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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遠和解思也看到了時樾。他們之前看過時樾的照片,知道最要防著的,就是這個人。他倆對視一眼,點點頭,強行去架南喬。
南喬不是尋常柔柔弱弱的女人,更何況是醉了,那力氣可不小。一兩下就把兩個人高馬大的警衛掙開,手摸到桌子上拿住了高腳杯,在桌邊一磕——
“嘩啦”一聲,玻璃碎裂,南喬拿著的那半截杯子,露出了鋒利的棱角。
“你們再過來試試。”她醉意朦朧地說。
丁遠往前走了一步,那尖利的玻璃尖立即對準了她自己。
丁遠不敢再走了。解思說:“跟我們回去吧,南小姐。”在外人面前,他們還是叫南喬一聲“南小姐”。
南喬固執地搖頭,和他們僵持。
丁遠和解思兩人不敢對南喬用強,畢竟是首長的小女兒,首長讓他們盯著她,結果還把她弄傷了,那算什么事兒?
他們看了一眼時樾。這時候周圍已經有不少客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時樾無聲地嘆了口氣,向南喬走過去。
丁遠和解思攔在了時樾前面。
時樾說:“我就勸她回去。不為難你們。”
他伸出手,去拿南喬手里的碎杯子。南喬開始不放,他盯著她的眼睛,目中漆黑深邃。南喬的緊繃的目光漸漸松懈下來,手指也漸漸松了。
時樾便把杯子拿了下來。
然而南喬反手一握,緊緊扣住了他的手。
時樾說:“回去。”
南喬不動。
他拉她起來,南喬踉蹌了兩步,他手卻有力地托著她。她搖搖晃晃地跟他走了出去。
兩個警衛警惕地在后面跟著。
到了警衛的吉普車邊,時樾把南喬扶了進去,她閉著眼靠在車的后座上,手卻死死地不放。
她修長的手指扣著時樾的手背,掐進他皮膚里去,掐得他手都疼。
他想硬掰,卻又怕弄疼了她。
丁遠和解思也看在眼里,商量了一下,對時樾說:“你也上車。”
一路上,丁遠開車,解思在副駕駛座上,時樾和南喬坐在后面。南喬的頭靠在他肩上,睡著了一般。
解思一直在通過車內后視鏡監視著他們兩個。
時樾無聲息地坐著,南喬的身體很暖,手并不柔軟,卻正好契合他的手掌,契合他的心意。
到了南喬的公寓,時樾按開了門,和丁遠解思兩個人合力把南喬弄了進去。
丁遠解思先退出了門,時樾幫她脫去鞋襪。他伸手試了試地上的溫度,發現地暖已經開了,便讓她光腳落在了地上——南喬在家里喜歡赤足,他是知道的。他剛來的時候覺得這樣對女人身體不好,便強行給她鋪了一塊地毯。如今這地毯仍然在,打理得干干凈凈的。
丁遠解思兩個人警惕地守在門口,盯著時樾。時樾正要出門,看著昏昏欲睡的南喬忽然搶前一步,“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時樾尚未反應過來,南喬已經回轉身來,伸手在他面前重重一推。
時樾對南喬沒有防備,饒是他下盤扎實得緊,南喬霸道無比的這一推,也讓他向后踉蹌幾步,險些倒了下去。
然而南喬冷冷地逼前一步,適時地又補了一掌,這一下就直接讓時樾“咚”地一聲重重跌坐在了地毯上。
南喬毫不含混地跨坐了上去,在時樾掙起身來的一剎那,雙手壓住他的雙肩,毫不客氣地把他釘在了地毯上。
她的眼神冷得刀子一樣,又黑又長的直發垂在時樾胸前,還帶著酒后肆虐而出的濃濃霸氣,時樾恍惚覺得,她骨子里還真是與生俱來地帶了南宏宙的霸道。
“南小姐!”丁遠和解思“砰砰砰”地敲著門,“您再不開門,我們就撬鎖了!”
“你們敢!”南喬忽而回頭咆哮起來,“我沒穿衣服!”
時樾:“……”
外面的丁遠和解思也是被震驚了,停止了捶門,猶豫了半天,問道:“那時先生呢?”
“你們說呢!”南喬怒吼著,憋了整整一個月的郁結之氣,終究是發泄了出來。
兩個警衛員尚年輕,比南喬還要小幾歲,遇到這種事,哪里知道怎么對付?又羞慚又迷惘,臉皮菲薄,連給南勤打電話都不知道怎么去說。
她轉過頭來,黑著一雙眸子盯著下方時樾的臉。
時樾張口道:“南喬——”
她低頭堵住她的嘴。濃濃的酒香伴隨著她的舌尖傳遞了過來,時樾一瞬間渾身的血液都向身下涌去。
他低低地悶哼一聲,吃力地抵住她的臉頰,保持著清醒道:“南喬,等事情解決——”
“等?”
她臉上掛著些平日里看不到的張狂笑意,忽然一只手包住他身下腫~脹的凸~起,擦著他的嘴唇低聲說:
“你等得了嗎?”
她在那腫~脹上勁勁地一揉。
時樾簡直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