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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陵滿含歉意地說:你昨晚發熱了,都是因為我,我下次會更小心的。其實他之前已經非常克制了,但到底是經驗不足還是傷到了謝憶。
隨后鐘陵的話頓了下,才繼續問:你那里還疼不疼?
謝憶瞬間反應過來鐘陵說的是哪里,感覺耳朵尖尖有點發燙,他有些不自在地抬手輕捏了下,小聲說:還有一點點疼。
其實這點疼他還是能忍的,但是可能是關系更近一步的原因,謝憶在鐘陵面前不打算忍著,所以把真實的感覺告訴了他。
鐘陵眉頭輕蹙,還好,我一會再給你上一次藥,應該就差不多了。
謝憶乖巧點頭。
鐘陵感覺到謝憶的順從和親近,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摟著謝憶的手臂緊了緊,不禁感嘆出聲:這種感覺真好。
謝憶眨巴眨巴眼睛同意,他也覺得很好。
兩個人在潔白的大床上依偎在一起躺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了進來,整張床都泛著白光,映著兩個如畫的人,時間靜靜流淌。
不久之后鐘陵親了親謝憶的臉頰,起床做飯去了。
鐘陵走后謝憶也跟著起來了,雖然沒什么力氣但也并不覺得難受,就是站在地上之后,感覺腿使不上力氣,還有某個地方傳來很怪異的感覺,有點疼又有點酥麻。
讓他很不習慣,過了好一會才覺得好點。
吃飯的時候,鐘陵給謝憶拿了個軟墊墊在椅子上,才讓他坐下。
謝憶心安理得的接受,畢竟這就是鐘陵造成的。謝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抿唇垂著眼看著桌上的食物。
鐘陵以為他還是疼,便關心地問道:怎么了?不舒服?
謝憶這才回神,搖頭猶豫了下說:沒有,我就是覺得不太真實。也不太踏實,他也說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感覺,以前他從來沒有過這樣迷茫過。
鐘陵心突然緊了,走到謝憶身側蹲下身子,一只手牽起謝憶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另一只拉低了謝憶的頭與他額頭相抵,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里滿是堅定,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謝憶,感受到你手下的心跳了么?它是真的,我也是真的。我希望你記住,只要它還在跳一天,我就永遠不會松開你的手。
他看謝憶只眨著眼,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緒,繼續說:我知道就算嘴上說得再好聽,也不能證明什么,而我說的這些以后我會證明給你看。
你現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看著我如何做就好。
我會還你一個真實的世界。
所以,安安心心地享受本該屬于你的一切,好么?
聞言謝憶心底的那棵幼苗,瞬間長大,伸出了花骨朵。鐘陵的話讓他莫名安心了不少,仿佛心上的那個大口子被鐘陵用柔軟溫柔的力量堵上了,擋住了外面的嚴寒凌冽。
謝憶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漸漸消失無蹤了。
第46章 流鼻血
餐桌旁, 兩人一坐一蹲。
許久之后,謝憶抬起另一只手, 摸上了鐘陵的臉頰,好像在仔細確認著什么。
鐘陵感受到謝憶的動作,順從地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馴服的猛獸在馴獸師的手里撒嬌。
隨后鐘陵就聽到了謝憶的回答,他說:好。只一個字卻勝過千言萬語,只一個字就讓鐘陵感覺到謝憶對他的依賴和信任,就好像把全副身家都低給了他。
仔細想想可不是都給了他么, 就在昨晚。
鐘陵瞥見桌上快要涼掉的飯菜,側頭在謝憶的掌心吻了一下, 先吃點東西,不然一會胃該難受了。
手心處落下的吻, 不帶任何□□, 僅僅是安撫, 卻讓謝憶感受到一種被格外珍視的感覺。
謝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胃部, 奇怪為什么這么久沒吃東西都沒感覺到難受, 更不會疼。
鐘陵看到他的動作以為他不舒服, 有些擔心, 連忙問:胃里難受?
謝憶微垂的眼瞼顫了幾下,搖搖頭,把手放下了, 不難受。
鐘陵頷首,放下心來。但還是責怪自己太粗心大意, 以后可不能再這樣了,而后站起身來,摸了摸謝憶柔軟的頭發, 叮囑道:憶寶,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自己默默承受知道么?
謝憶點頭,好。自從生活里有了鐘陵,謝憶覺得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他此刻愿意依賴著他。
心中那微妙的不安,被撫平了,謝憶想就像鐘陵說的那樣一直看著他好了,這樣就不用害怕失去,更不用害怕被拋棄。
鐘陵是照進他黑暗生命里的光,謝憶想試著抓住看看。他攥了攥手指,又松開,好像真的抓住了什么似的。
再抬頭時,他的眼神不再空洞,恢復了以往的清澈淺淡,在深處還有一點不起眼的光芒閃爍不停,讓本就瀲滟的桃花眼更加生動多了一絲風情。
已經坐回到對面椅子上的鐘陵,在坐下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心猛然悸動了幾下,真想就這樣一直看著謝憶,把謝憶整個人都圈入自己的整個世界里,再也不讓他出去。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還是熟悉的場景,還是一樣的人,但從這一天開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飯后。鐘陵看著站起來都很艱難的謝憶,走過去將他打橫抱起,走進臥室放到床上,還很疼么?來,讓我看看再給你抹點藥。
謝憶紅著耳朵,乖乖躺在床上,嗯。他的聲音不大還帶著點鼻音,語氣竟有點撒嬌的意味在里面。
謝憶發出的聲音,傳入鐘陵的耳膜,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他心上撓了一下,讓他又癢又暖。
而且類似的聲音昨天鐘陵聽了好多次,被欺負地狠了也都只是輕聲的嗚咽。鐘陵發現一直以來謝憶身上無論發生什么他都不會大喊大叫,高興的時候是這樣,不高興的時候也是這樣。
包括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在鐘陵腦海中浮現。
謝憶見鐘陵遲遲不動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疑惑地問:開始了么?
鐘陵這才如夢初醒般清醒過來,他晃了晃腦袋,真覺得自己好像是瘋了,怎么總想著那些事。
鐘陵轉身怕謝憶聽出什么,順便清了清嗓子,說:還沒,等我去洗個手。他進入衛生間之后用冷水洗了把臉,仔仔細細地洗好手并且擦干消毒后才返回臥室。
在鐘陵走之后,謝憶把自己的褲子褪下,露出需要抹藥的部分等著。
潔白的床單上,身著淺藍色睡袍的男人,光裸著筆直修長光滑的雙腿,冷白的膚色在床單和陽光的映襯下幾乎透明,細小的絨毛上閃著淺金色的光暈,那雙腿簡直是一件藝術品。
完美,圣潔,明明是很禁欲的白色,卻充滿了魅惑的氣息。
鐘陵回到臥室后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他感覺自己腦子里像煙花炸開了似的,又想到昨晚他是如何地把玩著那雙腿變換姿勢
一股熱流涌了上來,鐘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垂眼一看,愣在了原地他流鼻血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