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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靳博安今天遇見的是原主,或許原主會毫不猶豫地收留他。
畢竟,他曾扭曲地愛過男主。
即使扭曲到相恨,也曾是經(jīng)轟轟烈烈地喜歡一場。
而他自己也......
沈緒幽幽嘆口氣道,錢的事我會盡快還你,行川哥哥我們還做朋友,行嗎?
賈行川在賈斐和賈父的逼迫下,從公司的最底層做起已經(jīng)有兩年光景了。
他跟沈緒從小一起長大,幫沈緒做了那么多惡,若真的絕交也是不可能的。
也罷。
賈行川一掌拍在沈公子腦殼上,我跟你講,你腦子絕對有問題,一陣接一陣的抽風(fēng),很恐怖好嗎?
沈緒疼得眼睛擠成一團(tuán),雙手合十求道,再不敢了。
又朝面色好轉(zhuǎn)的賈行川再拜一拜,你朋友多,門路廣,能不能幫一個熟人介紹工作。
誰?
靳博安。
賈行川噌得站直起身,像被驚嚇到了,又默默坐上座椅,你跟他的事我也是后來聽說的,雖然你總折騰姓靳的,但這次真的狠,真的狠呀。
沈緒的頭更抬不起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起酒來,夜總會底下突然吵鬧不止。
沈緒選擇地方并不高檔,他并不想遇見什么富二代圈里的狐朋狗友,但也挑著賈行川不嫌棄的場所,所以口角爭斗偶有發(fā)生。
賈行川提起外套,走吧,換個地方,哥請你。
出了社會之后,再紈绔的家伙也得懂事一點(diǎn)。
兩人并肩往樓梯下走。
底下舞池旁,勁爆音樂戛然而止,擁擠的人群里露出一塊空地,十幾個兇神惡煞的家伙正與一位服務(wù)生對峙。
服務(wù)生并不膽怯,站在視線中心也不驚慌失措。
賈行川罵道,臥槽,是靳博安!
姓靳的無論過多少年,他都不會忘記對方那挺直的腰板和從容不迫的態(tài)度。
沈緒也驚了。
靳博安說有重要的事做,居然是來當(dāng)服務(wù)生?
賈行川問,管不管?還是等打完再管?
靳博安絕對是生活極有困難,如果一切都是偽裝來騙人的,又怎么可能猜出自己會選擇這家夜總會。
數(shù)學(xué)學(xué)的不好的沈緒都知道,偶遇概率太低了。
沈緒咬了一口手指,意外冷靜道,肯定是現(xiàn)在幫。
人等事兒不能等,再等一下,博安哥哥要吃虧了。
第42章
二人沿著樓梯下來, 隨著距離縮近,叫罵聲也清晰可辨,夜總會常發(fā)生的口角爭斗, 多是嫂子在牛鬼蛇神里多看了帥哥幾眼。
沈緒大約猜到十幾個壯漢為什么想圍攻男主。
無非就是壯漢頭子想泡的妞看上了饑寒交迫端啤酒的男主。
靳博安冷冰冰地站在對面,沈緒在他的背后幾米的地方突然止住腳步, 扯住賈行川的腳步。
行川哥哥,你去攔一下吧。臨陣怯場的逃兵也比此刻的沈少爺多幾分果斷。
沈緒其實(shí)有自己的考量。
他的本意僅僅想幫男主解圍, 但萬一對方根本不想讓自己發(fā)現(xiàn)難堪的一面怎么辦?
賈行川驀地一笑, 不行, 我又沒虧欠他。
跟六年前一樣, 毫不管個人感受, 將沈小雞推推搡搡,拎到打架斗毆事件中心。
喂!賈大炮灰擺好沈小雞的C位, 對十幾個大漢道, 他有話跟你們講。
靳博安的冷臉在瞧見少爺?shù)囊凰查g解凍了。
少爺,你怎么?
沈緒也不好意思瞧他,直面壯漢道, 這人我認(rèn)識, 不看僧面看佛面,給個面子叫他道個歉, 我把人帶走, 怎么樣?
他說話的空檔,抬起手腕間的金表, 假裝撫摸自己耳鬢散落的發(fā)絲。
24k純金, 鑲鉆的!本少爺是你們開罪不起的爺爺!識相一點(diǎn)。
為首的壯漢被金表閃了一下眼,特別不屑道,憑什么給你面子, 你算什么東西!
極其缺乏禮教的手指靳博安,他把啤酒倒在我兄弟頭上,拒不道歉,我們幾個教訓(xùn)他是不是應(yīng)該的!
不遠(yuǎn)處,真有個人被淋得像一只啤酒雞,不停用紙巾擦耳孔里的泡沫。
shift,居然猜錯了,沈緒小聲低咒,回頭看向男主,眼神示意對方,道歉啊,本來就是你不對。
靳博安仿佛一座青石雕塑,拒不做任何解釋。
賈行川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哥的,一副瞧熱鬧的微笑在臉上蕩漾。
這都是什么玩意?
沈緒掏出手機(jī),那好吧,我給你兄弟賠五千塊錢,去洗個桑拿泡泡澡,連帶你們今晚這桌子上的吃喝,我都包了。這事兒就這么算了,行嗎?
不行。靳博安終于開口說話,一毛錢都不應(yīng)該給他們,他們剛才騷擾店里的女服務(wù)員,我已經(jīng)報(bào)警了,待會兒會有警察來處理。
意思就是,少爺你別管了。
沈緒瞠目結(jié)舌。
也對啊,男主做事滴水不漏,他跑出來幫姓靳的撐什么場子。
生氣氣。
沈緒道,既然你會處理事情,那咱們走。示意賈行川別呵呵傻笑了,趕緊夾著尾巴一起走吧。
賈行川朝靳博安肩膀上嘖嘖拍了一把,真有你的,本少爺算開了眼界。
虧他把腎小虛揪過來,完全沒有熱鬧可蹭嘛。
沈緒準(zhǔn)備跟賈行川走。
對方十幾個家伙也準(zhǔn)備趁警察來之前走。
但他們罵罵咧咧的,全部手指向男主,叫,我們tm記住你了,這件事沒完沒了,知道嗎?!
沈緒及時停住腳,什么叫沒完沒了?你們還想找他晦氣是怎樣!
靳博安幾步走到少爺身邊,低聲安撫道,少爺,別跟他們這群社會渣宰生氣,趕快走。
此舉意義深刻,好像在說,少爺,要走你就走吧,反正我會繼續(xù)待在這水深火熱之中,不就是會被街頭流氓打擊報(bào)復(fù)嗎?我是男主,我不怕!
沈緒更不能走了,一雙腳牢固地釘在原地。
對方十幾個人也怒道,什么社會渣宰?你tm會說話嗎?!
剛才也沒多生氣,現(xiàn)在一個個火焰高漲,都露出吃人的嘴臉。
靳博安一攬沈緒,把人推在身后,依舊戳對方的軟肋道,如果不是社會渣宰,現(xiàn)在又為什么要打要砸?想殺人?警察就要來了,不想蹲監(jiān)獄就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