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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被砸中了,悶悶哼了一聲,他看見元南樓,終于不再逗元樂志了,讓人腳落地,聽著元南樓和他道歉:不好意思砸到你了,我沒看清。
元樂志像只斗敗了的公雞,坐在原地悶悶不樂,系統看他郁悶,忍不住安慰:宿主,您以后可以盡量少參戰,最后總會吃虧的。
元樂志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元南樓抱著大大小小的水果坐到了他身邊:但薛云營也受傷了,我開心。
他坐在陰涼處悠閑地磕著大棗,系統這時候給他發來了一封郵件:宿主您好,此為羊駝事件申訴調查結果。
元樂志點擊了一下那個頁面
第39章 幫你報仇
一直到了晚上,元樂志才從王老爺子那接回了那頭滿院子亂跑的草泥馬。
他并沒有把它帶回家里,而是先放在了小花園里,神色復雜看著窗外,回想起白天系統告訴他的事實,過了小半天都沒法接受。
元樂志:他變成羊駝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系統:身為一本小型耽美爽文,我們的群演數量有限,原文中并沒有買島養草泥馬的情節,所以初始雇傭群演數量不夠,需要臨時調動一人分飾兩角,主角攻身為優先等級最高的角色,被程序自動填補空缺了。
元樂志沉默了一會兒:你們這書還夠窮的。
我們是小型耽美愛情劇,誰能想到會需要一個島的群演來演草泥馬。
元樂志:
系統已經及時修補了bug,向隔壁大型玄幻劇借了角色填補空缺,目前羊駝的身體里已經換上了隔壁npc上古鳳凰的靈魂,請玩家與其和諧共處。
元樂志趕緊趴到窗臺上,看了看樓下正在金雞獨立的羊駝,由衷發出了一聲:
我擦
他頭疼地坐在了小躺椅上,看著窗外:所以之前和我生活了那么久的,竟然都是于梁嗎?
他一個下午都在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他是如何給于梁吃山竹皮香蕉皮、草莓屁股,如何在吐口水的時候掛口罩,在于梁的面前說于梁的壞話。
他覺得這人有理由討厭自己了。
而且也能解釋為什么于梁會對一切都那么熟悉,元樂志想到之前在房間里的事情,自己和元南樓這段時間的關系改變,原來自己屋子里一直有雙眼睛在盯著,還有點毛骨悚然的。
元樂志問系統:所以現在bug已經徹底解除了?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吧?
是的,我們重新雇傭了群演,于梁的靈魂不會再進入羊駝的身體。
元樂志松了口氣。
這口氣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他重新看到了養父養母,兩人是來找元樂志的。
養父短暫地和他透露了一下打官司的事情,似乎因為有元樂志的作證,虐待的事情已經被捶死了,聞家在官司里占了很大的勝面。
樂志,我們再好好談談。元樂志還是第一次見到元鴻禧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帶著點討好,放低了姿態,這筆錢我們是可有可無的,但對你來說,這是個融入元家的好機會,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家嗎,只要你把小島交出來表達了誠意,元家就會接納你。
敢情你們之前一直沒接納我啊?
元樂志在心里想,等元南樓的報復徹底實施完,不能融入這個家的還指不定是誰呢。
養父臉色難看了一瞬,從元樂志小時候他就已經習慣了這個孩子的逆來順受,不敢反抗,永遠活得小心翼翼,但卻永遠在向往能融入,他不知道元樂志改變的原因是什么,似乎一切都在脫離掌控:你以前確實不能算是元家人,但如果這次幫助我們渡過難關,你就有了被我們接納的資格。
元樂志往后靠:你們家是皇室?我非得融入你們做什么?
在原身剛來到元家,曾經是渴望過融入這個家的,小孩帶著天真的善意,把唯一從家里帶出的玩具在手里糾結再糾結,才鼓著勇氣送出,得到的卻是養父的騷擾,養母半棄養式教育,最終一步一步誤入歧途。
而且你們遇到困境了?剛才不是還說不在乎這點錢嗎?怎么突然又成了幫你們度過困境了?你們現在很窮嗎?
他抓住元鴻禧話里的漏洞,質問個沒完,養母終于看不下去了,站起來又習慣性要罵元樂志:你這個婊子生的賤東西
還沒等她一句話說完,突然被暴起的元父扇了個巴掌,褪去了平常偽裝出溫文爾雅的外皮,這人內里的暴力因子表露無遺:你給我好好看看時候。
打完了人,轉頭面對元樂志,立刻又換上了另外一副嘴臉,帶了些許討好:
我們現在確實遇到了點問題連續幾次投資還沒有收回回報,資金有些周轉不開。
元樂志哦了一聲,故意氣人:干我屁事啊?
養父顯然比養母更加能忍,雖然手背上青筋凸起,卻依然按耐著,和元樂志周旋:
樂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元家再怎么落魄,也比聞家更好,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別再被所謂的家庭血緣蒙蔽了,就算你幫助聞家又能怎么樣?你祖父就認聞征這一個孫子,你表現的再好又能怎么樣?最后努力了大半生,不還是給聞征賺錢?
元樂志不說話,這些事原身也很清楚,可那時候卻還是指望著家里能夠承認他,元樂志當然不會和樂天一樣。
你對聞家有感情?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母親是怎么死的?
為了讓元樂志回心轉意,元鴻禧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出口了:你父母二人都是被聞天恩害死的!因為聞秀不愿意把自己的資產拿來幫扶弟弟,不愿意給弟弟繼承權,她是活活被害死的,即便這樣,你還能讓他們心安理得享受財產嗎?吸空一個聞秀還不夠,你還想讓他們把你也吃空了?
你一丁點也不恨嗎?
元樂志就是生氣,心里竄起了一把火。
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人能把貪婪表達的這么理所當然,來之前元南樓告訴過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松口,不能表現出對聞家的不滿,這樣才能達到最終的目的,所以他不僅不能把憤怒表現出來,還得假裝自己對聞家忠心耿耿。
這可要把元樂志憋死了。
他不聽這兩人的話,故意把眼睛抬高,像是要忍住眼睛里眼淚:你別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祖父說了以后要對我好,我不信他,難道還會信你們?你們甚至連這層血緣都沒有。
元鴻禧說什么,他都沒有再回頭,把迷途不知返表達的清清楚楚,等上了樓,房門關上,元鴻禧的臉色才徹底沉下來。
卓彥紅有些別扭地站在背后,臉上還有個巴掌印:現在呢?我們該做什么?
不能讓聞家得到這筆錢。
元鴻禧牙都快咬碎了,一把將桌面上的杯杯水水都掃到地上,噼里啪啦響了一陣,他站在原地深呼吸兩次,那眼睛紅得恨不得把元樂志給撕了:元樂志這邊沒用,只能從聞家入手,讓他們失去繼承的資格
兩人不在客廳說這話,而是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確認元樂志聽不到的地方:如果能找到當初聞天恩陷害聞秀的證據,事情就好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