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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無鄉
*《思春期》后篇/五條悟的場合
咒術界腥風血雨、危險和意外無處不在,培養咒術師的速度遠遠比不上他們犧牲的速度。
身為目前教育培養下一代新生術師、完成高難度祓除任務、保護維持普通人社會的中堅力量,你和五條悟、夏油杰身上的擔子都很重。在畢業以后,你們聚少離多是常態。
但這并沒有太多的影響你們的感情。長久的陪伴和相處令你們養成了獨特的默契。以至于五條悟在出差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到高專來找你。他甚至沒有去宿舍放下帶回來的特產,休息一會兒。雖然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過眼,很疲憊了,不過他認為抱著你充電,比一個人在教師宿舍補覺更有效率。
而且幾個星期沒見,他很想念你。
“喲——我回來了!”
大老遠就揮著手打招呼。黑色眼罩下咧開嘴,露出整齊漂亮的牙齒大笑。五條悟看到你在樹下和硝子聊著什么。
穿著黑色制服的背影窈窕玲瓏,身體的每個曲線都十分熟悉,抱在懷里柔軟舒適,有著糖果似的甜蜜香氣,輕易撫平每一寸焦躁不安的心緒。只是這樣抱著你什么都不做,就感覺疲憊和勞累全部遠去了。
沒見到的時候還只是一般想念,看到你熟悉的身影之后,那股熱切的渴慕思念化為火焰灼燒著他的理智。就連一秒鐘都忍受不了了。
你和硝子談到一半,忽然感覺自己被什么人從背后抱住了,那個人力氣大得嚇人,動作隨性又自我,有點唯我獨尊隨心所欲的味道,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蠻不講理地把你往懷里擠,下巴擱在你的頭頂胡亂磨蹭。對方身材十分高大,幾乎將身形嬌小的你嚴嚴實實罩在懷里,雙手環過你纖細的腰牢牢摟住,只是一瞬間,你就被成年男人侵略性極強的獨特氣息所包裹。
那就像是冰面驟然碎裂,一下墜入了冰藍寒冷的深海之中。幽冷玄奧的寒意侵蝕每一個毛孔,令人手腳麻痹,動彈不得。宛如被攫取心神,攝掠魂魄。
了不得,這一定是一個實力異常強勁恐怖的存在,甚至超過一般人的想象。即使是身為一級咒術師,本身便十分優秀,處于金字塔頂端的你,都在這股威壓下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只是顫栗著順服。
——好可怕。
你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小腿發軟,明明這個人已經有意收斂了這股氣勢。可你還是無法克制生理反應。就像被咬住脖頸的鹿,眼底浮現出驚恐的濕潤水痕,心跳飛快加速。
是什么人?!會是詛咒師嗎?!高專的結界被攻破了?!
你惶惑不安,又驚又怒,耳邊聽到家入硝子的聲音:“悟,你嚇到她了。”
“哈啊?!”那個叫“悟”的男人志得意滿地開口了,尾音拖得很長,像是在撒嬌,“她這么喜歡我,不會生氣的啦。”
他甚至變本加厲,手掌曖昧地在你柔軟的腰肢揉捏摩擦。聲音低沉,故意用一種令人十分耳熱的沙啞聲線,喊著你的名字:“吶,對不對?”
你感覺很害怕。
“不是這個……”家入硝子的聲音變得十分復雜,字斟句酌,“兩天前,她完成任務回來,出了些意外。情況比較特殊,你和杰這次任務都很危險棘手。我擔心你們倆為此分神,所以壓下了這個消息,準備等你們——”
“等等,什么意外?!”五條悟猛地打斷她,原本愉悅爽朗的聲音微微發沉。你注意到他環住你腰肢的手指在輕輕顫抖。
只是一個你身上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的“意外”,他居然如此緊張擔憂?
