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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是早上九點多發來的,也不知道傅辭洲大上午的去哪兒能路過學校,還特地跑他家門口拍張照片。
唇角不自覺的上揚,祝余抓著頭發坐起身,準備去衛生間洗洗臉。
少爺,我剛醒。
傅辭洲沒有回復,祝余把手機揣進兜里,打著哈欠出了臥室。
洗好換完衣服已經是晚上七點,祝欽還沒回來。
祝余糾結了半天,還是準備去診所看看,順便買點晚飯。
拿個蘋果出了院門,傅辭洲的信息還沒發過來。
祝余以為大少爺又生氣了,低頭戳著手機給他道歉。
我真睡覺呢。
少爺,生氣啦?
他咬了一口蘋果,又看王應他們在討論組里刷屏,最后定下來一個方案一群人湊錢給傅辭洲買個蛋糕。
祝余覺得這個挺好,發了兩個大拇指過去。
老王:那就我余去買吧?
祝余腳步一頓,沒明白自己這么一個透明的邊緣人物怎么也能被拎出來。
老王:你們玩得好,最懂老傅喜歡什么。
底下一串跟風+1,把祝余給看得心情有些微妙。
他哪里懂傅辭洲喜歡什么,真要說起來,他還覺得傅辭洲不喜歡蛋糕呢。
不過他們玩得好,倒是沒說錯。
祝余吃下最后一口蘋果,把果核扔進垃圾桶里。
魚:行,我明天看看。
事情定了下來,群里暫時消停,祝余買了個煎餅的功夫,傅辭洲的信息終于發過來了。
我很容易生氣?
我剛才在洗澡。
祝余咬一口煎餅,酥酥脆脆,帶著雞蛋的鮮香。
心情都好起來了。
少爺,您真愛干凈。
他和傅辭洲住一起也就一晚上,傅辭洲不是在洗澡,就是嫌他臟。
少爺就是少爺,祝余他睡個一天,起床也就洗臉刷牙。
這根本不能比。
像你一樣睡一天?你豬嗎?
祝余抿著唇,嗤嗤的笑。
我出來走動了,正準備去我爸診所看看。
你一說我想起一件事來。
我最近有點感冒。
祝余抬眼過了條街口。
然后又繼續低頭打字。
你來看看?
行。
祝余奇怪的嗯?了一聲,總覺得傅辭洲這回應速度有那么一點點快。
就他媽像等著自己說這一句話似的。
祝余雖然這么想,但是到底沒啥證據,也就不了了之。
結果等他到了地方,看到診所內扎堆感冒發燒掛吊水的人,突然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春夏換季本來就容易生病,特別是傅辭洲,別人還穿衛衣的時候他就穿短袖,感冒都是遲早的事。
祝余進了診所,祝欽對于他的到來有些驚訝。
我,我來看看,您要不要吃飯?我給您買了個煎餅。祝余低著頭,拎著的煎餅也沒拿過去,您要不吃,我就吃了。
少吃點咸菜,祝欽手上還拿著溫度計,匆忙間掃了一眼祝余,放在我休息室的桌上吧。
祝余心里舒服了不少,趕緊溜去了休息室放下煎餅,然后在診所磨磨唧唧不肯走。
還干什么?祝欽又問,你別在這里,傳染感冒了。
我有個朋友,他感冒了,祝余摸摸鼻子,聲音有點兒小,他一會兒來看看。
掛水么?祝欽問,診所里沒座位了。
吃,吃藥吧,祝余沒好意思硬留下來,開點感冒藥應該就行了。
祝欽讓護士姐姐給祝余拿了些感冒藥和板藍根。
其實和路邊大藥房里拿的都一樣,祝余在自家診所拿藥唯一的不同就是沒要錢。
拎著感冒藥在診所外面晃晃悠悠沒走遠,祝余等了有十來分鐘就看到傅辭洲了。
少爺!他眼睛一亮,連忙向對方走過去。
傅辭洲原本是直直往前走的,聽到祝余喊他,便頓了頓腳步側臉看去。
你沒看到我嗎?我這么大一人。祝余臉上帶笑,拎著塑料袋跟個傻子似的。
你站樹后面了,傅辭洲也朝他走過去,看著祝余笑,也就跟著笑了起來,鬼能看見?
不過也就一天沒見,但是祝余像是很久都沒見到傅辭洲似的,帶著闊別重逢的興奮。
你剪頭發了?他對著傅辭洲左看右看,剃成板寸了。
傅辭洲摸摸自己腦袋:怎么樣?
還行,挺精神,祝余把手上的感冒藥給傅辭洲,我從我爸那給你拿的,他那里掛水沒位置了。
傅辭洲拿過袋子,看都沒看:都行。
你真感冒了嗎?祝余抬手就往傅辭洲額頭上摸,我怎么覺得你騙我呢?
傅辭洲往后仰了仰,祝余的手追上去,最終還是覆在了對方額上。
燙么?傅辭洲抿著唇,舌尖舔了舔唇縫。
感冒燙什么?祝余收回手,喃喃道,我也是,感冒摸什么?
你對我圖謀不軌。傅辭洲總結道。
拉倒吧,祝余撞了他一下,少爺,你不會就來拿個感冒藥的吧?
傅辭洲和祝余一起,兩人非常默契地并肩就往大路上走。
我晚飯還沒吃呢,傅辭洲說,我現在很餓。
吃煎餅?祝余提議道,還是吃韭菜盒子?
吃點別的,你想吃什么?傅辭洲勾過祝余肩膀,你吃過晚飯了嗎?
祝余肚子里剛裝下一個煎餅,嘴上卻大言不慚道:沒吃。
正好,傅辭洲一拍祝余的肩,有一家店特別好吃,今天帶你去試菜!
第53章 一條大鯊魚 忙著給你女朋友夾娃娃?
傅辭洲在路口攔了輛車,帶祝余去了家川菜館。
店面很大,坐落在路邊,祝余看自己隨便穿的破拖鞋,要不是傅辭洲硬拽著都沒好意思進去。
我們就兩個人,這里給進嗎?祝余掙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