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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宋明出果然是告訴了陳阿嬌一個秘密,陳阿嬌聽了之后,在心里笑了笑,原是這樣了,“那她現在在什么地方?”宋明出告訴陳阿嬌的秘密,就是王夫人在進入東宮之前,曾經和金王孫婚配過,兩人還育有一子。其實來到這里沒有多久,陳阿嬌也試圖找到金王孫這個遺落在民間的孩子,也就是又來的金俗公主。
可惜也不知怎么了,這一家子好似人間蒸發似的,陳阿嬌從來就沒有找到這個人,而今日宋明出卻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她,原來這金王孫在王夫人入宮沒有多久便憂郁而死,而這女兒卻是一直活著,不過一直都過著貧賤的生活。
“小的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只是小的現在還不能告訴公主,還請公主務必幫助小的將那花如海那只母老虎幫小的制服了,小的到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的。”宋明出十分害怕陳阿嬌出爾反爾不幫助他,便說出這樣的話來,陳阿嬌聽到他的話,在心里又是一陣冷笑。這男人倒是也不笨,只是可惜乃是一個軟骨頭,當真是讓人失望。
“這個自然,你先把和離書給寫了,本宮自然會幫你將那花如海給解決了。”陳阿嬌說著便命沁荷把絲帛拿上來,讓宋明出寫和離書。不過這宋明出雖然是一副軟骨頭,但是這一手書法倒是剛勁有力,全然不似這般人寫出來了。
“公主寫好了!”本來陳阿嬌還在欣賞宋明出這一手好書法,可是抬頭便看到他一臉諂媚的樣子,當即便沒了興致,白瞎這副好書法了。
“茜娘將這和離書收好。”陳阿嬌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之后便轉身繼續對宋明出說道:“對了,是你告連翹謀殺親夫對不對?你可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宋明出說著便朝陳阿嬌一拜,笑著說道:“這個自然,這個自然是知道的,公主放心,小的馬上就要撤銷提告,你放心便好,還請公主務必幫幫我。”宋明出現在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他只要一想到回家就要碰到花如海,而現在他也無依無靠,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好,本宮答應你,你今晚便可回來。”
之后陳阿嬌便對著身邊的茜娘說道:“沁荷你帶著和離書,和宋明出一起去找張湯張大人,對他說宋明出愿意放棄提告,連翹便可以放出來,到時候將這和離書給連翹簽下,連翹便自由了。若是她愿意回堂邑侯府的話,那便讓她隨你回來了,若是不愿意的話,那也不強求。”
“諾!”
說著茜娘便領著宋明出要走了,而此時的宋明出還是一副相當擔心的樣子,生怕陳阿嬌出爾反爾便繼續說道:“公主,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你一定要好生收拾那花如海!”
“若是你不信本宮,大可另找他人!”陳阿嬌有些微微的生氣,越發覺得宋明出這個男人不是一個東西,這世間怎么會有這般沒有出息的男人,而她也不明白,連翹還挺聰明的女人,怎么會這般愚蠢選中這樣的男人呢。
“不,不,小的自然是信任公主,還請公主放心便是。”
等到這兩人離開了之后,陳阿嬌便讓沁荷出去等她,之后便站在身邊的謝如云說道:“方才宋明出的話你也聽到了是不是了,你盡量找,若是找不到等到本宮收拾了花如海之后,便告訴你,然后務必將該女子給本宮找出來!”