這和他所彰顯出來的可怖實力,而由此而生的自信傲慢完全不匹配。這種強大的實力,也有害怕的事嗎?你疑惑起來。
“簡單來說,”家入硝子深吸一口氣,目光沉沉,告訴他,“她把你和杰忘記了。”
“……”
五條悟猛地收緊了抱住你的手掌,你甚至感到痛意。男人驟然加重的呼吸聲從你頭頂傳來。
為了盡量湊到叁個人都在一起的時間,你們叁個人通常是選擇同一個時間段接任務,這樣在高專教書時就可以時常見面。這次也不例外,幾個星期前,你們分別接下了叁個需要去外地出差的任務,身為一級術師的你任務當然要比特級簡單許多,因此提早了幾天回到高專。
最開始沒有人發現不對勁。直到那天晚上,你敲開家入硝子的房門。女人指間夾著煙,眼下有熬夜出來的濃重黑眼圈,在朦朧的煙霧中對你挑了挑眉,仿佛在問“怎么了”,這是你高專同學至今的好友。你記得她,甚至不需要從記憶中翻找。但——
“硝子,”你看著她,滿臉疑惑不解,拿著一張便簽條,“‘悟’和‘杰’……是誰?”
便簽條上寫著:羊羹給悟。卷心酥給杰。巧克力給硝子。楓葉饅頭要給歌姬和冥冥。周圍畫了很多可愛的花花和笑臉,寫著“不要弄混哦~”的提醒。
是你記錄特產所要給的人的。后面的名字都還好說,是你一直以來的好友。但前面兩個,悟和杰……是誰?為什么你要給這兩個陌生的名字買特產,還放在了幾個多年至交好友前面?
家入硝子吐了口煙圈,單身女人懶洋洋地開口:“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都這么多年了,就別來我面前展示你們叁個感情深厚了。”
“不,硝子,”你百思不得其解,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在手機里發現我和兩個陌生男人很親密的合影,就是這兩個叫悟和杰的人嗎?”
“嗯?”家入硝子看了看你,意外地發現你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而且你的性格也不像那兩個人渣,為了驅趕你身邊的“蟲子”,總是有意無意表現出對你的占有欲,惡劣地一唱一和、說些明知故問的話題讓人打消念頭。
你不是會故意拿這種事出來說,只為了表明你們之間關系的人。
那就奇怪了……她站起來,朝你走過去。
家入硝子對你做了全方面的檢查,最后得出一個奇怪的結論:你的身體和精神都沒有什么問題。過去二十多年的記憶也沒有任何偏差,唯一的意外只是你忘記了五條悟和夏油杰。只要是出現他們倆的記憶,全部變成一片空白,只有非常模糊淡薄的印象。
新奇的咒術層出不窮,也不知道你在之前的任務中遇到了什么。如此精準地遺忘了對你來說最重要的兩個人。要聯系你的輔助監督問問當時的情況……
這不是一朝一夕能調查出來的。
家入硝子揉了揉眉心,看著一臉不安的你,出聲安慰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也許過幾天就會好了。”
怎么可能,她冷靜地看著你如此輕易的相信她,露出那種狗狗似的、燦爛信任的甜美笑容。松了口氣說著“那就好。謝謝硝子大半夜還來幫我檢查,辛苦你啦”。忍不住想——那兩個人倘若知道了這件事,大概會瘋了吧。
這樣毫無保留的笑容不再對他們綻放,甚至更過分一些。變得陌生而警惕,抗拒排斥他們的接觸。
為了確保五條悟和夏油杰不會在任務中分心……或許更可怕一些,她不敢去想的某種可能性。家入硝子選擇了隱瞞。
而現在,她意識到,自己的決定是明智的。
即使雙眼藏在眼罩之下,看不出表情,也能發現五條悟此時周身的氣場完全不對勁。冷凝而磅礴。手掌死死扣住試圖掙扎的你,并且因為你竭力想要推開他的動作,臉色愈發陰沉,幾乎要滴出水。
值得慶幸的是,杰昨天發來消息,在任務遇到了一個很有價值的咒靈,只是有些難抓。他決定多待兩天,好收服那只咒靈為己用。短時間沒法聯系他們。所以這次你只需要應付五條悟一個人。
而壞消息是,無論五條悟以何種心態應對這次事件,從高專起,你就不是很能應付得來這位隨心所欲、愛欺負人的最強。每次都會被惡趣味的大貓咪欺負得眼淚汪汪,羞憤交加。喊著杰的名字東張西望尋求幫助。
