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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別塔
*《思春期》番外/夏油杰的場合
*hurt&ampfort|NC-17|dub-con|窒息|低燒|肛交|射尿|凌辱|結腸責|調教|道具|精神控制|etc
一系列有的沒的我懶得預警的重口味PLAY,反正你看到上面一排就知道不是什么正常性癖,自主避雷。
那感覺輕飄飄的。
就像是第一次品嘗到跳跳糖,細小的糖粒在舌尖輕盈地躍動,輕微刺痛感又暢快。又像是扯下蓬松如云的棉花糖塞入口中,宣軟的糖絲融化在口腔的溫度中,甜意柔涼且甘美。
又更像是某種居高臨下的黑色掌控欲和控制欲。
濕冷而陰郁。
少女脆弱單薄的咽喉被他牢牢扼在掌中,是生是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只要他想,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當然,他可以。為什么不可以呢?只要他站得足夠高,力量足夠強大,操縱起螻蟻來輕而易舉,沒有人可以對他說不。就像五條悟一樣,九十九由基所說的令人難以置信的離奇方法,那家伙就能輕易做到。
而他也是最強之一。憑什么不能?
“杰!你在做什么?你傷到她了!”
是摯友的暴喝將夏油杰從這種輕飄飄,宛如踩在羽毛尖上的輕快感中抽離。
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
五條悟強硬地拉著他的手臂,皺著眉將他強行從你身前拽離。俯下身去查看你的情況。
你艱難地咳嗽著,視線被淚花模糊,完全看不清。夏油杰沒有抗拒,他順著五條悟的力道往外退了幾步,朝你看過去。
他看到你纖細白皙的脖頸上有顯眼刺目的鮮紅手印,宛如猩紅藤蔓禁錮著你脆弱的咽喉。赤裸的身子蜷縮著,惹人憐愛地輕顫著。胸口猛烈起伏,你不停喘息著大口呼吸空氣,宛如受驚的小動物般緊緊抓著五條悟,埋在對方懷里,后怕得牙齒打顫。似乎是喉嚨都受到了損傷,斷斷續續的嗚咽咳嗽聲聽起來沙啞破損。
床單破得不成樣子,全是被劃開的破口,都是你缺氧之際掙扎出來的。
夏油杰表情空白了幾秒,巨大的沖擊令他一時無法處理這樣龐雜的信息量。他看著你第一次的、如此急迫地對五條悟尋求安全感,接著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意識到自己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這簡直就像一個不可能發生的虛假的夢。
在叁個人的關系中,五條悟一向是那個會嘗試并且熱衷于嘗試各種新奇花樣的那一個,而夏油杰則是每次都會說教不贊同各種危險游戲的,你的保護者。
而你,你是只要心愛的人開心,無論被怎么對待,只要稍微哄一哄,就不會生氣太長時間的人。以至于很難不讓人越做越過分,越做越可怕。
所以,那條光與暗之間的“界限”異常重要。男高中生們沒有說出口的默契是,無論聽起來多么有趣的玩法,多么令人心癢難耐,可以看到你更多可愛的表情,只要有一絲傷害到你的可能性,他們便不會嘗試。
畢竟無論過程如何,比普通人更加偏激的做愛這件事本身起源于他們深切且難以得到滿足的、時刻處于渴慕狀態的愛,而不是思春期男生簡單直接的生理本能。
壓抑青春期扭曲骯臟欲望的默契自然而然地產生了。
五條悟一直是更危險、更隨心所欲的那一個,仗著能力過硬在鋼絲線上徘徊,險些要死去的恐怖快感令你在性事上十分害怕他的靠近。總是顫抖哭泣著尋求夏油杰的幫助,而這讓五條悟變本加厲想要剝奪你的關注。但這么久以來,最先打破默契的,卻是今天,一直都以你“保護者”姿態出現、讓你安心信賴的夏油杰。
