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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eger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警方選中作為空中巡邏和安監工具的。
它安靜、敏捷、穩定,通過高空攝像頭,能夠獲得大范圍、高精度的監控視野,并實現圖像的實時傳輸。這為警方的搜索和抓捕行動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在jaeger的協助下,“暴風行動”獲得了更加高效的進展。jaeger,不負它“獵人”的稱號。
即刻飛行有專業的jaeger飛手協助警方工作。南喬根據他們傳回的反饋,已經設計出了jaeger二代的樣機,將飛控程序和性能大幅改良,更加能夠適應專業領域的需要。
她對于產品細節的改進有種著了魔一樣的堅持。
事實上她從來都是如此,若不是這樣,之前的ix也不會成為那樣做到極致的產品,從而風靡世界。
時樾不在身邊,她更是吃飯睡覺都在琢磨jaeger的問題,無論去哪里,一架jaeger和幾塊充電電池都是必備。
jaegerii的樣機出廠之后,南喬和秦時宇、q哥幾個飛手在北京選擇了好幾個地點各自去進行試飛測驗。這一回出于jaegerii保密性程度要求更高的需求,他們不再選擇市內如朝陽公園這類的地方,而是去了人煙稀少的京郊。
南喬去的地方是一段廢棄的野長城。北京的野長城大多地勢險峻,會成為許多登山愛好者嘗試挑戰的地方,于是每年都會成為若干起事故,搜救工作也是極其勞力傷財的事情。jaeger日后,也將承擔起這方面的搜救任務。
南喬不想碰到人,挑的便是一段并不出名的地方,人跡罕至。
一切試飛都很正常。jaegerii的表現令人滿意。南喬為了嘗試jaegerii的控制極限,將它往更遠處飛了過去。
崇山峻嶺,枯枝老樹。
忽然南喬看到了在高速道路旁邊的一個山坳里,隱約是一群人聚集著。
這種情況不太正常。
她略略拉低了jaegerii的飛行高度,調整鏡頭焦距,讓畫面中人群的行為看得更加清楚。
待看清了畫面中的人時,南喬忽然震住了。
為首的一個人體形圓胖粗獷,手里拿著兩個東西在揉碾。她想得起來,這個人正是此前在清醒夢境樓下的車庫,追趕她和時樾的那個人。
是販~毒的。
再仔細一看,這些人提著好幾個箱子,打開時,里面都是白花花的東西,有人拿起來嘗了嘗。
而圓胖子這邊人送出去的東西,則是黑絨底的東西,看不太清楚是什么。南喬懷疑是鉆石。
jaeger傳回來的畫面記錄得清清楚楚。毋庸置疑,這就是矮胖子這一伙人的毒~品交易了。朝陽區的緝~毒大隊提到過,三里屯里面有一伙人窮兇極惡,卻苦于一直抓不到他們的交易證據,卻不知道是不是這一伙人。無論如何,有了這個視頻,圓胖子這群人的販毒罪名便是坐實了。
南喬薄唇緊抿,鎮定地拉高了jaeger的飛行高度。然而正要飛離現場時,她忽然聽到“砰”的一聲槍響,幾乎是同時,她手中控制臺上jaeger的圖傳畫面變得一片漆黑。
……
泰哥這伙人是有腦子的。隨著道上的幾個其他的組織先后落網,他們很快覺察到警方采用了jaeger這款即刻飛行生產的無人飛行器。
但在國內,jaeger的購買必須進行嚴格的身份驗證和注冊,一般只有官方機構才能購買,且買了之后,所有用戶信息都必須在檔備查,所以他們輾轉從歐洲弄回了一臺來研究,很快摸清了這種飛行器的工作原理和要害。
泰哥這人心黑膽大、利欲熏心,明明知道“暴風行動”正在進行,卻舍不下眼前這一筆足夠讓他們金盆洗手的大交易。所以硬是頂風作案,只是整個交易做得更加隱蔽。
但也許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的這一筆交易,還是意外地讓試飛中的jaegerii捕捉到了。泰哥為了這筆交易,雖然在周圍許多山頭都插下了放風的人,然而高飛在藍空之中的jaeger,又有誰攔得住呢?
當放風的人向泰哥報告,天上有疑似jaeger的飛行器時,泰哥毫不猶豫地抬手,一槍擊中了jaegerii的要害。
機器跌落下來,機身冒出了青煙——內部程序無聲息地自行銷毀了。
泰哥把jaeger的殘骸撿起來,看著那已經爆裂掉的攝像頭,憤恨地將它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給我搜!操縱的飛手一定在方圓兩公里之內,他/她那里有錄像,要是傳給了條子,咱們這幫人都得槍斃!”
在泰哥一聲令下,周圍山頭上放風的人紛紛出動,尋找jaeger的飛手。
南喬的車在高速公路上鎮定地飛馳。要出來試飛,她開了一輛公司的專用轎車。
泰哥的車本來是與她的擦身而過,然而泰哥無意中瞟過一眼,隱約覺得開車的南喬有些眼熟,又勒令開車的馬騮放緩車速,讓南喬的車過去。
泰哥仔細看著,敏銳地從背影將南喬認了出來——
“這不就是時樾那小子的妞兒么!”他喊著馬騮,“你瞧瞧,是不是那天晚上時樾拉著一起跑的!長頭發、白襯衣、牛仔褲,是不是!”
馬騮也認了出來:“聽說時樾的妞兒不就是那個搞即刻飛行的么?”
泰哥“嘿嘿”地冷笑,“那就對了!給我撞!”
馬騮猛然加速,皮實的吉普車重重地撞上南喬的車尾。
高速路上的這一下猛擊,讓南喬的車沖上了路邊的防護欄,氣囊彈出,南喬驟然暈了過去。
☆、第51章 溺水的女人
南喬被一盆冷水劈頭澆下。
時間還是深冬,她在開車的時候沒有穿棉服,泰哥把她拎出來的時候,身上也就一件厚實的白棉襯衣。
這一盆冷水澆下,她整個人都要凍成冰了。
她打著激靈驚醒了過來。
她在一座荒山邊上。面前是獰笑著的泰哥、兇神惡煞的馬騮,還有他們的其他同伙。
“妞兒!今天只有你一個人啦?”
南喬很快清醒了過來,冷靜地看著泰哥。被縛在身后的雙手,悄悄打開了手環上的gps定位裝置。
這個功能她平時除了測試飛行器跟蹤功能之外,很少使用。她從來沒有預期自己會遇到這種險境,也沒有將手環和其他設備綁定過——除了時樾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