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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原主和顏父顏母的關系因為她弟弟的出生鬧得很僵,但顏母愛女如命,只要她親自開口,別說請左晴,就是把顏家一整個商圈的人都請來都沒問題。
明天就是女主和幾個男主第一次碰面的日子,眼看拿到慶典名額、正式進圣鉑的計劃一步步順利推進,顏時鶯忍不住發自內心的高興起來。
臨行前顏時鶯發現自己漏拿了東西,又匆匆折回了公寓,拿完東西正準備關上門,門卻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樣,怎么都合不上。
顏時鶯正納悶,忽然渾身一僵,從余光看到了穩穩抵在門上的一只手。
“晚上好啊~鶯鶯~”
陌生的愉悅男聲和吐息的熱氣從身后噴灑在她耳廓上,顏時鶯只覺得汗毛倒豎,轉頭對上了貼在自己身后的高大男人。
商序淮。
“你……”
正要說話,她唇上卻壓上了一根手指。
“讓我猜猜,是不是‘你怎么會在這里’?”男人細長的雙眼在黑暗中散發著金屬般的冰冷光澤,像蛇般盯住她,“五點三十八進門,五點四十八出門,到了六點十四分半又回來了,六點十七分才出門……你真的讓我好等啊,鶯鶯。”
顏時鶯悚然一驚,搞什么,這個瘋子竟然一直在這里守著嗎?可是她從頭到尾壓根沒見到過他,保安又是怎么放他進來的?
“對了,密碼是07302,我猜對了嗎?”
這句話登時在顏時鶯心里掀起軒然大波,他看見她進進出出,那必然已經知道了她公寓的密碼,但他說的并不是公寓密碼,而是……
她的手機密碼。
雖然從許婉韻那知道她壞了商序淮的事后,顏時鶯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但沒想到商序淮竟然會直接找到她家,此刻顏時鶯才真正體會到這個他身上令人頭皮發麻的冰冷壓迫感。
這是個瘋子,很不好對付。
顏時鶯在心底做了個深呼吸,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是楚楚可憐的脆弱感。
她好像很害怕的微微顫栗著,卻倔強挺直了背脊望向他,“你想怎么樣。”聲音很平靜,尾音卻有不易察覺的顫抖。
商序淮一下子勾起唇,“你這不是都清楚了嘛。”他打趣般摸了摸顏時鶯的頭發,立刻看到她像只受到驚嚇的兔子般躲開,睜大的眼睛上蒙了一層水氣淋漓的光,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漂亮。
商序淮飛快瞟了她一眼,若無其事的把她家的門推開,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顏時鶯在他身后瞪大眼,靠,這個混蛋竟然不脫鞋!
門口白色的門毯上被踩出一些黑印,又直接踩在光潔的地板上。
顏時鶯咬牙跟了上去。
一進門,這家伙就直接坐在了她的真皮小沙發上,肆無忌憚的環顧著房間周圍。
見她還站在門口,商序淮還往身旁的位置拍了拍,“過來坐啊。”
顏時鶯沉默了一會兒,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忍氣吞聲似地握緊了拳頭,心底卻思緒翻飛。
看到商序淮時,顏時鶯就一直在心底猶豫,到底是先暫時避開他的鋒芒好,還是要和商序淮作對。
如果暫時退出圣鉑,商序淮就沒理由再針對她,但她就要另選一個接近這個世界男主的辦法。
如果選擇進圣鉑,商序淮一定不會放過她,和這個瘋子對上根本不是她的本意,無論選擇哪條,于她來說都不是好走的路。
怎么辦?
顏時鶯在心底反復權衡著利弊,卻聽到商序淮懶洋洋的開口,“我想要的事很簡單,第一,我要你自己申請退出戲劇社,第二,校慶壓軸名單的事,你不許再插手。只要你做到這兩條,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開什么玩笑……
顏時鶯死死攥緊手,極力控制住自己才沒在商序淮面前流露出憤怒。
退出圣鉑也就算了,校慶的事為什么連他也要插手?這兩個要求幾乎等于斬斷了她所有計劃。
她的指尖發冷,只覺得對面坐著的人一瞬間仿佛變成了命運的鐵錘,無情擊碎她多日來努力筑起的高墻。
原來改變劇情,就要承受代替女主與反派對上的代價嗎、
顏時鶯忽然覺得可笑,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如果她就此屈服,那和她回到命運的起點還有什么區別?
顏時鶯“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好像很憤怒般和他對視,“為什么?就算我退出圣鉑,圣鉑也不會再放人進去了啊。”
商序淮賴洋洋的支起下巴,“不為什么,就算我推的人進不去,你也不許呆在圣鉑。”
這般蠻橫無理的理由讓顏時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她死死咬住唇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飛撲到了他膝蓋上,“這不公平!”
她不甘心似地抓住他的膝蓋,商序淮只感覺膝蓋下方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麻,還沒察覺到什么,小腿已經快一步下意識踢出去。
顏時鶯立刻身體猛地向后倒去,肩胛骨重重撞上了身后的矮桌邊緣,整個桌子都被撞翻,桌上的東西稀里嘩啦散落一地,聲勢很是浩大。
商序淮有些呆滯的看著滿地狼藉,還有躺在地上痛苦蜷縮著的瘦弱少女,一瞬間有種誤入家暴現場的錯覺。
而他就是那個施暴者。
“喂……”商序淮想說點什么,剛張嘴吐了一個字又頓住了。
他覺得自己剛剛沒用什么力,可人卻飛出去了,但腳背那種踢到什么軟綿綿東西的觸感還真實殘留著。
他走過去用腳頂了頂地上的顏時鶯,那團纖細的身體就跟著輕飄飄側翻了過去,露出緊咬住下唇面白如紙的臉。
搞什么,他有用這么大的力嗎?
商序淮雙手插兜,不耐煩的踢了踢地上的人,聲音冷酷:“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