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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憶接過,開始吃了起來。
鐘陵也跟著吃,他也餓了,很快兩碗粥下肚。
而謝憶半碗還沒吃完,就不吃了,鐘陵皺眉,不合胃口么,怎么吃這么少?
不對啊,他還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做的呀。
謝憶抿唇半天沒說話,有些難以啟齒。
鐘陵又問了一遍,謝憶猶豫了下才說:我疼。他最怕疼了,特別是那地方真的坐不住。
鐘陵愣了下后連忙起身,坐到謝憶旁邊,來先靠在我肩上,我喂你。
見謝憶不動,鐘陵又說:都是我不好,你就讓我?guī)湍惆桑妹矗?
鐘陵眼里和聲音里的愧疚都要溢出來了,謝憶心里有些觸動,猶豫一下還是靠了上去。
鐘陵勾唇,乖。之后就在謝憶身后攬著他的肩膀開始喂飯。
謝憶依偎在鐘陵肩上張口吃著喂到嘴邊溫熱的粥,感覺心里某個空空的地方被填滿了,不知不覺就把剩下的半碗粥吃完了。
鐘陵放下餐具,低頭看到謝憶唇上沾了一點粥,心念一動,低頭輕啄了下順帶把米粒卷到嘴里咽下了。
這個吻和之前那些都不同,非常非常輕,甚至都不能說是吻,但就是這樣的觸碰,讓謝憶覺得唇上火辣辣的,竟比那些熾熱的吻更讓他動情。
一瞬間才褪下沒多久的紅暈又爬上了臉頰和耳朵。
鐘陵也發(fā)現(xiàn)了,又輕輕親了一口,還在上面輕輕舔了一下,舌尖像羽毛一樣刮過謝憶的唇,一瞬間鐘陵看到謝憶的臉更紅了,帶著脖頸都紅了,鐘陵輕笑一聲,沒想到謝憶喜歡這樣的。
不過想想也是,謝憶那樣清清冷冷的性子,喜歡這樣的觸碰倒是沒什么違和感。
鐘陵用食指點了點謝憶的鼻尖,憶寶,你真的是越來越可愛了。
順手從旁邊拿了個抱枕墊在謝憶的身后,接著說:寶貝你先做沙發(fā)上等會,我先去收拾收拾。而后就起身往臥室走,剛才兩人把臥室的床弄得一塌糊涂,不換根本沒法睡人。
謝憶也想到了這一層,感覺耳朵更燙了。
10分鐘之后鐘陵就收拾好從臥室里出來了,走到沙發(fā)前攔腰把謝憶抱了起來,謝憶順勢把手搭在鐘陵的肩上,一副很乖的樣子。
鐘陵動作輕柔地把謝憶放在床上,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洗干凈手,很快返回臥室,謝憶看著他來來回回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直到鐘陵從床頭柜上拿起了一管藥膏。
謝憶才想起來抹藥這茬,想想就覺得羞恥,謝憶單手捂著眼睛,有些不敢看。
鐘陵見他這么害羞,心中暗笑,覆在謝憶耳邊說:別害羞,之前不是都看過了?放松,不然會疼的。
謝憶能怎么樣,只能嗯了一聲以作回答,那聲音細細小小的不仔細聽都根本聽不見。
鐘陵勾唇,不再逗他了。掀開謝憶的浴袍,丹鳳眼瞪大了,呼吸一窒,謝憶里面居然什么也沒穿?!
