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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桉接過酒杯,付之一笑:沒想到排名倒數的家族,將軍也記得。
席寒微微一愣,自己還沒自報姓名他就知道叫將軍。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江既遙披著斗篷都能被他認出來,認識自己也不足為奇了。
席寒笑著搖頭:不,洛家很有名,有一年還上了新聞,說是降生了一個純血精靈血統的孩子。
在帝國,血統跟人的相貌和精神力等級都是相匹配的。
排名最高的是龍族,其次就是鮫人族、飛鳥族、虎獅豹等巨獸族,再往下就是一些普通的肉食獸和草食動物。
而純血精靈卻不在其內,因為純血精靈天生沒有精神力,但是卻可以使用魔法。
而且魔法的種類一般都很稀有。
這也是純血精靈這么受歡迎的原因。
洛桉也沒隱瞞:我想將軍說的那個孩子應該就是我。
席涵低嘆一聲,江既遙視線也側向他,但是兩人都沒有太驚訝的表情。
畢竟洛桉剛剛一走過來,他們就注意到了,容貌實在冷艷奪目,與他懷里抱的玫瑰不遑多讓。
所有種族里,也只有精靈族能擁有這般天妒的美貌了。
洛桉看向一直不說話的江既遙,開始切入正題:那我們的婚事就訂下了,殿下有空要不要來我家看看,可以順便在婚前多了解一下?
洛桉望著他,笑靨如花。
江既遙看他一眼,一言未發。
洛桉也不尷尬,畢竟在原著中江既遙的性格就是這樣,寡言少語,能不說就不說。
這時候席寒就充當起了他的傳話筒。
席寒:是這樣的洛桉,之前既遙他有過三任未婚妻,你應該知道吧?
洛桉不以為然的點點頭:我知道啊,新聞都有報過,所以我就是第四任了。說到這,朝江既遙俏皮的眨了下眼,希望沒有第五任吧。
他瞇眼一笑,把席寒懟得有些啞口無言。
席寒:嗯,你就不想知道那三任未婚妻是怎么來的?
洛按當然也知道,但是這件事皇家都是保密的,自己要再多嘴,就有些引人懷疑了。
席寒看他終于搖了頭,才稍微松口氣。
他盡量用委婉的語言,把那三任未婚妻的遭遇都講述了一遍。
看著洛桉的表情一點點嚴肅起來,他覺得差不多了,拋出了目的: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慎重。
洛桉點點頭:好,我明白您的意思,主要問題是怕我被暴.亂的精神力重傷是嗎?
在兩人的沉默中,他在餐桌上環視一圈,忽然拿起打在餐盤上的餐刀,對準自己的手背一刀插了下去。
鋒利的刀刃刺穿皮肉,頓時殷紅的鮮血如柱。
洛桉抬起自己的手,緩緩將餐刀拔了出來,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肉芽叢生,將噴涌的鮮血封堵住,不到幾秒,粉紅的肉上就覆蓋好了一層新生的白皙皮膚。
整只手完好如初,任誰也看不出剛才被刀具貫穿的可怕傷口。
洛桉在兩人愕然的目光下,莞爾一笑:我的能力就是治愈,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我被殿下的精神力重傷,現在沒有其他問題了吧?
席寒輕嘆一聲,看向身旁的江既遙。
眼神透著,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兄弟。
江既遙望著洛桉,視線從左至右,一寸寸細致的觀察著他。
龍族處在生物鏈的頂端,雖然現在已經不會將其他獸族放入食譜中了,可來自上位者的威壓卻是與生俱來。
其他種族面對龍族時,都會下意識喚醒想要逃跑的本能。
可在這壓迫性的注視下,洛桉非但沒膽怯,反而打蛇隨棍上,不斷的朝江既遙靠近。
很快,還差幾寸,都要親上了。
江既遙終于從座位上起身,對席寒道:不早了,我們走。
惹不起,可以躲。
看兩人起身就要走,洛桉趕緊窮追不舍,拿出了自己的通訊器。
殿下,通訊號留一下吧!我們都是未婚夫妻了,以后好方便聯系啊。
他拉著江既遙的胳膊,笑得一臉燦爛。
席寒忍著笑拍了拍江既遙的肩膀,其實剛才誰都能看出來,江既遙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答應他的求婚。
只不過是看他被周文纏住,才出手幫他把人打發走了。
就不知道洛桉是真糊涂,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江既遙看著洛桉,對方已經把通訊器舉到面前,他沉默片刻,皺著眉拿出通訊器,洛桉趕緊對準上面的紅外線對接。
滴一聲,對方的連接信息就傳過來。
不等他說句告別的話,江既遙已經快速收起通訊器,轉身跟席寒離開了宴會廳。
這唯恐不及的樣子,好像生怕被自己吃掉。
洛桉望著江既遙背影離去的方向舔了下唇角,沒關系,越難啃的骨頭才會越好吃。
殿下,我們來日方長。
洛桉開車回到家,沒進門就聽里面傳來一陣哭聲。
推門進去,洛聞葉坐在沙發一角正哭得梨花帶雨,繼母和父親都在哄著他。
一看洛桉進門,一家三口坐的整整齊齊,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如出一轍。
好像洛桉就是個破門而入的陌生人。
洛聞葉看向他,鼻子都哭紅了,天生一雙下垂眼,非常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哥哥,我真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剛才我們真的只是碰面打個招呼而已!明頭我就去周家,勸周少爺不要取消你們的婚約,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繼母挺著大肚子也站起來給他道歉:桉桉,這件事要怪就怪阿姨吧,我也沒想到周少爺會看上小葉,早知道就不該讓他去酒會玩的,事情變成這樣都是阿姨的錯!是阿姨對不起你!
看著母子倆在這一唱一和,洛桉坐在沙發上,先喝杯水,然后隨手剝了顆荔枝塞進嘴里。
冷淡的態度比起當事人倒更像個旁觀者。
等嗓子不干了,才不疾不徐的抬眼看向洛聞葉:周少爺?剛才當著面不是叫阿文么,怎么回家就變成周少爺了?
洛聞葉被噎得一愣。
洛桉繼續道:還勸他不要取消婚約?怎么,周文這么聽你的,你讓他別取消他就別取消,你們這關系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一句話,調侃的意味深長。
旁邊的洛義云忍不住吼道:你少說話陰陽怪氣的!我早說過把你那臭脾氣改一改!你要是有小葉一半懂事,周家還會要取消婚約?你自己被嫌棄,怪小葉什么事!
洛桉把嘴里的荔枝核吐出去,一臉這也行的看著原主的糊涂爹:我怪他?哈哈,從進門開始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是他們,一上來就哭著喊著讓我怪他們。
然后茫然的看向繼母和繼弟,是我拿刀逼你們了嗎?
洛聞葉:
繼母:
洛桉起身拂了拂身上的皺褶:唉,不就是周文要取消跟我的婚約改娶他么,多大點事,不用在這紅臉白臉的唱了,行,我同意了。
說著洛桉轉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再看洛聞葉腫成核桃的眼睛都帶上了一絲憐憫:這都九點了,哭這么久可累了吧,早點睡,睡前冰敷一下好好養養眼睛。
畢竟要哭的日子還在后頭呢。
洛桉轉身上了二樓,也沒管這一家三口作何反應。
在原著中,洛家根本就沒有什么主要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