛下擔心太后病重,讓梁王代為出兵,鼓舞我軍士氣也未嘗不可!”竇嬰繼續言說道,而此時劉武也聽到了,便站起身子,朝著劉啟一拜:“臣弟愿意為陛下解憂,愿帶兵出征!”此時的劉武主動要求。
若是劉武出征的話,就意味著劉啟要交出虎符,要交出兵權來,那可就是一件大事情了,所謂的兵權對于劉啟來說,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情了。
“這……”
劉啟在猶豫,劉武自然要牢牢的抓住這個機會了,現在是迫使劉啟交出兵權的最好機會了,他不會放過的,最重要的是劉啟自己不愿意御駕親征。對于劉啟來說,現在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皇弟你不能去,母后一醒來便想要見你,你若是去了,母后定是不愿意。朕不能讓你去,朕,朕……”劉啟現在竟是不知道到底讓誰去好,他的兒子他也不放心了,最后劉啟看向了劉娉:“娉兒你去,你為朕去犒賞三軍!”劉啟現在可以想到的便是劉娉,他的女兒,倒是不擔心劉娉會出什么事情了,劉娉不會亂國,也不會擁兵自重,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父皇我……”
劉娉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是讓她去,方才說的那些事情她自然也是聽說了,她自然也知道這一去意味著什么。搞不好她就命喪黃泉,她當即便搖了搖頭,對劉啟說道:“父皇,我乃是一介女流之輩,難堪大用,還請父皇……”
劉啟一聽到劉娉這般說話,便看向劉婷,而此時的劉婷早就躲到了一旁,還將她的腳微微的露出,那就是她如今已經是跛子,萬不可替劉啟出征了。劉啟望著他的這些女兒,又看了看他那些躍躍欲試已經成年的兒子,還有滿臉期待的梁王了,女兒倒是可以用,但是她們自己卻不愿。那些愿意娶的人,劉啟卻是不敢用了。
“父皇,不如讓阿嬌去吧,阿嬌不是斬殺過匈奴王嗎?而且她在軍中素有威望,若是她去,定能讓匈奴聞風喪膽!”劉娉指著陳阿嬌便說道,方才陳阿嬌一直跪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了。她聽到劉娉指著她說話,心里便是一喜了。她就是等這個機會了,若是她可以將兵權握在手上,那么離她稱帝就更進一步了。成為帝王,自然要手握兵權。
劉娉的一句話,讓劉啟不得不注意起陳阿嬌來,名義上陳阿嬌是大漢的昭明公主,而且論在匈奴和安息的名氣上來看,她比劉婷和劉娉兩人的名氣都要大,若是她犒賞三軍的話,確實是可以鼓舞士氣,而且她還是一個外姓公主,劉啟對陳阿嬌沒有多大的疑心。
“阿嬌,你……”
“舅父,阿嬌愿為舅父出征,犒賞三軍,還請舅父應允!”陳阿嬌說著便朝著劉啟一拜。在場的所有的人都看向陳阿嬌,就連一直對陳阿嬌有成見的絳邑公主劉秀凝在聽到陳阿嬌的話之后,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她幾眼,對她露出了敬佩的眼神,一個女子有這般魄力,確實是了不得了。至少她是做不到了,在此時此刻,劉秀凝身為大漢公主,對陳阿嬌有的只是敬佩。
“好,那朕便準了你,今日即刻出發!”
劉啟最終還是讓陳阿嬌以昭明公主的身份去犒賞三軍,而陳阿嬌辭別了館陶公主和眾人的諸人便火速回去收拾東西,今日便出發去了。
回到家中的時候,陳阿嬌便開始收拾了,等到陳阿嬌啟程去往邊境的第二天,張湯和段宏等人才知曉。張湯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面色變得煞白,幾乎是一夜白頭。而段宏則是揮鞭上馬,一路狂奔而去。而陳阿嬌則是一身坦蕩,去往邊境了。對于這一次出行,她一點兒都不擔心,反而覺得十分的慶幸。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在軍中建立威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再者她雖然看似是一人單槍匹馬而去,可是她身邊的死士以及暗衛,無人可以進得了她的身,而且歌舞坊也派了馬朵朵隨陳阿嬌一起出行。兩人坐在攆車之上,看著外面黃沙漫漫了,去往邊境還需一些時日了。沁荷和茜娘兩人也是一路同行。
“公主,你不怕嗎?”
馬朵朵正在擦拭她的玄鐵重劍,這把劍也只有她才可以舞得動,一般人舉都舉不起來了。她跟隨陳阿嬌,自然也知曉陳阿嬌的計劃了,對于馬朵朵這般的女子而已,她有美貌,有心計,也有功夫,一直屈居在歌舞坊之中,自然是在坐等時機,等待伯樂。而今她已經找到了,遇到了伯樂,那就是陳阿嬌,幸而沒有讓他等很久。
“怕,為何要怕?本宮現在覺得應該害怕的是安息和匈奴的那些賊匪才是了,遇到我大漢鐵騎,他們才應該害怕!”陳阿嬌擺了擺手,嘴角帶笑了,而此時沁荷將白鴿放到了她的手上。
“公主,你的信!”
陳阿嬌看著白鴿,打開了信件,“你瞧瞧,本宮說安息和匈奴應該害怕了吧,大月氏也已經出手了,風慕寧這個女子倒是不簡單,辦事情果然是雷霆風行,比起她的兄長到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說著陳阿嬌便將絲帛攥在手上了。
而此時在長安,風慕寧也把玩她的蛇,望著天邊將要落下的夕陽:“這天到底還是要變了,而我也應該變天了吧。”她緩緩的站起身子,朝著遠方看去,卻見一男子一頭白發,朝這邊走來,定眼一看,竟然是張湯。
風慕寧當即便皺緊眉頭,張湯的頭發怎么全白了。明明昨天還不是的,難道是一夜白頭,究竟是為了何事?”