在溫柔又循序漸進的性愛中,他慢條斯理,輕輕笑著掐住了你的脖子,黑色的半長發隨著前傾的動作柔軟地落在前額,遮住他的眼神幽微變化。最開始你沒有意識到這是什么,那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收緊,蠶食你的理智與氧氣。眼前泛起迷離炫目光點,心率極速增加,欣快感伴隨著對氧氣強烈的渴望,你張開口用力呼吸,難耐痛苦地愈發收緊腔穴,清晰地感受到夏油杰的陰莖插在里面,將肉壁擠得撐開,一直捅到子宮口,攪弄出黏濕淫靡的水聲,既痛苦又快樂。
在高潮中窒息,在窒息中高潮。你從沒嘗試過這個。窒息能帶來巨大的性快感,但他們兩個人都對自己能在“界限”前抽身松開你的自控力感到不確定,所以早就放棄這個玩法。畢竟只是想象,就意識到你那時的表情和反應一定非常、非常迷人可愛。
在你身上,即使是最強的自控力都會變得十分薄弱。
那就像是看到了柔軟美麗、精致脆弱的花,心里想著要好好呵護細心栽培,但那股將它粗暴摘下收攏掌中的漆黑欲望卻無論如何無法忽視。
碾碎殘破也好,不復明燦也罷,至少他會永遠得到你了。
……光是克制這種陰暗黏濕的欲望,就十分困難。
夏油杰深呼吸了幾十秒,他試著朝你靠近,發現你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甚至能聽到上下牙敲擊的聲音。你的身體蜷縮得小小的,恰好躲在高大的五條悟懷中,手指緊緊抓著對方,藏在五條悟的肩后怯生生又驚疑不定地看著他,泛紅眼角殘留著未拭去的眼淚,生怕五條悟將你直接丟給夏油杰,繼續剛剛可怕的事。
你還以為這又是一次男朋友們新奇的玩法。只是比往常更難以接受一些。
只有夏油杰自己清楚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抱歉,忽然想起來有些事還沒辦。我先離開了。”
他不再嘗試靠近,而是沉默著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時他回頭望了一眼,五條悟正輕輕撫摸你的后背,手掌摩擦皮膚發出沙沙聲,細細碎碎吻你的頭發和肌膚安慰你,小聲說著什么,讓你盡快從不久前的害怕狀態中脫離出來。而這很熟悉,因為它們全部原本是夏油杰常常做的事。
無論表現形式是什么……他們倆都非常愛你。以至于五條家眼高于頂的小少爺也學會了如何耐心仔細令你快速安定的方法。
夏油杰擰開門把,走了出去。
“……杰?”
身后似乎有沙啞的聲音喊了他幾聲,發現他沒有理會之后,明顯慌亂起來。
外面已經是月朗星稀,夜色闌珊。漆黑的天幕籠罩四合。夏油杰插著口袋走了好長一段路,直到坐在長椅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的手一直在發抖。
他將雙手從褲兜里拿出來仔細端詳,它們在不明顯地顫抖著。就連主人也是剛剛才發現。他試著掏出煙和打火機,打了幾下發現發抖的手指根本打不著火星,索性選擇放棄,將它們隨手扔到一邊。
“呼……”
他拇指壓著眉心身體后仰,長而緩的嘆息。頭發還沒來得及扎起,全部垂落在長椅背上,輕輕晃動。他不理解,因為——
他發現自己居然感到……感到愉悅。
夏油杰幾乎是難以置信。那種玄妙而輕飄飄的狀態,那種對你的傷害。即使在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以后,首先浮現在心中的,居然是愉快感。
掌握一切、控制一切、操控一切。
居高臨下,凌駕于萬物之上。
那就像是有另一個陌生的他在他的身體里,透過他的眼睛冷酷凝視你,使用他的身體縱情傷害你。而他本身卻對此感到……愉悅。他甚至想要捂著臉渾身顫抖地笑出來,笑出眼淚,夏油杰都不明白他一直在手抖到底是因為后怕,還是那種輕飄飄又暢快傲慢的愉快感。
這不應該,不可能,至少是不恰當。如果不是悟拉開了他,夏油杰甚至不知道自己后面會對你做什么。可他居然沒有對此生出一絲抗拒之心,甚至意猶未盡。
從理智上來說,這……不正常。可從情感上來說,你甚至都不明白他剛剛對你做了什么——他邁過了那條約定俗成的“界限”。愛自此變得危險又不可捉摸起來。
“……杰?”
