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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緩慢翻了翻手掌,注視著你甩開他的部位——他還是第一次被你拒絕:“原來忘記我們之后,你是這樣看待我和杰的。”男人垂著腦袋看了片刻,忽然低聲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暢快,就連肩膀也顫動起來。五條悟猛地看向你,笑著問:“這是你的真心話吧?”
你看著他,不知是氣憤還是害怕,嘴唇顫抖。忍不住想要往后逃開他的靠近。
“我們給過你機會的。”他抬起眼睫說,不知道為什么,你在他笑意盈盈的表面下,看到隱隱暴怒的前兆。
那只是冰山一角,便非常恐怖。
“不是你說愛著我們,不是你說一生一世的約定,不是你說怎么樣對待你都可以,你都喜歡。不是你永遠對我露出那樣讓人心動的甜蜜笑容,”五條悟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失控,幾乎到了爆發的邊緣,冰藍色的眼睛壓抑著怒火,他抓住你的手腕,幾乎要捏碎你,“不是你每次都縱容我們。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越陷越深……”
甘蜜甜美的沼澤,在完全陷落之前。沒人能發現這是致命的。一開始只是覺得欺負你很有趣,你露出那種眼淚汪汪滿臉通紅的表情也有點可愛。讓他感興趣起來是有時候他不小心做得太過分,以為你肯定會生氣報復回來。結果沒過幾天,你又露出那種狗狗似的、信任燦爛的甜蜜笑容,毫無芥蒂地跟在他身后。后來五條悟喜歡上欺負你的感覺,那種你的整個世界只有他,泫然欲泣的濕潤眼睛只看著他,喜怒哀樂全由他而起的感覺實在是美妙。那真的非常、非常可愛。以至于他在自己都沒發現的時候,目光總是追尋著你。
某次你被他逗得渾身顫抖,又氣又急,差點哭出來之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睛驟然亮起來。解放似的用力推開他,躲到夏油杰身后瑟瑟發抖。
看著夏油杰安慰你,手掌溫柔地撫摸你的頭發和脊背,輕聲說著什么把你完全抱在懷里。在陌生的妒火燃燒起來的同時。五條悟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那是什么。而他已經完全落入甜美柔軟的致命陷阱之中,不想離開。
這全部、全部都是你的錯。
現在你卻說想要離開?別開玩笑了!
說著什么忘掉他們,拿著失憶當借口就以為萬事大吉,想要輕輕松松甩掉他們。怎么可能,簡直天真愚蠢得可笑。
他決不允許你就這樣從他生命中消失。你會知道隨便說出這種話的代價的。他會讓你再也不敢那樣說。
明明全部都是你縱容的,他們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現在卻要把他們都丟掉,說著“討厭”“不要”“分手”這樣惡毒傷人的句子。你以為你是什么人?他們又是什么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方便炮友?
傲慢的、自私的、冷血無情的女人。
不眠不休長途跋涉他已經如此勞倦,可你卻一再傷害他。想要靠近感知你的溫度卻又被數次推開,想要見到你甜蜜的笑容你卻露出嫌惡害怕的表情。
身體可以依靠反轉術式更新,但精神在連軸轉之下已經疲憊不堪,失去你的恐懼令他無法去思考更多,慌亂無措、和最深的噩夢化為現實的絕望,主宰了他的大腦。
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失去你。
“忘記我了?壞孩子。沒關系……很快就讓你想起來。”他看著你,扯出一個叫你渾身發毛的古怪笑容。冰藍色的眼睛中翻卷流轉著野獸似的欲望,看上去異樣而可怖。
你情不自禁顫抖起來。
在被幾乎是另一個緯度的恐怖實力碾壓之前,你對“最強”這個頭銜并沒有太多的概念。
對他來說,那簡直就像是用一根手指掀翻一輛卡車那樣輕輕松松。
你毫無還手之力,被重重扔在床上,彈了兩下。手腕早就被眼罩捆住了。你聽到皮帶被從褲腰扯開,解開搭扣的金屬撞擊聲。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在場的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你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您想做什么?!五條先生!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嗎?我想我們已經分手了!”
