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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陵趕緊捂住半張臉,趁謝憶沒發現的時候又快步返回了衛生間,邊清洗邊暗罵道:真的是太丟人了,我真這么饑渴?怪不得爺爺總說年輕人火氣大,果然如此。
謝憶聽著鐘陵漸漸離開的腳步聲,心下納悶,他怎么又離開了,不是說抹藥么?
他都晾在這半天了,還好天氣暖和,不然會不會感冒?
謝憶扯過旁邊的薄毯給自己蓋上了,一直光著感覺自己活像個暴露狂。
于是,等鐘陵終于處理好鼻血再次進入臥室的時候,發現謝憶把自己給蓋的嚴嚴實實的了,等他靠近了,就看到謝憶有些嗔怒幽怨的眼神。
鐘陵喉頭一哽,噎到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嗯上火了,咳,鐘陵假裝咳嗽了一聲,抱歉我剛才手沒洗干凈。
這么明目張膽地撒謊,謝憶再看不出來就是傻子,他抿唇直勾勾地盯著鐘陵看。
鐘陵還以為自己剛才流鼻血的事情被謝憶發現了呢,很難得的臉有點發燙,連忙轉移謝憶的注意力,好了,我要開始了。之后便上床在床邊跪坐下,拿出藥膏,掀開謝憶身上的毯子。
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鐘陵手下的動作加快了,但力道依舊是很輕的,傷口已經比昨晚上好很多了,雖然還有點腫但是已經不是很明顯了。
可能因為昨天已經經歷過一次了,謝憶沒感覺多么得不自在,微涼的藥膏和吹氣讓他本來有些疼的地方很是舒服,索性閉上眼享受了起來,還從口中發出了舒服的嗯哼聲。
聽到聲音的鐘陵,手一抖差點把手上打開的藥膏都擠出去,謝憶這樣是個人都淡定不了啊,短暫停頓之后鐘陵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些。
沒多久就抹好了藥,鐘陵又把薄毯蓋回了謝憶的身上,起身就看到謝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
謝憶被鐘陵伺候地很舒服,加上昨天耗費了很多體力,還發過燒,本就身體不太好的他急需要睡眠來恢復精神。所以順從生理本能地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鐘陵輕輕坐在床邊,就這樣垂眼看著熟睡中的謝憶,心下十分安寧,眼神也更加溫柔,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
謝憶睡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微張著嘴,薄唇因為昨天剛受到滋潤,現在依然紅潤著,泛著健康的光澤。
這些日子鐘陵把他喂得很好,面色也更加好看了,身上也不是那么瘦了,握在手里的手感非常不錯想到這鐘陵喉結滾動了好幾下,移開了視線,起身去了客廳。
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得工作去,還要用剛得來的線索繼續調查,就讓謝憶好好睡吧。
早一天查明真相,鐘陵就能讓謝憶早一天安心,也讓自己安心。
鐘陵想要好好守護他成為他的依靠。別看謝憶外表看起來清清冷冷好似不近人情,但其實內心十分細膩脆弱,患得患失。
嘴上說得再多也只是一時的安慰,遠不如做得好讓人安心。
鐘陵拿出手機給負責謝憶案子的刑警陸之打了一個電話,兩聲電話就被接通了,你好,是我鐘陵。
陸之:嗯,知道。
鐘陵:陸隊長,我這里有一些鐘夜白買兇傷人的證據,你看
陸之開口打斷,啊,我正要因為這個事找你呢?你那證據不需要了。
鐘陵皺眉,問:為什么?
陸之解釋:因為他已經來自首了,我正要通知你們呢,你就打電話過來了。鐘夜白想見見你們,我想著應該告訴你們
鐘陵眉間溝壑更深,并沒有因為鐘夜白的自首而感到高興,在他印象里鐘夜白這個人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去自首的。
他這幾天消停了,鐘陵還以為鐘夜白還在憋著什么壞呢,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去自首了?
鐘陵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也沒法子解釋鐘夜白的反常。
陸之半天沒聽到鐘陵的聲音以為是信號不好,就多喊了鐘陵兩聲,喂,你在聽么?
鐘陵回神,在聽,你的意思是他想見我?
陸之:嗯,正好你叫上謝憶一起,他想跟你們道歉。
鐘陵一開始只是懷疑,現在是真的覺得鐘夜白不正常了,他還會道歉?誰不知道鐘夜白怨恨他鐘陵恨不得他死。
鐘陵:我自己去,謝憶他現在不太方便
陸之:是他想的那種不方便么,這才幾天啊,這進展也未免太快了。之前陸之就發現兩人關系不同尋常,但沒想到啊。
陸之輕笑搖搖頭,那也行吧,下午有時間你就過來吧,之后他就會被轉移到監獄了。
鐘陵:嗯,我馬上就過去。他真的想親眼看看鐘夜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之:嗯,掛了。
掛斷電話后,鐘陵轉身就看到了站在臥室門口的謝憶,他連忙走過去扶著他,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謝憶搖頭,但眼神還是有點迷糊,抬手揉了揉眼睛,沒有,你要出去?
鐘陵點頭,嗯,去一躺公安局。
謝憶疑惑,你去那做什么?案子不是已經結了么。
鐘陵把剛才陸之說的話復述了一遍。
謝憶聽明白后,清醒了不少,說:我也去。鐘陵皺眉,你身體能行么?
謝憶堅持,可以,我想去。他又不是成了殘廢,怎么就不行了?
鐘陵嘆了口氣妥協了,好吧,那我們換身衣服就走。
10分鐘之后鐘陵在衛生間換好了衣服,而在臥室里換衣服的謝憶還沒什么動靜。
鐘陵皺眉,走到臥室門口敲門,憶寶?你換好了沒?
然后鐘陵就聽到有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有點擔憂,你怎么了?我要進來了。而后他立刻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然后就看到謝憶站在試衣鏡面前,走近了鐘陵看到了他脖頸上泛了粉,鐘陵貼著謝憶的背后站定,看向鏡子里兩人的身影,就好像是鐘陵在背后摟著謝憶一樣,非常親密,但還差了點意思。
鐘陵抬起手臂,從后面環住了謝憶,把頭搭在謝憶的肩膀上,目光依舊看著鏡子里的謝憶,怎么了?嗯?而后鐘陵就看到了謝憶有些泛紅的耳尖,挑眉順著謝憶的視線一看,原來是在看脖頸上的吻痕。
白皙的脖頸上有幾個粉紅色還有點紫的印記非常醒目,這是昨天晚上留下的,雖然鐘陵控制了力道,但還是留下了大片的痕跡。
鐘陵用手指摸了摸,看著鏡子里謝憶的臉問:疼么?
謝憶顫抖了下身子,不疼,就是穿的衣服遮不住了。說好的下次注意呢?這讓他怎么出門啊。
鐘陵顯然剛意識到這一點,滿含歉意地說: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