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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管家手抖著,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重新仔細的看了看,這才看向了常瀚濤,又看看羅武,嘴唇都在抖:“是……是我們小姐釵上得……這是宮里的做工,一般世面上沒有……”說著一只手都握成了拳頭微微顫抖。
常瀚濤就接過來看了看,遞給了羅武:“查了嗎?誰給的?”
“一個不太熟的,應(yīng)該不常去。因為我不敢肯定,怕問的多了打草驚蛇,先準備問問這個到底是不是,如果是的話,我在查……這是才拿到手的,人我也盯著呢,放心。”最后一句是對吉管家說的。
吉管家臉都是青的。
常瀚濤就道:“這人挺狡猾的,還知道把好好的釵給掰下來一塊兒做成耳墜子,應(yīng)該是先拿出來一點東西試探試探,看看有沒有人查問,你是得小心點,不然驚跑了他!”
羅武點點頭:“是!這個我知道,就是因為怕驚跑了,還沒敢問呢。”
“吉管家?如果還是叫我們查,我們就查下去,你看如何?”常瀚濤轉(zhuǎn)頭看吉管家的樣子,頓了頓問道。
吉管家已經(jīng)明白了,忙點頭道:“自然是……還請兩位查,這事……和別的沒關(guān)系,我們夫人那邊……我們會勸勸的,今后應(yīng)該不會在想別的了……”
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算是給常瀚濤一個保證。侯爺是很重視要查清楚這件事的,而且上一次在府里常瀚濤當(dāng)面說清楚了之后,侯爺也是斷了結(jié)親的心思了的。唯獨是侯爺夫人不肯放棄,出門的時候,吉管家就怕人家常爺一惱怒起來,不給查了!那才是壞了大事呢!
幸好常爺看起來雖然生氣,但是并沒有打算用這件事要挾他們。
常瀚濤點了點頭,跟羅武道:“那就查吧,你自己小心著。”
羅武點點頭,又把耳墜子收起來,然后坐下喝茶。
吉管家看兩人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實在有點不適應(yīng),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就這位爺……自己查?需不需要人手?常……常爺,需要我們做點什么?”
常瀚濤搖頭道:“不用,千萬的什么都別做,這事你就當(dāng)不知道,那人說不定還盯著你們侯府呢,就看侯府會不會有什么大動靜,如果驚了他,藏起來那就找不著了……放心,一個人查反而更容易隱藏行蹤。那個人手上的東西少說也值上千兩,他能憋著永遠不出手?”
羅武也點頭:“對!而且那人不傻,肯定不會在咱們京師附近出手,就算是要在這附近找買家,也一定是知根知底,而且是帶到遠地方去的同道中的人……這個耳墜子就是拿出來探路的。”
吉管家聽了這才恍然,說實話也放了心。之前看常瀚濤根本好像沒查著這件事,他還有點擔(dān)心是不是沒重視?但是現(xiàn)在看到了,那梅花墜子說實話已經(jīng)換了形狀了,而且還是不一樣的東西,之前是釵,現(xiàn)在是耳墜子。那么小丁點的,就算是吉管家在外面看到了,也未必能注意,但是這位羅武爺就能發(fā)現(xiàn)了,這叫吉管家對這件事徹底放心了。
吉管家又坐了一會兒,婉轉(zhuǎn)的又替他們侯爺夫人給常瀚濤賠了個不是,這才起身,再三的道謝著走了。
常瀚濤看他的背影,沉吟了一會兒。
是羅武起身去把吉管家送出門去的,在門口又說了些圓和的話,吉管家這會兒也是說話很婉轉(zhuǎn)了,請他幫著在給常爺說說,這事侯爺不知道呢!這事說起來……做下人的哪能說主子做得不對?
羅武一聽就明白了,自然是點頭答應(yīng)了,送他走了回來,才長出了口氣道:“沒想到侯府居然……打的這主意?那姑娘可惜了,太可惜了!要是好好著呢,倒是……”他笑嘻嘻的看著常瀚濤沒說話。
常瀚濤哼了一聲道:“要是好好的,你以為侯爺夫人能搭理我?!在她眼里,我這樣的人,也就是她姑娘出了事了才配娶。”
“那可不一定!那伯府比侯府能差多少……”
話還沒說完,常瀚濤臉就拉長了道:“少亂攀扯!別拿我媳婦跟別人比!誰也比不上!再說這跟伯府侯府任憑什么府都沒關(guān)系!”
