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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他:這就是你渣了,不娶何撩?那天酒會上你干嘛出手幫他?不過也是,洛桉確實比普通人稍微天真了點,可你當時也可以直截了當告訴他,剛才只是為了幫你,我根本沒想答應你求婚。可你呢,不情不愿的還是把通訊號給他了。這他當然會抱有幻想。
說著席寒走到床邊,把自己的通訊器遞過去:你要是覺得煩,不如這樣,剛才我跟洛桉說你通訊器摔壞了,你現在用我通訊器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你們之間根本沒可能,你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以后也別再來騷擾你,把話說的狠點,決絕點,來,給你!
看著遞到面前的通訊器,江既遙瞥他一眼,面無表情的閉了眼。
席寒笑著搖搖頭:你看你,還是這樣,承認你對洛桉也有好感就這么難嗎?
他把通訊器放回去,倒了杯水,又放了兩片藥在床頭柜上:其實當時洛桉說你的第四條只對了一半,你不止是在不耐煩的時候會按手指,在特別想碰又不敢碰的事物面前也會按。那年去山上演習被一群兔子圍過來,別人都去擼兔子,就你一個人站在那面無表情的按手指,其實當時你也特別想摸吧?
江既遙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席寒毫不留情的戳穿他:那之后人都散了,你自己又去摸兔子干嘛?別耍賴啊,我可是拍了視頻的。
說著他就把通訊器拿出來,找出視頻頁面給他看:要不要當面對質一下?
江既遙眉頭皺得能擰成疙瘩:出去。
席寒笑了聲:你就惱羞成怒吧。行了,軍部那邊還有事我就走了,藥和水給你放好了,別忘記吃。
席寒走后,江既遙望著被劈裂的天花板看了許久,撐著床沿,慢慢坐起身。
稍微一動,體內就像暗藏著一團滿是尖刺的荊棘般攪動著他的內臟。
只是吃藥這種簡單的動作,也會疼得冷汗直流。
隨著藥片混合著水滑下喉嚨,江既遙手臂上的青筋一條條顯露出來。
雖然精神體損傷后只是精神力無法正常使用,對機體并不會有多大影響,但是每次精神力暴.亂后,帶來的劇痛卻讓人痛不欲生。
所以很多精神體受傷的人大多活不了太久,不是病死,而是承受不了劇痛的折磨而選擇自我了斷。
江既遙靠在床頭緩了一會,體內的劇痛開始慢慢減退,枕邊的光腦又叮咚響了一下。
他低頭拿起來,全是洛桉發的消息。
問他為什么不回復。
最近的一條。
【桉桉:聽席寒哥說你的通訊器摔壞了,所以不能回復,我總覺得他是在蒙我(懷疑JPG)】
江既遙心想,確實是在蒙你。
但是席寒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拆他的臺。
剛想回復確實通訊器壞了,那邊忽然傳來一條視頻邀請。
江既遙呼吸一滯,就連在軍校突襲考試時都沒這么慌亂過,他把通訊器放在一邊,任由它叮叮咚咚的響了一會。
終于掛斷了。
他的心也放下了。
可過了幾分鐘,又叮叮咚咚響起來。
過了半天,洛桉終于看到了江既遙那邊連接成功,只是鏡頭里卻是一片白墻。
洛桉:遙哥?
嗯。
聽到聲音,洛桉聲音就帶上了笑:遙哥你在哪啊?我看不到你~
我現在不太方便。
洛桉好奇了:不方便?你在干嘛?
江既遙的聲音有點沉:睡覺。
洛桉有些驚奇的看了眼時間,這才六點半就睡覺了?
洛桉:睡覺有什么不方便的?難道你裸睡的?說到這,聲音逐漸猥瑣:嘿嘿~那我更想看了,你就讓我看看唄~
終于,鏡頭那邊調轉到江既遙的臉上,洛桉看著他還真穿著睡衣靠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光的原因,臉色有些蒼白。
洛桉忽然想起來,他的精神體損傷后,偶爾會出現精神力暴.亂的情況。
估計今天一直聯系不上,通訊器摔壞是假,精神體暴.亂才是真。
他今天這么早睡,也是因為根本就沒從床上起來吧。
注意到屏幕那邊聲音忽然停了,江既遙發現洛桉正隔著屏幕看他,沒有往常的喧鬧感,整個人都靜悄悄的。
弄得他倒有些不適應。
江既遙:怎么了?
洛桉趴在屏幕對面,看著他,努力把情緒隱藏下去。看來江既遙的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在原著里三年后他就會病逝,但這次如果有他的治愈魔法幫忙,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無論如何得盡快找時間看一下他的身體情況。
洛桉露出微笑,轉移了話題:我昨天問要不要看照片你也沒回復我,那現在要看嗎?不然過兩天可就晚了。
看他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江既遙感覺體內剛平息下去的劇痛又要卷土重來。
他皺了皺眉:不要開這種玩笑。
江既遙這么說,倒是把洛桉弄得一愣。
他開什么玩笑了?
頓時表情有些委屈:你要看我就發給你了,開什么玩笑,你覺得我開玩笑嗎?這有什么好笑的?
看洛桉語氣居然是認真的,江既遙臉上的表情更復雜了。
江既遙:你,也跟別人這樣?
洛桉嘿嘿一笑:當然不是啦,我就只跟你這樣~因為人家喜歡遙哥嘛~
江既遙蒼白的臉上,開始蔓延開稀薄的緋色。
可他還是不理解。
江既遙:你為什么要拍那種照片?
那種照片?
洛桉哦一聲,在自己的光腦上劃了劃,還不是為了給你看嘛,都是昨天洗完澡剛拍的,全高清,放大后細節都不失真,連里面都拍得清清楚楚。主要是讓你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我可以再改。
江既遙表情有些僵硬:這還能改?
洛桉不以為然:這有什么不能改的,你看看大小顏色什么的有沒有不合適,我再去調整。
江既遙:自然的不行嗎,為什么要調整?
洛桉瞪大了眼:這個還有自然的?!
那他真是落伍了,他還以為一般都是切割出來的。
看來不是土著黨,交流起來就是有代溝。
洛桉半懂不懂的點點頭:行吧,那下次我就不割了,我先把現在的照片發給你看看行不行?
一臉天真的表情,好像完全不覺得這有多羞恥,弄得江既遙心情更加復雜。
搭在床沿的手也是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看著洛桉十分期待的樣子,他好像經歷了一次戰地決策那樣漫長。
江既遙開口,聲音都有些干澀:你要是覺得可以。
洛桉笑了笑: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很快洛桉就把一系列照片全都發過來。
一共三十七張照片,近距離拍攝,清晰無比,全是機甲模型的三視圖。
模型頭部的吊牌上刻著三個字蝸夏眠
江既遙:
☆、第5章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在奉日帝國,只要具備帝國頒發的機甲操控證,簽訂安全協議須知書,就能擁有一臺屬于自己的機甲。
當然,機甲只能是競技型和娛樂型,私自制造使用戰斗型機甲,還是會面臨牢獄之災。
由此逐漸衍生出了機甲圈,甚至根據比賽排名和獲勝次數,還產生了機娘,機爺,機佬、機霸等圈內稱號。
洛桉購買的機甲模型也足夠仿真,安裝好芯片,系統就彈出讓他給機甲起名字的輸入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