“做什么?”他翹了翹嘴角,懶洋洋地笑起來。開始解襯衫紐扣,抽空回答你,“肏你啊。而且勸你最好不要再說那個單詞,這會讓我很生氣。可能會控制不了力度。”
事實上,他現在看起來已經足夠生氣了。雖然還在慢悠悠笑著,可是整個房間的氣場都冷凝而可怖,宛如被浸入幽藍極寒的冰海之中。細密的寒氣無孔不入。
五條悟在失控的邊緣。
你張了張口,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你根本不明白為什么一次簡單的和平分手會讓他如此不理智,敏感應激到就像知道要被主人丟掉的大型犬。抓著最后一絲期望,咬著主人的褲腿怎么拽也不松口。
“既然腦袋忘記了我,就用身體想起來吧。”五條悟笑容滿面,手指滑過你被嚇得蒼白毫無血色的側臉,輕輕撫摸。輕描淡寫說著讓你心驚膽戰的話,“我已經對它足夠熟悉。”
你被今天之前完全不認識、也沒見過面的陌生男性粗暴地侵犯了。
對方身高足足超過一米九,鉗制住你的時候,幾乎罩住了你整個人。完完全全的壓制和令人喘不上氣的壓迫感。陌生的灼熱溫度,陌生的粗糙形狀,陌生的異樣觸感。男人的手指用力掐著你的腿根,陷入細膩綿軟的腿肉中。你的雙腿被迫打開,冰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你緊閉的腿心。咒術師身體柔軟,柔韌性極高,你幾乎被壓成對折,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灼熱的視線之中。
外側的陰唇被拉扯開一條縫,露出嫩紅色的內里。隱藏在瓣肉之內的小穴緊張地一收一縮,你急促的呼吸聲是點燃一切的信號。
隱私處先是感到暴露在外的涼意,隨后就被觸碰了。五條悟似乎是非常清楚你的敏感點,包括那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部分。粗糙的指腹擦過柔膩的陰唇,準確找到隱藏在肉褶之中的陰蒂。只是用指甲輕輕刮了下,你就“嗚”得掙扎起來。
“怎么?”五條悟帶著笑意說,“才這樣就開始爽了?”
那點力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貓在可憐兮兮地撲騰。兩根并攏的手指猝不及防捅進膣內,你的喉嚨里發出嗆水似的聲音,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要被一個陌生人侵犯了。
你艱難地掙扎了下身體,似乎是為了懲罰你這樣的舉動,五條悟曲起手指頂弄你的穴肉,黏膩柔媚的軟肉緊緊裹著他,因為緊張蠕動收縮著,仿佛在吞咽著他的手指。你的喘息聲越發濃郁起來,手指漸漸加到叁根,飽脹感和酸麻感,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在你的甬道內兇狠地進出起來,不一會兒就帶上了黏膩的水聲。清液裹著他的手指,腿心濕了一大片,進出間發出噗呲噗呲的淫穢水聲。
身體的反應令你漲紅了臉。五條悟饒有興致地看著你羞恥到眼眶濕潤,新奇地彈了下舌:“不會吧,忘記了我們倆。連做愛的經歷也不記得了?你現在精神上該不會還是個處女吧?”
