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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著,東鵲來報:“太后娘娘,傅太妃和那起子去祈福的太妃自寺中提前回宮了,傅太妃正往這邊趕,請求拜見太后。”
這個在寺中清修多日的不安分的老太太,不會就是來收她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又崩潰了,再補一章,各位晚安!
☆、大庭廣眾下送男寵(大修)
作者有話要說: 求花花,求收藏,求意見,木有人理我也!
要不怎么好好的清修果斷放棄,就是不愿意安安穩穩地待在寺廟里,領著一幫老太太往宮里趕?
等真正見到那位舉世聞名的傅太妃,陸瑾佩覺得她就是來收她的。
一幫子老太太各自梳妝打扮,倒也顯得風韻猶存,邁著整齊的小碎步進來,可見在寺廟里也沒少捉摸著;整齊劃一地彎了腰身,尖著嗓子道:“太后福澤綿延。”本本分分地低著頭聽訓。
陸瑾佩莫名地抖了抖,僵著一臉憂傷的笑容叫人賜了座。
陸瑾佩的憂傷十分明媚,明媚到打頭的傅太妃都覺察出不對勁兒:“太后娘娘可是鳳體未愈,前些日子聽說陛下和太后的事情,可是叫臣妾等人驚得一身冷汗,還好陛下和太后洪福齊天,菩薩保佑,身無大礙。”
說罷,有模有樣的舉這個帕子就往眼角抹眼淚,身后跟著的幾個太妃太嬪的,動作一致,放眼望去,一屋子老太太在裝模作樣的哭,看著越發明媚的憂傷。
“傅太妃有心了,勞煩眾位千里迢迢地趕回宮來,哀家著實過意不去。”
陸瑾佩不過就是一直在憂傷一個問題,里頭算是年輕得傅太妃,她的女兒如今和自己一般大。這些個還要年長些的老太太們是用何等無法言喻的心情來親切慈祥地喚一聲太后福澤綿延。
“太后言重了,臣妾只是婦人,只能在寺里為先皇祈福,為陛下和太后祈福,遇上了事,幫不了忙,只能干著急,這不心里放不下,才回宮看看皇上看看太后。”
傅太妃抹了幾下眼淚,溫婉恭順地嘆了一口氣。
這位傅太妃還是挺年輕,三十多歲,保養的極好,細心嫩嫩的皮膚,勾著精致的妝容,尖尖的下頜,杏眼桃腮,眼角眉梢皆是風情,一顰一笑都是溫柔。料想少女的時候那份國色天香,先帝那個□□熏心的老頭,怎么能輕易放過,難怪那么得寵,還要把秦作庭領過去養著。
昨兒在御輦上秦作庭和她說得那些,她不是沒聽見,只是別人的憂傷,她也不好勸解,還是裝睡來得實在。
關鍵對著這么一幫先皇的媳婦,她連裝的力氣都沒有,和一幫能當娘的太妃有什么聊到心坎的共同語言,她們之間的鴻溝難以逾越。
又想想,日后閑散的時光,只能和這些太妃互相串個門,嘮個嗑,攜手游游園子,看看小孩子活蹦亂跳,陸瑾佩就覺得心里無比的哀傷。
好在傅太妃是個健談的人,看了她一眼道:“太后比前些時日瘦了些,怕是被這瑣事煩擾,亂了心神,陛下再孝順,也是國事要緊,太后還要保重鳳體啊。”
一番戳人心窩子的廢話啊,哀家年紀輕輕,怎么就要到注意身體的地步了呢?