他又再度聽到了你微啞的聲音。
你在夜風中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裙角宛如蝶翼在寒風中翩躚,顯然是急匆匆追過來的。你手指攏著衣領試探性喊了夏油杰一句,緊張地看著他。發現夏油杰抬起手對你晃了晃,對你露出一如既往溫潤清雅的笑容,你瞬間安下心來。嘴角上揚,眼睛亮晶晶的,宛如見到主人的狗狗,連走帶跑過去,到他身邊的椅子旁坐下。
剛坐下就被披上了有男朋友體溫的外套,幾乎大半個身體都被罩住了,一下就變得暖和起來。你朝他靠過去。中途發現了被扔在一邊的煙和打火機,趁他不注意全部推到草叢里去丟掉。
夏油杰裝作沒有看到。
“怎么了?”他溫柔地握住你冰涼的手指,慢慢傳遞掌心的溫度。
“杰剛剛忽然走掉……”你說,“你沒事吧?”
夏油杰失笑:“只是忽然想一個人呆一會。你沒和悟繼續嗎?”
“你都那樣走掉了,我們倆都很擔心你。悟去那邊找了,看來第一個找到你的人是我。”
你頓了下,猶豫片刻,還是說。
“那個,你真的沒事嗎,杰?我和悟聊了下,最近你的狀態有點奇怪。”
夏油杰低低地笑了下:“白天不是說了,只是我有些苦夏而已。”
你抿了抿唇,決心問個透徹:“是之前灰原的事?”
你看到夏油杰的笑容頓了頓:“怎么忽然問起這個。我記得你才是哭暈過好幾次的那個人?”
你感到有些沮喪。
次數多了,你也明白過來,很多時候夏油杰的話并不是真的。只是某種包裹在苦澀藥片外表的糖衣。麻痹你的味蕾,使你認為這是甜而無害的。
使你錯覺,他是永遠溫柔而理智的。不會讓人擔心的可靠存在。他最近雖然還同以往一樣,笑容溫和清潤,甚至隨著年齡增長比以前越加穩重成熟,令人安心信賴。但出于女朋友的直覺,你認為肯定有什么改變了。
不對勁。
“那就是更早以前,是理子妹妹——”
夏油杰猛地打斷你:“我說過,夏乏罷了。”
他說出口就意識到不對,過于快速的否認更像是一種承認。
你抬起眼睫,看著他。
雖是奇跡般的最強組合,可五條悟不是神。夏油杰也不是。但人們慣會造神,一旦一個人總是完美出色地完成每件事,大家就自然而然拔高了期待,貼上各種標簽,期待他像神明一樣拯救世界。
可是神也是會累的。
貼上了最強的標簽,迎合他人的期待。一旦出現失誤,指責和懷疑紛至沓來。神也會出錯,太可笑了吧?最強也有失敗的時候,那還叫什么最強?一定是你們不夠努力,還是說有什么陰謀詭計,是故意失敗的?