歷史上的金俗公主命運算是一波三折,也算是一個傳奇,她幾乎是一夜之間從一個村婦變成了高貴的公主,當時那都是在劉啟死之后,漢武帝劉徹當真期間才發生的事情,若是此時金俗公主出來了,那劉啟會作何感想,陳阿嬌十分的期待劉啟到時候的表現,而想看看機關算盡的王夫人該如何處理這種事情了。當然這些都是后話,暫時不表,陳阿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收拾上次一點兒顏面都不給她的花如海。
上次陳阿嬌之所以引而不發,任憑花如海那般囂張,便是要促其瘋狂,想要其滅亡,便要促起瘋狂。
“沁荷,走,隨本宮去連翹家中看看,今日本宮要好好會會這花如海,也讓知曉本宮到底是何身份?”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陳阿嬌從來都是記得了,記得花如海上次如何對她。
她本就是一代女皇,怎么會允許一個人對她那般說話,所以這一次她要給花如海好看。
“公主,是的,上次花如海那婦人簡直就是恬不知恥,竟然那般奚落公主,若不是上次本宮讓奴婢住手,奴婢定是不饒她!”沁荷的脾氣比較茜娘可是要火爆的多,這不,此時的她就是相當的火爆脾氣。
“今天有你動手的機會了,她那般對待本宮,本宮又豈會輕饒她。上次只是本宮心情好,放他一馬而已!”說著陳阿嬌和沁荷兩人便坐上了攆車,沒多久便來到了連翹和宋明出的住處。一下攆車,果然見到此處已經被人給團團圍住。
“你們是何人?這里是我們花夫人的地盤,閑雜人等不得入內!”有人在此,定眼一看,竟然是一位大,只是不知他到底是何眼光竟然將陳阿嬌攔在外面,陳阿嬌微微的打量了他一下:“哦,什么時候這里是你們花夫人的地盤了,本宮倒是要好生瞧瞧了,你們花夫人現在所在何處!”陳阿嬌這一怒,那大漢便覺得不對勁之處,便命人去請花如海。
花如海趕來的速度倒是很快,見到是陳阿嬌,因上次陳阿嬌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她這一次也沒有將陳阿嬌放在眼里。在她看來陳阿嬌也只不過是一個十歲的黃毛丫頭而已,根本就不足為懼。
“哦,我當是什么人呢?原來是昭明公主啊,怎么今日什么風便你給吹來了?”花如海說著還依靠在墻上,手執一把小扇,輕輕的扇著風,好不自在的樣子,見到陳阿嬌也不行禮,一副沒有將陳阿嬌放在眼里。
“沁荷,見到本宮不行禮著,有何下場?”陳阿嬌并沒有打理花如海的話,而是直接發問。
“回公主,掌嘴二十下!”
“好,掌嘴吧。”
說著便示意沁荷上前,沁荷肚子早就憋了一股氣,說著便上前,要去甩花如海嘴巴子。那花如海當然不會讓沁荷得手,便閃開了。
“你們可知我是何人,你,你……”
“千風,無星給本宮拿下她!”
這一次陳阿嬌是一定要收拾這花如海,上次那般對待她。她怎么能不記得呢。
杜千風和葉無星都是館陶公主的暗衛,現在都跟著陳阿嬌,這一次陳阿嬌出門的時候特意帶著這兩人,畢竟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身邊多帶幾個人總是沒錯的。
說著杜千風和葉無星兩個人便走上前去,捉住了花如海,而沁荷的動作也十分快,當即便湊上前去,對著花如海的臉蛋就是猛地一頓狂扇,差不多二十下之后,沁荷才放下手來了。
“公主,已經懲戒完畢。”而此時杜千風和葉無星兩人也就松開了手,花如海再也沒有剛才的那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了,她現在的臉紅腫起來,嘴角還帶著血,剛才沁荷下手很重。花如海的發型都亂。
“花如海,本宮今日只是對你小小的懲戒一番而已,不要以為本宮脾氣好,便好欺負。那日本宮只是念你一個寡居的婦人,平素空虛寂寞,與男子歡好,本無錯處,只是你不該對本宮那般無禮,還有你言說這乃是你的地方,這里是你的地方嗎?”陳阿嬌開始質問著花如海,而此時的花如海帶著氣憤,她咬著牙齒,說道:“多謝公主提點,之前是小婦人不知規矩,只是那宋明出吃小婦人的,用小婦人的,折合下來,這房子便是小婦人的,還請公主明斷。”此時的花如海已經學的聰明了,不敢和陳阿嬌正面沖突,興許是被沁荷給打怕了。