更何況,五條悟此時處于應激發狂的邊緣。只要稍有不慎,事情便會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
“雖然這樣說很抱歉,但……我們分手吧。悟、五條先生。”
你把包裝好的羊羹從桌子上推給他。有些拘束地雙腿并攏,坐在沙發上。悄悄打量著他。
高鼻深目,五官輪廓優雅高貴,這并不是你第一次看到這張漂亮到幾乎完美的臉。事實上,在硝子告訴你,你同時和兩個男人交往并同居以后,你就試圖從家中里翻找出那些你遺失的記憶。自然看到了許多你們的合影。
或許是原本的你異常珍惜的緣故,照片保存完好、排列有序、數量非常龐大,有數個厚厚的相冊。從還很青澀的學生時期一直到前不久,時間線非常明確。一開始還只是拘束的站好合影,從某個時期開始,多了許多肢體接觸。男人們的目光和視線總是凝聚在你的身上,過于親密渴切的接觸欲望使大部分照片中,你都可憐兮兮地被擠在兩個高大的男生中間,纖細的身軀承擔了不應該承擔的重負。仿佛被掛滿了一身毛茸茸小動物的飼主。被抱住的時候身體幾乎完全被籠罩在男人的懷中,整個軀體都被擠壓著,那種壓迫索求感和過分的黏著親密即使是隔著照片你都感到逼仄窒息,喘不上氣來。
偏偏表情看起來不像是不情愿,每張相片都是幸福甜美的笑容,樂在其中。
這簡直太奇怪了。你每翻一本相冊疑惑就更加深一些——從小到大都循規蹈矩,最聽話乖巧的你,怎么會做出驚世駭俗的,叁個人的戀愛行為呢?和兩個人同時有著感情和身體交流——這簡直就像變態一樣,好惡心,好奇怪。你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會選擇的事。一定是被欺騙了。
通過翻看聊天記錄,你越發肯定這個猜測。
托現代科技發展的福,即使是在外出差,你們也可以用通過網絡聯絡。
聊天內容都是一些簡單卻親密的對話,詢問今天過的怎么樣,分享白天發生過的趣事。也會發來想要讓另外兩個人看的有意思的照片。溫馨而融洽。雖然也有激烈的爭吵——通常是五條悟和夏油杰之間,但往往維持不了幾天就會重新和好如初。
你拖動手指仔細翻看屏幕中龐大的聊天記錄。細細揣度思考,從中窺探過往記憶的一角。身處其中或許還看不出來,但失去了記憶,徹底從局外人的方向來看,你發現——你似乎是被控制了。
在他們任何一個人身邊的時候還好。一旦是你一個人在外,他們對于你身邊發生的事的了解欲望,幾乎到了事無巨細的程度。甚至連每分鐘你做了什么都想要知道,控制欲強烈到可怕。如果你表現出了對同齡異性的欣賞和夸獎——哪怕僅僅是對對方能力的肯定,整個聊天的氣氛都會變得無比古怪。那個叫夏油杰的會旁敲側擊問些什么,名為五條悟的男人說話就更為直白一些:在我面前夸獎別的家伙的話。我會非常生氣的哦?要怎么懲罰你才好呢。
這明明不是你的錯,而當時的你顯然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的。因為你幾乎是立刻就在道歉說不會再這樣做了,非常緊張,擔心對方生氣的樣子。
既擔心你琵笆別抱,又對自己被愛著這件事毫無自信。焦慮難安、煩躁恐懼,宛如時刻處于應激狂躁的危險情緒的大型野獸。反應在行為上便是只有完完全全控制住你,他們才能有些許放心。而你幾乎是縱容地接受這兩個男人對你所做的一切,總是露出信任依賴的、甜蜜燦爛的笑容回應,無論那有多么過分。
尤其是……你臉色慢慢漲紅起來。雖然有硝子的話做鋪墊,你知道自己肯定與他們有身體上的關系。但在真正看到視頻之前,你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那種情況。
或許是這次出差時間比較長,在某天的深夜,你與他們進行了一次視頻通話。
在點開記錄回看以前,你真沒有想到會看到如此沖擊性的畫面。
畫面中的女人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那正是你自己每天都在鏡子里見到的臉。陌生是因為——你對著鏡頭把雙腿分開,袒露著一絲不掛的下體,手指插入黏濕的花穴之中,喘息著自慰。
畫外音能聽到某個男人愉悅的聲音:“唔,做得不錯。乖孩子,這段時間有想我和悟嗎?”