但對夏油杰來說,對堅持著正論、共情弱者的夏油杰來說,在外界的紛雜聲音到來之前,他自己內心的掙扎和痛苦就足夠將他壓垮。
弒神者不是任何能人異士,只能是神本身。
“告訴我,杰,”你認真地望著他說,“你真的沒事嗎?只要杰說,我就會相信你的。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讓你重新開心起來。”最近他明明是在笑著,眼睛卻陰沉沉又孤僻,波瀾不驚。
夏油杰看著你,你的眼神清澈而信賴,充滿期盼。明明聲音微啞,白皙脆弱的脖頸上紅色手印還未消去,卻在夜色中打著噴嚏找他良久。
可憐又可愛的小鹿,他心愛的姑娘。夏油杰抬起手輕輕摸了摸你的頭發。
脆弱又易碎,精致而美麗……同時如此輕易被哄騙。
這怎能叫他不去喜歡你呢。
這怎能叫他不去做得更過分呢。
“既然你說為了我開心什么都能做的話。”
你看到他暗紫色的眼眸在夜色中翻涌著暗潮,迷人而危險。他輕輕笑了笑,嗓音溫柔低沉。湊過來在你唇上落下一個濕潤微涼的吻。
“明天到我房間來吧。”
半夜吹冷風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你發了低燒,晚上去找夏油杰的時候,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
你敲開門,夏油杰明顯愣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你走進來:“已經和杰約定好了。”
房間角落堆著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白天夜蛾老師給夏油杰了一個去某個舊村子調查的任務。據說那里最近一段時間常有村民離奇失蹤并意外死亡,懷疑是咒靈作祟,派遣了身為咒靈操使的夏油杰去完成這項任務。
時間緊,晚去一天可能就多一名受害者,因此夏油杰今晚就已經開始著手收拾行李。你本來想幫忙,可卻被夏油杰攔住了。
“這個暫時不著急,”夏油杰說,“你知道今晚過來的意思吧。”
你臉紅了一下,小聲“嗯”了一聲。
夏油杰沉吟了下:“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你可以選擇拒絕。”
“但說好了不是嗎?”你懇切地望著他說,臉頰上帶著低熱的薄紅,“如果杰不愿意告訴我的話。那也沒關系,我也有不想告訴任何人的秘密和心事。但至少讓杰開心一些是我能做的,如果是我能做的事但我卻而不去做的話,在未來真的發生什么了,我一定會后悔的。
“所以——”
你彎起眼睛,甜美輕盈地笑起來,握住他的手掌,將滾燙的側臉貼在上面,自下而上仰望他。
“不是杰想要對我做什么。是我請求杰為了不讓我未來后悔,允許我來做些什么。你會答應我嗎,杰?”
天真,愚蠢,如此惹人憐愛。
夏油杰伸出另一只手,溫柔地為你將滑落的鬢發挽到耳后。
“你知道的,我總是無法拒絕你。”
你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東西很陌生可怕,你情不自禁瑟縮了一下。又在心里為自己加油打氣,強迫自己更加靠近對方。
最開始那很正常,只是一些溫存親昵的親吻和愛撫。事情變得奇怪起來是從夏油杰將那個落滿灰塵的箱子拖出來開始。那是一年前你們去某家情趣用品店采買回來的道具,當初雖說要使用,不過其實你也只嘗試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考慮到你的承受度,大部分情趣用品都丟在箱子里束之高閣。
夏油杰今天把它拿出來,是想用些什么呢?
你跟著他起身去了浴室,夏油杰查看了一下拿出來的幾樣奇怪道具,要求你四肢著地跪在地上,抬高臀部。
“欸?這、好的……”
低燒令你的思緒不那么通暢,按要求做了以后才發現這個姿勢十分羞恥,夏油杰在你的身后,不知道打量著什么。輕輕笑起來。
總歸不是什么可以放得上臺面的部位,男高中生們在性事上的惡趣味你并不是沒有領教過。你臉一下漲紅了,還沒等放棄這個姿勢,腰肢就被抓住了。男人的拇指細細搓揉細嫩滑膩的肌膚,以一種慢條斯理的愉悅品嘗姿態。
“乖,很好,保持好這個姿勢。”夏油杰輕笑著說,“如果你說停,那我就會停下來,然后結束今晚的一切。好嗎?”