你沒辦法反駁,于是五條悟眼睛興奮地亮起來,他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動作愈加惡劣和放肆,大開大合之間捅到很深的內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每一次都恰好按壓在你的G點上。你越喘越急促,最后隱隱帶上了哭腔,沒有堅持幾分鐘,就嗚咽著收緊穴肉高潮了。
纖細雪白的小腿顫抖著,你體會到了新生的記憶中的第一次高潮。這和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只是被幾根手指奸淫著,又玩弄著陰蒂,就像個婊子那樣哭著高潮了。這樣的身體未免淫亂又下流。
而這連開胃菜都算不上。五條悟抬起的右手上滿是你的黏液,滴滴答答往下拉扯成銀絲。
“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他拿到眼前欣賞著,說,“處女的靈魂,淫亂的身體。你總能帶給我驚喜呢。這種反差真是非常、非常可愛。”
你淚眼朦朧中看著他笑著舔去稠液,那張漂亮得不像凡人的臉,伸出舌頭舔掉手指上的淫水,卷進口腔中,眼睛直勾勾看著你。接著那張漂亮的臉埋在了你的雙腿之間,只露出一頭柔軟的銀發。
你感到溫熱的吐息噴吐在敏感的穴口,他似乎在細細觀察你的私處,吐息灼熱而急促。你緊張不安地蠕動了下,嫩紅的穴口在他眼前一縮一縮的。五條悟舔了舔唇,眼神暗了下去,湊上去含住你半挺立的陰蒂,牙齒輕咬著往外拽。如愿以償聽到你驟然緊繃拉長的啜泣。
“嗚、那里……好奇怪……”
靈巧的舌頭狎昵地舔弄咬拽陰蒂和陰唇,時不時戳刺穴口。品嘗得嘖嘖有聲,舌頭卷過溢出來的稠液,你甚至能聽到他滾動喉結吞咽淫水的聲音,整個人幾乎要燒起來了。
他完全鉗制著你,無論你怎樣努力扭動掙扎都反抗不了。雙腿被拉開彎折到他方便品嘗的角度,纖白小腿緊繃著不停顫抖。你就像一盤被裝點好擺上餐桌的甜點,露出濕潤嫩紅的下體任他品嘗,羞憤到眼淚都快出來了。
完全被當作一個有趣的,敏感的,一碰一挑逗就出水的性玩具。你越是羞辱,身體越是緊繃敏感,他故意不停玩弄高潮后充血挺立的陰蒂,快感一波波來襲,以至于你很快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尿意。
你簡直快要瘋了。決不能在一個強迫你、侵犯你的人渣面前做出這種丟人的事。
你牙齒打顫,緊緊咬住下唇,眼淚成串往下滾落。拼命忍耐。但是五條悟只是稍微用了點力,鼻尖陷入柔膩的陰戶之中,惡劣地抿住陰蒂用齒尖研磨,你就一瞬間大腦空白。
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哭泣著潮吹了。一邊哭泣哆嗦著,一邊噴出一大灘清亮的液體。不停喘息著。
還在潮吹的余韻中,五條悟喘著氣握著陰莖沾了沾你腿心的黏液,插了進去。他并沒有怎么顧慮你還是第一次經歷這個,粗大的性器擠開收縮的軟肉,一下子就捅到最深處,撞擊著敏感嬌嫩的宮口。
你瞬間哭叫起來,眼淚流了滿臉。
“痛、哈啊……嗚嗚……不行、那里好痛。”
但這并沒有對五條悟造成什么影響。反而伸出手掌貼在你的小腹之上。那幾乎完全遮住你的腹部,五條悟笑望著你,說出讓你渾身發涼的話。
“這里懷上了,就不會想跑了吧。”
你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去深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在提出分手之前,你完全沒猜到自己會遭遇這個。明明被玩弄被調教十多年的人是自己,你都不打算翻舊賬決定兩清,為什么他卻如此暴怒,無法接受你的離開。甚至為此強迫你。
手腕被捆住,雙腿被鉗制壓折,你努力扭動腰肢,卻讓他進得更深。陰莖撐開肉壁,柔膩的軟肉緊緊吮吸包裹著它,他退出去一些,又猛地挺進,你頭皮發麻地感受到龜頭剮蹭過黏膜和穴肉,直直撞在宮口,仿佛要把那里撞開似的。
你痛得蜷縮身體,牙齒打顫,眼淚噗簌噗簌往下掉。甚至都想沒骨氣地去求饒。因為那實在是太痛了。
你青澀生疏的反應取悅了男人。
五條悟將你往胯下按,進得越深你就哭得越厲害,甚至因為要被捅破肚子的可怕錯覺,害怕得干嘔起來。男人一邊喘息著肏你一邊嗤笑道:“你這副像處女一樣的可愛表情,真是好多年沒見到過了。嘛,也是。除了我和杰,你從沒和其他男人做過吧。畢竟我們防御措施做得很好呢——”他輕笑得你渾身發抖,“那些礙眼的、別有用心的蟲子。哈啊?該不會想把我們丟下,去另尋新歡吧?反正你勾引人很有一套。
“現在還想要離開嗎?”五條悟惡劣地笑著往更深處頂了頂,故意抵著最軟嫩的那處毫不留情地猛撞,你嗚咽著大口喘息絞緊他,忍不住咳嗽起來,“你看,忘記了我們倆,你連做愛都不會了。反應就像當年我們第一次那樣。”
你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你對過去完全沒有印象。或許他又在騙你。或許他說的是真的。你不想去思考,也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思考。因為令你難以啟齒的——你在痛到極點之后,居然感覺到快感。
這副身體是壞掉了嗎?
