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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桉:哦,沒事,剛才切鋼片劃傷了,一會就能治好。】
他的治愈魔法能治療任意傷口,可是受傷帶來的疼痛,卻是一份不會減少。
一向準時回家的江既遙,罕見的停在了走廊里,給洛桉繼續回復。
【江既遙:沒有專業工具最好別做,雖然是模型,但工藝也不會比實物更簡單。】
那邊回復的也很快。
【桉桉:不行!這是我要送你的禮物。】
【江既遙:不會為什么要逞強,我也不需要禮物。】
這次過了很久,那邊也沒再傳來信息。
江既遙走了一會,通訊器叮咚一聲。
是一條語音。
【洛桉:我知道我不擅長,可是你感興趣啊,這樣我們就有共同話題了,不然你根本不會跟我說話,也不會理我】
聲音很低,說到最后,幾乎微不可聞。
江既遙聽著播放的語音,拿著通訊器的手不由得緊了一下。
確實,他昨晚看到洛桉給自己發消息,本來是打算無視的,后來看到那張機甲的結構圖,才回了一句。
可是現在聽到洛桉委屈的聲音,他心中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總之不是很好受。
他不知道,對面的洛桉卻是一臉賊笑的在等著他的消息。
終于黑漆漆的頭像閃了下。
【江既遙:你也可以聊別的,我有空會回復。】
【桉桉:不會拉黑我嗎?】
【江既遙:不會。】盡量。
【桉桉:保證?】
【江既遙:嗯。】大概。
桉桉看著對方的肯定,終于打上了期待已久的兩個字。
【桉桉:謝謝老公!太愛你了老公!今天上班辛苦啦,早點回家喲老公!】
看著通訊器上快要被刷屏的兩個字,江既遙第一次有了反悔的沖動。
好在洛桉也懂得見好就收。
【桉桉:我就先過一下癮,稱呼還是等結婚后再改吧。哈哈哈,今天莫名其妙被罵一頓,本來好生氣,但是現在我就好開心,都是因為有遙哥!】
看江既遙那邊沒回復,洛桉最后發了一條黏糊糊的語音。
【桉桉:怎么辦遙哥,我發現每天我都比前一天更愛你了,好想見你啊,下次見面我肯定會忍不住親你的,還想咬你喉結,聞你的脖子】
聽到一半,江既遙就皺著眉按了暫停鍵。
果然還是不聽了。
等回到家,換好衣服坐在書房里,打開通訊器,發現頁面還停留在未播放完的語音。
看著還剩7秒的語音,他猶豫片刻。
說不定后面還有別的事?
指尖在上面懸了一會,還是點了下去。
【桉桉:對了遙哥,你要看我下面的照片嗎,我發給你?】
砰一聲,通訊器重重砸到地板上。
江既遙看著地上的通訊器,好像在戰場上面對一級警戒的敵人那樣,退后到三尺開外的地方。
☆、第4章 不要開這種玩笑
【桉桉:遙哥你怎么不理我了?說好的不拉黑呢,再已讀不回我生氣了╯^╰】
洛桉發過去后,黑漆漆的頭像始終沒再亮起過。
唉。
皇子殿下又生氣了。
還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
洛桉坐在桌前拼了會兒機甲模型,終于把軀干部分做好了。可他要是一直不理自己,那這模型做好了也沒什么意義啊。
當時怎么就沒想著把席寒的通訊號一起加上,這樣聯系不上江既遙也能曲線救國了。
看了會兒通訊器,洛桉靈機一動,嘗試著在搜索欄上打出了席寒兩個字。
如果說江既遙用真名當通訊名。
那席寒也有可能啊。
可沒想到打出這兩字,下面彈出亂七八糟一堆同名的。
洛桉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符合條件的。
難道席寒不是用的真名?
忽然洛桉想到了原著中的一個細節,席寒是他的第二個名字,他還有個曾用名,叫席牧遠。
果然,搜索這個名字,一下就找到了符合條件的通訊號,立刻點擊添加好友,那邊過了一會才通過。
【席牧遠:你是洛桉?】
【桉桉:將軍厲害,這都能猜出來。】
【席牧遠:哈哈,桉桉,洛桉,這很好聯想。突然加我,有什么事嗎?】
【桉桉:將軍神機妙算,我就想問一下遙哥他最近干什么呢,一直發消息都不回我,感覺他好像生我氣了,但是又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
【席牧遠:哦,洛桉你可能誤會了,他沒生氣,最近誰發消息他可能都不會回了。】
【桉桉:?】
【席牧遠:他通訊器昨晚摔壞了,今天去返修,修好之前誰也聯系不上他,你要是有急事我可以幫你轉達。】
洛桉愣了一下,通訊器摔壞了?
這書里的通訊器不像現實世界的手機,一個小石子就能把屏幕硌碎,那都是用防爆鋼化殼做的,掉地板上地板碎它都不帶有事的,江既遙是把通訊器摔鉆石上了么
他疑惑的同時微微松了口氣,原來不是生他的氣。
洛桉看著桌上快要組裝好的機甲模型,微微彎起嘴角。
【桉桉:那您知道遙哥家地址嗎,我有件禮物想送給他。】
【桉桉:對了!請千萬跟他保密!】
【席牧遠:了解,驚喜嘛,不能提前知道。行,等會把地址發給你。】
【桉桉:萬分感謝!】
【席牧遠:我是既遙的朋友,不用叫我將軍,叫我名字就行。】
【桉桉:那叫你席寒哥?】
【席牧遠:好的小桉弟弟^^】
*
席寒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江既謠,平靜的敘述道:我把你家地址給洛桉了,他加了我,好像要送你什么東西。
江既遙閉合的雙眼一下睜開,看向席寒,目光盡是幽怨。
席寒無奈的攤攤手:就算我不給他,他也能打到你辦公廳去,到時候就不止是我,整個司法部的人都會知道。
此刻一股風襲來,整個房子都嘩啦嘩啦往下掉墻皮,席寒實在繃不住笑出聲:剛才洛桉還問你為什么一直不回他消息,我都沒敢告訴他,是你半夜精神力暴.亂把房子給劈開了。不然好不容易得來的第四任未婚妻,又得嚇跑了。
江既遙手背搭在眉骨上,遮住窗外射進來的陽光:我本來也沒想娶他。
席寒轉身去把搖搖欲墜的窗簾拉上,聽到這話,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