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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宣洗完給他擦一擦,很好,又變成白白凈凈的一雙手了,想咬
沈文宣停住,揮散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當自己從來沒想過,松開了他的手。沒有換水,沈文宣彎腰把自己的手也洗了洗。
阿焦,去把身上的衣服給換了。沈文宣說道,偏頭看了一眼廚房一角蜷成一團的那只小土狗,小土狗感受到他的視線也向他看了過來。
這已經大中午了,沈文宣想把它洗一遍也來不及,只能等做完飯再說。
焦詩寒聞言想起自己得洗澡的事兒,一起來他就忘了,挨著兄長走了一上午,豈不是又熏到了他?
焦詩寒一陣尷尬,羞恥心爆表,聲量難得大了些:我、我要洗澡!
沈文宣剛把水倒完,聞言一愣,疑惑道:洗澡?
焦詩寒堅定地點了點頭。
沈文宣:你現在......還不能洗澡,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而且今天該涂藥了。
就、就是因為要涂藥了,所以得洗一下呀。
沈文宣想了一會兒,覺得有幾分道理,但直接洗澡恐怕不行:那等吃完飯,你可以蘸水擦一擦。
正好是大中午的,溫度高,不容易著涼。
焦詩寒開心地點點頭,也就沒去把身上這身臟衣服換下來。
沈文宣拿起菜刀把那只大鵝處理干凈,再切成小段,丟進鍋里燉鵝湯,中午吃肯定來不及,沈文宣打算做點兒別的。
趙大夫說過要忌大魚大肉,沈文宣就選了比較瘦的那塊豬肉切成丁,然后下鍋翻炒,八分熟的時候加入醬油、姜片還有鹽,再加點兒熱水,燜上一會兒再把切成小塊的土豆加進去。
站在廚房門口的焦詩寒聞了一下味道。
好香。
趁沈文宣沒有注意,焦詩寒偷偷遛了進去,挨在了他的旁邊,小土狗也聞見了味兒,在他們腳邊焦躁地來回打轉。
沈文宣正在淘米,偏頭看了他一眼,以為他無聊就沒有再把他趕出去。
焦詩寒挽起自己的袖子,手伸進去和他一起淘,手指又不經意地碰撞,焦詩寒臉紅地笑了一聲。
等蒸好米飯,沈文宣拿來兩個盤子,盛好后再澆上一層土豆燉紅燒肉,然后端去了堂屋的餐桌。
焦詩寒不懂這是什么吃法,學著沈文宣的樣子攪拌開,拿勺子挖了一口。
好好吃。
沈文宣笑了:你每次都說好吃,但也沒見你吃多少。
焦詩寒咽下嘴里的食物:我已經吃了很多了。
他之前吃飯比現在少的多,不是喝藥就是吃藥膳,嘴巴很長時間沒有味道,什么都不想吃。
土豆燉紅燒肉沈文宣做了不少,吃完了自己的兩盤再加上阿焦剩的小半盤,余下的沈文宣濾了一次水,然后和剩下的米飯攪拌在一起,拿了一個碗喂了那只小土狗。
嘖,這狗吃得比他第一次來得的時候可好多了。
沈文宣在集市上買的那個水缸,農戶要在集散了之后才會給他送過來,家里的水除了燒好的,還剩下小半桶,肯定不太夠,沈文宣把扁擔拿出來又去村口打了兩桶。
焦詩寒一直在旁邊跟著,正好剛吃完飯,就當散個步。
熱水和涼水各裝了一桶放在臥房里,關好門窗,沈文宣坐在板凳上,兌好溫水,然后看向抱著衣服站在門邊的焦詩寒,沒有動。
焦詩寒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心跳逐漸加速,有點兒著急。
不、不出去嗎?
過來,不是要洗澡嗎?沈文宣疑惑地問道。
焦詩寒的臉嘭一下紅了,震驚又羞恥地盯著完全不以為意的沈文宣:但、但是......
沈文宣:嗯?
這、這怎么可以?!
在兄長面前脫衣服?
不不不不不!
焦詩寒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沖擊,緊貼在門邊蹲下來,全身熱度攀升,緊抱著衣服的手微微顫抖,眼尾逐漸凝聚起濕意,像只被欺負了的貓。
沈文宣:怎么了?快過來,幫你把頭發洗了,省點兒時間,要不然水就不熱了。
焦詩寒:......嗯?
原來是洗頭發嗎?焦詩寒表情空白,將要哭的情緒全都憋了回去。
呵,他剛才在想什么?
焦詩寒最后脫了外一件衫,然后乖乖在床上躺好,頭從床尾伸了出來。
沈文宣在他的脖子周圍圍好毛巾,一手拖著他的后腦,一手捧水打濕他的頭發,想起剛才他要哭的表情,笑了一聲。
可愛。
焦詩寒不解地看著他。
為什么要笑?
把眼睛閉上,水會流進去的。
焦詩寒閉上眼,失去視覺,觸覺和聽覺卻無限放大,能清晰地感覺到兄長的呼吸聲,還有撫弄按揉他頭皮的那雙手,酥麻的感覺從頭皮傳到全身,有些癢又很舒服。
沒有洗發水,沈文宣用皂角給他洗頭發,眼睛瞥到他全然無防范的臉,心尖突然被戳了一下,里面的情緒明暗不明。
他的動作放慢了一些,手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掃過他的耳后,惹得阿焦顫了一下。
洗好后用毛巾包起來,沈文宣就出去了,關上了門,焦詩寒脫下自己的中衣,沾濕帕子擦拭身體,小心地避開那些還沒好全的傷口。
沈文宣直奔廚房提起那只小土狗,把它裝進木盆,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它的飯碗。
嘖,干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沈文宣簡單又粗暴把它洗了一遍,洗不順溜的毛直接剪掉,洗不干凈的毛也剪掉,對它的反抗直接無情鎮壓。
洗著洗著就發現...這只狗竟然是只白的。
小土狗汪汪叫喚,吃完飯比之前有活力多了,趁沈文宣倒水,瘋狂甩毛,賤了他一身。
沈文宣陰沉著臉吐出嘴里的狗毛,這只狗明顯還沒感受到社會的險惡,沈文宣叉開剪刀準備給它剪指甲。
臥房的門突然打開,沈文宣的動作一頓,焦詩寒穿著那件白色的衣服走出來,單手擦著散落的頭發,剛出浴的樣子猶如出水的芙蓉,烏發雪膚,清麗動人,美不勝收。
今天又是被神仙弟弟可愛到的一天呢。
沈文宣摸著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想著。
白狗?焦詩寒驚奇道,原來之前那么臟嗎?
小土狗丟開大魔王沈文宣跑過去蹭了蹭他的腿腳,焦詩寒把它抱了起來,rua。
給它起個名吧。焦詩寒提議道,感覺它的毛還濕著,本來給自己擦頭發的手改為擦它的狗毛,動作輕柔。
叫什么呢?小白?白白?大白?
沈文宣盯著這只滿臉享受的狗,心中的火蹭蹭往上漲:叫狗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