被人肏得小腹都鼓起性器的痕跡,子宮口都被陰莖撞擊著,四肢被控制著強迫性侵。無論怎么看你都不是自愿接受的,可你居然被插到出水了。
平坦柔軟的小腹能看到陰莖的形狀和位置,五條悟興奮地喘著氣,藍眼睛發亮,一下一下鑿開緊閉的宮口,試圖插進去。你哆嗦著哭叫求饒,甚至撒謊說不會再跑了,可你顯然不是個說謊的料。五條悟瞇了瞇眼睛。第一次拒絕他,第一次對他說謊。
第一次要離開他。
“膽子很大嘛……”他輕輕說。
下一個瞬間他的動作猛烈起來,幾乎要把囊袋也擠進緊窄的陰道,細嫩的宮口被撞開小縫,在你越來越大的哭泣聲中,縫隙越來越大,最后就連子宮也被肏了進去。
“咳咳、咳……嗚嗚嗚……不要。”
你幾乎是在痛苦地尖叫了,以前所未有的力氣劇烈掙扎起來,像是被咬著脖頸放血的小鹿,出于求生本能想要逃跑,爆發出平時難以做到的力量。可在最強的鉗制面前,那就像是貓咪撲騰著翻了下肚皮。你連個姿勢都換不了。
你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恐怖的疼痛和快感幾乎要燒壞你的腦袋。龜頭插入子宮,并且還在強硬地往內頂,仿佛要全部插進去,將你的子宮當作性器官肏干玩弄。你又害怕又恐懼,哭叫著求饒說我什么都會做的,拜托了不要這樣。
他把你抱起來,你已經沒有了力氣去推他,只能任由五條悟抱著你。你是那樣纖細嬌小,脆弱易折,這個姿勢下男人進得更深,肚子上隆起的性器的痕跡深到一個難以置信的地方。你哭得渾身發抖,有種被人捅到喉嚨里的錯覺,害怕得干嘔起來。沒什么抵抗就被五條悟擺成雙腿打開方便挨肏的姿勢,甚至為了可以隨時親你,他還解下了捆住你雙手的眼罩,讓你環住他的脖子。
你已經什么也顧不上了,整個人處于失去理智、意識渙散的邊緣。陰莖插入你的子宮,過大的體型差令碩大的龜頭幾乎是擠滿了嬌嫩的子宮,甚至就連臟器也被頂到了。你從未想過性交是件如此恐怖的事情,它并不輕盈而甜蜜,充滿一些親昵的擁吻和愛撫,交換彼此的氣息和溫度。而是酷刑似的痛苦和折磨,身體和意識都被玩壞掉似的,好像會死去一樣在痛苦和快感的邊緣掙扎徘徊。
陰莖拔出來的時候更是可怕,冠狀溝拉扯著宮口好像要把子宮拽出來一樣,碾過每一寸軟肉和黏膜。你哆嗦著哭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因為子宮都仿佛被陰莖肏脫垂的可怕錯覺哭叫著掙扎起來。
五條悟喘著氣吻住了你,吞掉了你痛苦凄慘的哭叫聲。他既憤怒又興奮,完全被兩種極端邊緣情緒控制著,比起人類 看起來更像是什么可怕的大型野獸。冰藍色的眼睛亮得不正常。在你身上饑渴地索取著溫度和氣息,幾乎要吞掉你的呼吸,將你吻得喘不過氣來,舌頭亂暴地掃過口腔每個罅隙,肆意欺負著你的嘴巴,粉舌和嘴角都被咬出細小的傷口。如果可以的話,你甚至覺得他會就這樣吃掉你。因為太渴望得到了。