“嗯嗚、想,非常的……非常想念悟和杰,”你喘息著,乳房隨著胸口的起伏顫抖,斷斷續續委屈地說,“想要被親、被撫摸、被插進來……好想快點回去,見到你們。”
面對著鏡頭,穴肉的每個蠕動和吞食都纖毫畢現,纖白的手指撐開細嫩柔軟的陰唇,插入小穴,黏膩的水液裹著手指,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
還不夠、這樣遠遠還不夠……想要更多的、更用力的……想要喜歡的人的味道和溫度。你一邊越發粗魯,揉捏刺激自己,一只手插著穴,一只手按壓陰蒂,不停喘息。一邊因為遲遲不到閾值,急到快要哭出來。眼角泛紅。帶著哭腔喊著那兩個人的名字,又委屈又可憐。
兩個男人詭異地沉默了片刻。你聽到皮帶被抽出來以及褲鏈被拉開的細微瑣碎聲響。
“是時候給乖孩子一點獎勵了,”夏油杰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帶喘,他慢慢誘哄著道,“去行李箱夾層,把我送你的禮物拿出來。”
你眼神濕潤,愣了一下,離開鏡頭了一段時間,然后帶著某個東西回來了。
你顯然自己都不知道行李箱里會有這種東西。
這未免有些恐怖。他們似乎認為隨意侵犯你的隱私和插手你的個人生活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但當時的你只是把那根看起來有些駭人的按摩棒吸在地上,聽著他們的話,對準鏡頭用手指掰開穴,一點點慢吞吞坐下去。
“舒服嗎?”
“……”你仰著脖頸喘著氣,有些反胃,努力消化接受這根按摩棒的尺寸,穴肉柔膩地裹著它。你眼神發飄,“舒、舒服。”
五條悟笑了笑:“還想要更加舒服嗎?”
“想要,”你嗚咽著說,完全被欲望和渴求主宰大腦,濕漉漉地望著鏡頭那邊,“悟,給我……更多的舒服……”
五條悟有些惡劣地彈了彈舌,不懷好意地笑起來:“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不知道那邊做了什么操作。那根安安靜靜的按摩棒忽然瘋狂轉動起來。你被猝不及防的刺激嚇得叫了一聲,維持不了跪坐的姿勢,倒在了地上。結果讓那根按摩棒全部插了進去,連根沒入身體,整個人都被噎得打了個哆嗦。
嗡嗡震動的棒體在花穴中瘋狂旋轉,淫水幾乎濺到鏡頭之上。你牙齒顫抖地哭著求饒:“不、不行這個……嗚嗚,太超過了。”
“咦?”五條悟驚奇道,“這只是最低檔哦。想要更舒服的話,這點怎么能夠。對吧,杰?”
男人溫柔含笑的聲音響起了:“是的。你是努力的孩子。平時我和悟兩個人都沒問題,這次關照你的心情,已經挑選了很溫和的型號。一定輕輕松松吧。”
五條悟哈哈大笑:“難得杰這么溫柔,還不快謝謝他。”
“咕唔、謝……謝謝杰。嗚嗚……不行了……”
你顯然被插得有些神智渙散,想也不想的按著男人的話去做。小腹上凸起性器的弧度,凹凸不平的頂端一直插到宮口,抵著小縫瘋狂研磨。又酸又痛。
“我呢?”五條悟挑了挑眉,故意說,“遙控兩個人都有,只感謝杰一個還不夠吧。”
“嗚嗯,悟、悟也謝謝……舒服……好舒服。好喜歡……噫哈、嗚——”
在說到一半的時候,不知道是哪個,惡趣味地猛地把檔位調到最高。你幾乎是一瞬間尖叫著潮吹了,水液噴得到處都是。整個人都顫抖著,哭得滿臉都是眼淚,不停咳嗽,被一根按摩棒捅開了宮口,瘋狂奸淫著。
