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111981539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瑾佩恨不得把頭埋到地下去,老太太,您請走吧,別再坑害我了,誰特么地要死招男寵啊。
“不是不允許,只是這兩個人身份太低,哪能配得上太后,要怎么說也是世家子弟,例如,傅堯徽,朕覺得就挺好。”秦作庭背著個手,看傅太妃笑話。
這老太太聞言,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臣妾知罪,求皇上饒恕臣妾,饒恕臣妾的侄子吧。”
“那傅太妃還不把這兩人給朕帶走,哪來的領哪兒去,不要臟了地方。”
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啊,陸瑾佩籠著個袖子笑瞇瞇地看著傅太妃張皇失措地領著一群人走遠了,再見了您嘞。
轉頭笑瞇瞇地看了秦作庭一眼,哪知這廝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她嚇得就是一個機靈,四下無人的,要是被這人殺人滅口怎么整,想到這便轉身就跑,就聽著身后有人道:“太后這是要去哪啊?”
陸瑾佩腳下險些晃出個趔趄,穩(wěn)了穩(wěn)心神,回過頭來,笑得牙不見眼:“天氣挺熱的,回屋坐會。”
她這么個做錯事情的趕腳是什么個意思,心虛么,害怕么?反正又不是她想招男寵好不好。
這個傅太妃想一出是一出,剛一回宮,就給整了這么一出招男寵的戲碼,明白的知道是不想讓傅堯徽遭受太后的荼毒,不知道以為陸太后多么寂寞空庭春欲晚呢,關鍵是這兩者都不是她想的啊。
哀家怕他作甚,遂整了整裙子,瞄了他一眼,裝腔作勢地道:“皇上你叫住哀家有何事么?”心底還真是發(fā)虛。
秦作庭踱了兩步,把她給踱進了一處山石的夾縫里,俯下身道:“你想要男寵?”
陸瑾佩眨巴了眼睛:“……沒。”
特么的誰想招男寵了?
秦作庭也不管她回答了什么:“一個不夠,還要倆?”
陸瑾佩接著咽了口口水:“……沒。”
誰特么的想招兩個了?
秦作庭接著俯身:“這兩個瞧著還挺不錯啊?”
陸瑾佩的腰都快掰折了,皺著一張臉苦哈哈地道:“……沒。”
特么的哀家只會說這一個字了么?
秦作庭挑了一邊的眉峰:“朕以前覺得傅堯徽挺不錯的,好歹也是個世家子弟,身份高貴,相貌不錯,文武雙全,對你還很癡情,也不算辱沒了你。朕也問你的意見了,可惜啊,你不答應,朕也只好作罷。但是,這兩個,先不說長相如不如傅堯徽,但是這身份,這才能,陸小佩,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陸瑾佩是在忍無可忍,一咬牙,一跺腳,伸手往秦作庭肩頭一推,直了腰身氣恨恨地道:“我怎么知道傅太妃犯什么毛病,來了嘮嗑,嘮完嗑要逛園子,逛園子不知道從哪里領來這么兩個人,說是送我了,我還沒說話,你就來了,這是能怪我么,從頭到尾最無辜地就是我。”
秦作庭抱著肩膀瞧著她跳腳的模樣直樂呵:“這么說,你還是冤枉的了?那傅老太太來,為什么要給你送男寵啊?”
陸瑾佩一甩袖子:“……她有病。”誰沒事干,正常人給她送男寵啊。
“哦,她有病,你就沒想過叫人來陪陪你。”秦作庭斜眼瞪她,語氣很是詭異。
陸瑾佩鄭重得道:“我從沒想過要招男寵之類的,如傅堯徽那般的,都入不了我的眼,莫說這兩個下九流的,傅太妃發(fā)瘋,難不成你也被傳染了?”
秦作庭好整以暇地靠在山石上:“她為什么給你找男寵,不過是因為你和傅堯徽的事情人盡皆知,她怕你真的把傅堯徽帶進宮里來,她傅家一脈真的就斷了,極是再不甘愿,再低三下四,也要保住這條根不是。”
“傅堯徽的事情,我再說一遍,和我一丁點關系都沒有。以前是以前,你們不要總拿以前的那些來說事,現(xiàn)在我在這宮里,不管陸家傅家最后什么樣,我都不會和他在一起。”陸瑾佩有些生氣,咬了嘴唇。
聽她這么說,秦作庭臉色陰沉得很難看:“你和我說沒用,朝內朝外有誰不知道,我在養(yǎng)傷的期間,傅堯徽頻繁出入壽昌宮,你說這叫別人怎么看,我每天上朝,三五不時地就有人拿這些說事,三人成虎,你不知道么?”
陸瑾佩氣樂了:“這么說,橫豎都是我的錯了?傅堯徽去壽昌宮的哪次你不在,他是去見我的么?就那么一次,在清華殿錢見著了,霍鐸也在,你說我們倆大庭廣眾的能做什么?”
秦作庭淡淡地道:“難不成真等你們做出什么了,我才知道么?”
陸瑾佩氣得磨牙:“你這么說,就是打定了主意認為我和傅堯徽有什么了。那好,既然這樣,我不妨告訴你,我和傅堯徽就是有什么,就是要招傅堯徽當男寵,你怎么樣?”
秦作庭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面色極淡,眼睛里壓抑著看不分明的神色:“你再說一遍?”
陸瑾佩一把打掉他的手,笑得極是得意:“我再說多少遍也是這樣,我要傅堯徽當男寵,明兒我就下一道懿旨,宣他進宮。”
“你敢!”秦作庭皺起了好看的眉眼,越發(fā)的憤怒了。
“哀家親愛的兒子,你是站在什么立場和哀家說這番話,你管的著哀家么,哀家不但要招傅堯徽當男寵,就連方才那兩個也一并收下了。”
陸瑾佩笑得妖嬈萬千,本就是極好看的姑娘,說著傷人的氣話,偏也叫人生不了氣。
秦作庭一把捏住了她腕子,將她按在了一旁的山石上:“你敢這么做,看朕怎么收拾你!”
陸瑾佩巧笑倩兮,揚著一張嬌艷的臉,輕啟唇齒:“哀家不但如此,今兒晚上還要去小倌兒館,順便再找兩個回來,你管得了我?”
“你要敢去……你,你看朕管不管的了你。”秦作庭氣得一把甩開她,拂袖而去。
壽昌宮一整天都沉浸在無端壓抑的氣氛里。
太難剛落了暮色,就聽陸太后道:“東鵲,隨哀家出宮,上倌兒館。”
東鵲就是一個馬趴,娘娘,您沒事吧?
☆、一腳踏進倌兒館(大修)
京城夜晚的集市比白日里還要熱鬧些,熱鬧到東鵲很想引吭自盡。
閉合太后白日里吵了一架,這事她是知道的,關鍵她不知道的是,太后一氣之下,竟然要來逛倌兒館,這都什么愛好。
要是教陛下知道,她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啊。
京城最有名的一家,便是五步開外的那家朝歌堂。
據(jù)說倌美,心柔,藝高……人膽大,因為不管朝中官員或是官員的夫人,還是豪門世家及其夫人,尋歡作樂完了引起家中矛盾,沒一個敢到這兒鬧事的。
放眼望去,門口迎客的小男孩都清秀讓人垂涎三尺。
東鵲覺得定是和自家太后學壞了,那么純凈的一個姑娘,怎么能做出這么猥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