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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煖畫頓了一瞬,隨即攬住她腰的手開始輕輕地輕拍她的背,動作輕柔。
白漓厭勾起唇,眼里的眼淚終于忍不住地落了下來。
原來上神并不是忘記了她,只是將她的溫暖一股腦地遲發給了她。
她收緊手。
發給了她最溫暖的煖畫。
好一會,洞內的聲音漸歇,江煖畫抬起頭,開始一點點替她灑上藥粉。
白漓厭忍住微痛,看著她認真低垂的眉眼,將白布遞給她。
我可能,會包得很丑。
沒關系。
她拿出幾顆丹藥塞進嘴里,身上發軟,眼前有些眩暈。
是因為失血過多,所以要補補血。
江煖畫這才開始慢慢地包扎起來,她微皺著眉,一點點纏上白布,等到扎成一個歪歪扭扭的結,眉頭才松開。
這真的是她扎得最好看的一次了。
配上漓姐姐漂亮的直肩,怎么看怎么好看。
她抬起頭,對上白漓厭的眼睛,一雙眼亮晶晶的。
很好看。白漓厭揚起一抹虛弱的笑容來,那雙靈動的眼睛讓她心中微動,忽然從心地湊上前。
距離本來就近到呼吸交織,江煖畫只看到她紅著臉微微闔上眼,蒼白的薄唇就印上了她的唇,卷著藥香的柔軟貼著,隨即又迅速離開了。
盯著她的面容,江煖畫舔了舔唇,莫名有些干渴,只是揚起笑來:漓姐姐,我喜歡你。
第三次了,回答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白漓厭:我都親你了,你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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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可以雙修嗎?
白漓厭不明白,她為什么非要這么執著于這個問題的回答。
女孩滿臉寫著期待,看向她的眼里認真又耐心,懷里更像火爐一般。
面對那樣誠摯的感情,她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她閉上眼,想稍微緩和一下,耳邊又傳來了一聲低落又難過的輕喚:漓姐姐不用勉強的,我沒關系的。
你知道你對我的喜歡是哪一種喜歡嗎?白漓厭緩緩睜開眼,雖然她的心已經動搖得不成樣子,可她很怕,怕她們失去原本單純又溫暖的關系,可最后,煖畫對她的喜歡卻只是喜歡這個姐姐一樣的親情。
我很清楚。江煖畫盯著她因為疲憊而半睜的眸子,著重地強調:不是和對我好的師哥師姐們一樣的喜歡,也不是喜歡阿爹一樣的親情。
她微皺眉,拼命地想著形容出來:是想抱著你,更接近你,看見你笑就心里泛了蜜一樣的喜歡
還有你讓我想想
白漓厭看著她皺緊著眉頭一張嚴肅的小臉,被逗得微微勾起唇,她沒有去細想她哪里來的對她好的師哥師姐,以及阿爹,只當她是形容,但看她那么認真的樣子覺得心里特別地暖融融。
對了
一聲驚呼,白漓厭微挑眉,就看到她滿臉燦爛,每一個字調都尤其得天真爛漫。
我想和你雙修。
就是那種想雙修的喜歡。江煖畫眨眨眼,又重拾期待地看著她。
師姐們說,喜歡就結為伴侶,就能雙修。
她咬了一下唇,摟著她腰的手輕輕揉了揉,慢慢開口問:可不可以
你知道雙修是什么嗎?白漓厭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身子對她的接觸尤其敏/感,只是抓住了她隨著手上動作而晃悠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動作,繼續問:你才剛成年,誰告訴的你雙修
祁翡宗確實是有一些峰主和其伴侶雙修的,她聽說過,并且宗內其實很是混亂,她有時去后山修煉都會時不時地在樹林間聽到男女交疊的聲音,更別提在宗門出任務時聽到的同門口中的葷段子。
不管名陽宗是不是一樣,但煖畫她只是一個小姑娘
我就是知道啊江煖畫有些心虛,卻眼眸微轉,開始胡編亂造:我看見過,她們可開心了。
所以我也想讓你開心啊~
你白漓厭被她眼尾上翹的弧度勾得滿臉燥紅,只是用微軟的訓斥來掩飾:不許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把你看到的給忘了,不是什么好東西。
可是,師姐們都說雙修好,雙修妙啊,雖然她還沒學會。
江煖畫垂下眼簾,抿唇低下頭。
我白漓厭看到她明艷的臉上一瞬間低落下來的樣子,莫名地心疼,于是咬咬牙晃了晃她的手腕,特別小聲地道:我喜歡你,但是
但是雙修我現在還不能接受
真的嗎?漓姐姐也喜歡我!小姑娘似乎一瞬間陰云散去,揚起大大的笑臉,唇角的虎牙更尤為明顯。
嗯。白漓厭微微彎起眉眼。
那我們睡覺吧,早點將傷養好,這樣就能一起去看花了~
江煖畫仿佛渾身都在訴說著興奮,她擁著她,微微起身,將她平放到洞內。
和昨夜相比,似乎倆人的位置輪換了一下,白漓厭笑起來,看她躺下來,側過身,一雙眼眼巴巴地盯著她瞧。
過了好一會,又忽然湊近了,將唇貼到她耳邊問:漓姐姐,不可以雙修的話,那可不可以坦誠相待呢?
不可以!白漓厭第一反應腦海里竟出現了她們坦誠相貼的畫面,互相依偎磨蹭,極具沖擊力,她晃晃頭,渾身開始發熱起來。
洞外的光線漸漸昏暗,角落里幾顆珠子在微微發著光。
江煖畫睜大眼,失落極了:坦誠相待也不可以嗎?
她還想早點和她坦白的,不知道她知道了她的身份還會不會接受她。
冷靜下來的白漓厭微微側過身子,用稍微恢復了些氣力的手輕輕牽住她的手,食指微微勾住她的指尖安慰她,甚至帶了幾分苦口婆心:
煖畫,你才剛成年,不要太執著于那些東西,不要被它們控制而失去自我,成為和獸類一樣的人。
可是,她就是獸類啊,也是人。
江煖畫不肯死心:共赴云雨呢,也不行嗎?
不行。白漓厭捏了捏她的手,卻又被她反握住,她的手指順入她的指間,緊緊扣住,微微起身將她罩在身下,一雙烏黑的瞳仁緊緊盯著她。
白漓厭總有一種被大型猛獸盯上了的錯覺,眨眨眼就又聽到她問:逍遙入洞也不可以嗎?
你!白漓厭嘆了口氣,接著有些氣急:不可以,都不可以,只可以一樣。
哪一樣?江煖畫低下頭靠近她,雙眼微微閃動。
那你再低一點兒
白漓厭看著她放大的面容,她睜著一雙好奇的眸子特別聽她的話,緩緩低下頭,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