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愛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焦詩寒:誒?
作者有話要說:改一下更新時間,以后下午一點至三點更新。感謝在20201116 13:26:33~20201117 14:02: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26168934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3章
第二天一早,焦詩寒一邊喝燉了一晚上的鵝湯,一邊看團團啃鵝脖,哦,得說一聲,團團是焦詩寒努力給狗剩爭取的小名。
也不知道為什么兄長一直堅持叫團團狗剩,明明這么可愛。
屋里沈文宣正在收拾東西,吃的喝的都帶了一些,問道:阿焦,你想帶些什么?
焦詩寒聞言喝完最后一口,在餐桌上撂下碗,進屋里把自己的繃子和針線拿出來收拾進沈文宣的包裹里。
沈文宣:拿這些干嘛?
焦詩寒:去那繡花。
沈文宣:摸摸自己乖弟弟的頭。
焦詩寒一頓,偷偷看了他一眼,鼓起勇氣,在沈文宣要收回手的時候偏過頭,握住他的手用臉頰蹭了蹭:復診的時候,兄長會一直陪著我嗎?
沈文宣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又是這種期待忐忑的眼神,他完全抵擋不住,投降道:那是自然。
焦詩寒笑了,看上去軟乎乎,手一直抓著沈文宣沒有放開。
沈文宣收拾好東西就要去張家借牛車,臨走前把狗剩拴在門口的棗樹上。
好好看家,不然沒飯吃。沈文宣威脅道。
焦詩寒彎腰想要再擼一把它的狗頭,但狗剩卻躲開了,滿身戒備地圍著棗樹到處嗅,喉嚨里發出嘶啞的警告聲,沒有了昨日的撒嬌賣萌,表情異常的兇狠。
沈文宣疑惑,蹲下身仔細查看這塊地方,拂開落葉,下面的土是翻新的,明顯被挖開過,心上頓時一凌。
狗剩確定了位置,朝他叫了兩聲,兩只前爪開始刨土,沈文宣沉著臉上手幫忙挖開,焦詩寒不明所以,走過去蹲下身也要上手挖。
你別碰,聽話,離遠一些。
焦詩寒只得往后退,站在了他的身后。
這里的土塊異常的潮濕,隱隱有血腥味,挖得越深,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越濃重,沈文宣擰著眉,手上全是浸著血的淤泥。
狗剩叫了一聲,挖到了。
一股惡臭襲來,沈文宣撇過頭,深吸一口氣,忍著惡心拿出坑里面的東西。
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外面的布已經被血浸透了,血是黑色的,沈文宣打開里面,狗剩往后退了一步,一直朝它叫喚。
里面是一只死透了的公雞,上面插著鋼針,鋼針之下是惡鬼符,包裹里面還有幾枚銅錢,沈文宣把雞提起來細數了一下,一共有七七四十九枚鋼針,不僅是背部,眉心、雙眼、喉舌、心臟、下腹都有扎。
沈文宣順著雞身往下一瞥,用來做包裹布的里面畫著一個正紅色的宣字。
誰做的?
