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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梁幕打的是什么主意。
可惜自己已經和原主徹底分離,就算他喝成植物人,自己也不會再在那具身體上醒來。
不知道計劃泡湯后梁幕會是什么反應。
就先讓人不要那么生氣吧。
如果主腦在這兒肯定會嘲笑自己手筆小學生,但是主腦不在,蕭舍肆無忌憚地把原主的味覺調得更古怪了。
原主差點被新的一瓶酒難喝的厥過去。
梁幕等了又等,不見蕭舍有半點出現的預兆,眼里帶上了些失望。
手機已經響了兩次,都是羅纖那兒的男人打過來的。
梁幕往外走了幾步,注意到身后原主不住地將頭扭過來偷聽
他接了電話:嗯?
男人冷冷道:這么久沒接電話,不知道的以為你出了意外。
梁幕沒在意他的差極了的語氣:什么事?
男人被他這無所謂的態度一哽,羅纖把最后一個人談妥了。我把錄音給你送過來。
梁幕簡潔道:行。
不是,男人實在對梁幕這混不在意的語氣來氣:這公司到底是我的還是你的?!
梁幕沒正面回答,反而糾正他:你現在不應該有這么強烈的感情波動。
我得謝謝你。男人冷笑一聲:你包治百病。
...
梁幕很快下樓去拿男人所說的錄像。
原主看他離開,連滾帶爬地摸向自己手機。
他臉上帶上了些可怕的急躁,瘋狂地摁著自己手機。
蕭舍是不可能存羅纖電話的,他戳的手機屏幕都要爛了都找不到羅纖的手機號。
他好不容易從以前狐朋狗友給過的私家偵探的聯系方式,把自己的要求發過去,
那邊回的很快,語氣有些挑剔:就五百?
原主不爽道:一個電話號碼你還想要更多?
沒想到消息發過去半天沒有消息,等他再次催促,那邊人就破口大罵道:
窮鬼。沒錢你買個屁,滾。
原主聽他這態度勃然大怒,想打電話回去才發現已經被拉黑了。
他把手機扔到地上,不甘心地在房內走來走去。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他嘴里神經質地重復著,最后拐著彎從梁幕助理那里要到了。
雖然助理口頭上和蕭舍保證的好好的,但是一回頭就告訴了梁幕。
梁幕就回了四個字:
不用管他。
...
屋內的原主緊張地看著正在撥號的屏幕,等電話一接通,就立刻將手機拿到耳邊:
羅纖。
羅纖是嗎。
那頭羅纖的聲音饒有興趣地響了起來:蕭舍?
是我。原主狠狠一咬牙:你最近是不是在國外?梁幕公司這里?
怎么,想來我這里逞風頭?羅纖好笑道:我這里可不會像梁幕公司一樣給你臉
我幫你。
羅纖因這意料之中的回答愣了一兩秒,隨后笑了起來:我這么蠢嗎?
原主陰沉地道: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羅纖說:誰不知道你是梁幕養的小白臉?怎么,梁幕沒錢了,你就想投奔我賣點消息?
我和梁幕一點關系沒有。原主說:公司里誰不是是他捧著我,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他以前開公司的點子都是我給他出的,他感激我!
羅纖聽得心底發笑,她的確一直很好奇當初背后幫助梁幕的高人到底是誰,但是這種話離譜的別人連編都不敢這么編。
她問:所以我同意有什么好處?
公司就我跟在他身邊。原主說:我給你他的實時消息,一條五萬。
獅子大開口啊。羅纖道:一條五百吧。
原主被她這堪稱腰斬的砍價噎了一噎,正想據理力爭,就聽羅纖道:反正我也不相信,就是花錢買個樂子。、
原主氣急敗壞道:樂子?你也是個樂子吧。我可不信梁幕的消息在你這兒只值五百。
什么,羅纖聲音里的笑聲淡了點:你也配說我?
我是讓你認清自己。原主說:被梁幕整的很慘吧,我幫你,你就不會那么慘了。
羅纖:我看你還是幫幫自己。
她正要掛電話,忽然心生一個更惡毒的想法。
反正我們都是要看梁幕笑話的,不如互惠互利。羅纖:和我們一起對梁幕動手,我就歡迎你,還可以給你點補貼。
原主同意了。
等通話結束,羅纖調出剛才的錄音,打算到時候發給梁幕看。
她得意地晃晃手里的錄音:看來他們也沒什么有感情。這不,梁幕一失勢,蕭舍就往我這里跑了。
【的確。】系統附和道:【您的道具正在不斷起作用,不用多久氣運值就可以和梁幕持平,甚至將他壓倒,到時候你的愿望就可以實現了。】
不對。羅纖好笑道:應該是良禽擇木而棲。
主腦沉默著看著這兩人一統狼狽為奸的樣子。
又想起那家一個操盤氣運,一個黑了自己的兩人,沉痛地搖了搖頭。
***
樓下,梁幕見到了等待已久的男人。
他接過人手上的儲存卡,接受了男人沉默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譴責目光。
梁幕干脆地把他的信息全都屏蔽。等人說完,才重新開啟雙向交談。
是怎么回事?她突然就談下來了?
男人被他這操作又氣的不行,不知道多少次想不通梁幕哪個對象是怎么忍下來他的。
他忍著氣解釋了一通,兩人談了會兒羅纖那邊的細況,男人把剩下個空殼的攝像頭收回自己兜里:雖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梁幕看他,態度是一如既往的干脆:
別想套我的話,到時候羅家會回到你手上就行。
男人聳了下肩:行吧。
梁幕看著男人離開,慢慢攥緊了手里的小芯片。
離股東大會沒幾天了,到時候就是最后結果。
蕭舍到底回不回來,會不會呆下去
就成定局了。
第69章
羅纖比想象中的更急切。
梁幕僅僅是去找了中年男人幾次,羅纖打聽到后百般阻撓,
等事已成定局后,甚至趾高氣昂地打了電話過來:梁幕,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我
兩人如今已算徹底撕破了面子,完全沒有交談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