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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勾起唇,又在她鼻尖抵到她的鼻尖時微微偏頭,吻住了她的唇。
柔軟的藥香讓江煖畫瞬間失力,壓在了她身上,她慌張地避開她的傷口,貝齒磕在了她的唇上。
白漓厭疼得輕輕呤呻了一下,被她壓到的唇艱難地冒出聲音:沒事。
只是破了點皮。
饒是這樣,江煖畫也愧疚得不得了,她對上她昏暗中已有些看不太清的眸子,含住她破皮的地方,輕輕吮吸。
她想起來了,有一日她躲在轉角處偷聽,師姐們正討論著。
伸舌頭嗎?
那當然,親吻是表達愛意最原始的方式。
既然雙修功法上寫的漓姐姐一個也不讓,只讓親吻,那,她只能試試了。
煖畫白漓厭滿臉羞熱地喚她,想讓她不要那么認真,沒成想她忽然湊上來吻住了她,兇猛地像一只小獸,驚得她那一瞬間喘不過氣來。
可小姑娘那毫無章 法的吻法又讓她有些失笑。
她不自覺輕輕回應起她來。
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江煖畫越來越癡迷起來,輾轉碾磨,醺熱的溫度蔓延,鼻尖盡是她的味道。
她緊緊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盡量避開傷處捧住她的臉。
石洞外涼風散不了熱意,綿長的呼吸音在逼仄的洞內回響。
煖畫
白漓厭低低的喚聲溢出,手輕輕勾住了她輕軟的衣衫。
回答她的是細細密密的吻,她唇瓣微麻,可江煖畫不知疲憊地深深吻著她。
像云雨天過后霸道的彩云浮上天際,柔軟的觸感將她的心都燙熟了。
白漓厭的思緒和呼吸一樣混亂,卻忽然像是通過這個吻找到了線頭,沿著線發現了一件令她恐懼的事情。
為什么,為什么她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在吻她的時候是這幅樣子,她根本無力反抗。
不應該是她摟著她吻嗎?
不行。
像是遲來的任性做祟,想起以往都是她護著她摟著她,白漓厭一口氣咽不下,開始用力反抗,想主導這個吻。
相貼的唇瓣間忽然逸出輕軟的笑聲,江煖畫輕輕捏了下她的腰,用虎牙咬她的唇:漓姐姐一定很喜歡我吧。
她甜軟的聲音,柔軟的嘴唇讓白漓厭莫名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陷阱,可是卻不想反抗了。
她被吻得好累,細密的長睫輕輕掃過眼簾,微癢,更帶來濃濃倦意,回應也慢了下來。
江煖畫察覺到她全身的倦意,微微側身將她摟到懷里,她用指腹拭去她額間細汗,輕拍她的后背,又輕輕將她身后的烏發攏好,帶著笑意:漓姐姐,好夢~
白漓厭迷迷糊糊間發覺身上燥意不解,細密的長睫掃到臉頰上,她微微睜開眼,看到煖畫醺紅的小臉,卻朦朦朧朧瞧不真切。
像被暖云包裹著,意識起起伏伏,可是卻無論如何都掙脫不出。
喂有微微裹著熱氣的清風和耳畔忽略不掉的呼吸聲,她憑心回應著,熱烈至極。
她知道這是夢,所以無法再克制自己的情感,所以在夢里滿足了小姑娘的一切要求。
不知過了多久,白漓厭猛然驚醒。
江煖畫的身后從石洞口傳來晨曦的微光,她將她摟得緊緊的,似乎還維持著睡前的姿勢。
白漓厭微愣,抬頭看她。
她烏凌凌的一雙眼彎彎地對上她的眼,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我瞧漓姐姐低聲叫了一晚上,覺得可能是有蟲子跑到你衣物里面去了,就幫忙找了一下。
漓姐姐不會生氣吧
她眼巴巴瞧著她。
不會白漓厭耳廓一瞬間熱了起來,一直蔓延到臉頰,她強迫自己浮現一抹自然的笑來,又問:我除了叫,還干了什么?
她好想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尤其是面對煖畫一副單純可人的樣子。
她不會還對妹妹做了什么吧?
白漓厭盯著她。
江煖畫眨了眨眼,彎唇笑:沒什么啊~
她舒了口氣,卻又聽到一句:就是在我懷里就著我的腿蹭了一夜。
白漓厭的眼眶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薄唇遮住了咬緊的牙關。
江煖畫頓時急了,伸手到她微亂的衣領處安慰她:漓姐姐你別哭啊,是不是還有小蟲子我給你弄出來。
蟲子沒什么的,我昨晚也有啊,弄得我可癢了,所以就抱著你和你一起蹭啊。
漓姐姐你別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白漓厭被她說懵了,反應過來連忙抓住了她觸到肌膚的手,溫熱的手在洞外的微光下格外好看。
我沒要哭。她強調,又問:你真以為是蟲子嗎
不然呢?江煖畫冒出點疑惑來。
沒,就是蟲子。白漓厭這才舒了口氣,微微勾唇盯著她些微迷茫的雙眼瞧:你一直都這樣單純就好了。
嗯。江煖畫彎起雙眼,她聽得出來漓姐姐在夸她,便也夸了她一句:漓姐姐肌膚真滑,我抓蟲子的時候發現的,沒忍住摸了一會兒。
還有,蹭著很舒服,我們今晚可不可以還玩
還有
煖畫!白漓厭燥紅了一張臉及時截住了她的話,故作生氣道:不許再提了。
好~江煖畫乖乖應,又忽然湊到她唇上吻了她一下,慢慢松開她坐起來笑:我去洞前面摘幾朵花來。
她站起身。
白漓厭便撐著手想要起來:我也去,我不放心。
可她到底失血太多,根本撐不起來。
我就在石洞口對面摘,讓你看得到我好不好。江煖畫微微彎腰將她微亂的發挽到耳后,見她輕輕點頭,這才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見她果真就在洞門口的草叢間摘了幾朵黑色的小花,白漓厭舒了口氣,調整了一下方向靜靜盯著她。
她站在昏暗的叢林之前,一找到形態不一的花朵就走上前幾步笑著給她看,微光散在那張偶現媚態的臉上,滿眼璀璨。
漓姐姐,你看這個,有八片花瓣。
漓姐姐,它是紫色的。
漓姐姐
一縷清風卷著一股異味忽然吹進洞穴,白漓厭的眼前忽然出現重影,心里謹慎起來的一瞬間又忽然看到叢林里冒出一段尖尾,迅速刺穿了毫無防備的江煖畫。
紅色在胸口蔓延,勾刺卷著她一瞬間倒下的身體進了草叢。
白漓厭甚至還能看到她眼里的微光,進入草叢的一瞬間還在癡癡地望著她。
她手里的花朵凌亂地散落在草叢外。
白漓厭盯著那花朵,拼了命地想要爬出結界,眼里的淚水還未凝結成霧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