不僅僅是小穴和子宮,好像整個人都變成性玩具,被五條悟抱著一上一下抽插著。每一下都被玩弄著脆弱敏感的子宮。你意識昏昏沉沉,嗚咽著不停哆嗦,被肏得咳嗽起來,沒一會兒就被干到了失禁,哭叫著噴出一攤尿液。
這樣面對面看著你,看到你可憐又可愛,讓人心中滿是凌辱欲望的小臉,總是忍不住想要吻你,想要做得更過分、更粗暴一些。一直干到你昏過去,讓你露出更多被欲望主宰的可愛表情。尤其是,你現在很讓他生氣。
五條悟咬了下牙,猛地喘口氣,從你的身體里拔出來。你還沒來得及慶幸結束了,就發現他將你臉朝下按在了床上,從背后猛地肏了進來。
你埋在枕頭中,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沉悶痛苦的啜泣。
男人幾乎完全壓在你的身上,一邊發力肏干起來,一邊手臂伸到前面玩弄起你柔軟的胸部。手指捏住你的乳粒將它捏得扁扁的往外拉,手掌包裹住膩白豐盈的乳肉揉捏,細膩肉脂被擠壓得從男人的指縫間溢出。不一會兒就滿是青青紅紅的雜亂指印。
饒是一級術師的體力你也吃不住,哀哀叫著不停求饒。無論是男人大型野獸似的恐怖欲望還是特級術師完全不加遏制的駭人壓迫感和冰山一角似的威壓,你都像是被車燈照射的小鹿那樣瑟瑟發抖。對你來說,五條悟的一切都太過沉重恐怖了。
過大的體型差還是力量差,從身體上你們就是不匹配的。原本學生時代這種懸殊的差距就令你在性事上接受得夠嗆,而在青春期少年抽條發育以后,這種差距還又拔高了一節。以至于合照中你看起來就像被夾在兩個高大男性中間的精致可愛的洋娃娃,露出靦腆又甜美柔軟的笑容。
看上去那樣容易被破壞。
纖細易折,脆弱嬌小。宛如枝頭最美麗的春花,又干凈又純潔,那樣使人充滿骯臟的黑色欲望。
而你恰好給了這種欲望宣泄的機會。
想想看吧,漂亮的花,寧愿握在自己手心摧毀,也不會讓它飄落到別人懷里。
更何況,這種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縱容接納他們的黑暗面又冷酷地收回這份溫柔的苦果。給過他們輕盈蓬松的希望又讓他們痛苦的絕望。知道快樂的甜美滋味,沒人會愿意重新回到寒冷的地獄中去。你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予。
全部都是你的錯。
“哈啊、嗚嗯……對不起,對不起……”你呢喃著。
“現在才說這些,不是太遲了嗎?”