“哦,這么說好像也有理,只是這屋子聽說乃是連翹購買所得,應該與你無關吧,你若是要錢,你自是尋宋明出就是了,為何要在這屋子旁苦苦等待呢。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那宋明出已經決定和連翹和離了,也就是說宋明出以后與這家私沒有關系了,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陳阿嬌決定先放了這花如海,因為她發現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這,這,和離?他竟是和連翹和離,這個房子,不,這個房子不是連翹的,這個房子是宋明出,現在也就是我的了。”果然陳阿嬌猜測的沒有錯,這個房子果然是有蹊蹺了,她一直在想王信作為當朝大員,人人都道他為官清廉,從不貪贓枉法。可是每次陳阿嬌出入長安街頭,都可以看到王氏子弟囂張跋扈,在歌舞坊之中揮金如土,那么這些錢都在什么地方呢?之前陳阿嬌找過謝如云去夜探了王府,結果發現王府并沒有藏錢之處,所以王信真的就沒有貪污,可是從現在花如海的表現來看,陳阿嬌知道她好似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了。
第49章 稻草張湯
不過當然這都是陳阿嬌的一些猜測而已,算不得真,只是但憑花如海此時的態度,陳阿嬌便覺得這個房子定有蹊蹺。于是她便繼續言道:“這房子怎生的是你的?花如海你這話說的倒是可笑,即便是那宋明出欠你銀錢,你一無契約,二無印信,這房子如何是你的。本宮倒是覺得你霸人房產倒是真的?怎生的難不成你還真的準備霸人房產不成嗎?”陳阿嬌走上前一步,她每上前一步,那花如海便后退一步,直到花如海退無可退,才努力的站直身子對陳阿嬌說道:“公主,這乃是小婦人與那宋明出的私事,你乃是一國公主,這般插手,怕是有損身份吧。”花如海始終記得上次她將陳阿嬌說的啞口無言的情景,今天便想故技重施。
可惜的是今天的陳阿嬌不會選擇和以前那樣的隱忍不發了,她當即便站起了身子,對著花如海便微微的一笑,對著她說道:“哦?若是今日本宮非要插手不可呢?”
陳阿嬌伸出手來,便掐住了花如海的脖子,雖說陳阿嬌現在只有十歲多,可是她的身高卻已和花如海差不多高大,她一下子便掐住了花如海的脖子,花如海帶的人本要上前,突然就被杜千風和葉無星兩個人給攔在外面。
“本宮今日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殺死你,對于本宮來說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說著便松開了她自己的手,花如海驚魂未定的站直了身子,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臉驚恐的望著陳阿嬌。現在花如海才知道陳阿嬌可怕之處了。
“還不快滾,省的在這里污了公主的眼!”站在陳阿嬌身邊的侍女沁荷大聲的吼道,那花如海當即便嚇得踉蹌的的跑了出去,因為動作太快,差點就跌在地上,那個樣子滑稽多了。看的沁荷笑的嘴都合不攏,一個勁地在一旁哈哈的揉著肚子。
“沁荷,你……”
“公主你可不要說奴婢,奴婢只是覺得那婦人狗眼看人低而已,以為我們公主好欺負,你瞧瞧剛才那怕的樣子,你瞧瞧這是什么?”說著沁荷指了指方才那個地方,竟然發現了一灘水跡,之后沁荷才了然了,竟是花如海的尿液,沒想到方才陳阿嬌掐住她脖子那一刻,她竟是怕的尿了褲子,想著她平日里在坊間的得意勁,又聯想到此時此刻的情景,越發的讓沁荷好笑起來。
“沒想到她膽子竟比那老鼠的膽子還要小。”沁荷來了一句。
陳阿嬌望著這房子,想著此時她也不應該在這里久留,等著晚間飛鴿傳書給謝如云才是,讓她派人才這里查看一下,現在也差不多該打道回府了,主要是如今陳午病重,她必須回去了。
本來陳阿嬌還以為陳午病重是和她被下毒有關,后來證明那只是湊巧而已。緹縈醫女和太醫院的各位醫者都看過了,確實是病重,無任何中毒的痕跡。而陳阿嬌算了算時間,差不多陳午也應該去世了。對于她這個便宜老爹,陳阿嬌還是挺佩服的。要說堂邑侯府有點本事的也就是這個陳午了。至于館陶公主,則是醉心于婦人之間的爭斗,雖喜弄權,但是到底也是胸無大志。
陳阿嬌當時在想若是她重生為館陶公主,在早幾年,這大漢的皇位那里輪到劉啟來坐,早就是她的了。只是可惜她現在乃是陳阿嬌,所以就沒有館陶公主那么好的資源,一切都要從零開始了。一步一步的經營她自己的勢力,她此時和喝沁荷兩個人趕回家去。
回到家中的時候,茜娘已經回來了,一直守在府門外,見到陳阿嬌和沁荷所在的攆車來了,就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