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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一只,捉到后喂啥吐啥,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后面這一句話攤販老板笑著沒說。
焦詩寒一直摸著這只狗的狗頭,沈文宣看他實在喜歡,違心夸了一句:挺可愛的。
然后把狗舉高了,想要放到后面的框里,但后面的框塞不下了,沈文宣只能自己提著。
唉,嫌棄。
焦詩寒聽見那句挺可愛的,莫名有些在意,躊躇了一會兒,假裝不經意地問道:那它可愛還是我可愛?
沈文宣沒有回答,眼睛盯住了不遠處的一個攤位上,眸底暴戾逐漸積聚,那兒有幾個男的,被圍在中間的是沈根。
他都認識,都是周圍幾個村子里有名的二流子,所以一群二流子圍在一個賣菜的攤販前選菜有多奇怪?
沈根回頭透過人群,視線準確地落在焦詩寒身上,上下掃著,喉嚨滾動。
旁邊的人笑著拍了他一把,眼神揶揄。
看來上回打得時候實在不夠重,沈文宣陰沉著臉想著。
汪。焦詩寒不開心地湊近他的耳朵叫了一聲,更像是撒嬌。
不回答那就是狗狗更可愛?焦詩寒不開心。
沈文宣回頭,嘴唇差點兒碰到他的側臉。
沈文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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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沈文宣退后幾步,不明所以,抬手擼了幾下他的頭發:又在胡鬧。
焦詩寒癟著嘴低下頭,沈文宣余光看著那邊,拉著焦詩寒走了。
等逛了一圈又轉了回來,沈文宣買了一支糖葫蘆遞給阿焦,然后讓他自己選一個喜歡的糖人,焦詩寒選了只小狗,恨恨地咬了一口。
沈文宣在一邊的攤子上買了甜棗和各種炒貨,余光一掃,果然,那群二流子也回到了原地。
沈文宣笑了一聲,卸下自己的背簍放到地上,小狗讓焦詩寒提著,活動了一下手腳,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從張屠戶的案板上抽了一把刀,就朝沈根走了過去。
速度快得那群假裝左觀右看的二流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沈文宣已經走至眼前。
快狠準地朝最中間的沈根斜刺了過去,沈根嚇得僵在原地,被快步跑過來的張屠戶給撞開,沈文宣只險險劃過他的大腿根,再偏一點兒準斷了他的命根子。
你他媽地干什么?!張屠戶嚇得一身冷汗,趕忙要把沈文宣手里的刀奪過來。
沈文宣沒給,道:怕什么,只是警告一下而已。
說完掃了那群混子一圈,笑了,令人不寒而栗。
張屠戶不可置信,:你那是警告嗎?都快趕上殺人了!
那一刀下去可死不了,你是屠戶難道看不出來?
張屠戶知道,沈小子是斜著刺的,真刺中了,那玩意兒上的蛋就完了,但當場致不了命,后面可不一定能活下來。
沈文宣蹲下身冷漠地看著倒地的沈根,抓住他的頭發把他扯至近前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帶一群混混出現在我的視野范圍內,我就一節一節把你們全剁了,懂了嗎?
沈文宣一邊說著一邊用刀片拍了拍他的臉,沈根一抖,機械地瞅著沈文宣點了下頭。
刀上的豬血蹭了他一臉,大腿根上被剜了一塊肉,血從衣服里滲出來,過度的刺激讓他有些精神恍惚。
沈文宣......以前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這樣的!他、他被妖魔附了身?
你、你不敢這樣,殺了我們你也得償命。離沈文宣遠些的一個混混小聲地說道,仿佛在給自己壓驚。
沈文宣轉眸看了他一眼:要不你試試?爺還真玩得起命。
小混混立刻閉嘴縮了回去,就沖剛才的沈文宣敢提刀過來砍人,他還真不知道他會不會也給他一刀。
他們這些人沒皮沒臉慣了,向來挑軟柿子捏,陡然碰到一個硬茬兒,什么都不敢動。
周圍噤聲一片,過路的普通農戶都被震在原地。
還愣這兒干什么?不滾嗎?
沈文宣把刀往下一插,沈根嚇得一抖,連滾帶爬地跑了,其他人趕忙跟在他的后面。
等他們徹底消失了,沈文宣把手里的刀還給旁邊的張屠戶:來五斤排骨,再割點兒肉。
張屠戶接住刀看了他好大一會兒,懷著復雜又有點兒敬佩的心情回了自己豬肉攤,換了把沒沾人血的刀,咔嚓一下切了一大塊排骨,又切了最好的一部分肉,也沒稱幾斤,直接遞給了他。
旁邊被沈文宣插隊的長長一溜人沒敢吭聲,還齊齊往后退了幾步。
你下次再拿我的刀,吱一聲。張屠戶說道。
沈文宣估量了一下手里的重量,給了三百文:我說一聲你會給?
不給,這樣我就可以攔著你。張屠戶瞥了他一眼,他們縱然不好,但也不至于償命,況且你別看你這時候逞了威風,他們背后陰著呢。
這群二流子之所以在幾個村子里肆無忌憚、橫行報道,一是臭不要臉,二是陰招不斷,被他們坑過的人都怕了,但凡能忍的,一般人都忍了。
沈文宣不打算聽他的,他就帶阿焦出了一次門就被這么明目張膽地跟著,再不動刀就晚了。
而且他有分寸,老沈家的把柄他手中多的是。他要是真把沈根怎么樣,不說他不會明著干,就是他干了,他也有辦法讓那家人說不出來,反正是沈根自找的。
焦詩寒站在不遠處看著框子里的東西,盯著沈文宣的眼神可憐巴巴的,快哭了。
沈文宣提著肉走過去,抹抹他嘴角的糖渣:嚇到了?
焦詩寒沒說話,慢慢湊近他,頭抵上了他的肩膀。
依賴的姿勢很像想要人抱抱他。
沈文宣臉有些熱,輕咳一聲,盡量自然地拍拍他的背,湊近了那股甜味又傳了過來,沈文宣偏過頭很想忽略,但又忍不住環上了他的腰身。
別怕,沈文宣安慰他,不會有事的。
焦詩寒點點頭,窩在他的肩頸處使勁兒蹭了蹭,努力消散心里的恐慌,他好怕這個人出事。
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實在不知羞,所以他只停了一會兒,就要從他懷里出來。
沈文宣加重力道回抱了一下,又立馬松開,焦詩寒沒注意到。
重新背上背簍,沈文宣一只手要拿著排骨,另一只手要拉著焦詩寒,防止他走丟,所以那只狗只能阿焦拿著了。
焦詩寒一邊走一邊rua狗頭,那只狗看上去還被rua得很舒服,沈文宣看不下去。
這只狗這么臟,你把它放地上,讓它自己走。
焦詩寒嗯了一聲,最后rua了兩下,聽話地讓狗狗下地了,手里牽著狗繩。
那只狗不情不愿地叫了兩聲,見無人回應,只能邁開小腿跟著走,這里人多,焦詩寒牽著狗繩注意著周圍的人,避免它被踩到,等出了集市,焦詩寒就任由它走了。
沈文宣回去一放下東西就催促焦詩寒過來把手洗一洗。
那只狗實在太臟了,他都怕有什么病。
廚房里的灶臺就沒熄過,上面一直溫著一鍋水,此時扚出來一點兒倒進盆里,沈文宣抓著他的手用皂角仔細洗了一遍,連指間都摩挲了好幾下。
焦詩寒紅著耳朵根站在他對面,手指微微蜷縮,感覺指間有異樣的感覺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