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沙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你發(fā)現(xiàn)這不過是飲鴆止渴,杯水車薪,根本不可能達成自己的野望時,還會不改初心嗎?
左秋棠自然不會。
有一條通天捷徑擺在眼前為什么不走,她會為了滋養(yǎng)自己日漸深刻的欲壑,去割破別人的血肉,用他們的血來喂養(yǎng)傀儡。而這樣做一個控制不好便會殺了人,墮入屠戮的道路,成為一個手舉屠刀的魔鬼。
午夜的林間有道身影一晃而過,帶起一陣清風,林間草葉簌簌地響。
0641被曲漾剛剛一本正經(jīng)瞎編騙人,順帶著給這倆人下套,笑得抬不起腰來,直說宿主你可真是太壞了。
距離破廟有一段距離了,它方才反應過來,不禁有些擔憂:宿主,這傀儡是你給左秋棠的,計鋒也是你安插在她身旁鼓動她走上奪人血液的棋子,之后她犯下什么殺孽可都要記在你的頭上。
要是氣運之女異變,惹得世界崩塌就不好了。
曲漾聞言停了下來,站在樹梢上回頭一望,嘴角牽著一抹笑意:放心,現(xiàn)實之中她不會殺人的。
短時間內(nèi),左秋棠是不會殺人的,她現(xiàn)在臭名昭著,為了傀儡前來追殺她的高手不少,真要是再被人知道殺人,會被列入邪道一門,更多作壁上觀的高手都將加入追殺的隊伍。
但是,什么叫現(xiàn)實之中?難道還有虛幻的地方?0641不解。
沒用多久,它的困惑得到了解答。
清晨的日光透過林隙,馬車在道上一路前行,車夫手持鞭子往前看著路,車廂內(nèi)坐了宋家三口。
聽說這次武道大會對于新秀的比試,是由青城那位幾天之間名滿天下的傀儡師設(shè)計,宋老爹和宋元成也想見識一番。
為免有人把傀儡的主意打到宋家人身上,也避免被左秋棠殺個回馬槍報復,曲漾那天回去不久便帶著兩人北行,聽說了武道大會的消息,方向直指會場地點洛城。
宋老爹已經(jīng)好了個齊全,坐在曲漾對面,專注地盯著手中未完成的傀儡,思索接下來該做成什么樣,坐在他旁邊的宋元成聽著馬車轱轆轉(zhuǎn)動,碾過地面的聲音,憋了半天到底忍不住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
抿唇泄氣一般將傀儡往小桌上一拍,宋元成氣不過道:聽說昨日就在這附近,許多人包圍了左秋棠,本可以將她拿下,結(jié)果卻因犯了內(nèi)訌,又讓她給逃了!
真是越想越氣,宋元成跺了一下腳:那傀儡本就是哥你的,她怎么能能低劣下作地偷走!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肯定讓他們問書閣的幾個人連咱們家門都進不來。
話音一停,他緩緩地在曲漾面前低下頭,語氣軟了下來:哥,也怪我,受了她的蒙騙,什么都跟她和盤托出,這才招來禍端。
現(xiàn)在宋元成只想一巴掌呼死滿心相信左秋棠,興勃給她講傳家傀儡的自己。
宋老爹眼皮都沒抬一下:先前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應防備那左秋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宋元成撇過頭去,恨不能腳底下出現(xiàn)個洞,他好趕緊鉆進去,難得窘迫,過了好一會兒才難為情地把頭轉(zhuǎn)回來,接著問: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哥你弄丟了那人贈予你的傀儡,他鐵定生氣了,哥你說他還想收你為徒嗎?
曲漾搖了搖頭:無礙,你想說什么?
宋元成扭捏一下:我我也想去新秀的比斗上試一試去,我都打探好了,這次的新秀比斗用了洛城那邊的一個上古幻境遺址,又融合了傀儡戲。
新秀比斗只消進入幻境便好,傷不著的。爹!你不是說要讓我看看外邊的世界么?這么好的一個機會錯過了還要上哪兒找去?
宋老爹一頓,終于抬起頭來,蹙著眉頭上上下下打量宋元成半天。
你?他語含疑惑。
對,就我!宋元成滿眼期待。
十二三歲的小少年,比起那些已至弱冠的武者來說,實在是太劣勢了。
但他們好不容易才想走出青城到外邊看一看,宋元成也是好不容易才請求一次,宋老爹不忍心拒絕,他看向了曲漾:不如這樣,九斐,你們兩個一齊參加。
嗯?
曲漾正往外看,聞言放下簾子,想了想應道:好。
破廟。
左秋棠將左邊手臂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傷痕未消的左臂,右手拿一把刀砍去。
鮮血奔涌而出,向下滴淌,不時便將早已擦拭過,用來盛放貢品的托盤裝滿。
小傀儡站在托盤旁邊,在鮮血流出的一剎那嗅到了一股香甜的氣息。
小嘴巴一動,這些血就像是有生命的小溪流一樣,匯入它的口中。
感覺差不多了,左秋棠按住傷口,忍著疼和滿頭冷汗,往上邊撒了層藥。
器靈,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計鋒閑懶道:就那樣,最近這一兩天餓不死,只是許多手段無法施展出來。
也就是說,像是噴毒火、劇毒勁風等的手段無法施展,而我過不了一兩天還要給傀儡喂血,而在這期間,追殺事宜只能自己擺平了。
可她擺不平!
左秋棠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腦子一刻不敢停地動著想對策。
人血,人血究竟要求哪里弄呢?
她要怎樣才能逃出江湖中人的追殺,安心地去取血。
正在這時,吃飽喝足還算滿意的計鋒走到她跟前:武道大會在即,你速度趕去洛城,我知道那有個地方即便是殺了人也不會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多管閑事地想來制裁你。在這期間,我會透支自己的靈氣幫你噴出劇毒毒霧。
真的嗎?左秋棠狂喜不已,那個地方在哪,我這就出發(fā)。
洛城西郊。傀儡微笑。
第100章 傳家寶被盜的窮困傀儡師十七
傀儡戲要如何與幻境融合在一處呢?
陸醫(yī)師身后的鐵柱不解問道,他師父撩起眼皮不語,實際上心里邊也像有貓爪子在撓似的,癢得慌,只是在外人跟前總要端著架子。
陸續(xù)近年專攻醫(yī)術(shù),在武道上沒有太大進展,并不打算參戰(zhàn),兩位排在前十的老友也是這個想法,和風云樓共同負責今年的武道大會。
此時這些江湖上聲名赫赫的人物都齊聚洛城西邊的郊外,一個個從峽谷上方飛身下來,看向不遠處啟動秘境的法陣處,都沒敢出聲打擾那邊的人忙碌。
昨日敢出聲打攪這位的倒霉鬼不識趣,看不懂這位傀儡師的所作所為,干脆陰陽怪氣地嘲諷說是故弄玄虛,結(jié)果被兩只攻來的傀儡打得毫無反手之力。
峽谷風掃過傀儡師衣擺,這人笑得清風朗月,嘴上說的卻全然不是人話。
閣下非我傀道中人,自然不懂如何將傀儡戲與秘境融合。只是一再出聲打攪實在有礙進展,這樣吧,我請閣下到上邊吹吹風,冷靜沉定一下如何?
話落衣袖在風中一卷,傀儡將人吊在上邊一塊巖石上吹了兩個時辰的風,顏面掃地。
在江湖頂層一行人跟前被這樣對待,指不定回頭就跟家中小輩說了,不知要傳到哪里。這誰丟得起這個人,那倒霉鬼當即灰溜溜打道回府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