“對不起,悟,杰……嗚嗯,沒被允許就潮吹了。可是好舒服。我是、是被按摩棒干也能高潮的下流的女人,淫亂下賤的婊子……嗚嗚嗚對不起,但是好喜歡……嗯哈、真的對不起……”你哭著道歉,被捅得渾身哆嗦,整個人癱軟在地不停噴水。
你的身體似乎已經被這兩個人肏干得熟透了,長期接受不匹配體型的性器和過于粗暴的性事,以至于你習慣被這樣殘酷和不講理的對待,甚至不做得過分一點就沒辦法高潮。這兩個人已經完全把你調教成只能對他們張開雙腿高潮的專屬婊子。就連精神上也是,爽到了會自發說出一些他們喜歡聽的葷話。
根本不給你留下任何丟下他們,去找別的男人的可能性。侵入你生活的方方面面,不給你一絲逃脫他們身邊的機會。
細嫩滑膩的小穴被透明的按摩棒撐得大開,能看到內里熟紅的軟肉和濕潤的黏液。被撞擊得泛紅的白膩腿根甚至還有出差前他們留下的,沒消的手印。你哭得抽抽搭搭,爽得整個雪白胴體都泛起興奮的紅暈。不停哭叫著求饒,卻又不敢把折磨你的按摩棒拿走,還要乖乖聽夏油杰的話,抽抽搭搭伸手去揉自己的胸部。
因為不聽話的話,隨之而來的懲罰一定非常恐怖。他們就像找到了變本加厲欺負你的借口,不顧你的哀求掙扎,即使是身體已經被他們倆被調教得忍耐度異常高、被肏得熟透了的你,每次都會在懲罰中被玩弄到崩潰,幾度昏迷過去又被弄醒。
雖然身體被按摩棒插入肏干也很舒服,但怎么說……還是差了一口氣。那股難以捉摸的、無法得到滿足、煎熬著精神的空虛感。
你哽咽著,眼神逐漸失去高光,渙散開的前一個瞬間。小聲呢喃著。
雖然這樣也很舒服,但還是——
“最喜歡悟和杰了。嗚噫、嗯……只想要被悟和杰插進來。”
你委屈地想,好想早點回去,見到他們倆。
只是擁抱也很好。非常想念他們的氣息和溫度。只是幾個星期沒見面,就異常思念。
“你真是……”夏油杰無奈地嘆了口氣,又一次妥協了,“總會做些讓我心軟的事。悟,你那邊還有多久?”
“我?認真起來的話,下周一就能回去了。”
夏油杰失笑:“真不愧是最強啊。那么到時候,連我的份,一起抱抱她吧。畢竟她現在看起來……”
非常寂寞。
他隔著屏幕,抬起手指溫柔描摹你失神通紅,滿是眼淚的小臉。聽到你細弱可憐的、呢喃著他們倆名字的,幼貓似的悲泣。
畢竟你此刻的落寞失意看起來,并不比他們對你的思念來得要少多少。要好好安慰你,讓你重新露出那樣讓人心動的,燦爛甜蜜的笑容呢。
直到視頻回放結束。你還沒從愣神中恢復過來。
你簡直不敢相信過去幾個小時自己看了些什么。你怎么會變成這樣不知廉恥的、放蕩淫亂的女人。被那樣粗暴冷酷對待還千依百順,像個下賤的、的……妓女。就連想到這個詞你都感到不適。
視頻中那個身材嬌小纖細的女人完全被欲望主宰,因為被要求,就不知羞恥地對著鏡頭張開腿,自己親手把花穴掰開,給他們看柔膩收縮的嫩紅穴肉和滴落拉絲的黏液。失落地抽泣著說想要被插。
被男人們玩弄調教,完全沒有發現言語之下不懷好意、居心叵測的恐怖控制欲。做出連自己都不敢想的丟人的事,這怎么可能是你。
你一定是被這兩個別有用心的家伙欺騙了。從聊天記錄和視頻中輕易能看出來,他們操縱人心的手段多么厲害。或許是圖謀你的身體,或許是別的什么。這么多年來,慢慢地把你調教成他們倆共享的性玩具。
總不可能是因為愛吧。會有人同時愛上兩個人嗎?會有人這樣對心愛的女人嗎?
