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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傅辭洲被他正中胸口,疼得后退半步,你至于下這么狠的手嗎?
你別碰我腰,祝余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那兒癢得很。
祝余不說還好,這一說之后,傅辭洲直接把人按地上逮著他的腰就是一頓猛掐。
隊伍末排沒那么多人,草地干燥,打鬧也放得開。
祝余弓著身子護住腰部,感覺自己都快笑斷了氣了:傅辭洲,我不行了。
傅辭洲按住他的大腿,俯下身道:你動靜小點,老陳一會兒又來過來了。
你別撓我就行!祝余直接上腳,想把傅辭洲蹬開,你這人怎么這么煩?我都說我癢了
傅辭洲側身躲過,抬手一把握住了祝余的腳踝。
少年骨骼堅硬,腳踝硌手。
他突然就想到幾個月的寒假,祝余洗完澡從淋浴間里出來。
瓷白的皮膚蒸騰著熱氣,腳踝赤/裸,還墜著水珠。
就像在夢里出現過的那樣,讓人忍不住就想把手指覆上去。
臥槽!你們好刺激!
王應從隊伍末端探出了個腦袋。
我也要玩!
第52章 五一 你不覺得少爺生起氣來挺可愛的
王應平常就喜歡跟在傅辭洲后面玩,這次也是一樣,歡歡喜喜過去想插一腳。
只不過明顯這腳插得不對,傅辭洲非常不爽,以至于大半個月看王應都不順眼。
王應企圖自救,我余我余喊得賊歡,祝余也搞不清傅大少爺的脾氣,嘗試著分析了一下還特么被傅辭洲給聽見了。
叫誰大小姐呢?
傅辭洲弓著腰,幾乎是把自己的聲音灌進祝余耳朵里。
祝余一個激靈,差點沒把桌子給掀了。
我那天心情不好?
我脾氣很怪?
大小姐?你在叫誰?
傅辭洲在他身后掐著他的后脖頸,就像是掐住了一只胡亂調皮的小貓。
是誰祝余脖子一縮,夾住了傅辭洲的手,捏住了我命運的后頸皮?
傅辭洲把手在他頸窩里蹭了蹭:你爸爸。
爸爸我錯了。祝余回頭可憐兮兮地說。
干啥啥不行,認錯第一名。
嘴上說錯了,下次我還敢。
傅辭洲吃軟不吃硬,祝余就像生來克他,讓人提不起氣來。
沒臉沒皮,傅辭洲扯了扯他的臉,無語。
這種幾個人互相很嫌棄但是除了王應都樂在其中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五一前夕。
傅辭洲拐彎抹角說了一通,意思就是讓他們在假期第三天一起出來玩。
王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滿口答應。
祝余趴在桌上點點頭:有啥事兒嗎?
傅辭洲抄起課本往祝余腦袋上砸了一下,起身去通知隔壁桌的袁一夏。
還好我沒問,王應順了順胸口,不然我是不是也得挨打?
他不打你,祝余把課本扒拉下來放回桌上,他只打我。
五月三號是傅辭洲的生日,0503是他手機解鎖密碼。
當初祝余借用傅辭洲的手機時隨口問了一句,一直記著,現在也沒忘。
原來是生日,王應恍然大悟,老傅為什么不直接說?
大概是不想讓你們送禮物吧,祝余猜測道,他不就那樣一人?
那你送嗎?王應問。
送吧,祝余單手托腮,歪著腦袋算題目,不然他還真以為我忘了。
王應搞不懂了:你分明記得,為什么還要裝不記得?
祝余抿唇笑笑,放低聲音道:故意氣氣他。
你氣他干什么?王應還是不明白,挨這一下舒服?
祝余想了幾秒:你不覺得少爺生起氣來挺可愛的么?
王應像是見了鬼:可愛個鬼?
祝余擺擺手,笑得風輕云淡:你不懂。
王應是不懂,這輩子估計都懂不了傅辭洲生起氣來哪里可愛。
但是祝余知道,他就喜歡看傅辭洲因為自己或笑或跳,就像今天這件小事,對方因為自己沒記住他生日而氣急敗壞。
別少爺了,大小姐吧。
祝余想笑。
傅辭洲這人,他想到就想笑。
五放了三天,其中占了兩天周末。
大概是最近教育局抓得緊,學校竟然沒有偷偷補課。
祝余睡了一天一夜,舒服得渾身清爽。
他晚上悶在床上打開手機,看見除了傅辭洲的信息外,自己還多了個討論組,里面消息直接99+。
簡單翻了下聊天記錄,原來是王應為了討論給傅辭洲送什么生日禮物而建立的臨時討論組。
當時他也就隨口和王應說了一句,這人立刻就給他拉一個討論組出來。
可真行。
祝余半合著眼,發了串省略號過去。
老王:我余!你終于冒泡了,快想想老傅最近可能想要什么?
祝余想了想,敲了一行字過去。
魚:最新的switch。
老王:
老王:把我賣了吧。
傅辭洲能有什么想要的東西?
少爺那還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嗎?
祝余敲敲自己下巴,嘆了口氣。
魚:老傅不告訴你們就是不想讓你們送東西,你們非送的話,他指不定不高興。
祝余這話在理,傅辭洲就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
不缺什么,也就不想要,過生日無非就是聚一起玩玩,反正大少爺也不缺那一頓飯的錢。
群里開始熱烈討論要不要送禮物,祝余退出去點開了傅辭洲的對話框。
干嘛呢?
出不出來?
正好路過學校。
[圖片]
祝余點開大圖,是學校旁邊祝余家巷口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