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odu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神色多少都有幾分尷尬。
趙軼低頭,掩住眼中的難以置信之色,比起衛宏盛,他才是最震驚的一個:沒有傷痕,竟然半點傷痕都沒有!
他一向知道賈玩體質特殊,當初他傷了腿和咽喉,就是因為賈玩,才在那么惡劣的環境中不僅沒有惡化,反而日漸痊愈,是以那些入肉不深的劍傷能夠迅速痊愈,他尚且能夠接受,可那道箭傷呢?
貫穿身體的箭傷,若能在短短一夜之間了無痕跡,那還是凡人嗎?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衛宏盛則默然,從賈玩說最后一句話起,他就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抬頭看向乾帝,見乾帝一語不發,自嘲一笑,輕嘆一聲道:臣,無話可說。
乾帝淡淡道:愛卿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衛宏盛一語不發的跪下,磕了三個響頭,緩緩向殿外退去,腳步略帶踉蹌,年紀不大的人,背影看著竟有幾分佝僂。
即便是和他不對付的人,看著心里也難免有幾分難受,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朝廷之上向來如此哪有人能夠長盛不衰?
這里的人,誰敢說自己以后的下場就一定比他好?
周凱過來幫賈玩穿衣服、順頭發,賈玩悄聲道:這姓衛的誰啊,干什么咬著我不放?
肯定不是乾帝的人,若是乾帝的人,明知他是乾帝的親信,親近還來不及,豈會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都朝他身上想?
乾帝更不會容他這樣胡來。
周凱在他耳邊悄聲道:是太上皇的人回頭再跟你細說。
這頭乾帝剛安排下接替衛宏盛追查刺客的人,就看見兩個人在那嘀嘀咕咕咬耳朵,不悅道:你們兩個做什么呢?
周凱賠笑道:我和逸之在說看花燈的事兒呢,陛下,可憐逸之被關了快一個月,過年就趕上元宵節這么個尾巴,現在外面都已經熱鬧起來了,如今既然已經證明這事兒跟逸之沒關系,我們能不能那個
他做了個走的手勢,乾帝也拿這兩個無法無天的小子沒轍,揮手道:去吧去吧!
周凱忙拉了賈玩向外走,鴻臚寺卿大急:陛下!陛下!
乾帝看見他和何泰清,才猛地醒過神來,揉一揉額頭,道:把他們兩個給朕叫回來!
被賈玩這小混球一頓胡攪蠻纏,竟然忘了他們是因為什么進的宮!
這叫什么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幼兒園放假,多媽要帶孩子,可能沒時間碼字。
多媽碼字速度很慢很慢,很難做到日更,只能說,盡力寫。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蘭戈、香兒、三菇涼、五十九秒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melpomene29瓶;沐子瀾瀦27瓶;挨打20瓶;鄒小琰12瓶;三菇涼、五十九秒10瓶;阿不、蘭戈5瓶;風雨無阻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0章
那兩個顯然也心虛著,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進門,賈玩也沒了方才的氣焰,進門就將周凱推到前面擋災。
周凱推攘不過賈玩,只好出來沖鋒陷陣,先發制人道:皇上,這事兒它真不怪我,我和阿玩好好的去街上看花燈,結果被人給撞了,撞就撞了吧,說聲對不起就得了,可他們還要打人,所以我們只好跟他們講講道理
乾帝瞇起眼睛,一字一句道:講道理?
周凱一個激靈,肩頭撞下賈玩,賈玩忙道:是世子爺說的,他說匈奴人的習俗就是拿拳頭講道理,所以我們才客隨主便的是你跟我說的,沒錯吧?
最后一句自然是對周凱說的,周凱大怒,道:我是說他們習慣用拳頭講道理,可那話也不是我說的,是左賢王自己說的!再說我
賈玩不等他說完就道:皇上您聽見了,這些都是他的主意,跟我沒關系,我就是一跟班的,世子爺讓我干嘛我干嘛
周凱嚷道:什么叫我讓你干嘛你干嘛?我讓動刀子了嗎?我說你是不是對打架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賈玩道:我要不動刀子,你能全須全尾的回來?有沒有點義氣了?我是為了救誰?
周凱大怒:你還說我沒義氣,誰一進來就拼命把責任朝我身上推,就想拿我給你頂罪那些匈奴人是我傷的嗎?啊,是我傷的嗎?
行,行行,賈玩冷哼道:我告訴你,你下次有事別找我!
你這什么意思?到底誰先不講義氣的
夠了!乾帝一拍桌子,讓這兩個試圖蒙混過關的小賊閉嘴,揉了揉額頭,道:禍是你們兩個闖的,你們說,現在怎么辦吧!
事涉兩國邦交,一不小心就可能激起大戰,不得不慎。
賈玩態度極為誠懇:臣這就去給他們賠禮道歉。
那周凱道:那臣也去。
賠禮道歉?刑部尚書苦笑道:兩位以為這是小孩過家家呢?匈奴使臣帶來的半數護衛都被兩位廢了,他自己也怎么可能善了?
賈玩道:我倒覺得左賢王大人通情達理,一定不會同我們斤斤計較。
這話說的眾臣都無語了:我說小爺您別鬧了行嗎?斤斤計較?你把人家將近一半的人馬都廢了,連正主兒都差點遭殃,是個人都會斤斤計較好吧!
更何況,那可是天生好戰的匈奴左賢王!
父皇,趙軼開口道:兒臣倒覺得,此事可行。
可行?
同樣的話,從賈玩嘴里說出來,有頑皮胡鬧之嫌,但從趙軼嘴里說出來,卻讓人不得不深思。
右相高暢上前半步,道:皇上,此事或許真的可行。
又道:去歲老單于離世,原傳位與幼子,但其弟格勒忽然發難,將老單于數子斬殺殆盡,自己登上單于之位
匈奴與我大乾不同,權貴手中各有人馬,王子雖死,但其部族未滅,格勒單于雖然上位,但要收復各部卻非一日之功,如今就算不焦頭爛額,也應分身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