第71章 皇圖霸業
風慕寧望著張湯,發現他竟是朝這邊走來。她低著頭,伸出了手,身邊的啞奴便將東西遞給了她,她拿著東西便朝張湯走去。張湯看樣子十分的著急,顯得有些焦慮,尤其是他的眼睛,通紅通紅的,布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睡的模樣,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疲憊不堪。他走的想的快,而且沒有看路,以至于風慕寧走到了他的面前,他都沒有發現,他始終低著頭,和風慕寧竟然撞了一個滿懷。
“對……”
“張大人,你這是怎么了?”風慕寧嘴角還帶著笑意,她趁著張湯不注意的時候,十分小心的將明黃的粉末灑在張湯的身上。而素來警醒的張湯竟是沒有發現。似乎此時的張湯好似在趕時間,一個勁就要往里面走,風慕寧見他沒有說話,便讓出了位置讓他繼續往前走。張湯這才讓開了身子,便朝里面走去。
“慕寧,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說今日要入宮嗎?怎么還在這里?”雪七梅剛剛表演完,一回頭便看向風慕寧一直看著方才白發的男子,雪七梅還沒有認出那個男子就是張湯,因而覺得風慕寧竟然會望著一個男子的背影覺得十分的奇怪。便上前詢問風慕寧。
風慕寧只是指了指碧水廳,然后便問向她:“雪兒,碧水廳今天是什么客人?”
“今天的客人,是劉陵啊,她最近總是在這里,而且碧水廳也被她包下了。慕寧怎么你要和她合作嗎?那個女人不好相與,而且她好似只和男子談話,從未見她和女子說話。”雪七梅將她知道的有關于劉陵的一切都告訴了風慕寧,風慕寧聽了之后才點了點頭道:“哦,竟是這樣,原來那里面是劉陵。那我可不可以進去看看?”
“這怕不好吧,碧水廳是被她包下的,原則上是不能讓旁人進去的。如果你想進去的話,也要得到謝老板的同意才行。只是今日謝老板有事外出,怕是不行吧。”雪七梅十分為難的說道,她現在有些搞不懂,為何風慕寧會對劉陵感興趣。劉陵很早之前風慕寧就已經見過了,當時也沒有見她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啊,為何在此時竟然表現出這么大的興趣呢?這讓雪七梅有些不解。畢竟風慕寧平時是一個性格極其淡漠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風慕寧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一個婢女好似要送茶水進碧水廳,她當即便一個閃身,將那婢女拉到了一旁,將她弄暈,換了一身衣服,之后將發用頭巾包好,再簡單的易容之后便進入了碧水廳。她倒是要看看張湯和劉陵兩個人到底有什么陰謀。先前風慕寧一直覺得張湯乃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可是現在風慕寧有些懷疑了張湯的為人了。
“哦,張大人,你來了,坐,怎么想通了?”劉陵沒想到這一次張湯會主動來找她,真的是讓她大為的意外。上次因她色誘張湯不成,而且還被風慕寧用小黃蛇羞辱了一番,讓她大為的惱火了,郁悶了好一陣子。只是沒想到今日張湯竟然主動來找她了。她自然是一臉的得意。她現在就在想,這天下的男子都是一個樣子,這張湯也不會是一個例外。
對于自己的美色劉陵從來都是有自信的,那么多的男子都是她的裙下之臣。這張湯已經這么大,還沒有娘子,怎么會拒絕的了她的美色。上次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法而已。
“你可知昭明公主去了邊境?”
張湯并沒有選擇回答劉陵的話,而是說起了這個事情。劉陵聽了之后,一臉的不解,她點了點頭,才道:“這個我自然是知曉的,是陛下親自認命她去的。她乃是我大漢公主,她去犒賞三軍,本是正常,張大人有何疑慮嗎?”劉陵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湯,才發現張湯的頭發竟然全白了,上次瞧著張湯的時候只不過是雙鬢斑白而已。
“張大人,你的頭發,你……”
劉陵大驚了,這才事隔幾天?張湯的發竟然全白了。
“無事,只是白了而已。既然翁主知曉昭明公主去了邊境,怕也知曉這一次安息國與匈奴聯手對抗我大漢,據說有十萬兵眾,而我大漢只有三萬。昭明公主此番去,乃是兇多吉少……”張湯本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劉陵則是冷冷的笑了笑,她拿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張大人,你到底為了何事而來,我可沒有興趣聽你跟我說什么國家大事,這些事情自有陛下操勞,我乃是一介女子,與我何干?”劉陵帶了微微的怒氣,她現在大致已經成猜出來張湯的用意,因而心里十分的不高興。很顯然這一次張湯來見她,是為了陳阿嬌而來。
“翁主,也是我大漢翁主,如今大兵壓境,怎能與翁主無關。下官知曉,淮南有兵甲數萬,若是可以助我大漢對抗安息與匈奴聯軍……”原來這一次張湯的目的是勸劉陵出手幫助陳阿嬌了,也就是說讓淮南王劉安出兵。
劉陵聽了之后,則是哈哈的大笑起來:“張大人,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淮南國擁兵自重嗎?還是說我父王舉兵不發有謀逆之心呢?”劉陵十分不客氣的站起來,她轉過身,指著門對著張湯說道:“張大人,我還要見很重要的人,還請你速速歸去吧。”劉陵已經作勢要趕人了。
“翁主,張大人你們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