羅武忍著笑趕緊的‘噢’了一聲,要不是看出來常瀚濤是真的警告,沒開玩笑的意思,真的想說一句,這都叫上媳婦啦?!
常瀚濤心情不好,叫羅武趕緊去辦事,自己就沒去衙門,在家轉(zhuǎn)悠著,自己又把自己的新房收拾了一下。
其實新房早已經(jīng)收拾好了,只等著過門的那天,把紅帳子紅被褥的拿出來鋪上就行了。
常瀚濤收拾了一會兒,又沒什么收拾的,心神不寧的在家很無聊。天快黑了的時候,他爹回來了。
常瀚濤的父親叫常彭庭,在太常寺任職,三十*歲不到四十,個子很高,濃眉大眼的,因為干的也是奔走勞力的活,也是身強體壯,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
不過常彭庭的脾氣和他的外貌相反,是個軟脾氣,這家里完全就是常瀚濤的母親張氏說了算,而張氏的脾氣就是個直爽朗闊的,急吼吼的脾氣,做事雷厲風(fēng)行的。
這段時間張氏的娘家母親病了,她回娘家侍疾,家里剩下爺倆兒,幸好家里還有一房下人,一個喬大姐做飯的,喬大姐的娘老喬大娘洗衣裳做些雜活,喬大姐的男人干些家里的重活粗活。爺兒倆倒是能吃上飯。
常彭庭一回來,就把常瀚濤給叫到了自己的屋里,開門見山的道:“今天中午榮定伯府的伯爺請我一起吃的飯。”
‘哦’,常瀚濤哦了一聲,莫名其妙:“怎么了?”
“說是想把婚期提前。”常彭庭道。
常瀚濤一驚,眨眼想了一下,接著就大喜道:“好啊!爹你答應(yīng)了沒有?!”
☆、第73章 打群架
常彭庭頓了頓才道:“我沒有當(dāng)場答應(yīng),想回來和你還有你娘商量一下,這事怎么覺著有點奇怪,這都二月底了,離六月也就是三個來月,為什么到了這會兒了要提前婚事?”
“哎呀爹!明天去答應(yīng)了!”常瀚濤叫道:“不用和娘商量了,再商量來商量去的黃花菜都涼了!一定答應(yīng)了!”幾乎都要跳腳了。
常彭庭就知道兒子肯定會叫,根本就沒當(dāng)回事,自顧自的接著道:“這事奇怪啊,三個月都等不了……”
“爹!”常瀚濤叫了一聲,又問道:“伯爺怎么說的?為什么要提前婚事?”
“說是他們府六月里老家有喪事,沖了……”
“那不就行了!甭管真的假的,答應(yīng)了就行!”常瀚濤知道他爹猶豫的是什么,道:“您放心,您兒媳婦好得很!我見過好幾次了,還有她弟弟,也見過很多次。婚期提前,也是因為他們府……確實有點事,大戶人家事兒就是多,講究也多,說不定有什么事真沖了呢!甭管其他的,媳婦是咱們家的,趕緊娶回來最要緊!明天就去答應(yīng)了吧!”
常彭庭聽了揉了揉太陽穴:“那好吧……但是你娘不在家,這么著急怎么準備……”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我娘總得回來吧?總不能一直照看我姥姥……等成了親在回去也行啊!”常瀚濤急道。
看著兒子是真著急,常彭庭失笑著點頭答應(yīng)了。
就這樣,唐如霜和常瀚濤的婚事提前到了三月初九。
沒幾天二月就過完了,已經(jīng)到了三月,常瀚濤的母親也從娘家回來了,雖然對于這樣隨便的提前婚期頗有微詞,不過實在拗不過常瀚濤,加上他們常家就這么一個兒子,早點成親也是他們兩長輩的心愿,因此也就這樣了。
常瀚濤叫羅武查那個案子,他就沒有再過問,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趕緊的辦婚事。這天早上起來洗漱了吃了早飯,正要準備去衙門,就聽見有人拍自家的院門,常瀚濤去打開了,就看到竟然是跟著唐如霜的那個小廝,叫小虎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