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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辭洲看了眼自己屁股下面的座椅,慢吞吞站起身來。
三班的,他腦子里把這話過了一遍,就想起了三班有個褚瑤。
想什么來什么,傅辭洲一轉(zhuǎn)身,恰好看到褚瑤就在自己身后。
你坐你坐。褚瑤連忙道,我們班凳子很多,沒關(guān)系的。
小姑娘今天扎的馬尾,穿了一身桃粉色的運動服,應(yīng)該是有比賽項目,整個人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本來一好好的妹子,非要喜歡祝余。
傅辭洲一想到這,就對褚瑤提不起好感。
沒事,我們班的板凳也挺多的,祝余走到傅辭洲身邊,把板凳拎回去,今天你有比賽項目嗎?
有的,褚瑤有些不好意思道,女子一百米。
那你加油。祝余笑了笑。
褚瑤手指纏著衣袖,重重點了點頭:嗯!
傅辭洲看著兩人這一來二去,心里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溫柔的男孩子,可愛的女孩子,祝余和褚瑤站一起,怎么就這么賞心悅目。
跟背著老師早戀的小情侶似的,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靠,他看著祝余從自己面前走過去,沒忍住拉住對方的手,你什么意思啊?你后悔了?想把人追回來?
祝余看著傅辭洲,眼睛都快瞪圓乎了:你少瞎扯,讓人聽去了講不清的。
你倆剛才那樣還怕被別人講嗎?傅辭洲五官都快擰巴到一起了。
我倆剛才哪樣了?祝余簡直不能理解,我就搬了個板凳過去!
你干嘛要給她搬板凳?傅辭洲問。
那還不是你坐錯了?祝余道。
傅辭洲立刻道:我沒長手啊要你搬?你就想和她說話吧?
祝余瞪著傅辭洲,憋了半天沒憋出個屁來:我看你就有病。
說完他扭頭就走,自己準(zhǔn)備自己的比賽項目去了。
傅辭洲在原地思考了半天,突然意識到好像哪里不對。
等到傅大少爺不受自己主觀情緒影響,發(fā)現(xiàn)祝余其實是在幫他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小時后了。
嫉妒使人大腦退化,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祝余的比賽十點半開始,傅辭洲還有時間,過去卑微地負荊請罪。
我又沒想那么多,傅辭洲坐在凳子上,踩著桌下的橫桿,托腮看著祝余踢毽子,你跟我說清楚不就行了。
我都不想理你。祝余打發(fā)給傅辭洲這么一句話。
傅辭洲把手臂往桌上一放:你想理那個誰是吧?
一邊的王應(yīng)立刻湊上來:誰啊誰啊?
讓你別亂說。祝余一毽子踢傅辭洲臉上。
傅辭洲抓住毽子上的雞毛,又把毽子砸回去:祝小魚,我今天又沒惹你,你吃炸/藥了?對我沒個好臉色。
祝余接住毽子,看傅辭洲一拍桌子站起身,像是被氣得不輕,扭頭就往教學(xué)樓走去。
老傅!王應(yīng)想攔他,被傅辭洲大力甩開。
祝余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沒事,我去看看。他把毽子往手里一握,在王應(yīng)肩上安慰性的一拍。
你馬上就比賽了吧,王應(yīng)看了一眼手機,都十點十分了。
一會兒就回,祝余朝傅辭洲那邊跑過去,我直接去比賽場地。
傅辭洲沒走遠,又或者是祝余追得快,兩人都還沒出操場,就撲到了一起。
你生什么氣?祝余勾住了傅辭洲的脖頸。
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傅辭洲掙開祝余。
誰讓你亂說,祝余道,回頭她哥又來打我怎么辦?
你是真對她沒意思?傅辭洲轉(zhuǎn)過臉,沒意思你還找她說話。
我跟她說兩句話也不行?祝余眉頭一擰,她是個挺好的姑娘。
你還是喜歡她?傅辭洲問。
你這人怎么這么軸?祝余恨不得上手對著傅辭洲的腦門就是兩下,她要比賽,我鼓勵她一下不行嗎?
非要這樣嗎?傅辭洲板起了臉,你不喜歡人家就別鼓勵,你鼓勵她了,她可能就覺得自己還有希望,指不定更喜歡你了呢?
祝余沉默片刻,放開了搭在傅辭洲身上的手臂,試探著說道:她也沒那么喜歡我吧?
你怎么就知道她有多喜歡你?
她都好久沒和我沒說話了。
祝余算了一下,自己上次和褚瑤說話還是上學(xué)期期末舉辦的那個變裝晚會。
當(dāng)時他的話大概說重了些,導(dǎo)致人家小姑娘到現(xiàn)在才敢理他。
喜不喜歡和說不說話有個屁的關(guān)系。傅辭洲小聲嘀咕道。
關(guān)系可大了。祝余一副很懂的樣子。
真要喜歡我,不應(yīng)該每天都想和我說話嗎?他的臉上重新掛上笑容,甚至還賤兮兮地向傅辭洲挑了挑眉,你說是吧。
第51章 鬧騰 少年骨骼堅硬,腳踝硌手。
喜歡誰就想每天和他說話,傅辭洲覺得祝余這話就在內(nèi)涵自己。
雖然他每天想和祝余說話、也的確和祝余說話了。
但是這也不是他一定要的,寒假那會兒,他倆也不是天天說話。
又不是每個人都像祝余一樣不要臉,什么都還沒有呢就先喜歡、愛啊說個沒完。
你少跟我嬉皮笑臉。他抹開祝余的臉,手指按過額頭,輕輕蜷起手指。
不跟你這樣你又說我不給你好臉色,祝余拉著傅辭洲走回操場,一會兒我比賽呢,過來看嗎?
傅辭洲被祝余帶著走,就這嘴上還要勉強一句:踢毽子有什么好看的。
踢毽子的確沒啥好看的,比賽場地都沒什么人,和隔壁的跳繩簡直就是難兄難弟,都一樣不被人搭理。
每一個運動員班級都隨機分配了一個看守員,專門負責(zé)運動員比賽時期的各種雜事。
祝余的看守員早就在這等著,看到對方姍姍來遲,差點沒哭出來。
就差你了!對方趕緊把祝余撈過來,快點去裁判那里報個到!
傅辭洲站在外圍的人群里,看著祝余脫了外套。
他的背后別了號碼牌,踢個毽子搞得還挺正式。
祝余排在第二組,一組也就踢幾分鐘。
隔壁跳繩最起碼蹦跶的還有點動靜,踢毽子這邊除了噠噠噠毽子的聲響之外就沒別的意思了。
傅辭洲無聊地移開目光,隨便掃了一圈人群,竟然看到一米開外站著的褚瑤。
怎么又是這女的?
真絕了,不想要什么來什么。
褚瑤感受到了傅辭洲的目光,一抬頭也對上了他的眸子。
小姑娘禮貌的笑了笑,然后避開對方去了遠一點的地方。
傅辭洲的不爽在心里疊加了好幾層,不懂褚瑤這是什么意思。
躲他?還是背著他去找祝余?
傅辭洲揣著他的鬼心思往褚瑤那邊走去,看見褚瑤果然是去找祝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