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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剛才的秘書都沒有將人認出來,羅纖心里篤定了中年人一定是認錯了人。
她想通了這點,就慢悠悠地跟在人身后坐下,臉上重新帶起了笑容。
會議的全程,中年男人一直在對蕭舍說的狗屁不通的話大夸特夸,等結(jié)束后還殷勤地讓人先走。
看著蕭舍出門,羅纖問: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這事不贊同地看她一眼:你早說把蕭總也拉進來了嘛,我就不用考慮這么久了。
羅纖還是堅信中年男人認錯人的事,不過為了事情進展的順利,她沒有戳破,反而是將錯就錯地笑了笑:這不是想看看您的決心嗎?
看什么決心。中年男人轉(zhuǎn)回頭歐道:這商場上的事,當(dāng)然是跟著風(fēng)向走,蕭總可就是那陣風(fēng)。
他沒有說謊,蕭舍的商業(yè)能力的確有一套,可惜就是太清高,總覺得和他們不是一類人,相處起來也麻煩。
不過讓人高興的是,過了幾年,蕭舍好像想通了。
***
國內(nèi),梁幕剛跨時差給豐助理打了個電話,等把這邊的情況講清,聽人那頭有奇怪的動靜。
他的聲音頓了頓:沒事?
豐稷伸手摁住抓向自己的手,聲音里帶了點忍耐:沒事,您繼續(xù)說。
梁幕于是給這段對話結(jié)了個尾:你盡快過來。
豐稷應(yīng)了,他松開手,被自己抓住的人就立刻收手竄回床上。
掛掉電話后,豐稷看床上虎視眈眈的陳長嚴:你不能去。
陳長嚴暴躁道:憑什么!你都可以我不可以?我護照還比你久一年過期呢!
豐稷伸手抵著人的頭給推遠了:你在這看著。
陳長嚴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拒絕自己的人,露出了一臉心碎的表情。
豐稷冷靜地把人伸到自己兜里的手摁住了:說不行就是不行。
第71章
豐稷從當(dāng)夜就從國內(nèi)趕了過去。
他同梁幕幾人在賓館內(nèi)一夜沒睡,就為了第二天的股東大會。
熬了個通宵,豐稷心里其實有幾分疑惑,但是事情發(fā)展到今天,梁幕看起來也接受良好的樣子,他邊只跟著人一起忙活。
偷閑望窗外望了一眼,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遠處地平線泛著深邃的藍色。
梁幕坐在燈光下,垂頭看著面前連夜理出的成果。
明明是對公司萬分緊急的事情,他翻頁的動作卻透露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豐稷內(nèi)心少見地吸了口氣,緊張的心情神奇地放松了點。
九點就是股東大會的開始時間,希望他們這場仗能打贏。
a國
蕭舍睜開眼,面前是一片昏暗。
室內(nèi)是陌生又整齊的擺設(shè),他直起身,扯掉身上胡亂連著的線。
他找了一圈才知道現(xiàn)在的時間,匆忙就起身沖出房間。
來不及了,要來不及了。
門口打掃的傭人看見有人從屋里出來,嚇了一跳,手里的掃帚掉在地上。
結(jié)果醒來的人看也沒看自己一眼就匆匆轉(zhuǎn)身,沿著走廊往下走。
她從后面追上來問:您醒了?感覺怎么樣,要不要通知家人?
她話還沒說完,走在前面的男人倏地回頭看她。
往常安靜地躺在床上的人忽然目光凌厲地看過來,女人覺得自己的心猛地亂了一拍。
蕭舍開口詢問道:這是哪里?
久久沒有聽見過自己的聲音,自己竟然也覺得有幾分陌生。
女仆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回答了地點。
蕭舍點點頭,目光放在她兜里露出了一半的機身上,又問:你的手機可不可以借我?
女人連忙道:您有備用機的,我這就給你拿來。
她匆匆跑到屋內(nèi),拿出人的手機就送了出去。
等手機一到手里,蕭舍就大步離開。
他邊往外走,邊查詢著最近的航班。
沒想到主腦這么不靠譜,居然把自己扔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鎮(zhèn)。
主腦出聲辯解道:【要活生生放一個人,當(dāng)然是最小的工程量。】
蕭舍抽抽嘴角,沒有和它爭論,問道:能不能給我傳送。
【既然您的真實身體在這里,當(dāng)然不可以做傳送這么詭異的事情。】
蕭舍于是不再搭理它,繞出了門前的花園,在馬路上找了個路人詢問。
那個別墅門口突然出來個陌生的英俊男人,額發(fā)凌亂,褲腳上沾了不少泥點,任是誰都會好奇。
路人是鎮(zhèn)上的居民,其實已經(jīng)盯了他很久,見這男人大步走到自己面前,更是緊張得心臟亂跳。
他只聽面前人一張嘴就是一串流暢急促的本地語:請問最近的機場在哪里?
面前人胸口起伏,顯然是很著急的樣子。
路人剛指完,就見著這人道謝離開,一點兒八卦的時間都沒有。
蕭舍陰沉著臉往回趕,沒有說話的樣子讓人頗有壓力。
主腦道:【我在更正認知所以沒注意位置的遠近】
蕭舍:哦?
主腦:【讓大家都能區(qū)分你和原主。】
也就是蕭舍和蕭奢。
【能把你做的事對號入座。】
沒有空閑再去追究這個奇怪的用詞,蕭舍垂頭不再回話,只一門心思地趕路。
已經(jīng)訂好了去梁幕那兒的機票,憑借著時差,如果自己能趕上飛機,就不會遲到。
***
次日
梁幕帶著人往會議室走,用的正是總裁辦樓下的辦公室。
這個地方他再熟悉不過,這一層都是當(dāng)初蕭舍同自己一點點商量著布置出來的。
哪怕很久沒有來過,里面細致到每一條走道,每一幅畫框里的畫像,自己甚至不用睜開眼都知道是什么樣子。
走近會議室,羅纖幾個人果然已經(jīng)到了,而梁幕只帶上了豐稷一個助理和幾個支持自己的股東,對上他們,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不在場的股東都已經(jīng)給出了自己的態(tài)度,這是場梁幕與的戰(zhàn)爭,他們概不參與。
梁幕實現(xiàn)環(huán)顧一圈,果然在桌尾看見了本不應(yīng)該在這里的人
蕭舍。
發(fā)覺梁幕在看自己,原主下意識挺直了背,甚至還欲蓋彌彰地往旁邊站了點。
等做完這一套動作,原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表現(xiàn)奇怪的很,當(dāng)場臉色就臭了下來。
中年男人笑道:蕭總還是怕老婆啊。
原主聽見這話,臉色不好地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