“好、唔嗯——”
幾乎是在你點頭的同時,屁股里被插入了細細冰冷的東西,你被突如其來的冰涼刺激得打了個哆嗦,接著你感到有什么滑膩的液體通過這根管子迅速往腸道灌入。
“唔、嗯……這是什么?好奇怪?”
看不到身后的情況,你既害怕又不安。
夏油杰“唔”了一聲:“抱歉,我沒考慮到這點。或許你能看到會比較好。”
他說著手中繼續用力,冷酷地將袋子里的灌腸液全部擠壓進去,要求你夾好之后起身調整了下你的姿勢,和浴室里落地鏡的位置。
通過一前一后兩面鏡子,你清晰地看到自己在被做什么。因為被要求不可以流出來,你在努力收縮后穴,那里收縮著,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卻還是有滑膩的液體流出幾滴,涂抹得晶亮一片,滴落時拉扯出連綿的銀絲。肚子里的灌腸液沉甸甸壓著膀胱,你感到輕微的尿意。
夏油杰換上了一袋新的灌腸液,你看了看地上他拿出來的數量,情不自禁發起抖來。
“杰,”你張了張口,怯生生地朝他撒嬌,“我感覺有點奇怪……”
“不會有事的,”他愉快地、輕飄飄地安慰你,調整試探灌腸液推進的頻率,在你忍耐抗拒的邊緣穩定地擠壓,“你沒試過這個,不安也很正常。但你不是無論悟怎么做,最后都會爽到高潮的淫亂孩子嗎?每次都是一開始害怕得要死,哭著說不要好可怕,最后又爽到不行。真是口是心非。不直接告訴我停止,我是不會心軟的哦?”
不知道為什么,你覺得夏油杰的狀態有些奇怪。他不像是會這樣對你說話的人。
等到第四袋液體全部擠進肚子里之后,你終于沒忍住崩潰地哭出聲來。小腹微微鼓起,手指輕輕一壓的感覺能把你逼瘋。偏偏夏油杰好像發現了這一點,右手不懷好意地在你隆起的小腹上打轉,暗示曖昧。
更可怕的是無法忍受的強烈排泄欲。
到底你是要臉面愛漂亮的女孩子,對方又是你非常喜歡的夏油杰,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出丑是人類的天性。你拼命忍耐,牙齒打顫,哭著說:“不行了,杰、我……我好想……”
“我說了,”夏油杰的聲音聽起來微微發冷,“不直接告訴我停止的話,我會一直做下去。畢竟,是你說要讓我開心的。”
你閉了閉眼睛:“是、是我說的。”
但在換上第五袋灌腸液的時候,你感覺飽脹撐滿得要吐出來,滿滿的滑膩液體在腸道內瘋狂擠壓著膀胱,與此同時尖銳的絞痛感令你哭得滿臉都是眼淚,無論是前面還是后面都瘋狂想要排泄。明明心中想著要忍耐,要讓杰開心,身體卻無論如何沒法控制,手指緊緊扣住地面瓷磚,顫抖發軟的身體被夏油杰撈起來繼續施為。
不想……不想在杰面前丟臉。那樣的話會不會討厭我?會不會覺得我很丑陋,不喜歡我?
低燒令你思緒混沌,身體的折磨更是讓你無比脆弱。你嗚咽著想要往前爬著逃開,被夏油杰冷淡地抓著腰硬生生拽回來,像是為了懲罰——原本細細撫摸安慰你的手掌,在你鼓起的小腹猛地按了一下。
“唔嗯——”
你瞳孔驟然緊縮,尖叫了一聲,整個人都發著抖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宛如離水的魚,張開口不停深呼吸,感覺下一秒就要憋不住了。
“杰、杰……”你哭著喊他的名字,就像以往每一次被五條悟欺負時那樣,對他伸出求助的手。
可這次他并沒有理會你,沒有擁抱也沒有安慰,只是瞇起眼睛,淡漠地看著地上獨自一人掙扎痛苦的你。
“求、求求你,杰……我真的、哈啊,真的忍不住了……不要再灌進來了。”
“壞孩子,”夏油杰說,“你每次都這么說,還想再繼續騙人嗎?”
