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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輕悄悄地將門推開,見床上的人依舊沒有醒的預兆,眼中帶上了些惋惜。
這家的主人她照顧很久了,工資一直都有人達到自己的賬戶上,可惜就是沒人來看過這個長得和雕像一樣的男人一眼。
她輕手輕腳地進去收拾完衛生,只是簡單地擦了擦桌子。
屋內干干凈凈,好像因為躺在這兒的主人,就連灰塵都不愿多
傭人想著,安靜地掩門離開。
原本一片安靜的室內,好像永遠不會醒來的人
睫毛突然輕輕顫了顫,最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露出雙溫和的棕眸。
【正在輸入魂體...】
【修改過往既定認知,背景人物修改成功。修改關鍵人物中...】
***
公司。
原主被羅纖帶去了個陌生的地方,等到門口,他吃驚地瞪大眼睛:這不是公司總部嗎。
他伸手把羅纖往旁邊一拽,躲在一輛車后神情緊張道:你不怕梁幕把咱倆趕出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這是以前的總部,從梁幕把重點業務移回國內后,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分部了。
梁幕出國這么久,甚至都沒來過。
羅纖看他:看看你這德性。
她將人從車背后拽出來:今天我就是來這兒找人的,梁幕在的話更好。她哼笑道:讓他看看我說服了幾個,就知道明天的股東大會根本沒必要開了。
原主被他扯著往里走,等被秘書引進電梯后才緩緩松了口氣,聽著一旁兩個女人的對話。
羅纖問:所以你們總裁沒來?
秘書看看這個眉眼的混血女人,奇怪道:總裁他一般都是線上處理公務的,沒有別的事不會來。
而且總裁早就掛名好久了,真正的事都是他們總經理打的苦工。
秘書是這家公司的老人,不知面前人的底細,只好打起精神應對。
羅纖問了不少公司的舊事,因為不設計機密,秘書一一答了。
原本只是想確認一下信息的準確程度,見面前的秘書對答如流,甚至有時比自己調查的還細,羅纖驚訝地挑了下眉:你知道的不少。
雖然覺得這個客人問題很多,秘書還是保持著微笑道:公司成立的時候我就在了,呆了很久,當然什么都知道一點。
所以你知不知道,羅纖漫不經心地瞥過電梯按鍵:梁幕他為什么不怎么來?
就算是走過場,梁幕也應該來公司露幾次面,可事實是梁幕一次都沒來過,甚至在她的調查里,很排斥這個地方的樣子。
羅纖怎么也想不明白,除非他已經放棄了掙扎,把這個地方當成個失敗之地。
怎么又跳到總經理身上去了。
不懂這個客人跳脫的想法,秘書皺皺眉??偨浝砗涂偛玫氖虑檎麄€公司知道的人沒幾個,面前人卻一直繞著他們來盤問,不由得讓她升起了點戒備的心思。
她在這個點只含糊了幾句,心里一直期待著到達樓層。
等電梯終于叮地響了一聲,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將人迎出去。
羅纖看看人熱情的態度,目光看見自己到了樓層,隨口問道:為什么不是頂樓?
樓頂的辦公司很久都沒人用了。
秘書說著帶兩人出了電梯,臉上帶著微笑解釋道。
出于莫名的熟悉,秘書多看了走在后面的男人幾眼。
羅纖注意到她的視線,笑了一下,好相處道:喜歡我可以給你介紹,他長得的確不錯,可是能力可能比不上你見過的。
秘書連忙搖搖頭,見人不介意又笑道:見過總裁,看別人怎么樣都沒感覺了。我們總裁可很厲害,當年起家的時候剛成年,業內都覺得他是個天才。
羅纖點點頭,梁幕的確是有這么優秀的,不然怎么會在原世界線配得上自己。
可惜就是有點不識時務。
見人似乎感興趣,秘書繼續道:而且長得好看,可惜就是有對象了,對誰都笑嘻嘻的,其實只對對象最上心。
羅纖聽著皺了皺眉,她示意人可以停了。
她是聽說梁幕在蕭舍之前,的確有個大佬一直扶持,梁幕和那人也有莫名的情愫。
不過這些都是傳聞,那大佬之后銷聲匿跡,誰也不知道兩人是決裂了,還是大佬結婚,梁幕的暗戀結束了。
那大佬很厲害,藏的也深,至今沒被人挖出來身份過。
羅纖并不愉快地想著這些念頭,跟著秘書的腳步走過走廊。
這一層的格局簡明,不少可以從門外就看見里面開闊的室內放了各色器具,聽秘書介紹大多是休閑放松的地方,還有個專屬會議室,都是作為這層辦公室的配套。
秘書其實不喜歡自己現在被分到的老總,這一層的設施明明都是設給總經理用的,肖總卻仗著這兩人常年不在就占為己用。
可惜總裁不知道又搞什么事業不出現了,不然一定會好好整治這個禿頂油膩老男人的。
秘書想著把人領過了拐角。
羅纖跟著人走,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目光突然頓住了。
總經理辦公室。
自己還以為這中級別的配置會有很多辦公處,這層樓居然只有一個辦公室。
梁幕倒是慷慨,給總經理撥了整整一層的空間。
她視線停了一瞬,內心似乎察覺有什么不對,又想不出個答案。
被蕭舍催著,羅纖很快壓下心里的奇怪,跟著人走到另一個會議室門口。
羅纖扭頭對原主吩咐道:你在門口等著就行了,不用進來。
她的態度輕慢,原主不滿地蹙起眉頭。
我跟過來是給你守門的嗎?
羅纖出門時就沒想過帶這人,還是他強行要一起來,自己這才勉強讓他上車。
她不耐煩地道:你幾斤幾兩自己沒數?本來我也不想讓你來。
她都不明白梁幕怎么會喜歡上這種人。
如果說之前裝著的蕭舍還算有點魅力的話,現在露出真面目的蕭舍對自己就是完全沒有吸引力了。
簡直是自大又盲目的代表。
這么想著,羅纖把人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甩開:說了在這就在這,沒得商量。
怎么了這是
兩人爭執的聲音有些大,中年男人聽見門外的爭吵,探頭出來看,見到蕭舍時瞪大了眼睛:蕭、蕭舍?
蕭舍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他是想借著以前的東西繼續威脅自己?
中年男人手心緊張地冒出了點汗,被他抹在了門框上。
他依舊探出半個身子,緊緊地盯著蕭舍的動靜,一但蕭舍有半點問罪的意思,自己就認錯。
原主察覺他的視線,回視過去不耐煩道:看什么看,沒見過我?
中年男人被他問的內心一虛,立刻賠笑道:見過,怎么沒見過,蕭總你怎么過來了?
他擠開站在兩人間的羅纖,熱情地扶著人的手臂要人進去。
今天就是找人隨便談談,您別多想,別多想。
被擠開的羅纖有些難以置信,自自己對他用了催眠后還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待遇。
見鬼般地看在自己面前一直老狐貍似的中年男人殷勤地將蕭舍迎了進去,羅纖沒忍住道:干什么呢,他也是跟著我才進來的。
蕭舍瞧她一眼,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背著手進去了。
中年男人回過頭來責怪地看羅纖:你怎么這么說話,蕭總還需要跟著你進來?
蕭總?蕭舍?
羅纖感覺自己聽到了天大一個笑話,等跟著進去,看中年男人將蕭舍迎在首座后就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