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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才說完,商序淮就看到一只手緊緊攥住了他的褲腳,“……我沒答應。”
“嗯?那你是準備好承受我的報復了?”商序淮居高臨下的望著顏時鶯,“惹到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場,你應該很清楚吧?”
顏時鶯動作有點艱難的從地上坐起,眼神倔強的抬起頭,“但只有你單方面決定條件的確不公平吧,圣鉑我是不會輕易退出的,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如果顏時鶯執(zhí)意不肯退出圣鉑,商序淮也的確沒什么辦法。他不耐煩的皺起眉,“什么條件?”
“如果你能猜出慶那天被邀請的queen是誰,我就答應你。”
“反之,如果我猜中了,所有的事就得一筆勾銷,并且你不能再以任何形式任何方法找我麻煩。”
這是奧古斯汀每年校慶的傳統(tǒng),校慶當天會從參加的校慶的人里隨機選出一男一女一起跳一支舞,選擇的機制每年都會不同,被選擇的人也完全是隨機的,可能是學生,可能是老師,誰也不知道誰會被選中。
這相當于是一場豪賭,勝負全由天決定,結果沒揭開前,誰也不知道誰才會贏。
如果面前換成任一一個謹小慎微的人,顏時鶯斷然不會提出這種要求。
但顏時鶯知道商序淮不同。
他是個瘋子,也是個天生的賭徒。
果然……
“如果你輸了呢?”商序淮蹲下身舔了舔唇,銀灰色的頭發(fā)配上他唇角詭異的弧度,讓他看起來有種戾氣又充滿攻擊性的邪性。
顏時鶯毫不猶豫在天秤上放上籌碼:“我會給你一個顏家的承諾。”
這份承諾的重量對商家可以說是份厚禮,夠誘人,也足夠勾起商序淮賭的欲-望。
“不,”商序淮卻晃了晃手指,“我要你給我你手上顏家2%的股份。”
既然是賭徒,當然要賭的越大越有意思。
押上股份,整個賭局的性質就變了。
顏時鶯卻差點想拍桌叫好,商序淮既然這么想整死自己,她當然樂于配合他。
顏時鶯裝出猶豫掙扎的模樣,為難的點點頭:“好……一言為定。”
其實賭的方法很簡單,就是雙方各從當天所有參加者中隨機押一個,勝負全由天,運氣不好選中者當天沒出席都算誰倒霉,沒有任何途徑操縱結果,完全是賭徒的游戲,誰也不知道那天會發(fā)生什么。
和商序淮約定了具體賭法和判定方式,商序淮興致盎然的離開了。
商序淮走后,顏時鶯立刻卸下了臉上隱忍的表情,露出一個堪稱詭異的笑容。
這個賭約她贏定了。
商序淮一定想不到,校慶當天會發(fā)生什么她早就從劇情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且那一腳她實際控制好了力道才讓自己飛出去,力求效果看上去有多嚇人多嚇人,為的就是讓客廳里的隱形攝像頭錄下這個畫面。
既然選擇和反派對上,那她當然只能不擇手段。
第8章
昨天被商序淮耽擱了時間,要再去本家已經(jīng)太晚了,顏時鶯只能另擇時間。怕出現(xiàn)昨天商序淮那樣的意外,今天顏時鶯提早就出發(fā)趕去了圣鉑。
顏時鶯正式進入圣鉑的這天,正好也是秦書瑤正式和幾個男主產(chǎn)生交集的那一天。
設定劇情里秦書瑤是因為誤闖了戲劇社,所以才不小心撞見越修寧在換衣服,在顏時鶯看來,只要今天她注意把門鎖上,除非秦書瑤有閃現(xiàn),不然無論如何都闖不進戲劇社。
照理說這樣做就能避免兩方之間的交集,但不知道為什么,顏時鶯心底總有淡淡的不安。
為此,她不僅注意了門鎖,還檢查了下窗鎖,確認沒有哪個鎖是壞掉的后,她心里才松了口氣,平靜的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站了很多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著,一眼掃去,絕大多數(shù)都是長相不俗或是身材標致的俊男美女,偶爾幾個即使相貌平平也氣質不凡,實在叫人賞心悅目。
但他們看向顏時鶯的目光就不一樣了,有些透著明顯的嘲弄,甚至還有人當面低聲議論“怎么是她啊……過了上次的事她還敢來學校嗎”,邊說邊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顏時鶯,似乎在等她當場發(fā)飆。
沒想到顏時鶯僅是輕飄飄看了他們一眼,就像沒事人一樣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那幾個人忍不住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那個顏時鶯還轉性了不成?
但他們不知道顏時鶯壓根沒把那群人當回事,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邊熟悉的bgm和旁白介紹上,她邊走邊借機將整個休息室盡收眼底,果然在這群人里看見了一個畫風像是和其他人不是一個次元的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儒雅溫和的黑發(fā)男人,光線下皮膚白得幾近透明,只有一雙眼睛溫潤幽邃。即使周圍沒人在看他,他的唇邊依舊含了淺淺的笑意,仿佛世界上沒有什么值得他生氣,那種毫無攻擊性的平靜與柔和,幾乎只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沉溺其中。
他的美是一種飄然出塵的動人氣韻,宛如高山流水令人仰望,又像大海般不可撼動,深不可測。
這就是耿聞安嗎……
顏時鶯故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眼,發(fā)現(xiàn)他也轉過頭時,她立刻回過頭撤回視線。
站在她旁邊一個瘦白高挑的女生忽然拍了拍手。
她是秘書處一個叫言汝嫣的,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她便一板一眼的說道:“我介紹一下我們戲劇社的新成員,顏時鶯,以后她就是我們戲劇社的一員了,大家掌聲歡迎一下。”
她帶頭鼓起掌,將目光投向旁邊的顏時鶯身上。
今天顏時鶯穿了好像很不打眼的一身黑,一雙雪白的腿在黑色短褲下顯得又長又直,波浪般的長發(fā)從高馬尾上卷曲著垂散開來,軟軟的勾在她漂亮的鎖骨上。
她在眾人目光各異的視線下朝他們盈盈一笑,“大家好,我是顏時鶯。”俯身時露出了線條優(yōu)美的肩頸,一片瑩白的肌膚在黑色的衣襟里白得晃眼。
底下有人悄悄交換了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