你聽到他輕輕的笑聲,像是條件反射似的渾身發抖。每個毛孔都訴說著害怕和恐懼。
你被壓制在床榻之上,陰莖在你的膣內蠻不講理地抽插,粗壯的龜頭捅進子宮又拉拽著想要把它拽出來,碾過軟肉撐開肉褶,每一下都帶來近乎恐怖的快感。腦袋好像都要融化了,眼前閃過白光。你濕得不成樣子,噴了許多水,甬道內柔膩軟肉痙攣著裹緊性器,顫抖著幾乎要抓爛床單。
后入的姿勢令陰莖在小腹凸起的痕跡更加明顯,只要五條悟握著你的腰往下壓。性器就隔著薄薄一層肚皮被擠壓,凌虐似的狠狠碾過每一寸內壁,在抽插時劇烈摩擦起敏感的肉褶。你為這種尖銳可怕的新奇刺激哭叫著撲騰起來,不停往前蹭想要逃掉,卻只是被五條悟抓著腿根往后拖回來,繼續這場酷刑。
沒過一會兒就被肏得口水都滴滴答答流出來,來不及吞咽,流了一枕頭。你嗚咽著一邊哭一邊咳嗽,抱著被不停戳弄,頂出淫穢陰莖痕跡的小腹不知所措。未來寶寶要出生的地方被侵犯奸淫了,你茫然地想,為什么會這樣,我是個不合格的媽媽,就連孕育寶寶的子宮都沒有保護好。被男人用陰莖捅開宮口插進來淫辱,還不止一次。整個過程一直都在被龜頭玩弄著,像是飛機杯一樣被使用肏干著。我還是個淫亂不知羞恥的媽媽,連被這樣對待也爽得一邊哭一邊不停潮吹。甚至連尿也沒把住,在強迫自己的男人面前爽到失禁了。
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好像原本的計劃全部失敗了,事情朝著你沒想到的方向發展去。按你的推測——只是把你當作好用的性玩具的話,好聚好散很正常。以他的實力地位不可能對你這種女人有什么執念。如果他足夠尊重,哪怕只有一點點喜歡你,他都不可能那樣對你的。怎么會有正常人會那樣對心愛的女人?
因此你完全沒猜到五條悟如此暴怒應激。拒絕聽到任何有關于你想要離開他的詞句,以至于失去理智、失去控制,不顧你的反抗拒絕,比你所看到的視頻中,更加可怖地奸淫你。
你被頂弄得腦袋不停往前蹭著枕頭,然后又被五條悟強硬地拽回去繼續挨肏,被陰莖野蠻暴虐地一路干到子宮里去。頭發也亂了,沾在汗涔涔的雪白肩背上。連舌頭都被肏得吐出來,張著嘴不停喘氣。嗚咽著流下眼淚。
大概是做到興奮處,五條悟咬牙喘著息,手指捏住你的下頜,將你的臉掰過來與他接吻。黏膩的銀絲拉扯滴落,你看到近在咫尺的、蒼穹晴空般美麗的藍眼睛,那里流轉著亂暴興奮的、不正常的光亮。五條悟咬著你吐出來的舌頭,含糊不清地問你:“失去所有關于我的記憶……”
他下身猛地一頂,捅到子宮里去,在你驟然收縮的失神瞳孔中,抵著內壁射精。看著你問出后半句話。灼熱的喘息幾乎要將你融化。
“你還會愛我嗎?”
失去所有關于五條悟的記憶……你還會愛他嗎?
你渙散的瞳光漸漸凝聚,意識到肚子正在被陌生男人的精液一股股填滿,它們充盈子宮,被陰莖攪和出黏濕下流的水聲。
五條悟吻了吻你,將完全脫力的你小心抱在懷里,發出滿足倦怠的喟嘆。你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意識到有一個地方,自己從最開始就搞錯了。
那盤桓在蒼穹般冰藍色的眼中的暗流,那叫你驚慌失措害怕驚懼的激烈情緒。不是難以遏制的暴怒。而是——
痛苦。
名門御叁家五條家一呼百應的家主、咒術界頂峰實力公認“最強”的特級術師、宛如無垢神子般高高在上,洞察世情的“六眼”、你高專整整五年的同窗五條悟,在得知你失憶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從他身邊逃離后。
他在悲傷、在害怕、在恐懼。他也會有這些脆弱的情緒,只對你袒露的軟肋。可惜你現在才讀懂。
悲傷你忘記了你們之間相處十余年間的朝夕點滴甜蜜時光,那些早晨溫馨親昵的輕吻和臨別時依依不舍的擁抱。
害怕你真的就此狠下心徹底離開他,在兩個人當中,愛欺負你的、壞心眼的五條悟,永遠是會被你拒絕推開的那一個。
