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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賽加油!
隔著幾米遠,褚瑤握著一瓶礦泉水為祝余打氣:我這里有水,你要喝嗎?
哎我他媽
傅辭洲覺得自己被偷家了。
不了,祝余笑著擺了擺手,謝謝。
傅辭洲立刻回一班休息點拿了瓶礦泉水過來。
再折返回來時,比賽已經開始,小組五人一并排開始踢毽子。
祝余踢得不算快,傅辭洲大概數了一下,有六七十個。
他本來以為這已經算是挺多了的,結果別人那都是一百朝上,祝余連初賽都沒進去。
你這簡直就一陪跑啊。傅辭洲發出感嘆。
我這屬于高端陪跑,祝余糾正他,許晨一分鐘就能踢三十個。
兩人十分沒品的嘲笑完別人,再收拾東西準備滾蛋。
傅辭洲把手上的礦泉水往祝余懷里一塞:喝。
祝余又塞回去:不渴。
傅辭洲余光掃過人群,雖然沒找到褚瑤,但是依舊擰開礦泉水,強行湊到祝余嘴邊:不渴也喝一口。
什么毛病?祝余只好接過來抿了一下,我又喝不完,浪費這一瓶水干什么?
喝不完我喝,傅辭洲把水瓶拿過來,仰頭就灌下去半瓶,這就不浪費了吧?
都對著瓶口喝的,傅大少爺這么愛干凈的人竟然也沒嫌棄他。
神經病,祝余看著他笑,你又哪根筋沒搭對?
傅辭洲用瓶子點點祝余肩膀:你什么時候看我都沒搭對過。
兩人勾肩搭背走回休息點,看見原本挺多人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兩三個。
人都跑哪去了?祝余問。
秦小山擰著身子:都去看女子短跑了吧。
祝余嗯了一聲:你怎么不去?
秦小山揚揚手機:打游戲呢。
男孩子之間心大的很,昨天兩人還因為一句話鬧不愉快,今天就像沒事兒人一樣。
你要去看嗎?傅辭洲問祝余。
隨便,祝余往跑到那邊看了看,反正又沒事。
他這話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去看看,但是傅辭洲非要理解成另一種,把祝余肩膀一摟,道:那就別看了。
嗯?祝余很是不理解傅辭洲的腦回路。
傅辭洲把人往椅子上一帶:我教你打游戲。
其實祝余對游戲并不是很感興趣,只是他從小到大都沒接觸過這些,所以就會好奇想看看這到底是什么。
傅辭洲對此格外熱情,拉著祝余下載游戲,興沖沖和他介紹玩法和規則。
祝余看傅辭洲這傻狗樣,游戲還沒玩,就已經覺得有趣了。
這么好玩嗎?他問。
還行吧,傅辭洲說,看隊友。
我怕我玩起來能氣死你,祝余嘗試著自己操作,你可不能罵我。
不罵不罵,你玩輔助,我帶著你。傅辭洲現在簡直置生游戲于度外,他看著祝余在他身邊垂眸玩游戲,心里就舒服得不行。
兩人悶頭玩了幾把,祝余漸漸摸著套路,開始有意識地配合傅辭洲擊殺對手。
可以啊,這一手好控。傅辭洲一臉收走幾個人頭,恨不得抱著祝余親上一口。
祝余低著頭笑,笑著笑著就笑倒了身子,把腦袋靠在了傅辭洲的肩上:對手太菜。
游戲挺好玩的吧。傅辭洲動動肩膀。
嗯嗯好玩。祝余趕緊附和。
以后你想玩什么就去玩,傅辭洲抬手揉了一把祝余的腦袋,我帶你玩。
祝余拖長聲音嗯?了一聲,突然直起身子問:怎么這么說?
沒怎么,就是想說了,傅辭洲把手收回來繼續玩著手機,你有喜歡做的事么?哪天想做了,都可以喊我一起。
祝余盯著手機屏幕沒說話,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祝余皺著眉,似乎有些困惑。
傅辭洲心上一揪,他緩了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之前一樣:這不急,你慢慢想。
我挺想去看看大海,祝余說,夏天下著大暴雨,我就在沙灘上淋雨。
傅辭洲笑起來:這是什么愛好?
不算愛好吧?祝余也跟著笑,就這么一想。
突然被問喜歡什么,祝余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什么東西。
不過要說想要什么,他倒是能第一個想到鐘妍給傅辭洲買的那個飛機模型。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這個想要更多已經變成了執念。
小孩子玩的東西,大街上隨便買一個也比六七年前的好。
但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祝余沒有,他就想要。
想一想也行。傅辭洲推了對面的水晶,屏幕上顯示出勝利的標識。
他把手機收起來,跟上癮似的,又去揉祝余的頭發。
祝余晃晃腦袋,抬眼看他。
等今年暑假,傅辭洲的手搭在祝余后背,上下擼了一把,咱倆看好哪天大暴雨,就去看海吧。
運動會在第三天完美落幕。
一班以總分126分的絕對優勢遙遙領先,和第二名差了有24分。
就你踢毽子踢得那樣還得了一分呢,傅辭洲覺得好笑,不愧是老陳,搞強制要求。
你不應該夸袁一夏嗎?祝余替傅辭洲更正,不愧是體委,單一個人就搞來了40多分。
你都不知道,傅辭洲哈哈大笑,他累的像條狗。
眾人還在操場列隊等校領導說完感言,袁一夏聽見傅辭洲在后面編排自己,胳膊一伸就過來撓人。
傅辭洲握住祝余雙肩,把人往前一擋:我夸你呢,你這人怎么聽不出好壞話。
拉倒吧你,你嘴里出過什么好話?袁一夏和人換了位置,隔著個祝余就和傅辭洲鬧騰開了。
你倆打架別帶著我啊!祝余被夾在中間苦不堪言,找準機會就貓著腰往外竄。
傅辭洲眼疾手快,一把拉過祝余就往懷里摟:你往哪跑!
男孩子間的打鬧混亂且沒邏輯,兩個人打到一半,可能一群人就跟著打了起來。
到最后著名莫名其妙就加入戰斗,推來攘去的,說話都帶著笑。
這動靜驚動了老陳,他不辭辛苦越過人海,挨個往這群混小子背上一人甩了一巴掌。
都給我安靜點!
祝余立刻站直身子,隊伍后排這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我靠,老陳手勁真大。傅辭洲左邊手臂還圈著祝余,另一只右手替他揉了揉后背。
祝余被他勒著,仰著下巴剛好把后腦勺抵在傅辭洲的肩上:你揉我干嘛?
這不替你疼嗎?傅辭洲說。
不好意思,老陳沒打我。祝余齜牙一笑,身子往后靠著,幾乎把重量全部倚在了傅辭洲身上。
少年發絲柔軟,像個絨毛球一樣在他頸脖里蹭來蹭去。
老陳偏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傅辭洲的手順著祝余后背往下,逮著他側腰就是一捏,看把你得瑟的。
祝余瞬間像條小蝦卷起了身子,條件反射屈起手臂,對著自己身后一手肘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