旁邊一位據說是溫太嬪又開口道:“這話可不是的,先有先皇去了,太后只瞧上一面,內心的感懷別提有多難過了;后又遇著陛下和穆寧出的這樁子事,怎么能不憂傷過度,唉。”
陸瑾佩勉強笑了笑,心里無數個聲音在嘶喊:來人,把她給我叉出去。
有這么專往人心口戳刀子的么,太可氣了。
“哀家自然不比眾位太妃對先皇情深意切,日夜在寺中清修,慰藉先皇,可歌可嘆。”要堵心大家一塊堵。
“臣妾們可不比儀姐姐,終究是先行一步,陪著先皇去了,太后,您說可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太妃,明目張膽地來找茬。
“你這是怎么說話呢。”傅太妃瞪了她一眼,那位面色不善的太妃,哼都不敢哼,默不作聲地低下了頭。
喲,這還有一個主心骨,真是不得了啊。
“太后娘娘,你也別見怪,和太妃只是把您當做了自家姐妹,沒見外。”溫太嬪笑瞇瞇地道。
“不見外好啊。”見了外,怎么收拾這一幫閑的無事做的老太太。
“陛下和太后的晚膳中被下毒的事到底是怎么發生的,可驚了臣妾們?”傅太妃開始漫無邊際地轉移話題。
“說到底還儀太妃的事情,要死要活得要去陪著先皇,陛下苦勸無果,只得下了旨意要太妃去陪著先皇。哪知道南安郡王得著了信,以為陛下無辜賜死母妃,哪能善罷甘休,執意要為母親報仇。”
下座一群太妃就驚呼一聲,面色大變。
陸瑾佩緩了緩又道:“七夕宮宴上,買通了樂坊的舞伎,行刺未果,陛下收了重傷,太醫要就近醫治,便留在了壽昌宮。那日,皇上要劭兒和穆寧一道用膳,穆寧在御花園著了人的道,被人拽下了蓮花池,哀家把她救回來,兵荒馬亂的,歹人就趁機在膳房的飯菜里動了手腳,索性皇上和哀家無礙啊。”
其實,哀家是真的無愛了。
“可憐的儀姐姐。”方才那位和太妃又不甘寂寞地出頭了。
“太后,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她一般見識,今兒天氣頗好,要不臣妾陪您走走?”傅太妃躬身行了個禮,笑瞇瞇地邀請。
“好啊。”怕什么來什么,果然,要和一幫老太太閑聊天,逛園子了么,哀家活得究竟得多么的滄桑。
壽昌宮后面的園子經過整修還是很值得一逛的,比如,成群結隊的假山石頭,方便她追著貓四處亂跑;密密麻麻的小樹林,方便她和貓捉迷藏……其實她也挺無聊的來著。
原以為是一群老太太要逛壽昌宮后面的園子,哪知道接二連三稱病抱恙,宮中有閑事的陸陸續續走了一大堆,最后就剩下的傅太妃。
陸瑾佩覺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就要成真了。
傅太妃吃了幾個月的香火,準備要替天行道,把她這個禍國妖后給收了。
轉過曲徑通幽的石子路,四下無人,待往亭子里一坐,不曾想傅太妃卻在她面前鄭重其事地跪了下去。
“傅太妃這是……”陸瑾佩挑了眉頭,一臉不解地望著她。
“求太后,方傅家一條生路。”
“此話怎講?”她好像沒對傅家做什么吧,難不成陸老爺子對傅家動手了,關鍵傅家也是仗勢欺人慣了的,怎么能這么伏低做小,太叫人吃驚。
“太后垂青臣妾的侄子傅堯徽,那是皖之他的榮幸,可是皖之他有自己的心上人,傅家唯有他這么一脈子嗣,若是……若是……太后垂青于他,帶進宮中,留在身邊,那傅家……求太后開恩,放傅家一條生路。”
陸瑾佩:“……”
你妹,你們能不能不來一個就拿這個說事,來兩個對此發表看法和意見,這么還有一個求情的,你們都是那只眼瞧見哀家把傅堯徽領進宮當男寵了,哇呀呀。
傅太妃見她不語,以為著是她不同意,便直往地上磕頭,說話都帶了哭腔:“太后娘娘求您開恩,求您,饒傅家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