“不是的。”你感到自己渾身都在發抖,滿肚子都是灌腸液,全部意志力都在維持著不要再夏油杰面前出丑,嘴里說的話顛叁倒四。
“那你要停止嗎?”夏油杰笑了笑,“嘴里說著喜歡我,結果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啊。”
“不、不……我會做的,”你哭著說,試著去重新爬起來卻跌倒無數次,滿臉都是眼淚,“對不起,杰,我會努力做到的。我真的喜歡杰的,不是說謊。是真的好喜歡杰,不要討厭我。”
“乖孩子。”夏油杰蹲下身來,溫柔地看著你,他捧起你汗涔涔的腦袋,輕柔地蠱惑你,“我知道,你可以為了我做到的,我會幫你的。”
接下來意識好像斷片了,整個人處于痛苦的邊緣,身體保護機能自動開啟,以至于你渾渾噩噩度過了最痛苦的那段時間。等到浴室地面上全是癟掉的灌腸袋,你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就連口水也無法控制,滴滴答答淌了一地。肚子隆起,軟倒在地,像個生活無法自理的嬰兒那樣,被夏油杰架著雙腿放到坐便器上。
“好孩子,你做到了。我很喜歡你哦。”
你透過一片模糊的淚眼,傻了似的,呆呆地抬頭看著夏油杰,眼神渙散無光,滿腦子除了“要忍耐”“要讓最喜歡的杰開心”以外,沒有任何想法。
男人溫柔地吻了吻你的眼淚,輕聲說:“可以了。”
明明意識到這是不可以的。明明擔心被夏油杰看到可能就會被討厭,可實在是不行了,沒辦法繼續忍耐下去了。幾乎像是訓練好的狗,在得到允許的下一個瞬間,你聽到稀里嘩啦的聲音。
你當著夏油杰的面把灌腸液全部排泄了出來。
更可怕的是,你為此潮吹了。
身體就像壞掉一樣,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整個人都在發抖和流淚,發出悲泣和哀鳴,弓著背牙齒打顫,哆嗦得不成樣子。還要聽到夏油杰輕聲嘲笑你的聲音。
“我就說了吧,你是被無論怎樣過分對待都會爽到的淫亂壞孩子。”
不是的,我才不是這樣的女人。我只是喜歡杰才努力去忍耐而已。
你想要去反駁,可是身體的反應明明白白,你就是被灌入了一肚子滑膩灌腸液,一邊排泄一邊爽到高潮的婊子。當著喜歡的男朋友的面,尊嚴和理智全部拋棄,像未經人事的嬰孩那樣控制不住括約肌和膀胱。
你感到巨大的屈辱和難堪,還有難以遏制的慌亂——夏油杰在看著你。他一直在看著你。
以那種愉悅的、游刃有余的陌生姿態。他打量玩弄著你,就像擺弄一只漂亮乖巧的布娃娃。
你感受不到愛。
以往無論做得怎樣過分,甚至是一直都喜歡欺負你的五條悟,你都能感覺到他是愛你的。通過那些凝視的眼神、渴切的觸摸、急躁的親吻和撫摸。溫度和氣息的傳遞。但這次不一樣,夏油杰似乎只是在由著性子玩弄你。
所以……他果然出事了。不是什么說出來讓大家不要擔心的“苦夏”,他一定藏著什么不愿告訴大家的,難言復雜的心事。夏油杰總是這樣,以至于越來越多的事情壓在心頭,像是放久了的果子那樣腐爛,量變引起質變,那些事終歸將他改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十五歲那年把倒下的你接住的、笑容溫柔清潤的少年,你以為時間變了、空氣變了、容貌成熟了。可年少的初心和愛是不會變的。
你錯了。