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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時鶯在為了校慶名額四處奔走時,就知道這件事沒那么容易。
校慶活動為了保證演出效果,演出名單在正式籌備之前就已經上報好了,顏時鶯現在再走流程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動用顏家的關系。
奔走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在中午休息一會兒,顏時鶯就發覺了包里放著的季落青的手環。
上次意外拿走他的手環后,就再也沒機會還給他。
顏時鶯正想著什么時候有機會去季落青那一趟,就看到了許婉韻朝自己走來。
許婉韻是秦書瑤姐妹團的一員,上次見面時還是她們系因為原主打碎雕塑的事要她道歉。
這次來找她,思來想去,也只能是因為她戲劇社名額的事吧?
戲劇社的名額錄取是全公開的,如果不是她橫插一腳,在原劇情里,拿到這個名額的人的確是許婉韻。
果然,她一坐下,開口就是:“我知道圣鉑的名額是被你搶走的。”
許婉韻摘下眼鏡,冷冷的看著她,“說實話,我很討厭你?!?
她看著顏時鶯,仿佛壓抑許久的情緒噴薄涌出,沒有鏡框遮擋的雙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冰冷厭惡與反感。
奇怪,秦書瑤身邊的人為什么都對她抱有敵意?
但讓顏時鶯更奇怪的是,聽許婉韻的意思,她似乎對自己會進戲劇社的事原本是十拿九穩。但她一個家境普通的學生,到底哪來的底氣?
顏時鶯直覺她似乎錯過了一些關鍵信息沒抓到,還未細想,就聽到許婉韻道:“還有你之前讓我調查季落青的那件事,我不會再做了,之前那些資料都在我的儲物柜里,你跟我過來拿。”
許婉韻重新戴上眼鏡站起身。
顏時鶯心底一跳,等一下?調查季落青?
原劇情里對原主強迫季落青答應和秦書瑤交往的事只是一筆帶過,沒想到有關季落青的情報原主還是從許婉韻那里獲取的。
對于這個系統,除了設定劇情里設定好的事外,其他情報它一概不知,那些出場不多的配角資料更是少得可憐,還得她自己去小心翼翼的摸索,那天更是害她險些被連少柏逮了個正著。
一看到能得到季落青的情報資料,顏時鶯立刻“唰”的站起身,毫不猶豫的跟在許婉韻后面。
快到目的地時,許婉韻臨時被同寢室的人叫走,臨走前她把鑰匙給了顏時鶯,“東西在最里面的儲藏柜里,待會兒我來找你?!?
顏時鶯接過鑰匙,朝許婉韻指的方向走去。
在一排排高大的儲物柜里,顏時鶯很快找到了許婉韻的柜子。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份季落青的調查資料。
最前面的相關資料大致都是劇情里提到過的,季落青是個看起來家境普通的學生,勤奮好學刻苦認真,對沈教授的實驗團隊很感興趣。
顏時鶯快速翻了幾頁,最后視線在一行字上停了下來。
顏時鶯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反復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后,她忍不住皺起眉。
她和季落青初見的那次,原本按照設定劇情,她為了讓季落青答應和秦書瑤交往,會用沈教授實驗團隊的名額來利誘季落青。
因為她知道,原劇情里季落青一直努力、甚至錯過秦書瑤的原因,就是為了能進沈教授的實驗團隊。
但這份資料上卻寫,季落青竟然原本就是實驗團隊的一員,前不久他自請退出。沈教授親自去挽留他,卻沒能讓他留下。
這就有點自相矛盾了。
要知道現在季落青那么努力四處活動的目的,就是為了進沈教授的團隊,而她之所以會用團隊名額利誘季落青,也是因為這個團隊名額進入條件極其苛刻。
既然季落青一直在為了這個名額而努力,那又為什么要自主退出?
如果不是顏時鶯意外搶了許婉韻名額,她說不定根本不知道這個情報。
想著,顏時鶯思量著下次去還手鏈時一定要試探一下他。
現在她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解決校慶壓軸名額的問題。顏時鶯正想著,卻聽到隔著不遠的儲物柜后傳來幾個男生的交談聲。
“你從哪里聽到的?我們社的校慶名額要被頂了?怎么可能,誰搞的?”
顏時鶯呼吸一緊,立刻想起來名單上壓軸的名額本來是機械工程社的,而那幾個人的專業教室就離這不遠。
“你別管我從哪聽到的,你知道顏時鶯不?”
“顏時鶯?那個顏家大小姐?”
“就是她,我聽說她為了這事奔走了一上午了,就等著負責的老師下午回來就去改節目單呢?!?
“哈哈,她想出風頭把主意打到我們社的頭上?她不知道我們社的社長是誰嗎?放心好了,這個名額她絕對拿不到的,每年想要壓軸名額的人這么多,真正被選出來的都是鳳毛麟角,這種名額可不是她光有顏家背景就能拿到的,你忘記我們社的名額是怎么來的了嗎?”
“話是這么說,但要是她真的拿到了壓軸的位置怎么辦?”
“你要說是耿聞安他們我還信,那個顏時鶯?”那個男聲頗為不屑,“那種胸大無腦的蠢貨怎么可能,而且就算她拿到了名額能表演什么?她在幾個名門千金里算是最拿不出手的一個了,平時顏家都不怎么帶她出來走動你沒發現?就連今年剛進的幾個新生都比她好吧。”
“但你別說,那個顏時鶯長得倒是真不錯,尤其是那個身材,正點……”
“你們在這里說這些,就不怕被她本人聽到嗎?”
悠揚的女聲傳來,饒是剛才幾個人討論的態度趾高氣揚,被第三者插入還是心虛得左顧右盼。
“誰在那?”
一個人影大從儲物柜后走出來,看清來人后,幾個男生臉上的心虛又慢慢變成了蔑視,“是你啊?!?
看到來人只有顏時鶯一個,其中一個男生朝身旁人使了個眼色,然后冷笑著朝顏時鶯邊走近邊往四周掃了眼,“只有你一個人嗎?來的正好,聽說就是你想頂替我們社的名額?”
那個男生長得十分高大魁梧,只走了幾步高大的陰影便黑沉沉的向顏時鶯籠罩過去,背對光源的臉上陰沉冷酷如鬼神,極具壓迫感的向顏時鶯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