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幕甚至連話都沒說,毫不留情地將電話掛斷拉黑了。
本以為這人會就此安分,沒想到過一會兒,另一個號碼滴滴給他發了一連串的消息。
梁幕錯手點開一個,手機里就響起來一男一女的對話。
是原主的聲音。
梁幕動作一頓,放下手把音頻聽完了。
里面清清楚楚記錄這原主這段時間是怎么給羅纖通風報信的,還有兩人背著自己百般嘲笑的樣子。
羅纖沒給梁幕冷靜的機會,甚至直接把原主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全部戳穿,信息的結尾還嘲笑梁幕不清楚自己的枕邊人。
梁幕聽完那個音頻,就繼續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他不去想那頭的羅纖是多暴跳如雷,
原主在他身后聽也聽見了掛斷通話的滴滴聲,這段時間已經被整治的不行,此時更是不敢說話。
他沒想到羅纖居然就這么□□裸急將自己拋棄了,一點兒沒考慮他之后的下場!
原主臉上的神情掩不住的的惱怒。
梁幕看向他,神色一點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冷靜道:既然這樣,我不能留你了。
公司的職位我會給你取消,你自己回國吧。
原主狠狠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能這么簡單地離開,甚至在原地躊躇了幾秒。
梁幕見他不動,出聲道:等我留你喝酒?
自那天醉死過去后,喝酒這兩字幾乎成了原主的心理陰影。
原主登時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離開了套房。
出門后還有些恍惚,等確定自己離開后在心里竊笑不已。
梁幕,再怎么想自己,還不是沒這個膽子?
他拿出手機打給羅纖,電話剛一接通就對著那頭破口大罵。
等胸中那口氣順了,原主才慢慢平緩了呼吸。
聽著對面的質問,他嗤笑道:整我?他敢嗎?
羅纖怪笑了一聲。
她這段時間收了他的消息,已經聽厭了這種自大又無知的說法,根本不會相信。
她道:正好這次你出來了,不如到時候一起去。
原主遲疑了一瞬,羅纖催促道:到時候等股東大會,你不想看看梁幕是什么樣子?
原主動搖的態度很快被說服了。
他與羅纖早已約好一起整治梁幕,之后自己拿著錢去外面快活,羅纖和公司那群人瓜分公司的股份。
他聽羅纖繼續道:公司那邊都早已打點好,就等到時候股東大會把他扳下來。
梁幕自己知道他的下場,所以這段時間才一直在拖我。那頭的羅纖笑瞇瞇看著自己手里的委托書,感嘆道:沒想到就是梁幕,也會做這種無用的掙扎。
到時候蕭舍如果出現在股東大會上,肯定能給他更深的一擊。
所以你來不來?
原主已完全被羅纖說動,他自然知道梁幕對自己沒什么感情,最近肯定也發現了自身的不對勁。
他很快答應了羅纖,因為他也想看看,到時候梁某丟了公司,又回不了國的狼狽樣子。
原本我就想走的,沒想到他親手給我這個機會。原主哼笑著,伸手打了輛出租離開。
樓上,
梁幕的目光輕輕落在原主匆匆離開的背影上,他輕輕道:蕭舍能回來就留在我身邊,回不來...
就在那里呆到死吧。
呆在他身邊的蕭舍幽幽道:嘶好兇。
他眼看著梁幕這段時間聯系醫院,療養院,看起來是想把原主釘死在國外。
梁幕站在窗邊,落地窗外的天光打在他臉上,再加上剛剛那一通話,簡直是標準的偏執大反派。
其實心里絲毫沒有覺得人兇殘,蕭舍想到這個當初的設定,還是笑道:真是長歪了。
【歪的好兇,你好喜歡是吧。】
主腦的聲音涼涼地響起來。
蕭舍聞言笑道:原主身上的文件轉接我可都妥妥地辦好了,你別這么嚇人。
主腦聲音一頓,面前人的確在昨天發給自己結果,當時自己對他的高效率詫異。
他于是緩和了點語氣:【羅纖那邊我處理好了。】
蕭舍聽著挑了下眉:我明明聽說羅纖這段時間有起來的兆頭了?
【那不是你家親愛的的手筆嗎。】主腦道:【他們自己內部到處都是漏洞,和漁網一樣隨便鉆。如果不是為了給你們保個底,我早就回來了。】
蕭舍沒有說話,他記得主腦的承諾,靜靜地等著下文。
果不其然,主腦道:【我給你找好了一副身體。】
蕭舍懶懶道:又用什么新材料拿我當試驗品?
當初主腦第一次扔給自己的身體對火燒沒感覺,害得有一次梁幕看著自己被火燎到的手大驚失色,最后去醫院從上到下查了一套。
自己還得解釋為什么沒注意到手。
【不。】主腦嚴肅起來:【這次是真實的軀體。】
蕭舍一怔,遲疑道:你想讓我當個寶寶?
主腦以前可是說過自己不能用真實的軀體的,不然就會把別人的靈魂擠走。
【...】
主腦道:【我把你現實世界的身體搬過來了。】
蕭舍手一抖,覺得有些刺激。
他深呼吸一口氣轉回頭,還沒說話,就聽見了主腦的下文;
【等一切結束你就把梁幕帶走。】
蕭舍一口氣又提了回去。
帶走?他問:我憑什么帶走他?他的事業、家族、朋友都在這里,我憑什么帶走他?
【你怎么有這么多顧慮?】主腦皺起眉:【他都不一定介意,你介意什么。】
蕭舍沒說話,他心想如果得讓梁幕一無所有的和自己離開,自己能不能做到?
窗外的風刮了起來,國外的街上沒什么人,除了原主剛離開的那輛出租,幾乎看不到其他行人車輛。
從高樓望下去更是一片冷清,梁幕倚著窗邊往下看,目光好像落在空中,一點都沒有聚焦。
主腦煩躁地轉了兩圈:【總之我現在先把你傳到身體里,當初你的東西我都好好給你留著呢。】
蕭舍最后看了眼梁幕一眼,就算一個人獨處,他的樣子依舊是冰雪一樣的。
仿佛永遠不會感到寂寞。
他知道股東大會在兩天以后,如果自己醒過來的夠早,是可以到場的。
蕭舍過去摸了摸梁幕的黑發,小聲說:沒關系啦,到時候就好了。
到時候在股東大會上,所有人都會知道梁幕才是這個公司真正的主人,誰想把他扳下來都沒用。
誰都不能讓梁幕以前的努力付之東流。
第70章
a國某個偏僻的田園小鎮上,有一座格格不入的別墅。
居民都知道那是個大富豪給自己買來度假的,就是那個有錢人好像身體不行,他們根本沒見過他的影子,只有偶爾進出的傭人會和人□□談,但是對主人家的事諱莫如深,引得鎮上的居民都很好奇。
屋內的人躺在床上,周圍的燈光都暗著,只有監護儀在床頭發著黯淡的光。
床上人雙手交疊在身前,黑暗絲毫無法遮掩他俊美無儔的面孔,反而更讓人帶了幾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