如果前者是,那么你得有多么喜歡他們倆,才會如此堅定不移,充滿勇氣面對恥笑、流言蜚語和不解目光,做出令失憶的自己難以理解的大膽行為;才能無論被他們倆怎樣過分對待,都會溫柔地笑著接受。
如果后者是……那男人們的這份愛一定不安恐懼到不這樣對待你就沒法放下心。從肉體的反應上反復確認你對他們的需要渴求,通過傷害后被回饋包容來感受你的愛。乃至為此控制調教你的肉體和精神,讓你離不開他們。畸形扭曲到可怕。
你不可以,也不可能再任由這件事繼續發展下去了。失去了記憶也好,這樣你才能更清晰地看待這段關系,發現曾經的自己多么愚蠢。
“我聯系了歌姬。”你鼓起勇氣,抬頭看向這個壓迫感十足的白發男人,自從你說出要分手以后,他幾乎僵坐在沙發上,被眼罩遮住了表情,似乎透過黑色的布料注視著你,一言不發。
你繼續道:“我們關系的開始,只是一場毫無道理的春夢吧。”
大概是聽到你終于要和五條悟分手,庵歌姬就差沒敲鑼打鼓,喜氣洋洋慶祝一番。說著“你終于醒悟脫離苦海了”異常興奮地告訴了你許多你忘記的事。
“這很奇怪不是嗎?”你盡可能理智地勸服這個叫五條悟的男人,聽說他是最強,還是名門御叁家五條家的家主。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是超一流。雖然硝子說悟平時自由散漫了一點,任性專斷起來也讓人很頭痛,但倒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你也不打算惹怒他。好聚好散和平分手是你的希望。
“這段關系從最開始就是個錯誤:還沒有交往就上了床,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就直接本壘,更別說還是叁個人。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考慮過那時候我的心情。甚至我懷疑……當年你們是強迫我的嗎?我理解思春期的高中生或許那方面欲望比較強烈。但把我當做發泄欲望的玩偶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甚至還是你們的同窗,你們有尊重我哪怕一點點嗎?!”你越說聲音越高,激動到手都在發抖,呼吸急促,深呼吸努力平復心情,半晌才坐回去。慢慢地說,“不過我想了很久,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也不愿意深究,忘掉了也正好。當務之急是把這段混亂奇怪的關系結束,我們分手吧。五條先生。”
你自認為自己非常冷靜客觀地闡述和提出要求,盡管你心里對他們造成的對你身體和精神的傷害十分生氣。但你已經是圓融的成年人了,學會了通過適當的讓步達成目標。
明明你說了這么長一大串,五條悟對此的反應卻非常奇怪。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半抬起頭看著你,以一種非常奇怪的微妙語氣問你:“那杰呢,你要怎么處理?”
“您是說夏油先生嗎?”你說,“等他回來,我也會一樣告知他的。”
“也就是說,兩個人你都不要了。”五條悟定定望了你半晌。緊繃的身體忽然放松下來。
你驚疑不定看著他反常的表現。五條悟哈哈笑著往后躺倒在沙發上,將眼罩扯開,在指間隨意把玩著。“你知道嗎?以前我和杰聊到過,如果哪天你選擇了其中一個人,另一個被丟掉的人會怎么樣呢。當時我們達成的共識是——”
他冰藍色的眼睛露出來,宛如蒼穹晴空般美麗,你卻不知為什么,在這美麗迷人的藍色眼眸注視下打了個寒顫。
“她最好別這么干。因為連我們都猜不到自己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五條悟咧開嘴,露出雪白的牙齒,看著你說,“結果現在你居然兩個都不要了。你知道自己會面對什么嗎?”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朝你靠近。你瞪大眼睛看著他。男人撩起你一縷發絲,輕輕吻了吻。
“現在對我道歉,收回這些話,然后抱抱我安慰我一會兒。我還不會太生氣。杰那邊我也會瞞著。”他輕柔地說,仿佛在對你妥協退讓。
你感到恐懼與害怕。
一種近乎駭人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明明五條悟什么也沒做,只是靠近了你。你就宛如被大型野獸盯住的麋鹿,僵立在原地,腎上腺素飆升,心跳飛快,恐懼到不得動彈。
——他是故意的。
你意識到這一點,并且他并不打算隱瞞你。
這讓你更為惱怒。即使這種情況下,他還想著操控控制你。
你猛地站起來,甩開他的手。厲聲道:“別對我動手動腳。五條先生!我已經下定決心了,為什么您認為我會同意待在兩個不懷好意的控制狂身邊?”
“不懷好意的控制狂?”五條悟逐字逐句重復你的話,把每個詞在齒間磨碎了滾過一遍,反復咀嚼其中的意味。意味不明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