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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為什么,元樂志今天總覺得于梁的神色并不太對,于是更加不愿意和這人共處一室,一路上遇見些學生,一看見是于梁找人,也都沒敢上前阻攔。
一脫離了人群,元樂志心里就沒底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總覺得于梁知道了他和元南樓在一起的事情,如果真是這樣,身為主角攻,這人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且不說背后的手段會有怎么樣,主角攻長得人高馬大的,光是打架,元樂志估計就打不過他。
把上衣脫了。
后者目光冷冷盯著元樂志看,成功讓其頓住:為什么?
于梁并不回答他,只是又重復了一遍。
元樂志心道不好,想要打開門離開這里:我要回教室了,現在都快上課了,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說吧。
但還沒等走出多遠,又重新被拉了回來,這次對方直接上手,先把他外套給脫了,露出里面穿著的短袖,痕跡就已經看得很清楚,于梁沒說話,還繼續脫他的衣服。
元樂志拼命拉著自己的袖子,這時候也顧不上其他什么了,拳頭往于梁臉上招呼:你是不是瘋了?
后者為了讓他老實點,將他扭過身按在桌面上,臉頰懟著桌面,確定這人掙扎不了,滿臉屈辱,才一點點將他身上的短袖掀開。
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讓元樂志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努力想把自己蜷起來,卻想不到什么可以威脅于梁的:你再這樣我要告訴老師了。
想了想,又覺得威懾力不夠,班里的老師也對于梁照顧有加,估計并不會聽他的話,元樂志又改口:房間里有監控,我會報警的,你適可而止。
星星點點的痕跡看得清清楚楚,于梁絲毫沒有理會他,帶著點粗魯,手指繼續把衣服往上拉,不小心摩擦到了皮膚,元樂志咬著牙,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別過臉一聲不吭。
衣服一直往上拉,看到身上穿的運動內衣,于梁的動作終于頓了頓。
行了嗎?這下行了嗎?元樂志徹底不干了,其他事情他都能忍忍,只是被前男友發現自己偷穿內衣,這也太羞恥了,像個變態似得,光是一想到于梁知道這事以后很快其他人也會知道,他都很想找個地方鉆進去。
干凈的身體帶著刺眼的紅痕,穿著小背心,再往上看是元樂志屈辱的臉,莫名有了些淫靡的情趣意味。
對方捏著他的臉頰,把頭重新轉過來。
這也是他讓你穿的?
元樂志死死咬著嘴巴,就是不搭理他,于梁便用他的短袖將人手捆起來,然后松開手讓元樂志自己站起身。
后者一脫離開掌控,立刻想往外跑,可一看自己身上的狼狽樣子,只穿了一件運動內衣,連個外套都沒有,身上全是痕跡,手也被綁在了背后,他腳步又停下來了。
如果現在出去,估計要被人圍觀。
元樂志頓住了腳,盡量離于梁遠一點,那人坐在椅子上,他的外套就放在于梁腳邊,于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想要衣服嗎?
他想拖住于梁,被綁著的雙手卻偷偷用力,想要掙脫開,面上卻滿是屈辱地點了點頭。
于梁臉上依然沒什么表情,視線卻在他全身掃過,從下往上,最終落在了臉上:自己過來拿。
自己過去?
那不就是要重新回到于梁旁邊?
元樂志猶豫了,他不知道應該聽話過去,先拖住于梁才對,還是自己在這邊慢慢把手上短袖解開,然后穿著短袖跑出去。
兩相沉默之中,他最終還是邁著腳。
就算他不過去,估計那人也不會真的就這樣放他出去,還不如磨蹭一會兒來拖時間。
元樂志一步一步走過去,在于梁面前小心翼翼地蹲下,背過身去拉他自己的衣服,眼看就要拿到手了,對方突然彎腰,抬起他的臉:所以是用這種辦法阻止元南樓簽合同的?
元樂志恍惚了一下,一時間想要否認,他并不覺得自己是在害人,而且搶個合同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于梁有這么變態?他為什么什么都知道?在自己家里有雙眼睛嗎?
這短暫的沉默,仿佛已經讓于梁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湊近了元樂志的臉,輕輕摩擦著耳朵后面明顯的一塊痕跡,神情晦澀不明,兩人面對面,一個衣冠楚楚,一個狼狽不堪,這短暫的沉默里,誰都沒先開口。
哥?你在嗎?走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他倆的動作都是一頓。
估計是元樂志一直沒有回去上課,元南樓才會出來找他,整個樓層都找了一遍但卻沒找到人,顯然有些著急了。
這小教室里窗簾拉著,元樂志下意識想把衣服拉出來,被一個于梁看見就夠羞恥了,萬一再被元南樓看見他穿著小背心,臉都丟沒了。
外頭的人越走越近,元樂志聽見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來,他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的手立刻捂住了于梁的嘴巴。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有人在嗎?
無人應聲。
于梁不帶情緒的目光看著元樂志,舔了下他的手心,后者嚇了一跳,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元南樓只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很快就離開了,元樂志終于松了口氣,他拽回自己被扔在地上的外套,想也沒想就要往外走。
于梁這次沒再阻攔他,而是在背后不緊不慢地跟著,等元樂志開門的時候,才感覺到背后突然靠近的身體,那人握住他的手,因為身形高大,很有壓迫感:
你怎么不向他求助?
元樂志心里把這個前男友罵了八百遍,卻是一聲沒吭,一把拉開房門,逃跑似得離開了小教室。
他先去了趟衛生間,把被弄得皺皺巴巴的短袖重新穿好,忍不住呼叫系統:我剛來的時候,你怎么不告訴我你們的任務這么難。
系統:你剛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任務有這么難。
也許因為宿主有些委屈,系統這次沒再說損人的話。
他照了照鏡子,衣服亂八七糟的讓他看起來有點狼狽,元樂志在衛生間整理了半天,才終于回到教室。
他回去的時候,第一節 課已經下課了,元南樓來找他:你剛才去哪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
元南樓看了眼元樂志,不知道為什么,衣服亂八七糟的,耐心地幫他撫平褶皺,可撫平衣料的過程中,手指不小心碰到還腫著的地方,元樂志吸了口氣,往后縮了縮:我有點事情,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摔了一跤,沒受傷。
元南樓目光一變,像是因為元樂志的瑟縮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多了點憐惜,沒再多問,只摩擦了兩下他的頭:也太不小心了。
這樣度過了一個下午,元樂志有點心不在焉,連聞征和他的朋友們的挑釁都沒再理會,他一直在想應該怎么解決于梁這個麻煩。
所以他到底在生我的氣,還是生元南樓的氣?元樂志問系統,我現在搞不懂你們主角攻的想法了。
系統:你就誰都沒搞懂過。
元樂志有點郁悶: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他以后不會還來欺負我吧?
他覺得于梁是不敢和元南樓對峙,所以才會欺負到他頭上,有點不知所措了,仔細了想了想,頹喪地趴在桌子上:我以后是不是得和薛云營混才能稍微好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