沈文宣眉目發寒,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焦詩寒看見那只死雞的時候臉色就變得煞白,身體無力地軟倒在地上,全身的血都冷的凝固,腦中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涌上來,充斥視野。
不祥的東西!面容精致的婦人又眼神發冷地看著他,懶洋洋的聲調參雜著厭惡,你就不該出生在這個世上。
神婆穿著怪異的衣服在他周圍打轉,鈴鐺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作響。
脫衣服。
好冷,身上的血越來越粘稠,越來越重,無論怎么呼吸都逃不掉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那個人完全不在乎,仍然懶洋洋吩咐奴仆往他身上再倒一盆血。
你覺得你在受罪?這還不是因為你滿身晦氣,令人作嘔。
阿焦?怎么了?沈文宣輕聲喚他,心里著急,,別哭,沒事的。
他的手上有泥,在衣服上擦干凈,虛虛地抱住他,擋住他的視線:噓,沒事了,沒事了,阿焦不怕。
焦詩寒從滿屏的紅黑視野中掙扎出一絲神志,愣怔地看著沈文宣,一時不知他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的臆想。
沈文宣看著他空洞的樣子,與他額頭相抵,心里也空了一塊。
沒事的,我不會離開你,所以別怕。
就算這世上真有神鬼,要拉他進九層地獄,那即便是弒神殺鬼他也要重新回來。
焦詩寒緊盯了他一會兒,手忽然緊抓住他的衣領,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力氣大到劃破了他的脖子。
說好了,你要是反悔,我就死給你看。
沈文宣沒在意那點兒疼的感覺,慢慢把他抱起來,進了屋,語氣像是安慰小孩子一般柔和:反悔是不可能反悔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反悔。
焦詩寒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一點兒,感覺疲憊至極,像剛從水里被撈出來一樣,全身都是虛汗。
剛被沈文宣抱上床就體力不支地閉上眼,抓著沈文宣的衣服陷入沉睡。
沈文宣看了他一會兒,逐漸脫去那層溫和的外皮,露出黑暗的內里來。
他脫下被阿焦抓著的那件外衫,嚴嚴實實地關上屋里的的窗戶,走出屋子,反手鎖上了門。
那些個烏七八糟的陰晦東西沈文宣原封不動地重新打包好,埋進原先的地方,蓋上落葉,絕對沒有人能看出這里被動過。
其后起身走去廚房洗了滿手的血泥,連狗剩刨過地的兩只爪子都清洗干凈。
他在還原事物本來的樣子,全程面無表情,但又讓人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收拾好后,他帶著銀子去了張家,出門時把大門也鎖上了。
張嬸子,沈文宣隔著柵欄,臉上做出笑的表情,眼睛里卻沒有笑意,問道,鐵牛在家嗎?
張大娘一看是沈文宣就趕忙去開了門:喲,我可好幾天沒看見你了。
我最近比較忙。沈文宣回道。
忙著照顧那個小雙兒吧?張大娘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沈文宣不語。
噢,你找鐵牛是吧?他在地里,我給你叫他去。
嬸子,沈文宣攔住她,阿焦有些不舒服,我也去不了縣城,能否讓鐵牛代我去一趟,把趙大夫叫來。
這是二兩銀子,讓他告訴趙大夫帶點兒雄黃過來,剩下的就當是跑路費,拜托嬸子了。
沈文宣說完把銀子塞給張大娘就離開了,張大娘想跟他再嘮兩句都來不及,只好回身關上院門,牽著牛車去地里找鐵牛。
多虧了曲轅犁,她家地早就耕完了,這會兒正在播種,不差這一天半天的。
沈文宣腳步很快,回到家就把鎖重新打開,進屋里看了焦詩寒一眼,將窗戶稍微打開了一條縫。
焦詩寒睡得很沉,沈文宣彎腰抽走他手里的外衫時看了他良久,手輕輕指拂過他的額發。
他臉頰上的嬰兒肥還沒有褪去,還真是小。
沈文宣想著,抽離了自己的手指,出去了。
進廚房把這件沾了血泥的衣服丟進火里,沈文宣又拿了工具去了茅廁,蓋房子的時候只把茅廁簡單修了修,并沒有推翻重建,也幸好是這樣,才把沈文宣此時想要的東西保留了下來。
墻面和墻角有很多皮殼狀的地霜,沈文宣拿鏟子全部刮下來,加水濾過一次,再把剩下的濾液在灶臺上熬煮。
沈文宣找出家里所有的油脂混在一起,油脂就相當于木炭,鍋里濾液逐漸析出的白色結晶就是沈文宣要的硝石,而雄黃可以代替硫磺。
大慶有沒有□□他不知道,但易爆品他一樣都沒有買,所以就算查也查不到他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