恐懼他會就此……徹底失去你。
他甚至早在問出口前就已經知道答案,如果你還會繼續愛他,不可能會提出分手離開。可他不愿意承認。
只有一點點可能性也好,宛如黑夜中追尋微光,在蒼茫大海上尋覓航向。他只想要微薄的希望。
“對不起,我什么都會改的……”你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總是笑得讓你渾身發冷的白發男人,露出這樣脆弱的神情。
他就像個被丟棄太多次的大型犬,嗚咽著夾著尾巴繞著主人雙腿打圈。渴望親近又害怕被再度推開。
他甚至在哭,淚水落在你的手背。那雙蒼穹般美麗清澈的藍眼睛一瞬不瞬看著你,水珠大顆落下,聲音脆弱地發顫。
他在祈求你。
“我錯了。只是,別離開我,我真的無法失去你……求你了。”
五條悟語無倫次地說著。緊緊握著你的手,深深地低下頭去。整個人都在難以遏制地恐懼發抖。
你不知道你們過去經歷了什么。但顯然,他愛你超過生命。你貿然試圖離開的這個行為,儼然極大地傷害了他,他難以置信,繼而驚怒交加。發現你抗拒丟棄他的怒火和行將失去你的恐懼令他失去理智。
一個人可以在失去雙眼、失去手指、失去雙腿、乃至失去五感和力量之后依然存活,只要他有著那股生的欲望和堅韌不拔的意志,那就仍有希望。但一個人顯然不可能失去靈魂后還能活著,那已經不叫“人”,而是一團空洞的走肉行尸。
他愛你勝于一切。超越生命,超越靈魂。
咒術界腥風血雨,五條悟總是在失去自己重要的東西。他無法再接受你的離開。
為此,無法無天、隨心所欲、高高在上的無垢神子初次感受到蒼茫人間的苦痛、滾滾十方紅塵的磋磨。祂垂下高傲的頭顱,將最脆弱無助的一面展露,宛如引頸受戮的雪白巨龍,只希望你能夠可憐他。
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一個垂憐低顧的輕盈眼神也好。
“五……悟。”
你喊了他的名字,五條悟猛地抬頭直勾勾看著你。
你說“好,我愿意試一試”。他猛地深吸一口氣,緊緊抱住你,雪白羽睫輕顫,顫抖濕潤的喘息噴吐在你的脖頸,欣喜若狂。你眨了眨眼睛,宛如玩偶般一動不動,任由他來回揉搓你,將嬌小的你揉得東倒西歪。
他是那樣信任你,輕而易舉為了口頭上的承諾放松警惕——你在第二天失蹤了。
無論那看起來有多么可憐,在他充滿占有欲望、令人喘不上氣的懷里,你只覺得恐懼與窒息。只想要逃開。
“杰。”
夏油杰接通視頻電話。原本調侃的笑容漸漸凝固在嘴角,他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看著屏幕上失魂落魄、憔悴的摯友。
“怎么了,悟?你又欺負她,被她趕出來了。我都說了,你也該收收你的惡趣味了。”
“杰——”五條悟打斷他,夏油杰驚訝地發現他此刻看起來十分疲憊,對于一個會使用反轉術式的特級術師來說,這是非常罕有的。五條悟沉沉嘆了口氣,語氣凝滯:“她把我們忘記了。現在失蹤了,硝子不肯告訴我她的去向。”
在明白五條悟是什么意思以后。慢悠悠的戲謔笑意猛地收攏,夏油杰眉眼陰鷙,指尖點了兩下桌面。整個人一下變得冰冷而內斂。他想了想,重新扯開笑容,輕柔道:“我這邊盡快結束,最遲兩天后能回去。”
“不,杰,你的任務我來收尾,你今晚就立刻回高專。”五條悟冷靜地說出自己的安排,“半年前你收服了一只能追蹤人的二級咒靈,當時我把引子放在她身上。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他抬起眼睫,冷冰冰地叮囑摯友:“別對這個小騙子心軟。把她抓回來,一輩子也不許逃開我們身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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