一瞬間鐘陵麻了,全身都麻了。
鐘陵倒吸了一口冷氣,終于明白為什么謝憶剛才那么害羞了,換了誰都受不了這個啊,簡直引人犯罪。
怕謝憶冷到,鐘陵趕緊調(diào)整好情緒,仔細檢查了一下沒破皮但是有點腫了,擠出藥膏,邊吹著氣邊給謝憶上藥。
謝憶白皙的臉上漲得通紅,現(xiàn)在的姿勢比之前那個時候還要羞恥,藥膏冰冰涼涼的倒是很舒服,但鐘陵的呼吸時不時地噴吐在上面,又癢又酥麻,他又不想叫出聲來,只好咬著牙根忍耐著,非常煎熬。
謝憶如此,其實鐘陵沒好到哪里去。
剛開始他還心疼著謝憶,想著下次輕點,可后來漸漸的就變了,有些心猿意馬。特別是他能感覺得到每次觸碰的時候,謝憶的身子都會顫抖,實在是讓鐘陵覺得口干舌燥。
終于涂好了藥膏,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鐘陵起身的剎那,謝憶連忙拽著旁邊的被子把自己的身子蓋上了,不想讓鐘陵看到他又有了感覺,不然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熟了,還有鐘陵怕不是又要想想謝憶就覺得崩潰,蜷著身子縮在了被子里。
快步走進衛(wèi)生間的鐘陵打開水龍頭,潑了好幾次涼水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些,把濕濡的額發(fā)用五指梳到腦后。
兩條胳膊拄在衛(wèi)生間的洗手臺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臉通紅,眼中情意涌動,眼底還泛著紅血絲,讓本就艷麗的樣貌摻雜著誘惑和一絲邪氣。
他要是再待下去怕不是會變成禽獸撲上去。
過了好一會鐘陵才把體內(nèi)的躁動平息下去,擦干手臉,轉(zhuǎn)身出了衛(wèi)生間去廚房收拾東西。
等到鐘陵都收拾好回到臥室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謝憶已經(jīng)睡著了,看樣子今天是真的累到他了。
鐘陵關了大燈,借著小夜燈的光亮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剛躺好,謝憶就動了,鐘陵還以為把他吵醒了,結(jié)果兩秒鐘之后謝憶就鉆進了他的懷里,摟著他的腰就不動了。
鐘陵無聲地笑了,也摟著謝憶并且吻了吻他的發(fā)頂,心里默念:寶貝,晚安。然后也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鐘陵在睡夢中感覺懷里的人身體變得越來越熱了,一直沒敢睡熟的鐘陵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清醒了過來,伸手摸了一下謝憶的額頭,果然發(fā)燒了。
鐘陵輕嘆口氣,慢慢地把懷里的謝憶挪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燒了的緣故謝憶根本沒什么反應。鐘陵心下一凜,立刻拿了體溫計給謝憶量了一下。
38度,還好不算太高,鐘陵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收起體溫計,轉(zhuǎn)身去準備了溫水和毛巾給謝憶擦身子降溫,就這樣折騰到了天亮,謝憶的體溫才恢復正常,而鐘陵一晚上沒睡。
這一切,還在睡夢中的謝憶完全不知道,還在沉沉睡著。
鐘陵見他終于退燒了,拿出手機給特助發(fā)了個信息告訴他【今天不去公司了,有事電聯(lián)。】而后就躺在床上,摟著謝憶補覺了。
鐘陵睡下沒多久謝憶就醒了一次,他感覺渾身軟綿綿的,而且有些頭痛,是他熟悉的發(fā)熱癥狀。但他摸了下額頭感覺并不熱,看時間才6點多鐘,感覺還早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謝憶第二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8點多了,鐘陵居然還沒醒,立刻想到是照顧了他一夜,謝憶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再了解不過,發(fā)起熱來很兇。
謝憶渾身還是沒什么力氣,探出一只手在床頭摸索到了手機,看了看有兩個助理小林的電話,但手機靜音了沒聽見,謝憶想了想便給小林發(fā)了信息,通知他今天不去公司了,有事明天再說。
放下手機后,謝憶依舊窩在鐘陵懷里,不想吵醒他,微微昂起頭來看著鐘陵的睡顏,早晨的光線很充足,照在鐘陵的臉上給他鍍了一層金光,因為閉著眼,臉上凌厲張揚的輪廓柔和了很多。
這樣的鐘陵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也讓謝憶的心里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謝憶就這樣一直看著鐘陵,等著他睡醒。
2個小時之后,鐘陵終于醒了。
他睜開眼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懷里的謝憶,然后他就和正看著他發(fā)呆的謝憶來了個四目相對。
鐘陵呆愣一瞬抬手摸了摸謝憶的額頭試了下溫度,不熱,看樣子已經(jīng)徹底降下去了這才放心,而后笑著說:早啊,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鐘陵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讓謝憶地耳朵發(fā)麻,搖搖頭說:就是沒什么力氣,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